即白月满意的看着饭桌上的菜,转身便去喊小夫君用饭,屋子门口挂着的鹦鹉见即白月来了,羽毛顿时炸起,原本倾斜着的顶冠“刷”的直立起来,紧张的缩到笼子角落,默默警惕着即白月;即白月压根儿就不在意这两只蠢鸟,看也没看它们便直接推开屋子的门,房门大开,屋内一览无余,即白月的视线落到被子鼓起的床上,暗道小夫君可真是只可爱的小猪,自早饭起便睡到现在,真是顶顶能睡的了;即白月拍了拍鼓起的被窝,原是打算喊醒小夫君的,不料这么一拍,掌下隆起的被窝便消塌了下去!即白月眸子颤,一把掀起棉被,见床上空空如也时心都漏掉一拍。 小夫君不见了!? 巫族地界绝对安全,无野兽无刁民,而且即白月并没有在屋里发现暴力与挣扎的痕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小夫君自己跑出去的! 即白月满心满眼都是一个念头——小夫君被自己吓跑了。 想到小夫君可能是被自己吓跑的,即白月便觉着心里难受极了,他从未有过这般奇怪的感受,连阿爹抛弃他时他都不曾这般的难受。不过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他得赶紧将小夫君找回来! 即白月身形一闪,便落到屋外,余光瞥见两只窝在一处的鹦鹉,想到这两只鹦鹉极富灵性,说不准知道小夫君去哪了,于是一把扯下鸟笼,逼近两只炸毛的鹦鹉,问:“你们可知小澄去哪了?” 两只鹦鹉竟疯狂的摇头,连带着脑袋上的顶冠也剧烈摇晃着。 即白月有些意外的看着两只一直摇头的鹦鹉,盯着其中一只鹦鹉的眼睛,低声道:“能听懂我的话就好办了,”即白月打开鸟笼,揪出其中一只鹦鹉后迅速关上了鸟笼,道:“你去找小澄,若我比你先找到小澄,”即白月指了指另一只在鸟笼里关着的鹦鹉,道:“那我便将它红烧了。” 笼子里的鹦鹉顿时跳了起来,叽叽喳喳对另一只鹦鹉尖叫着,另一只鹦鹉貌似幽怨的看了眼即白月,扑腾扑腾翅膀飞向了天空。 即白月将鸟笼牢牢锁住后也迅速出了院子,路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即白月无法,只得一处一处的找。 齐澄溜出宅院后便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他想要收集齐剩下的四十三件货物的话就不能一直宅在屋里,不然财富商城压根儿就没有筛选货物的机会,财富商城筛选不了货物那就没有需要进的货,没有要进的货他就收不齐剩下的四十三件物品,收集不全货物的话那他也就别想回原来那个世界了。 齐澄出了宅院走了没一会便看到一条河流,河水异常清澈可见底,所以齐澄将河里的鱼群看的清清楚楚,同时心里也将它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红烧!红烧红烧! 除了红烧,他不接受它们以别的形式出现在饭桌上。 可能齐澄的运气好,他那久久没有动静的进货物单上又亮了一项,齐澄乐呵呵看着被点亮的货物名,然后一脸懵逼。 【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河里一群鱼】? 这是个什么鬼哟! 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河里一群鱼??? 那到底是要水还是要鱼啊? 总不能这一条河都给搬走吧? 齐澄垂头仔细看了看河里,发现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接着一片。 他妈的里面的鱼都快比水多了! 所以财富商城要的到底是哪群鱼??????? 唉。 脑壳疼。 齐澄在河边暗自神伤,伤脑筋的想着财富商城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河面上倒映出的三个少年身影。 召子安拍了拍召琪的肩膀,朝着齐澄的方向挤眉弄眼道:“琪子,你真的听到你爷爷这么说的?” 召琪烦躁的拍掉召子安的手,“爷爷亲口说的,那个背叛了族里的巫女回族里住了,让我看着点你们,别让你们被这些人给带坏了,你们爱信不信!” 召卫连忙道:“我信!族长说的我就信!那我们现在回去吗?”今日一早,他便被召子安给拉了过来,说是要看看族里的外户人,他那时还以为召子安开玩笑的,可后来看到召琪也来了,召琪可是族长的孙子,他一见到召琪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他们族里真的来了外户! 召子安瞪了眼召卫,“你小子这么听话干嘛!族长说不能和外户玩就不玩吗!” 召琪点点赞同道:“卫子你就是太听话了,像个小老头。” 召卫没反驳,想着听话难道不好吗?他觉得听话很好啊。 召琪起身道:“我要回去了,不然等会爷爷找不到我又得发火了。”召卫朝召子安打了声招呼,连忙跟上召琪,也回去了。召子安虽然对这户外户好奇,但也不敢一个人偷偷溜去玩,也只能下次再拉上召琪一道来玩了。 齐澄想了想,头发都被他拔掉几根了还是没想明白,最后决定将这些鱼全部搞到手,这样一来,不管财富商城要的是哪一群鱼,他都有,多出来的鱼就留着红烧吧。 这般想着,齐澄便将注意力先集中在一群鱼上,可任他怎么盯着,那群鱼还是没到他的财富商城里。齐澄以为是数量太大了,没有办法一次性给收到财富商城里,于是这次就盯着一只鱼,可盯了半天,那鱼还在河里活的好好的。 唉, 齐澄气馁,完全搞不明白财富商城这次是要闹哪样。 难道要让他自己动手抓鱼!? 还一抓就是一河的鱼! 或者把河水抽干,全给移到财富商城 “小澄!小澄!” 空中突然传来自己养的鹦鹉的声音,齐澄寻声望去,果然看到熟悉的鸡头鹦鹉,不过只有一只。齐澄还在好奇鹦鹉怎么跑出来了,就又听鹦鹉叽叽喳喳道:“你个沙雕还不快回去!沙雕!沙雕!” 齐澄嘴角一抽,突然有种自食恶果的感觉,“我是你主人,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 鹦鹉扑腾扑腾翅膀,飞回去的同时还不忘骂一声齐澄:“哪个沙雕在说话!哪个沙雕在说话!” 齐澄:“………………” 算了算了,回去就教它吹彩虹屁好了。 到时候见人就夸,总比出口成脏日天日地要好。 齐澄起身,沿着河流瞎走着,脑子里却一直在琢磨着“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水里一群鱼”这句话,奈何他现在的大脑发育只停留在五岁的水平,完全没想通。齐澄走着走着便看到一座石碑,好奇的上前看了看,发现石碑上刻着的是这条河的名字以及传说。 这条河叫圣水河,传闻百年前有神龙坠于此地,神龙口吐雾气,雾气笼罩此地三天三夜后才消散,雾气消散后神龙不知所踪,不过神龙砸出的巨坑却变成了一条水质清澈的河流,巫族先族长便让人将此神迹刻录于一块石碑上,置于圣水河边,流传后世。 齐澄看完后表示一个字都不信。 尼玛连神龙都扯出了来了,这也太玄幻了……… 齐澄之前生活的世界有条上古神龙,而自己就是死在去这条神龙与顾家婚典的路上的。 所以齐澄并没有很喜欢龙这种生物,宁可信其无也不信其有,认为这传说净在扯淡。 不过这会儿齐澄没时间细想这则传说,因为他又听到了自家鹦鹉的怪叫声。 “小澄你夫郎找你来了!你夫郎来了!”鹦鹉俯冲下来,落在齐澄前方的石碑上,尖叫道:“沙雕沙雕你夫郎来了!” 齐澄瞪着这只成了精的鹦鹉,想着回头就得教它夸人的话,脏话什么的还是算了。 “小澄!”即白月掠至小夫君身边,细细查看一番,见小夫君没受伤,一直悬着的心也落到了实处,捂住小夫君被冻的通红的小手,忐忑道:“小澄你出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齐澄的手被捂的暖暖的,抬眼看着即白月微微湿润的眸子,心虚问道:“你会让我出门吗?” 即白月一愣,原来小夫君不是被自己吓跑的,而是认为自己不会允许他出去玩。知道这点的即白月心里喜滋滋的,牵着小夫君慢慢往回走,“当然不会,下次你要出去玩便和我说声,我陪你一起,遇到危险的话我可以保护你的。” 齐澄讶然,完全没想到管自己管这么严的即白月竟然会同意他出去玩! 哈哈哈哈 这可真是太好了,以后完全不用偷偷摸摸的出门了! 齐澄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糯糯问道:“那我明天都出来玩呢?” 即白月看着小夫君的笑容,也跟着开心,语气便也轻快了些:“自然,你是我的小夫君,我不陪你我陪谁?”
齐澄老脸一红,暗道这八岁的哥儿可真会撩啊。 他八岁那会都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从幼儿园开始单身到大学,临死前连初吻都没送出去……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小小年纪
即白月牵着齐澄慢慢走着,回到宅院时桌上的菜早就凉没气了,即白月让齐澄回屋躺着,自己去厨屋将饭菜又热了一遍,出锅后直接端去了小夫君屋里,省得小夫君跑到饭厅来。 躺在温暖被窝里的齐澄眼见着一个八岁的哥儿忙前忙后的给自己备好了饭菜,连碗筷都给摆好了,就差亲手将饭菜喂到他嘴里。 他一个二八青年汗颜啊。 自己都是老油条了,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孩子这般细心的伺候。 齐澄想到这些日子里即白月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有时候他是迫不得已的),心里突然生出些许愧疚。 齐澄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来消除这份愧疚,于是强迫自己吞下嘴里那块味道不甚美妙的鸡肉,干巴巴夸道:“比爹爹做的还要好吃。” 这话说的极有技巧,踩低齐瑞的同时又夸了即白月,一拉一踩便有了对比。 即白月愕然,这菜他自己尝着觉的还行,但是完全比不上齐瑞做的菜啊。小夫君这是………在安慰自己吗!?这个想法瞬时占据了 即白月的脑海,他开始忍不住幻想着小夫君喜欢上自己的样子,也定是这般怕他伤心难过便想着法子安慰自己吧。 齐澄违心的说完这话,然后就看到即白月露出傻子一样的笑容,齐澄想着这个哥儿真是太容易满足了,自己不过随口夸了句菜好吃就乐呵呵的笑个不停,唉,这一定是小时候没什么人夸他,不然哪至于被人夸几句就跟中了百万彩票一样。 算了算了,孩子何必为难孩子,反正夸人又不花钱,以后他多夸夸这孩子就是了。这般想着,齐澄便拿起一枚果子咬了一口,奶声奶气道:“你挑的果子也甜。” 即白月闻言也拿起一枚果子,一咬差点被酸掉牙齿,眯着眼睛把嘴里的吐出来,“好酸!” 齐澄尝着还行,完全不觉得酸,肯定即白月拿的那枚比较酸,想了想,便又将剩下的那枚果子给吃了,牙齿嚼吧嚼吧发出脆脆的声音,齐澄含糊不清道:“这枚也是甜的,只有你吃的那个酸。”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0 首页 上一页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