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福晋这些年为了王府事事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还请王爷原谅福晋。” “你个老东西算得了什么!主子说话你都胆敢插嘴。雪儿是你一个老东西能议论的吗?来人!把这个老奴拖下去杖责五十大板。”满身怒气无处释放的永王刚被福晋挑衅完,又被一个老奴出来抢了白,心里就更生气了,这个撞上来的老奴正好就成了他的出气筒了。 “我看谁敢动我的人!”白氏自然是不会让自己的奶麽麽被人拖下去仗责,五十大板打下去,年轻一点的人都会被打死打残,更别说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麽麽,一条命都会被直接的打没。 “王爷你有什么不高兴就冲着臣妾来,不要胡乱的对臣妾身边的奴才下手。” 两个上前来要抓人的下奴见到他们福晋拦着,不敢上前去抓人,目光看向他们王爷,等待他们王爷的指示。 “白氏,本王看你是要反了天了!”在这短短的瞬间陈泓霖的心思转了好几下,要说他不想休了白氏娶自己喜欢的女人为嫡福晋吗?他自然是想的。只是一想到自己如今大业未成,要休了白氏就失去了岳家的支持,区区一个白氏他可以不在意,但是他不能失去白家的支持。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 最后陈泓霖一甩袖子,一脸怒气匆匆的走了。 白氏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去,闭上了眼睛,眼里溢满的泪从眼角流了出来,被她抬手抹去了,只有眼底的两抹红,透露了她的伤心和难过。 “主子,主子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好好与王爷说清楚,王爷必然也能理解你的。你这样与王爷硬碰硬,哎,吃亏的还是你的。”孙麽麽就是跟着他们小姐从白府来到永王府的奶麽麽,见着自己带大的小姐嫁人王府与夫君离了心,日子过得这般的苦,若是早知道他们家小姐嫁入永王府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当初她怎么都会说服他们家夫人不要答应这门婚事了。 只是这些身在高门大院里的小姐的婚事哪是她们自己能做得了主的,早早的就被家里人给安排好了,长大后也只能听从家里人的安排,嫁给一个门当户对,但却不一定会喜欢她的男人。 “别说了,你们都出去吧。”白氏没有心情与人争论这些事情,曾经的她不是没有试图过去好好的与那个男人说话,但是那个男人一旦认定了事情,一旦认定了错就是在她这里之后,不管她说什么,那个男人都是不会听的。 底下的奴才们见他们主子的心情不好,相互望了周围的人一眼,应了一声“喏”。 只留了一个他们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在屋里伺候,其余的人都退下去了。 过没一会外头的人又来说他们王爷去祠堂把人接出去了,外头的两个麽麽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心情都有些糟糕得很,不过都没有人进去屋里与他们主子说这件事。 只是刚才外头的丫鬟说话没有压低声音,在屋里的白氏也听到了丫鬟的话,知道才被她关进祠堂的傅若雪转眼又被那个男人放出去了。 站在旁边的丫鬟自然也是听到了外头的话,看他们主子的脸色不好,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安慰道:“主子您别在意,王爷他他不过是被傅侧妃迷住了心神,分不清楚黑白,您才是王爷的正妻,谁也越不过您的。” “她傅若雪不是早就越过我了?就等我把这个位置让出来,好成全他们了。”此刻的白氏有些理解当年那个嫁进侯府的唐家哥儿是什么心情了,她一个世家女都被傅若雪压了一筹,当年那个唐家哥儿怕不是被一个小姨娘欺负到头上。是他们不想去争吗?而是那个男人的心都不在她的身上了,她拿什么去与别人争。 这一刻的白琳琅感到累得很,不想再去想那些事了,对旁边的丫鬟伸了手,“扶我回屋里歇会儿吧。” “是主子。”丫鬟忙的扶住他们主子的手,把人往内室里头扶进去。 *** 隔天纪原就从陆管家那里得知了傅若雪在永王府里的事,原本以为这次的事不能一下子按死傅若雪,都能让她脱层皮才是,没想到什么事都没有,这就有点让他感到意外了,“倒是我小瞧她了。” “主子,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吗?”上回他们主子说往永王府安插一个人进去,正好碰上永王府那边招下人,陆管家就安排了几个人去面工,没想到还真的有两个人进去了,这一次的消息就是进去的人送出来的。 “让人继续盯着她,最好是在里头查查她进了永王府后都干过些什么事,我就不信她的手真的那么干净了。”要是傅若雪那个女人的手是干净的,纪原就把自己脖子上的这颗脑袋拧下来给傅若雪当凳子坐。
“从她那里不好下手,就先从她身边的丫鬟小厮的身上查起吧。”省得他们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两个人被发现了,白白浪费两枚暗钉。只要他们的人能一直留在永王府里头,他们这边才能最好的掌握永王府后院里头的第一手消息。 “是,老奴这就让人去跟他们联系。”陆管家回答完就想走。 “哎,等等。”纪原把人喊住了,“以后没什么事的话,尽量少跟他们联系。” “是,奴才明白的。”陆管家自是明白这个道理,见主子这边没什么吩咐后,才下去忙他的事情去了。 这一日赵长明从外面回来得比较早,见到的就是他家夫郎坐在那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忍不住的放轻脚步想走过去吓一吓他的夫郎。只是还没等他走到夫郎的身边,夫郎就先发现他了。 纪原给了这个男人一个“你好幼稚”的眼神。 “哈哈,夫郎刚在想什么啊?今日夫君不在家,可是有想夫君了啊?”赵长明半点都没有被夫郎抓包的尴尬,还在夫郎身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见桌子上有一杯茶,他顺手就端起来灌入了口中。 “……”纪原看着男人拿他喝茶的杯子喝水,脸色就更不好了。
第094章 何记医馆 “应该就是这里了,找个人问问这附近有没有医馆。” 距离上京城三百余里外的一个小县城这一天突然的来了几个骑着马的汉子,为首的正是王二虎,一脸的络腮胡,背上背着一把大刀,其他同行的几个人身上也带着武器。 他们今日到这里来是为了找一个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几人对这个地方不熟悉,同行中的一个汉子去向路边卖东西的小贩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医馆,问到了地方后,几人骑着马往医馆的方向寻了过去。 何记医馆是这小县城里一家有名的医馆,医馆里头有个姓何的老大夫医术了得,老大夫有一妻,与妻生有一子,子十年前已娶妻,又生有两孙,一家几口在这小县城里靠着这家医馆的收入过活,日子过得倒是也比旁的人好些许。 只是半月前何老大夫就生病了,医馆里如今换了年轻的何小大夫坐诊,店里的生意大不如前,病人都跑到了他们这条街对面的另一条街的另一家医馆去看病去了。 “老头儿,我给你把药熬好了,你快起来喝吧。”何老大夫的老妻王氏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到老伴的床前去,把碗放在床头的矮桌上,上前去扶老伴起来喝药。 躺在床上的何老大夫短短半月就病得瘦了一圈,形容槁木。 “咳咳……”何老大夫借力坐了起来,低低咳了两声,伸出手道:“给我吧。我这病也用不着喝药了,喝了药也是浪费药材罢了。”他自己就是大夫,对自己的病是十分的清楚,他的日子已经到头了,喝再多的药也是浪费,好不的了。 “你别说这样的话,你要好起来,没了你在前头,咱们家医院的生意都大不如前了,你要赶紧好起来才行啊,儿与我都需要你,你别说什么浪不浪费的话,平白让我们担心。”王氏的心里不仅担忧老伴的病,也担心他们医馆的生意,他们医馆的生意要是不好,他们一家人的生计都成问题了。 “不是想让你们担心。哎,我这年纪到了,这病是好不了的。儿的医术在我之上,别人不信任他,是看他年纪轻、资历尚浅,等过些时候来看过病的人的病治好了,慢慢攒些名声,咱们医馆的生意就能恢复从前了。”何老大夫把手里的药喝完,把碗递过去给老妻。 王氏接过碗,面上有些伤感的道:“别说什么年纪不年纪的,你看那街上比你年纪大的不也好好的活着吗?你要走了我可怎么是好?”说着王氏就在垂泪,显然是想到了老伴一走,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不知道怎么过得下去了,就越想越伤心。 床上的何老大夫见到老妻在哭,心里也很是伤感,忙的又安慰起老妻来。 “应是这里没错了。”这个时候王二虎几人找到了何记医馆来,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处挂着的牌子,几人就知道他们找地方了。一进门就见到一个年轻的大夫坐在那里,看年纪并不像是他们要找的人,王二虎开口问道:“这里是何记医馆?” “是的,这里是何记医馆,请问几位是要看病还是买药呢?”何闵就是年轻的何小大夫,会来医馆的无非就是看病和买药的,只是看着几个不像是生病的汉子,还以为他们是来买什么药的。 “你就是这里大夫?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何济的大夫,我们主子请他去一趟。”王二虎既不说他们不是来看病的也不是来买药的,只说要请那位叫何济的大夫,他这么说也没错,他们这一趟来的确是要找那位叫何济的大夫的,只是请人去上京城并不是为了看病罢了。 “家父月前生病至今还未好,若是几位需要大夫跟你们外出就诊,我可以与你们同去。”何闵只以为这几人是来找他父亲去问诊的,因此并未多想。 “你去?也行,正好你也与我们走一趟。”王二虎上下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大夫一眼,听他称呼何济为家父,就知道这是那位何老大夫的儿子了,有这个人质在手,他就不用担心一会那个老头儿不跟他们走了。 不过另一个老头还是要见见的,毕竟他们这一趟来的目的还是为了找到那个叫何济的老大夫。 王二虎问道:“可否带我去见见何老大夫,我有几句话要当面问何老大夫。” “你们要找我父亲问什么话吗?”何闵听着这话觉得有点奇怪,听到这人说要见他父亲,还有几句话要当面问他父亲,他只以为这是从前找他们父亲看过病问过诊的人,因此也并未多想,面上犹豫了一下,就点头了。 正好医馆里这会儿没什么生意,何闵就吩咐了妻子看着医馆,他带人往医馆后面走去,“几位请跟我来。” 王二虎见这个小大夫这么合作,倒是避免他们动粗了,就跟了上去。 几人一路走一路在暗暗的观察这个小医馆,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医馆,外面是医馆,后面是住人的宅子,一走进去还能看到院子里头晒着许多药材。不过尽管如此,王二虎几人也并未掉以轻心,后面的几人形成一个三角,王二虎与何小大夫走在前头,其他的几人走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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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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