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清很无语:“你到底是喜欢江休不是江定啊?你这个人脑子好混乱哦!” “你懂什么?!定哥本来就是我的!阿休……阿休也是好人……他们都是你的!谁都不给你!” 杨羽清失笑:“你三岁半啊?”说完,将走到自己前面的两个哨兵踹翻在地,一脚踩在两人背上,看着目瞪口呆的商梓叔说,“另外,知道黑暗向导比你们这些普通向导强多少吗?你以为跟S级翻个倍就是双S级了一样吗?可惜不是哦!你的精神力就这么点?一间屋子都撑不满?那我给你看看我的精神图景呀~” 说着,商梓叔眼前一变,周遭的一切都变了,他置身在一片茂密的热带雨林中,而他骗来控制着的两个哨兵正被两棵大树倾倒的主杆压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这……”商梓叔惊呆了,身上的热度与疯狂叫嚣的渴望令他颤抖,“你……” “你的伎俩,不够看!”杨羽清慢慢走到他身旁,俯身看他,“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以你的精神力能影响一个黑暗向导?又是哪来的脸说江定是你的?告诉你,他是我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连头发丝儿都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你要是敢跟我抢——”他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眸子化成一双竖瞳,身后巨大的眼镜蛇探出来,朝他张大了嘴,尖锐的毒牙上一滴晶莹的毒液垂垂欲滴…… “会死。”杨羽清低声说。 商梓叔惊恐地看着渐渐逼近的蛇,终于忍不住哭叫起来:“救命——” * 门被撞开的瞬间,杨羽清收了精神幻境,进来的人们看到的是商梓叔衣衫半敞,面色潮红,神情惊恐而扭曲的丑态,和地上躺倒昏迷的两名年轻的男性哨兵。 杨羽清整整齐齐站在距离他们一米开外的地方,神态自然。 “怎么回事?!梓叔!你怎么了?!”商母此时发现屋内的是儿子,顿时惊叫起来,“怎么这么烫?!医生!快叫医生!” 秦朗走到杨羽清面前低声问:“怎么样?”他有些担心地伸手去探外甥的额头,向导在自己的精神图景中力量是最大的,如果对方想要在精神图景中对同样是向导的杨羽清做些什么…… 杨羽清微微避了一下,笑说:“没事,他影响不到我。” 秦朗伸出的手顿了顿,觉得外甥可能不点叛逆不想被自己过度关心,于是收回了手,带着医护过去看商梓叔…… 江定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杨羽清没挣扎,低头任他拉着走了,出门,上了江定的车。 司机早前见过杨羽清,也不意外,只是问:“定少,去哪边?” “公寓。”江定说。 司机点了一下头,车子启动,向市区的公寓驶去。 * 杨羽清偎在江定怀里,一直压制着的潮热终于毫无顾及的泛了上来,他难受的动了动,低喃:“热……” 他胡乱伸手想找些东西来压住身体里的炽热,一边摸,一边骂骂咧咧:“商梓叔……这个傻逼!老子居然着了他的道……”终于他摸到了一只微凉的手,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有一层薄茧。 杨羽清迷迷糊糊地拉着那手往热乎乎的脸上捂:“凉快!”一会儿捂热了,又嫌弃的丢开,“怎么又热了……”又开始到处摸…… 江定捉了他左手,右手又脱了,最后索性一把抱住,扣在怀里:“别乱动,一会儿就到家了……” 司机是普通人,见杨羽清直叫热,就问:“要不要把空调温度再降一下?” 江定摇头:“再降他要着凉了,快些回去就好了。” 车很快到了公寓,江定想抱杨羽清上楼,奈何这位现在正上头,赖在江定怀里不肯配合,扭得跟条虫似的,江定尝试抱了几次抱不了,气得直接伸手往腰上一揽,杠在肩上进了大楼。 * 杨羽清的这场结合热发得跟之前不同,上一次他至少还有理智,但现在他除了扭成条毛毛虫似的,在江定怀里腻歪,完全没了平时的理智和轻快。 江定费了老大的劲才让他平静下来,等回过神,天都黑了,杨羽清还在被子里咿咿呜呜地抽泣,声音不大,嗓子已经彻底哑得不成样子,江定难得地也觉得有点累,哄着杨羽清喝了些水,吃了片消炎药,又把被汗水浸透了的潮湿床单扯了,才又抱着他睡了个天昏地暗。 再醒来时,江定翻了个身却发现自己抱了个空,顿时一机灵,坐了起来,四下一看,杨羽清不在。 再一听,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冲水声,江定一颗心才放了下来,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刚才他做了个噩梦,梦里,天崩地裂,杨羽清被卷进一片乱流里,眼看要被什么撕成碎片,他害怕极了,拼命伸手想要抓住他,却什么也抓不住…… “醒啦?”杨羽清挂着一身的水珠从浴室出来,一手拿毛巾擦着头发,一手端着只大号马克杯进来。他穿了件露肩背心,脖子和锁骨上的花瓣一般的微红让他看起来十分色|气。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哑,显然还没太恢复过来。
“嗯……”江定应了一声,起床走到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没有过度的热了,终于放心,进卫生间洗漱。 杨羽清一边喝着牛奶泡麦片,一边倚在门旁看他洗漱,笑说:“商梓叔得不偿失呀!” 江定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托大,也不会中他的招。” 杨羽清一怔,又笑:“过程不重要,结果好就行。” 江定吐出嘴里的漱口水,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行,你……”他怔了一下,忽然改口,“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姐交待?” 杨羽清眨眨眼:“就为这个?” 江定目光有些躲闪:“就……为这个,不然你以为……” “我艹你江定!你TM是不是个男人!老子跟你都到这一步了,你TM跟我说这些?!”杨羽清猛地把杯子放下,扬手把手里的毛巾甩在江定身上。 江定震惊地看着杨羽清像头气得发疯的小狮子,就差指着自己鼻子骂渣男了…… “明明是你先撩我的!我管你怎么跟我姐交待,你怎么跟世界交待都不关我事!你是我的!你要是敢跑!我|日|你啊!”杨羽清急了,满肚子委屈,这个人每天都深情款款的说爱自己,却每天都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他知道这并不是江定愿意的,可是就在刚刚,那一句话,让杨羽清无比恐慌,他害怕,怕某天早晨,江定想起了一切,唯独忘记了自己……于是一切又回到原点,他只是叶优的弟弟,一个独次见面的陌生人。 江定愣愣地看着杨羽清,看着他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慌张,一根弦突然崩断——不管了! 他伸手,将气得浑身发抖的人抱进怀里,死死的按在自己胸膛上,揉弄着他柔软的发丝,低声说:“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我们在一起呢!我会对你负责,对往后的日子负责,你相信我!”
第80章 商梓叔被送进医院,结合热发作,没有哨兵的的结合,只能靠药物退热,一时间成为圈内笑柄。 由于被药物退热后的向导通常会在短时间内复发结合热,商家只能向江家要求提前给商梓叔和江休完婚,希望能让商梓叔忙完成结合,免得再受一次苦。 江家对此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江休这会儿身体刚好些,但精神一直没有完全恢复,一直在注射向导素,但是这种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的方法自然远不如直接娶一个向导有效。 两个人的婚礼并没有江定所知道的那个逆史中展示的那么热闹,注册结婚,然后两家人聚着办了个小型婚礼,虽然并不敷衍,但也确实没有大张旗鼓,这让这对新人的婚姻从一开始就蒙上阴影。 江定只在婚礼上露了个脸,然后就被紧急任务调令招回了军部。 虽然这纸调令让他离开了并不想呆的场合,但是去军部也没给他带来多少快乐。收到的军令是——他的休假提前结束,立即前往西南支援作战! * 事发突然,原本夏季之后,异兽都会进入休养状态,开始为冬季储备粮食,此时它们的精神力趋于缓和,因此秋冬两季是极少发生兽潮的,但凡事总有意外。 夏季实发清剿行动中,西南异兽族群中的王兽死亡,虽然一时间化解了人类这方的危机,但是,随着秋季到来,王兽的争夺始终没有停息,秋分之后,另一支从北边迁徙而来异兽族群抵达西南,两个族群为了争夺领地发生了冲突,北部异兽的王兽发现了西南异兽群没有首领,于是决定接管整个西南异兽群…… 异兽的智商是相当高的,但是它们的行为习惯始终是兽性的,比如,北部王兽在接管整个西南族群的时候,开始对西南族群中所有成年雄性异兽进行屠杀,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西南族群开始反抗,双方的厮杀最终引发了兽潮! 军部已经调遣第二军团赶往兽潮发生地的迦洄山区进行阻拦,但是效果不佳,两个异兽族群加起来有近二十万头成年异兽冲进了附近的城镇,居民死伤不计其数,幸存的难民只能躲在地下避难所等等救援,第二军团的哨兵师虽然奋力支撑,但是在这么大规模的兽潮突袭面前,损失严重! 因此军部决定立刻加派第四军团的哨兵师前往支援。 江定接到调令之后便直接回部队集合了,只来得及发了个消息给杨羽清,说明了一下自己的行程。 * 杨羽清刚下课,就收到了江定的消息,看到江定随军出征,他神色有些凝重。一旁的死党说着什么他都没有注意,直到范小画直接拉着他摇了摇才回过神。 “怎么了?”杨羽清问。 范小画气鼓鼓地说:“你刚刚有没有听我说啊!” “哦……抱歉……” “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神游天外?我爸发过来的战地新闻,今早发布的消息,你看到没有!西南那边的兽潮!这回比以前都严重,官方发布的消息,说是最三十年来最严重的一次兽潮灾难!” “哦……”杨羽清当然知道,江定的消息已经说过了。 “第二军已经撑不住了!我的妈耶!他们可是全军装备最好的一支部队啊!超有钱!他们军团长是个土豪,买起军备来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之前那个超声波微导□□知道吧?刚投产,第一批就是给第二军团买过去,人手一把……”范小画兴奋地说着。 杨羽清看着他,胖乎乎的男孩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哀伤,远在后方的他只知道军队的整齐帅气,武器的华丽炫烂,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军人在前线为的不就是让后方的人能活得这样天真自在吗…… “唉!你说要是连第二军都撑不住了,怎么办?”范小画忽然又开始叹气,“他们差就差在没有定哥这样的哨兵王坐镇!要是定哥去了,肯定能搞得定!黑暗哨兵呢!清清,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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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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