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既深情又狂妄,白清心底颇有感触,而谢垣则捂住心口,面色苍白地后退了一步。 因为小时候没过上好日子,谢垣身子一向瘦弱,现在就算好吃好喝的供着,也长不了几两肉,此时他身形微微摇晃,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眼看着快要摔倒在地,他伸手撑在了桌上,带动桌上的茶壶发出乒铃哐啷的声响。 陈恒藏起了眼里的愉悦,欣赏着谢垣眼底的挣扎跟绝望。 他想,看来谢垣真的很喜欢他啊,那他就利用谢垣对他的倾慕,狠狠地回击回去,他甚至已经想好以后要在谢垣面前经常跟白清秀恩爱,时不时刺激他让他痛苦。 等到欣赏够了谢垣痛苦的表情,陈恒挥了挥手,轻描淡写地道:“你先出去吧。” 谢垣勉强站直了身体,眼里一片虚无,“是,师傅。”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他僵直地转过了身,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就如同要踏出这不属于他的世界一样。 直到出了门,他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峰,一脸漠然地想,就算师傅喜欢白清又如何。 他得不到师傅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 时光匆匆过了两年。 这两年,谢垣每天都会看到男人跟白清在一起的刺眼画面,心头一次又一次被刀刺伤,鲜血溢出,然后结痂,如此反复,直到心上生出了厚厚的茧,他看到男人跟白清携手的画面时,心终于不会疼了。 他的心冷了,硬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好好练功,有朝一日将男人打败。 *** 血冥宫的弟子都接受了白清是未来的教主夫人的事实。 因为陈恒直接发话下来,说等白清十八岁后就要风风光光地迎娶他。 那时候谢垣就站在了人群之外,冷眼旁观着男人揽着白清的肩膀,一脸意气风发的样子。 十八岁,那就是说还有六年,他要在这六年里打败他。 然而谢垣清楚自己跟男人之间的差距,就算他没日没夜的练功,要打败他也需要三十年。 再又一次被男人用剑指向了脆弱的脖子后,谢垣伸出指尖拨开了剑尖,朝着男人抱拳道:“师傅的武功比以前更加精进了,弟子自愧不如。” 陈恒看着谢垣微笑道:“你也进步的很快。” 顿了顿,他脸上的笑容加深,意有所指地道:“就是不知道,你这么拼命练功,是为了有朝一日杀了我而取而代之呢,还是纯粹想让武功得到升华?” 听出了男人话里的杀意,谢垣重重跪倒在地,额头低着胸口,一字一顿地道:“弟子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陈恒上前将他扶起,语气里带着责备:“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就当真了。” 说着,他兀自轻笑,“你这么有出息,为师很欣慰。” 谢垣抿了抿唇,阖上双眸,遮住了眼里的那一抹深沉。 果然还是不行呢。 不能靠武力碾压师傅,那他只能另想它法了。 *** 这一日,是白清十三岁生辰。 为了表示对他的青睐,陈恒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歌舞表演。 血冥宫的弟子只会舞刀弄枪,这就需要后宫三千男宠出来撑场面了。要说这三千男宠,陈恒本来是打算按照对白清承诺的那样,将他们统统遣散,然而这些男宠安逸的日子过惯了,一想到被遣散后要为生存辛苦工作的场景,个个排队跑到陈恒的面前哭喊求情,求他不要赶他们走。 那一阵子,陈恒天天被他们烦,烦到没人的时候都能听到苍蝇嗡嗡嗡的叫声,白清见状,极为善解人意,主动跟他提出让他们留下来。陈恒也不想整天被男宠们烦,便顺水推舟把他们留了下来,当然,他还不忘跟白清表明心迹,表示他绝对不会碰那些男宠一根手指头。 热闹的场景维持了好一阵子。 三千男宠不光跳舞,还走到台下拉着血冥宫的弟子一起跳,而且他们穿着清凉,舞动的时候身上的薄纱随风翻飞,隐约可窥见里头婀娜动人的胴体。众弟子平日里都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个个都是大光棍,第一次看到这么热火喷血的一幕,好几个人的鼻血当场就飙了出来。 惹的那些男宠吃吃直笑。 陈恒觉得表演没意思,就拉着白清去湖边看烟火。 谢垣本来想偷偷跟过去,谁知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 削薄的嘴唇里吐出了两字,声音森寒无比。 来人眉眼轻佻,面如桃花,穿着束腰的纱裙,衬得腰肢不盈一握,他没有被谢垣的冷淡态度所击退,反而朝着谢垣欠了欠身,“少主,奴家玉竹,有一件物件想要交给少主,还请少主跟我走一趟。” 谢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物件?” “少主跟我来就是了。”玉竹还要卖关子。 谢垣不感兴趣,他现在最想知道师傅要带白清去哪儿。 于是冷声重复了一句:“让开。” 眼看着留不住他,玉竹灵机一动,道:“那件物件是关于教主的。” 这句话成功留住了谢垣的脚步,他薄唇微掀,“带路。” 玉竹撇过头偷偷窃笑了几声,精致的眉眼愈加的妩媚动人,他步伐轻移走在了前头,摇摆腰肢,将臀部的曲线勾勒的挺翘分明。谢垣眉目冷淡地跟在了身后,热闹的声音渐渐远去,片刻后,他停下了步子,仰头看着门梁上方的牌匾——暖玉阁。 暖玉阁是血冥宫最大的一栋楼,里面住着萧无凛的无数男宠,周围舞榭歌台,布置华丽,跟血冥宫的其他房屋的风格大相庭径。 似乎因为这三千男宠,连带着这栋楼也旖旎了几分。 “少主,跟我来啊。” 玉竹回头冲着谢垣嫣然一笑,笑容在夜色的掩映下透着一丝暧昧跟蛊惑。 谢垣敛眸,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两人绕过雕栏玉砌的走廊,最后在其中的一间房前停下,谢垣仰头,牌匾上就写了两字——竹苑。 玉竹解释道:“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的名字里带着个竹字,这间屋子里除了我,还有翠竹跟君竹。” 谢垣嗯了一声,“你说的东西呢?” “跟我来就是了。” 眉眼含情地瞧了谢垣一眼,玉竹推开门,转过身等着谢垣进去,少年敛眸,走进了屋。 屋内光线昏暗,屏风画扇,垂幔飘扬,空气里送来阵阵暖香。 谢垣问:“什么味道?” 身旁的玉竹嘻嘻一笑,“只是普通的熏香而已。” “真好闻。”少年喃喃了一句,又问:“你说的关于师傅的物件呢?” “别急嘛。” 玉竹轻推着他往里走,声音柔的能沁出水来,“少主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带你好好参观一下。” 谢垣皱眉,刚想拒绝,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听他使唤了。 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刚才闻到的熏香,他浑身一震,那香有问题。 玉竹看出了他神情的变化,也不继续隐瞒了,“少主,其实你刚才闻到的不是什么普通熏香,而是一种特质的迷情香,我们这里很久没有来男人了,奴家跟奴家的姐妹们身体可是空虚的紧,定会让少主体验到这世上最快乐的事情。” 话音未落,空气中又响起了另外一道娇媚惑人的声音。 “玉竹,你还真把少主弄来了。”吃吃的笑容由远及近,最后在谢垣的耳边响起,翠竹娇笑着将青葱玉手抚上了谢垣的胸膛,垂涎道:“少主还是个雏吧,不过没关系,有我们三人的调教,少主以后食髓知味了可别忘了我们呐。”
第65章 说完,三人直接将谢垣抬到了床上。 身下是绵软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软床,谢垣一躺下去,身子仿佛要陷进去似的,神智昏沉,浑身无力,他觉得很热,身体被麻痹住了,全身都动不了。 而将他包围住的三人脸上挂着魅惑的浅笑,如蛇一般向他靠近,空气里的香味更浓了,那种腻人的香味灌进他的鼻子里,让他想吐。 谢垣虽然年纪尚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更何况他偷偷看了那本专门描写男男床底之事的风月宝鉴,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又惊又怒,小脸涨的通红,“别过来!” “少主别怕,我们是来给你快乐的。” 为首的翠竹将视线投向了谢垣那张祸水似的脸,心道,教主真是瞎了眼,居然放过这么上好的货色,不过既然教主不要的话,那就便宜他们几个了。想到教主这两年收了心,一心一意地迷恋着白清,翠竹眼里就多了一丝怨怼。
他自觉身心煎熬已久,然身边跟他一样身份的男宠又都是承受的那一方,至于自给自足,他已经腻味了,他忍了两年,再也忍不住了,本想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找几个血冥宫弟子来玩玩,转念一想,血冥宫相貌最好的就属谢垣,还是个雏,又正值懵懂的年纪,等到让谢垣尝到了这情欲的滋味,他们就可以夜夜春宵了。 越想越难耐的翠竹第一个扑了过去,两手略带急切地去拉扯衣服,玉竹跟君竹没有翠竹这么猴急,但美色在前,他们咽了口口水,也纷纷加入了进来。 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谢垣气的双目通红,精致的脸庞显得极为扭曲。 “滚开!我杀了你们!” “少主要用什么杀死我们?” 翠竹轻拢小嘴,笑的春情荡漾,葱白的玉指顺着美好的弧度往下滑过,最后落在了那啥,“少主还是用这里杀死我们吧。” “!” 跟身旁的两姐妹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齐齐伸手,用力往下一扯。 “……” 安静,诡异的安静。 六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垣的那处,玉竹最先回过神来,呐呐道:“少主那里好袖珍。” 君竹轻咳了一声,面色遗憾,“少主那里用不了了,我们要不要换个壮硕些的男子过来。”毕竟今天的这个机会很难得,平常没有教主的召唤,他们都不能到暖玉阁以外的地方去。 翠竹只觉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将他火热的身体浇了个透心凉。 怎么会?他不死心,蹲下身凑近了些,兴许是受了惊,那里可怜兮兮的,跟不远处木桌上放置的茶壶的壶嘴差不多。 都不及他的小指。 凉飕飕的感觉让谢垣不适地缩了缩身体,对上三人愕然的视线,谢垣羞怒交加,“给我解药。”自他长这么大,除了师父,没人看过他那里,现在居然被这三个下贱的男宠窥了去,谢垣自觉身子不干净了,背叛了师傅,一时又愤怒又委屈,气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对面的三人面面相觑。 君竹再次轻咳了一声,道:“回少主,你那里还没有开始发育,迷情香对你不起作用,只需半个时辰,你就能恢复行动了。” 玉竹叹息了一句,真诚地道:“少主,我劝你一句,你还是去找教内的医仙瞧瞧吧,你都十三岁了,那里还跟小孩一样,恕我直言,少主你不是天阉就是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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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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