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磬夫人尴尬的笑了笑。 随后,濯鞅看向面前站立的众人,她威严的说道:“我将军府的下人自当由本郡主亲自来罚,外人干涉不得,你们可记住。” “是,郡主。” “将他们二人暂时收押大牢,稍后,本郡主亲自给他们定罪。”她看着那私通的二人说。 在哭嚎声里,翠奴和蚩奴被押进了大牢。 “这天色已晚,舒磬夫人莫不是想在将军府里用餐?”濯鞅明着暗着在赶人走。 “哦,不了不了,我吃过了,我这就离开。”舒磬夫人赶紧离开。 看着舒磬夫人离去的身影,褚辞忍不住抱臂说道:“这舒磬夫人也真的是够可以的,都被鞅儿冷脸以对那么多次了,竟还敢往我们将军府里钻。” 濯鞅不爽的看向他,“你在说我凶?” “不敢不敢。”褚辞调笑道。 濯鞅有些同情地说:“她也算是个痴情人,明明跟我老爹青梅竹马,可中途偏偏让我娘给截了胡,这搁谁身上都受不了,要是我那老爹对她有兴趣,我也不至于做这棒打鸳鸯的恶人。” “那鞅儿打算怎么处置那对落难鸳鸯?”褚辞问道。 “杀了。”轻飘飘地落下两个字,濯鞅便转身去了大牢。
第22章 家国战火——登台献艺 大牢内,翠奴和蚩奴相依偎的靠在那里,见到濯鞅后,他们急忙跪着过去哀求濯鞅。 “你们毕竟触犯了昱阳王朝的律法,我留不下你们,但念在你们在我将军府伺候多日,我便不将你们送回奴隶库了,你们自行了断吧。”说着,她将两瓶毒药扔到翠奴和蚩奴面前。 “郡主,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不想死啊,只要你放了我们,来日我们当牛做马也会感激你的啊。” 濯鞅招了招手,两个士兵打扮的人立刻上前来给他们灌进了毒药。 临死之际,翠奴指着濯鞅骂道:“濯鞅,你定不得好死!”说罢,她晕了过去。 “扔进乱葬岗。” “是。” 看着翠奴和蚩奴的尸体被抬走,濯鞅面无表情地问道:“我狠毒吗?” 褚辞摇摇头,“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你若要下地狱,我便陪你下地狱。” 濯鞅转身朝他笑了一下。 郊外乱葬岗,那四个抬尸体的官兵刚走,翠奴和蚩奴的手便开始动弹了,没过一会,他们像正常人似的坐起身来。 “我们没有死。”蚩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是啊,是我误会郡主了。”翠奴后悔的说道。 昱阳年八月十七,昱阳皇帝大摆宴席,以此来祈求昱阳王朝风调雨顺。 “郡主,皇上给咱们将军府送来了请帖。”小厮将请帖交到了濯鞅手中。 濯鞅看了一眼,然后将请帖扔回给了小厮,“往常是谁去的,明日便还叫他去一趟。” “郡主,以前,以前这也没人去啊,将军常年不在府中,而您也尚且年幼,所以皇帝也没怪罪咱们将军府,可今年不一样了啊,您已经到了及笄之年了,这不去总归是说不过去啊。” 濯鞅想了一下,然后拿过帖子,“知道了,明日我会去的。” 翌日,濯鞅在府中丫鬟的强制下,硬是穿上了她不太喜欢的昱阳服饰,这衣服统共要穿三层,那紧身的束腰简直能从她的腰部延伸到胸部,还有这宽大到简直能拖地的衣袖和裙摆,她要是穿了出去,保不齐能摔倒在马路牙子上。 “好了吧?”濯鞅问。 “郡主得耐心些,还有妆容呢。” 濯狱像傀儡一样被架到了铜镜前,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乖巧的固定在身后,额头处的两缕碎发随意的飘在了那,一抹似昙花又似莲花的花钿悄悄盛开在她额头上。 木门开,濯鞅拖着笨重的衣服,缓缓的走出了门,而褚辞在看到她第一眼时就愣了神,这莫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吧。 濯鞅走到褚辞面前整了整衣袍,然后掐了掐他的脸,说道:“你是不是傻了,你看哪呢。” 褚辞急忙回过神来,“哦,我在看仙女啊。” “仙女?哪呢?” 褚辞盯着她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濯鞅灿然一笑,“我可不是什么仙女,我是魔女还差不多。” “魔女也是极美的。” “别贫了,赶紧走吧。”她拖着衣服笨拙的往前走。 龙椅上,老皇帝正美滋滋的端坐在那,每个来参加晚宴的人都得一一跟他打过招呼之后方可落座。 “臣女濯鞅拜见皇上,祝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濯鞅委身拜了拜,而褚辞也跟着她一同拜了老皇帝。 “好好好,这几年不见,濯鞅竟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了,真好,快,快落座吧。” 濯鞅因是郡主的缘故,所以她的座位还是较为靠近各位皇子和名门世家子弟的。 待到濯鞅落座后,其身旁的昱霖皇子不禁扫了一眼其身后的褚辞,然后便阴阳怪气的出口讽刺道,“濯鞅郡主的仆人仍旧是跟郡主形影不离的啊,当真是被喂过食的野狗,缠人的紧啊。” 褚辞不爽的捏紧了拳头。 濯鞅笑了一下,尔后反怼回去,“昱霖皇子莫不是年纪轻轻的就老糊涂了?竟忘了褚辞原是褚靖阳将军的儿子?当真是褚将军将我昱阳王朝护的太好了,才让昱霖皇子吃的这般饱,瞧瞧,都有心思嚼舌根了。” 宴中人发出一声哂笑,昱霖皇子敢怒不敢言的瞪着濯鞅。 宴到中途,昱霖皇子忽然计上心头,他若是不扳回一局来,往后还怎么在皇子中立足! “父皇,这每年都是这些歌姬献艺,儿臣看都看腻了,既然这是家宴,何不让各家的公子小姐们登台献艺呢?如此一来,保不齐还能促成几段良缘呢。”昱霖说。 老皇帝虽然烦昱霖冲撞了自己,但他提的建议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建议,于是,他也只能命歌姬退下,然后让众位大臣的子女轮番登台献艺。 “怎么办鞅儿?”褚辞看着那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小姐们,心里不禁为濯鞅担忧起来。 “别慌,小场面,反正我表现不好,丢人的也是我那久不回来的老爹。” “鞅儿,你别闹了。”褚辞嗔怪地说,那语气要多温柔便有多温柔。 濯鞅笑了一下,她挑逗道:“你在关心我?” 被这番挑逗,褚辞的脸自然红了一片,他小声道,“我当然关心你了。” 濯鞅手撑下巴的看着他可爱的模样,嘴里十分轻松地说,“既然褚辞关心我,那么,你就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忙?” 濯鞅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褚辞便起身走了出去。 在褚辞出门后,昱霖也带着身旁的人出了大殿。 “给本皇子站着。”昱霖看着褚辞说道。 褚辞不得已的转过身,他双手举于胸前朝昱霖拜了拜,“昱霖皇子。” “见着本皇子,你竟敢不下跪!来人,给本皇子打!”他故意挑刺儿道。 霎时间,几个拿着棍子的小厮就朝褚辞走了过来。 褚辞面色阴冷的看着昱霖,“昱霖皇子这是何意?” “何意?你冲撞本皇子,本皇子这是在替你家主子教训你。” 褚辞冷笑一下,“教训?可是郡主让你来的?” 昱霖瞪着他,“怎么,你一个下人,本皇子还打不得了!给我打!” 等待多时后,濯鞅仍旧没有见到褚辞,由于担忧,她只得起身去外寻找。 “可有看到褚辞小将军?”濯鞅拉住一个小厮问道。 “褚辞小将军和昱霖皇子好像在别院。” 濯鞅皱眉想了想,当下便往别院跑去。 别院内,褚辞三五下的已经将那群小厮撂倒,濯鞅进来时,便见到几个小厮倒在地上嗷嗷自语。 “大大大,大胆!你竟敢打本皇子的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啊,快来人啊,将他给我拖出去杀了!”昱霖慌乱的大叫道。 “皇子,臣是看这些人拿着武器围住了皇子,臣一时着急,还以为这些人是要对皇子不利,所以一时情急便出手将他们撂倒,哪成想,这些人竟是皇子的手下,莫非…昱霖皇子是嫌晚宴无聊,所以特意在这月黑风高夜出来练武?”褚辞机智的急忙转嫁矛盾。 “你你你,你胡说!” “昱霖皇子说我的人胡说?那皇子倒是说说真相啊。”濯鞅及时出现站在昱霖身旁。 “我我…”昱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总不能说,是自己让人带着武器打算教训褚辞吧。 “我,本皇子是在练武没错。” 濯鞅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既然昱霖皇子这般勤奋,那濯鞅自然不好打搅皇子,若无其他的事,濯鞅便先跟褚辞回宴席了。” 濯鞅二人回去后,那些献舞的官家女子正将宴席拉到了一个高潮,群舞退去,昱霖对老皇帝说道:“父皇,濯鞅郡主今日穿的这般隆重,何不让她登台为您舞一番呢。” “甚好甚好!濯鞅啊,朕也是多年没见着你了,对你,朕还真的是好奇啊,不知,你准备了什么才艺啊?” 濯鞅起身,不卑不亢的答道:“皇上,臣女承我父亲的血脉,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就连跳舞也是不行的,所以看到那些官家小姐们跳舞、弹琴犹如高山流水般酣畅自然,臣女心里是非常羡慕的。” 闻言,在座的人发出一阵哂笑声。 “不过,这琴弹了,舞也跳了,那濯鞅为了表现诚意,自然得为皇上表演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所以,臣女还是选择擂鼓,用鼓声祝我昱阳王朝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闻言,老皇帝哈哈大笑,当下便喊道:“上鼓!” 舞台之上,很快便有人抬了一尊大鼓摆在那里,而在这大鼓的斜四方竟还摆了四尊被挂起来的小鼓。 “这…”众位官家子弟纷纷议论着,他们还从未见过这种排场。 很快,濯鞅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出来,头发也用一根绳子完全束了起来,倒是有几分好男儿的雄伟气魄。 濯鞅面色严肃的拿起一旁的鼓槌,鼓槌落,雄浑激昂的鼓声蔓延在整个大殿之上,紧接着,濯鞅再次落下了一槌,那首边塞出征曲的慷慨激昂便被她展现出来。 曲子到最后,濯鞅不得不用小鼓来表现战争的高潮,只见她翻身跃上大鼓,然后用优美的姿势朝那些小鼓抛出鼓槌,那鼓槌在敲到小鼓之后又快速的反转回来,如此反复几下,已然将大殿之上的众人看呆。 一曲终罢,濯狱举着鼓槌立于大鼓之上,而殿上的人仍旧没回过味来,意识已经完全被带入了锋镝余生的沙场之中。 褚辞怔愣的看着濯鞅,他已经完全将自己献给了眼前这个叫濯鞅的人。 到最后,还是老皇帝率先打破了沉寂了场面,紧接着,场上响起了连绵不断的掌声。
“妙哉妙哉!”老皇帝夸道。
第23章 家国战火——教你学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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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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