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还是比较坚强的,他稳了稳心神,然后回忆道,“小的刚刚同昱霖皇子去茅房,可上完茅房刚打开门,一个身穿白衣,头发飘散的女鬼就伸着手直奔我们而来,给我们吓得当场晕了过去,后来的事,小的就不知了。” 濯鞅叫过一旁的丫鬟来说道:“你去问问,看看还有谁在府上见过女鬼。” “是。” 这一来二去的折腾,鸡也开始叫头遍了,濯鞅忙让下人先去休息。 “鞅儿可是打算今晚去茅房那里查女鬼的事?”褚辞问道。 濯鞅看向他,“还是你懂我。” “那我陪你一起。” 濯鞅点了点头。 白日里,两人仍旧在练武场上耗着。 “鞅儿,若是真的闹鬼,你打算如何处理?”褚辞问道。 “我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就算有鬼,我将军府平日里也没做恶事,这鬼也不会想不开来将军府做恶吧。” 褚辞含笑的摸了摸濯鞅的脑袋,“不怕,凡事有我。” 濯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郡主,郡主…”丫鬟一边喊着一边朝濯鞅跑过来。 “发生何事了?” 丫鬟呼呼的喘了几口大气,说道:“昱霖皇子从府外找了一个除鬼的道士,现在那道士正带着人在咱们将军府四处贴着黄符呐。” 濯鞅想了想,然后说道:“那就让他贴吧,如果他觉得这样能让自己摆脱恐惧的话。” “鞅儿,还是先去看看吧,保不齐那江湖混子真能瞧出什么门道呢。” 濯鞅点了点头,“也好,走吧。”她拉着褚辞的手往将军府内院走去。 “法师,这府上可有什么怪异之处?”昱霖拉着黄衣道士问。 那黄衣道士眯着双眼,手里不断的摇着铃铛,嘴里还叽里咕噜的念叨着什么,须臾,道士拿出腰上系的宝葫芦大喊一声,“呔——!小鬼哪里跑!” 喊完后,那道士赶紧关上葫芦,而那葫芦还在他手掌的作用下四处晃荡。 “高啊!”昱霖大为所惊的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道士笑了一下,唬弄道:“皇子,这府上作乱的小鬼实在是多啊,在下不才,现在只能收了这些道行不高的小鬼,至于那只恶鬼嘛~”他背着手捋了捋胡须。 闻言,昱霖当下便急了,他急忙哀求道:“法师,您可得救救本皇子啊,只要您能将那只恶鬼给收了,百两黄金,本皇子亲手奉上。” 老道士双目亮了亮,他急忙客气的说道:“皇子客气,捉鬼降妖本就是在下的本职,又谈何收不收钱的问题呢,您放心,那恶鬼,在下今晚必将为您除去!”
“好!法师心胸坦荡,实在叫本皇子倾佩啊!” 濯鞅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估计哪天被人贩子卖了,还得拍手为人贩子称赞喝彩呢。” “傻人有傻福不是。”褚辞无意间说的话倒是真的印证了昱霖的将来。 夜里,濯鞅和褚辞登上了将军府最高处的屋顶,而昱霖正浑身贴满黄符,抱着一把桃木剑紧紧的跟在黄袍道人身后,那样子倒真有几分做贼的意味。 “他们,可比鬼有趣的多了啊。”褚辞捏着下巴说道。 “能不能驱鬼不知道,但是这排面,他们确实是整足了。”濯鞅负手而立的说道。 驱鬼的响铃响彻整个将军府。 子时一到,偏院处的一个房间亮了灯,一个身影在烛火的映衬下缓慢的走到了梳妆镜前,几分钟后,这抹身影耷拉着头,拉开门走了出来。 濯鞅轻拉了褚辞,示意他看那边。 “有影子。”褚辞说。 “走,下去看看。”说罢,两人飞身下地。 看到眼前平撑着双臂的女子,濯鞅二人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女子嘴部画着晕出嘴唇的大红唇,而脸部则画着深色的桃面红妆,看上去真的是有几分诡异。 濯鞅将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你可能听到本郡主说话?” 那女子没有理她,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褚辞伸手将濯鞅的手拿下来,“她应该是患了离魂症。” “离魂症?”濯鞅不解的看着他。 “我之前听我父亲说起过,他们当时在郊外带兵打仗,到了夜里,忽然有个将士像孤魂野鬼似的出来游荡,起先他们还以为他被鬼附身了,后来请大夫一看才得知,此人乃是患了离魂症,每当熟睡之时,他的意识是睡着了,但肢体却会下意识的四处走动。”褚辞讲道。 “原来如此,那只能去将她叫醒了。”说着,濯鞅便要去叫醒那女子。 褚辞拉住她,“不可,患了离魂症的人不能轻易将她叫醒,否则她会受到惊吓,还是等她自己醒吧。” 濯鞅点点头,两人亦步亦趋的远远的跟在那女子身后。 远处,那黄衣道士仍在举着桃木剑和铃铛做法,而昱霖也正拿着几道黄符往身上贴。 “法师,这鬼何时出来啊?”昱霖着急的问道。 黄衣道士摇着铃铛讲道:“快了快了。” “皇皇皇皇…”一个小厮惊恐万状的看着昱霖说。 昱霖直接朝他扔出几道符去,“皇你个头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真让本皇子上火!” “皇皇子,身后身后…”小厮指了指昱霖身后。 闻言,昱霖慢慢的转过头去,待看到女鬼之后,他当场僵住,“法法法,法师,身身身后…” 黄老道士转过头去之后,当场吓得把铃铛和桃木剑丢下,他慌张的拉着昱霖说道,“皇子,此,此鬼乃是一只穷凶极恶的恶鬼,在下的道术不到家,今日就先行一步了,祝皇子平安。”说罢,他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急匆匆的跑出府。 “本本本皇子警告你啊,别动我啊!你要是敢动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昱霖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说道。 女鬼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伸着手径直的朝他走了过去,下一秒,昱霖皇子直接与那女鬼对了脸,紧接着,昱霖皇子便昏倒在地。 等到鸡叫头遍之时,那女鬼慢慢转身,看方向应是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小厮急忙扑到昱霖身旁哭喊道:“皇皇子…您别吓小的啊,您要是出了事,贵妃娘娘可饶不了小的啊。” 褚辞走到昱霖身旁蹲下,他扒了扒昱霖的眼睛,然后又给他把了把脉,安慰着小厮说:“将你家皇子送回屋吧,他只是受到了惊吓。” 小厮点点头,然后背起昱霖回了房间。 “这里怎么办?”褚辞问道。 “明日找人来打扫一下吧。”濯鞅说。 “那那个丫鬟,鞅儿打算如何处理?” “偷偷用银两打发了吧。” 褚辞含笑的点了点头。 翌日,昱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抱着被子缩到墙角,“有鬼有鬼,鬼鬼…” “皇子,鬼已经被我们家郡主打跑了。”丫鬟说道。 闻言,昱霖放下杯子,忙问道:“打跑?你家郡主还有这本事?” “自然。” “不行,不行,本皇子要回宫,本皇子不要再呆在这,原奴,快,替本皇子收拾东西,本皇子今日就要回宫。”昱霖穿着鞋说道。 被叫原奴的下人急忙走过来为他穿着鞋,“皇子,今日一早濯鞅郡主便进宫跟皇上说了您的事,所以皇上准咱们今日回宫了。” “那还不赶紧去收拾东西!” “是。” 昱霖着急忙慌的出了将军府,让濯鞅都来不及送他。 “郡主,昱霖皇子已经出府了。” 濯鞅捏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直言道:“怂货。” “哦对了,郡主,这是徐小姐给您送来的拜帖,听闻咱们王都城里来了一帮戏班子,所以她特意写了拜帖请您前去听戏。”丫鬟将手中的拜帖交给濯鞅。 濯鞅拿过拜帖打开,“徐小姐?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 丫鬟解释道:“徐小姐是徐尚书的掌上千金,名曰徐芊萍。她先前确实没跟郡主有来往,所以这次突然递拜帖,小的也不知是为何。” “嗯,你先下去吧。” 恰在此时,褚辞拿了一些吃的走过来,“发生了何事?” 濯鞅将拜帖递给他,“徐尚书的女儿徐芊萍请我去戏楼听戏。” 褚辞打开拜帖看了几眼。 濯鞅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说道:“我同她都没有来往,她为何突然找我听戏?” “想来是你这次在宫宴上展露了头角,所以她不得不递拜帖跟你打好关系。” “真是麻烦至极。” “若鞅儿不想去,我便找人回绝了她。”他看着她说。 濯鞅点了点头,然后心怀不轨的看向褚辞,她起身坐到他身上,揉捏着他的下巴,靠近他道,“我是不想去,但若是身侧的人是我想要的,那我去一下又有何妨。” 褚辞治愈性的笑了一下,他搂着她的腰说:“那我就当鞅儿是在邀请我了。” 濯鞅趴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跟本郡主出去,可没那么轻松。” “任凭鞅儿差遣,一切都心甘情愿。” 濯鞅勾唇笑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在他脸庞上落下一个吻。 褚辞捂着脸呆愣愣的坐在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连濯鞅走远了他都不知道。 “香奴,本郡主可有什么好看的衣衫啊?既不能太笨重,也不能太普通的那种。”濯鞅心情颇好的问。 “郡主心情这么好,可是跟褚辞公子有约了?”香奴调侃道。 濯鞅轻轻抿了一下唇,“你猜对了。” 香奴笑出声,急忙说道:“有的有的,我这就去给郡主找出来。”
第25章 家国战火——偶然下的风潮汹涌 入夜,褚辞耐心的等在了濯鞅房外,而屋内,濯鞅正被丫鬟们拉着捯饬着自己。 “郡主郡主,用这根白玉簪,白玉簪好看。” “不行,我觉得还是这根银簪好看。” 丫鬟们正激烈的讨论着。 濯鞅手撑下巴的看着铜镜,她后悔了,她当初就不应该让丫鬟们给她捯饬妆容,打过哈欠后,她默默的从桌子上拿起一根挂着长流苏的小簪子插到头发上,然后在丫鬟们的争吵声中溜出去。 等她关上门转身时,褚辞正好也转身看着她,这一眼,大有一番一眼万年的深情。 濯鞅提着浅紫色和蓝色渐变的衣摆走到褚辞面前,她打趣道:“你今天怎么也穿紫色的衣袍了?” 褚辞红着脸,细若蚊蝇的傻傻说道:“哦,香奴特意嘱咐过我了。” “这丫头…” 回过神后,褚辞忙朝她伸出手去,“佳人如此倾城绝艳,不知在下能否有幸邀佳人同游啊?” 濯鞅抿着嘴笑了一下,那双微眯起来的眼睛布满了灿烂的星光,她将手放到了褚辞手上,温润的说道,“自然。” 褚辞握着濯鞅的手往府外走去,而在他们身后,那群丫鬟正艳羡的看着这一切。 “褚辞公子真的爱咱们郡主爱到了极致,满眼都是咱们的郡主,要是我也能遇到这样的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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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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