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外走去,可她还踏出大门,一柄穿着纸条的利箭便滑过她的耳旁射到了门柱子上,王夫人当即被吓得瘫倒在地。 “夫人!”王安急忙跑过去抱住王夫人,“来人,扶夫人下去休息。” 等王夫人被扶下去后,王安面色冷肃的拔除那柄利箭: 太子必然被废。 生机:告发。 王安将手中的纸团团成一团,然后转身走进后堂,他已经被监视了,倘若不照做,他便是死路一条,而选择照做,他尚且还有一线生机。 翌日,王安私下里见了老皇帝,刚到昱乾殿,他便惶恐的跪倒在地。 “王将军,这是为何?”老皇帝看着他问。 “回皇上,臣惶恐。” “因何?” “皇上,昨日太子殿下找了微臣,他,他…”王安的眼神左右飘忽着。 老皇帝看到他的神色,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他十分肯定的开口,“他要造反。” 王安大惊失色,重新将头扣在了地上,“皇上,臣惶恐,臣是万万不敢造反的啊。” “不,你敢。”老皇帝说道。 “啊,啊?” “太子说什么,你配合便是。” 王安一时懵住。 王安走后,老太监神色不明的旁敲侧击问道:“皇上,这是为何?” 老皇帝微微一笑,“朕老了,也该退位让贤了,倘若太子真的有胆量打进宫里,那也证明朕没看错他。” “这…”老太监垂下了眼眸。 “怎么?”老皇帝看向辛奴。 老太监一脸忧愁的说:“皇上、老奴担心您的安危啊。” 老皇帝大笑着,“辛奴,你想多了,太子总归不会杀了朕。” 老太监笑了笑,“皇上说的是,是老奴多忧了。” “对了,萧氏那边怎么样了?” 老太监哈着腰说道:“皇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萧氏已经派人看管起来了,而昱央宫的大门已经关闭了,除了随身伺候的宫女,其他的人一概不让进。” 老皇帝点了点头。 “皇上,该喝药了。”老太监端了一碗黑不溜秋的药到老皇帝嘴边。 老皇帝接过药叹了一口气,“唉…天天喝这苦到发慌的药,苦的朕都快尝不出味道了。”说完,他将手里的药一饮而尽。 老太监接过药,“只要皇上病好了,以后便不必再喝这些折磨人的东西了。” “但愿吧。” “皇上,老奴扶您去休息。” 夜里,一个黑衣人迅速蹿进了龙华客栈顶层,而这黑衣人自然就是那老太监。
“主子,计划有变。” “说说。”隐在帘后的凌修炀开口。 “老皇帝打算放任昱礽造反,他已经准备好退位让贤了。” 凌修炀微微一笑,“昱阳皇帝不愧为十五岁登基的明君,想来,他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计划,而现在咱们唯一的筹码就是你。”他看向老太监。 “我?” “对,就是你,太子起兵造反那天,你给老皇帝个痛快吧,记住,事先将禁军调到昱乾殿,之后的事,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老太监点了点,然后离开。 “这昱阳皇帝还挺不好对付。”南舒策说道。 “是啊,要不咱们能跟他死磕那么多年呢。” “注意措辞,是你跟他死磕多年,我只是给你提供计谋和金财上的帮助。” “是啊,我的阿策最聪明了。” 三日后,太子昱礽带兵攻进了昱乾殿,此时,老皇帝正闭目坐在龙椅上。 “你来啦。”他开口说道。 “父皇,只要你将皇位交给儿臣,那儿臣保准好好孝顺您。”昱礽说道。 “倘若我不交呢?”老皇帝睁开了双目。 “那,就别怪儿臣不念父子情分了。”说着,他拔出剑来。 老皇帝当即站起身来大笑出声,“昱礽,你真是好样的啊!朕…噗——!”可还没等他说完,他嘴里便喷出了一口血,看那血的量,估计是五脏六腑都坏掉了。 “父皇!” “皇上!” “快来人啊,太子起兵造反,皇上被太子气死啦!快来人啊!”老太监喊道。 须臾,禁卫军争先恐后的涌进大殿,密不透风的将王安和太子包围起来。 “不是,我是冤枉的啊,是皇上是让我配合太子起兵造反的啊,你们得相信我,哦对了,那个辛奴公公可以替我作证的。”说着,他不由自主的看向辛奴。 辛奴点了点头,王安的罪责姑且可以不论。 “哈哈哈…”昱礽就跟疯了似的大笑出声,待他笑够后,直接提剑抹了自己的脖子,古今中外,造反失败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与其受尽折磨,倒不如痛痛快快地去死。 一场闹剧以昱礽的自戕而宣告结束。
第30章 家国战火——无敌捡漏王 “鞅儿,皇上死了。”褚辞说道。 濯鞅挥剑的手瞬间停了下来,“什么?死了。” 褚辞点点头,“不光是皇上,太子也死了,估计明日咱们就得进宫一趟。” 濯鞅点点头,“查清楚幕后的黑手是谁了吗?” “瑰栎王朝。” “嗯,跟我心中的猜测一样。” 褚辞分析道:“太子一死,其他皇子远在京郊,此时最得利的便是昱霖皇子,若无意外,他应该就是下一任昱阳皇帝,或许,当初徐芊萍不择手段嫁给他的原因找到了。” “徐芊萍跟幕后黑手应该是一伙的。”濯鞅慢慢思忖着,突然间,她大惊失色的说道,“遭了,倘若是瑰栎王朝捣的鬼,那他们下一步的目标就应该是我爹,不行,我得去边境找他。” 褚辞拉住她的手,“鞅儿莫急,我已经派人去边境通知濯老将军了。” 濯鞅松了一口气。 老皇帝的下葬日期选在了三日后,那天,天气正阴着,皇宫内窸窸窣窣的跪满人,从远处望去就像成千上亿的蚂蚁聚在那里。 濯鞅跟褚辞跪在一起,早晨,他们打眼扫了一眼老皇帝,发现老皇帝的肚腹内已经瘪下去了,就像器官被蚕食干净了似的。 老皇帝刚入棺,老太监便端着一份圣旨走了出来,他声情并茂的讲道,“这是皇上数天前新写下的圣旨,原本皇上还没想好要不要公布,可如今回头一望,这圣旨也是不得不宣读了。” 说罢,老太监打开圣旨,声音嘹亮的宣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先太子昱礽无视人命,收受贿赂,滥用公权,故即日起罢免昱礽太子之位,发配远郊封为毅亲王,而昱霖皇子体贴百姓,虚怀若谷,德厚流光,实乃我昱阳之幸,朕感念苍天,承袭天命,故将昱霖封为我昱阳太子。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喊道。 昱霖懵在那里,他什么都没没干,就成太子了,现在还是皇上了?什么情况? “皇上,快起来领旨吧。”老太监细声细语的说道。 昱霖看着眼前的那双鞋,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啊,啊?哦…”他接过圣旨,然后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是皇上了? “皇上,快起来让众人免礼吧。”老太监提醒道。 “哦…哦。”昱霖忙不迭的爬起来,由于跪的时间长了,他的腿都麻了,可他还是兴奋又胆怯的说道,“众卿平身。” “谢皇上…” 濯鞅无语的与褚辞相视一眼,这废物当了皇上,估计整个昱阳王朝都要完了。 出宫的路上,褚辞与濯鞅讲道:“鞅儿,你有没有发觉,昱霖是一个不错的傀儡。” “发现了,怎能不发现,估计这个王朝不会活太长时间。” 老皇帝丧期一过,昱霖便堂堂正正的登上了朝堂,可这次,他的位置确实是不同了。 对于底下人的汇报,他一直听的迷迷糊糊的,有的甚至连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只能在众人说完后,他再补上“甚好,甚好”四个字,听的众卿家当真是无奈极了。 “皇上,臣有事启奏。”徐芊萍的父亲徐坻说道。 看到熟人,昱霖那当然是高兴坏了,他急忙说道,“原来是岳…咳咳,徐爱卿请讲。” “皇上,昨日有人来报,说濯钊将军与瑰栎王朝的人私底下见过几次面,有出卖我朝的嫌疑,所以,还要请皇上慎重啊。” 大白话的语言,昱霖自然能听懂,他当即怒道,“什么!竟还有此事,马上将濯钊给朕叫回来,朕要当面问清楚。” “是,皇上。皇上,那将军府里的人是不是也要控制起来?”徐坻问道。 昱霖同濯鞅的关系一向不好,乍一听到要控制将军府,他自然高兴的不得了,“行,就依徐爱卿所言。” “是,皇上。” 下朝后,徐坻立马带兵气势汹汹的包围了将军府。 “徐大人,这是为何啊?”濯鞅坐在石椅上,十分淡定的问道。 “濯钊将军有出卖我朝的嫌疑,故皇上特意命我带人封锁将军府,待证明濯钊无罪后,将军府方可解封。”徐坻嚣张的说道。 濯鞅微勾了一下嘴唇,她没有反驳,更没有企图证明濯钊的清白,她只是十分淡然的说道,“既然是皇上下的命令,那么我们也只有遵从了。有劳徐大人了。” 濯鞅这么一说,倒是把徐坻给整懵了,来将军府前,他还想过濯鞅会怎么求他,或者是跟他撒泼叫嚣呢。 徐坻离开后,褚辞神色严肃的与濯鞅坐在一起,“他们费尽心机,无非就是想证明将军有罪,进而杀掉将军,又怎么可能将我们将军府解封呢。” 濯鞅想过后,当即说道:“今夜,让我们的人行动,将府内的人全都运送出王都城,天大地大,他们总该能活下去。至于我们俩,便去边塞吧,边塞十万兵马,总该能护我们周全,就算打回王都城也是足够的了。” “嗯,我去安排。” 夜里,濯鞅和褚辞穿上黑衣,配合外边的人将府内的家眷运送出去,而他们自己则架着马匹往边塞而去。 龙华客栈内,一名小厮跪在那,“主子,濯鞅郡主他们跑了,要追吗?” “不急,不到咱们出场的时候,一切静观其变就好。”凌修炀说道。 “是。” 在去边塞的路上,濯鞅和褚辞遭到了鬼面人的暗算,那些鬼面人正是在她少年时绑架她的人,也是杀害褚靖阳的人。 “是你们。”濯鞅拉住马匹,盯着他们说道。 那群鬼面人并不认识濯鞅,他们直接伸出手说道:“将玉龙佩交给我们。” “玉龙佩?你是在说这个?”濯鞅拿出玉龙佩立于他们眼前。 看到玉龙佩,那群鬼面人登时睁大了眼。 “将它交给我们,我们绝不伤害你们。”鬼面人说道。 濯鞅冷笑道:“可我挺喜欢这玉佩的,不愿交给你们怎么办。” “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说罢,那群鬼面人骑着马朝濯鞅二人冲过来。 几番交战下来,那群鬼面人悉数被濯鞅刺穿了胸膛,她踩着一个鬼面人说道,“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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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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