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远之垂着眼拒绝,姜瑜眉头皱了起来,拽着他的领子强迫他俯身靠近,声音冷了几分,问:“你在闹什么别扭?” “臣不敢。”顾远之撑在桌上,没敢让自己倒在姜瑜身上。 他和姜瑜又不是那种关系,姜瑜要暧昧,他可不能昏了头。 不过,也许是往日顾远之也是这样撑着不肯叫自己倒下来,姜瑜倒也没有从这个动作上怀疑顾远之。他只是直觉顾远之今日不大对劲,没有什么证据,只是直觉罢了。 而顾远之也明白自己不是个会演戏的人,在姜瑜面前露出破绽并不是什么怪事,也只是垂着眼否认。 “是不敢,不是没有闹别扭吗?”姜瑜伸出另一只手环住对方的腰,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中闪过的恼意,更是摸不着头脑。 如从前一般,一被摸腰,顾远之便浑身颤抖着没了力气,手上一没了力气,便顺势倒在了姜瑜身上。 将人捞在怀里,调整好姿势让对方坐在自己怀里,姜瑜满意的笑出了声。 “算了,闹别扭的远之,朕也是喜欢的。”姜瑜的手在对方腰间游走着,眯起眼看着对方的表情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颈侧。 顾远之不敢动,他很想推开姜瑜,却没敢有什么动作。 皇帝可是顶头上司,可不是现代那样想辞职就辞职,在皇帝面前有个不对怕是小命都要没了。 何况顾远之眼前这人可是原著里臭名昭著的暴君。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姜瑜咬了一口,欣赏着对方颈侧红色,心情明显好上不少。 顾远之还处于敏感的颈侧被咬的恍惚中,听到这话也是等了小一会方才反应过来。 他刚要应下,便听得姜瑜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怎么?不走是打算留下来暖朕的龙床吗?” 顾远之手比脑子快,一下便推开了对方,连忙下来还后退了好几步。 见对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却又敢来推他,姜瑜又是笑了两声,说:“朕说你与那小狸奴相像吧,它被朕抱着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使坏,便慌忙逃开。” 顾远之低下头,就要跪下请罪,心中腹诽,那猫是使坏,他可是被你姜瑜吓的。 “别跪了,成天在朕面前跪来跪去做什么,回去吧。”姜瑜心情很好,摆摆手让他先回去。 可顾远之觉得这事得今天说清楚了,否则怕是还有下一回。 “皇上与臣乃是君臣,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求您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顾远之还是跪了下来,他斟酌着说了这话,心里有些忐忑,忐忑姜瑜会不会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可姜瑜许久都没说话,直到顾远之以为他要让自己在这里跪一夜的时候,却见姜瑜将自己扶了起来。 他不想起来,想像大臣逼皇帝一般跪着不起来。可姜瑜没有允许他这样跪着,姜瑜的力气很大,就这样把他拽了起来。 拽起来还不够,他拽着顾远之坐到了椅子上,欺身压上,笑着说:“本没有那个心思,但远之既然提了起来,那朕将远之所想变成真的也无妨。” “皇上,臣……”顾远之瞪大了眼,手腕被抓疼了也无暇去管,只伸手去推开姜瑜。 可姜瑜并没有方才那样好推了。 只见姜瑜直接俯身吻注顾远之的唇,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一手扶着他的腰,将人朝自己贴近。 顾远之眼中满是震惊,他一手抓着姜瑜的衣服,感受着对方在自己嘴唇内攻城陷地。那般侵略性的气息惹得顾远之有些喘不过气,喘不过气就算了,还被吻得眼尾发红、眼睛蒙上水雾。 这就算了,还有些身子发软,更叫对方轻而易举将自己往怀里按。 顾远之抓着对方衣服的手又紧了紧,没敢咬姜瑜,只猛地推开对方,随后转身就跑,一点没带犹豫。 而姜瑜则是少见地留在了原地,并没有去追,也没让人将顾远之带回来。 留在帐外不远处守着的郭宇瞧见顾远之跑出来,有些奇怪地凑过去抓住对方,刚想问什么,却因为凑近看见对方凌乱的头发衣袍与泛着水光的红肿嘴唇而愣在了原地。 “你,你,皇上他对你做了什么,对吗?”郭宇愣愣地问,他不是没猜到姜瑜的心思,但他没想到姜瑜会这么快便对顾远之下手。 他以为,以二人奶兄弟的身份,姜瑜该是慢慢培养感情,再等顾远之同意才动手的。 “是我误会了许多,还跟皇上开口,皇上才这般的。”顾远之咬了咬牙,低着头让头发阴影与眼前夜色遮掩自己仍旧泛红的眼角。 郭宇听着这话总觉得不对劲,眉头皱了皱,刚想说什么,便听见姜瑜喊自己。 “你自己注意些,往后可千万小心行事。我先进去了,明日再去找你。”郭宇叹了口气,却没敢耽搁,只匆匆吩咐几句便跑去见姜瑜。 之后几日,姜瑜没再像先前那般将顾远之困在身边,只是偶尔让人过来,但也保持着距离。 大臣们都觉得顾远之失宠了,就连顾廷都来问顾远之是不是惹皇上不高兴了。 郭宇也急得不行,以为顾远之惹了姜瑜生气,可姜瑜却半点没有咬罚顾远之的意思,叫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些人要么着急要么看好戏要么觉得奇怪,顾远之自己却乐得清闲,想着不用陪在姜瑜身边,倒是空出不少自己的时间。 只是不知道姜瑜会有多久不找他过去。 虽说顾远之不是什么善于观察的人,但看原著的时候对这个反派多少有几分了解。 姜瑜不是一个会轻易放过什么人的皇帝,原著中写到过有个人犯了错,姜瑜能等许久许久才搜集好证据一次性扔出来,把那个人杀了。 当时许多人都以为姜瑜放过那人了,却没想姜瑜只不过是等待时机罢了。 而现在,姜瑜或许也是在等待时机。 或许是在等他自己去认错也说不定。 顾远之没打算去理会对方,只按着秋猎的程序走,等待着回京的那天。 刚开始几日,顾远之乐得清闲,后来却是顾廷从马上摔下来断了腿,他得伺候在前看着自家父亲。 借着有人受伤一事,姜瑜随口找了个不能说服人的理由便准备回京。顾远之也猜测姜瑜是打算回京之后再找自己算账,在路上盘算着究竟如何应对。 可就是在这回京路上,他却是接到了另一个消息。 母亲要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远之的妈妈去世的话,是要丁忧在家的 要分开一段时间(指时间大法),让他急
第19章 顾远之几乎是第一时间跑到姜瑜面前,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几名太监,愣了一瞬,还是带着希望看向前方的姜瑜。 他本是打定主意不要再接近姜瑜,可母亲快不行了,他又是锦衣卫,没有命令不能随意离开。 他没办法,他只能来求姜瑜。 眼前拦着自己的几名太监,是平时冲他笑得谄媚的那些人,可如今大家觉得顾远之失了圣宠,正是人人可以踩一脚的时候。 可惜姜瑜知道这件事比顾远之还要早上一些,他笃定顾远之回来见他,所以知道消息后并没有马上派人去找顾远之。 见顾远之来了,却被人拦住,姜瑜也没有立刻让人放开他。只是等了一小会之后,方才假装刚刚看到一般让那几名太监松开他。 “皇上,臣,臣的母亲快不行了。能不能,能不能允臣先行回去?”顾远之一来就跪了下来,忘了先请安,也没管周围还有别的人。 姜瑜看着对方着急的模样,因前些日子被对方推开染上的不悦到这个时候更是散去许多。他突然就想看顾远之露出更多的表情,比如被欺负到红着眼低吟抽泣。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俯下身去,伸手摩挲着对方的脸颊。 顾远之被摸得有些莫名其妙,想着那日推开对方不够吗?可他又想着若这样摸两下,姜瑜就肯点头放他回去,那摸两下也不会少块肉。 “你们先下去。”姜瑜站直了身体,扫了周遭太监和大臣一眼,示意他们先离开。 等到人都走了,姜瑜复又看向顾远之,吐出两个字:“求朕。” 顾远之瞪大双眼,明白对方说的“求朕”肯定不会仅仅是口头上求。他想起先前被姜瑜按在怀里亲到眼尾发红,不禁红了耳朵尖,心中纠结却又急得不行。 他垂下眼挣扎着,念在母亲怕是等不得,只得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抓姜瑜的衣袍好让自己站起身来,又仰头凑近对方。 只是一个吻而已,只是求求姜瑜而已,大男人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可顾远之还是犹豫了,停在了姜瑜面前没再往前一星半点。 他的眼中带着焦急,可却狠不下这个心去跟姜瑜接吻。 “行了,看在奶娘的面子上,先欠着。等朕回去之后,白日里点完卯便过来。”姜瑜伸出手捏着他的后颈肉,看着对方因后颈酥麻传递全身而染红的眼尾,心情好了不少,临走的时候还嘱咐一句,“别四处乱跑,直接回宛平县。” 有了姜瑜这话,顾远之松了口气,只站在原地等着姜瑜玩够了他将他放开。 而姜瑜也知道他急着回去,少见的人性化了一些,又捏了一下便让他走了。 顾廷自然也得了消息,但他刚摔断腿,就算想赶回去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只能喊来顾远之吩咐许多事,叫他赶紧骑上快马回去。 耽搁了这样小一会,顾远之没敢再见别的人说别的话,只骑上马便往宛平县赶,生怕赶不上。 好不容易赶回宛平县,刚到家门口,顾不得好好将缰绳给小厮,只直接翻身下马便跑了进去。 他以为赶得上,可刚接近正屋,正好听见屋内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顾远之站在了原地没敢动,瞪大的双眼直盯着眼前的正屋,一股极大的悲痛感从心底涌出,蔓延至全身,叫他浑身发痛,不能动弹。 “远哥儿来了!” 里头的丫鬟走出来正好瞧见他站在外边,朝里边喊了一声,连忙跑出来拉他的衣袖,就这样拽着他进去。 顾远之瞥了一眼那丫鬟,见她的眼睛哭得红肿,看起来已经哭了有一会。 “自从开始不好,便急忙请了郎中来,郎中说怕是不行,便赶忙叫人去围场送信,没想还是赶不上。”那丫鬟拽着顾远之进来,瞧着顾远之一步步走到床边去,嘴上便说起关于母亲的事。 郎中站在一旁,额头还有汗,看着已经是努力救过的。 可惜没救回来。 “不是说,那些药吃下去就能好起来吗?”顾远之站在床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颤抖,眼睛瞪得老大,只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母亲。 郎中听着他发抖的声音,先是一颤,瞧见对方看着自己母亲的模样,又是叹了口气:“许是哪里出了问题,可否把药渣给老夫看看?” 这名郎中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从前还待过太医院,后来不干了便出来自己开医馆。他开的药方,想来就算不能完全治好,总不该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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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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