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有些不太好,也不知道现在南宫凛怎么样了?醒了没有?醒过来看见自己不在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反应? 连麒想,南宫凛肯定是生着气的。 而就像连麒所想的那样,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过来的南宫凛看见自己的身边是空着的,起床也发现他想要见到的人根本不在东宫的时候,大发雷霆,还是清月过去将连麒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南宫凛,南宫凛的脾气才稍微和缓了一些。 清川回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汇报自己的事情,就看见了南宫凛匆匆忙忙的带着清月离开的身影,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离开,怎么那么着急,这是要去哪里?
☆、你不知道我多想念你
南宫凛看着大门紧闭的“迎天”酒楼,心情十分的差,清月过去敲门也是无人应答,就像是这里面压根没人一样。 清月有点担忧的看了眼南宫凛的脸色,这门要是再不打开的话,怕是殿下会直接让人踢门进去了。不过按道理说,小连子公公没有欺骗他们的理由啊,他说住在这里就应该是住在这里的,难道是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不过小连子公公能办什么事情啊,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就算是长高了,他还是以前的样子啊。 “清月,把门撞开,本宫今天一定要见到连麒!” “这……那万一小连子公公是在酒楼里面,只是在处理事情没听见我们的敲门声呢?这样直接撞门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南宫凛冷冷的瞥了清月一眼,清月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然后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去找东西撞门啊!” “不能撞!”董方急急忙忙的拿着酒壶跑了过去,气喘吁吁的在清月面前站定:“不行不行!不能撞!这门你们要是撞了,你们在短时间内都没法再见到公子了!绝对不能撞!” 南宫凛蹙眉:“连麒在里面?” “对!”董方大口喘着气:“还有他娘。他娘也在里面,所以,绝对不能撞门。太子殿下,你在公子他娘眼里的形象绝对不能再差了,否则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公子了。” “你说什么!” 董方立马做出防御的姿势来,他说:“我说的可是实话,谁让你之前杀了那么多‘沼泽’的人来着,公子他可是‘沼泽’的少主,他娘是‘沼泽’的主母啊,你想想你之前做的事情就知道为什么这门不能撞了。” 南宫凛很是疑惑,连麒是“沼泽”的少主?他不是南疆太子的遗孤吗?虽说之前他的确是被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死了,可他也不能就这样换了身份吧? 他紧皱着眉头,心情更加差了,他不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清月说:“那我们要怎么办?殿下可是专门来找小连子公公的,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啊。” “那你们肯定是要回去的啊,”董方朝着清月挤了挤眼睛,然后悄悄的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张纸条,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我们公子是不会见你们的,你们还是赶紧的回去吧,别在这里碍眼了,我们马上就要准备做生意了,赶紧的走啊,别妨碍我们酒楼做生意赚钱!” 清月打开纸条来看,上面写着:公子的房间在二楼右边走廊的尽头,他房间有个窗户对着外面的湖,没有侍卫守着,你们可以从窗子那里进去见他。 清月看了眼南宫凛,南宫凛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清月清了清嗓子,说:“既然如此,他不见我们,我们也无可奈何,那我们这就回去了!”
实际上是没有回去的。 清月去了董方纸条上说的那个地方打探情况,情况属实,房间的对面的确就是一个湖,并且没有侍卫守着,清月跳上去屋顶,轻轻的敲着连麒房间的窗户,没一会儿,窗户就被打开了,连麒很是诧异的脸出现在了清月的眼前。 清月惊喜的看着他,董方那家伙没骗他们,小连子公公真的住在这里,而且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底下的南宫凛飞身而上,落在了连麒的面前,震惊的连麒连一句话都还没有来得及多说,南宫凛便直接进来了,清月则是给他们关上了窗户,然后若无其事般的离开了那里。 南宫凛伸出手捧着连麒的脸,眉头紧皱着:“连麒,谁让你离开东宫的?不是说了不要离开的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知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没看见你有多着急?” 本来南宫凛是想在连麒的面前狠狠的责骂他为什么要那么早离开的,但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没有半点威慑力。 连麒笑着覆盖上南宫凛的双手,眼睛里带着笑意:“对不起,可我是真的有事才离开的。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要从窗户进来的?我娘把整个酒楼都关闭了,这里应该是我唯一可以透透气的地方了。” “说到这件事,我倒是想问你,你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怎么变成‘沼泽’的少主了,你之前不是南疆……”南宫凛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于是改变了一个说法,说:“你之前不是皇宫里的小太监吗?” “这事,说来话长,”连麒笑了下,解释道:“之前那个有着南疆太子遗孤身份的连麒是真的已经死了,大家都知道的,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沼泽’的少主连麒,不再是曾经那个身份卑微的小太监了。不过,还有些棘手的是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娘现在一听到你的名字就觉得生气。” 说着,连麒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不过也不能怪南宫凛,那个时候南宫凛也算是在给自己报仇来着,义父陈寻的仇已经彻底报了,听说裴萱在东宫里变得疯疯癫癫的,不杀她,她也不会过得有多好。只是比较南宫凛是真的解决了很多“沼泽”底下的人的,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都怪那该死的系统,当初说好的给自己一个新的身份,谁能想得到是这样的身份?是病秧子也就算了,现在还是和南宫凛结仇的,他好不容易才和南宫凛重逢的,他可不想让那些事情成为他和南宫凛在一起的阻碍。 “对不起,”南宫凛低着头,有些失落:“我不知道你是‘沼泽’的少主,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做那些事情。” 连麒伸手摸了摸南宫凛的脸,安慰道:“也不能怪你,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啊,我被关在家里很长时间,过了很久才知道你的消息的,我都没来得及阻止你。要怪的话,就顺带着一起怪我吧,都是因为我你才做那些事情的。” “不能怪你,怪我。” “还是怪我吧,都是因为我。” “不,应该怪我。” 连麒轻轻的笑了下,额头抵着南宫凛的额头,说:“我们现在要争执这件事情吗?” “还还是算了,我好不容易见到你的,还是别说让人觉得烦心的事情了。” “嗯,”连麒笑着蹭了蹭南宫凛的额头:“南宫凛,我很想你。昨天想你,今天也想你,看不见你的时候都在想你,特别特别的想你。” “那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你还想我吗?” “想,”连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你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念你,我巴不得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我巴不得你永远都和我在一起。” “会的,”南宫凛说:“你的想念,我知道了,你想的事情,现在开始我就会让它成为现实。” 南宫凛顿了一下,又说:“连麒,我也很想你。” “嗯,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你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我再也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是怎样的心情,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跟着你一起走了。” 连麒愣了下,眼神微微诧异着。这事,他倒是不知道,如果不是南宫亲口告诉他,他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南宫凛是有着想要和自己一起去死的想法的,在这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南宫凛是这般的在意着自己、喜欢着自己的。 连麒很开心,开心的有些想哭。 而实际上,他也是真的哭了。以前他不喜欢哭的,还觉得哭这件事情对于男人来说是很可耻的事情,但在南宫凛的面前,就这么一天多点的时间里,连麒已经哭了两三次了。 他抱着南宫凛,抓着他的衣服:“既然那么喜欢我的话,那以后就不准再离开我了,你知道的,只要你说在意我,我就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我知道的,所以……”南宫凛顿了下,微微低下头在连麒的额头上吻了下,说:“所以,连麒,别离开我。” “好。” 连麒给出的承诺很简单,但却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完成这件事情。他和南宫凛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自己需要顾忌的事情太多了,除去和南宫凛有仇的“沼泽”组织外,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不停的在给自己制造麻烦和问题的系统666,之前说好的是人道主义系统,结果狗屁,根本不是! 【宿主。】 “……” 连麒翻了个白眼,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现在气氛这么好,和南宫凛再度相逢拥抱在一起,这该死的系统能不能不要出来捣乱啊?自己现在根本不想完成什么任务,别的事情都一大堆的在等着自己处理呢! 连麒打算不搭理系统,他把头埋在南宫凛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连麒是觉得安心的,在这里,在南宫凛的怀里,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他就想这样安安静静的被他抱着。 【宿主,本系统是友情的来提醒您,您的母亲来了,就在距离您的房间大概十五步的位置。】 连麒:“……” 擦!
☆、我可以放弃太子之位
连麒的第一反应就是过去反拴上房间的门,然后背靠着房门,不让林曳华进来自己的房间,南宫凛就站在他的身边,但那是外面的林曳华看不到的位置,南宫凛的身后是一堵墙。 林曳华敲着门:“麒儿,开门,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和银耳莲子羹。” 连麒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但背靠着房门的姿势却是没有改变的,他说:“你放我出去我就开门,不然我给你开门。” 但隔着门缝,银耳莲子羹的香味已经弥漫了过来,桂花糕浓浓的香气更是直扑连麒的鼻子,那都是他爱吃的东西,而且母亲亲手做的桂花糕和银耳莲子羹真的是一绝,味道比他之前去过的京城那些大酒楼里做的还要好吃。只是连麒告诉着自己,南宫凛现在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能开门,开门就完蛋了。 林曳华也没有逼他开门,又说:“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把你关在这里生气,但你也要知道,南宫凛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是干杀人生意的,南宫凛是负责把我们除掉的,我们和他是仇人,你去见过他一次的事情我不说什么了,但以后你别再见他了,你爹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你不可!” 连麒是家里的老大,之前因为体弱多病的缘故没有参与任何事务,但之前身体恢复后开始借助“沼泽”的势力为自己办事,他爹,也就是“沼泽”的主人,连觉,脾气暴躁,特别讨厌朝廷势力,尤其是那些浑身散发着优越感的大官们。在他之下还有个七岁的妹妹,是连觉的宝贝,宠的不得了,但连麒之前被她缠着实在是有些烦了,于是趁着她去睡觉的时候直接跑了出来,之后连觉还写信大骂了他一顿。所以,林曳华说的连觉打死他的事情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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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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