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决和南宫准一同出现在南宫凛面前时,南宫凛正陪着连麒和若乌禺喝着酒,脸上似乎还因为连麒说的什么话而带着些许的笑容。南宫决和南宫准很少看到南宫凛这般不带着不屑和寒意的笑容,不免有些吃惊。 南宫凛喝完杯子里的酒,开口说道:“不速之客,我们不欢迎,趁我还没有把你们赶走之前,你们还是主动离开这里比较好。” 南宫准笑了下,说:“太子殿下误会了,我们并非前来打扰你的雅兴的,只是有几句话想要和你说,不知道太子殿下现在是否方便?” 随后他又立刻补充道:“是皇后娘娘拜托臣弟前来的,说是有几句很重要的话你必须要知道,一点儿都耽误不得。” 南宫凛微微皱眉,皇后?她又想做什么?自己之前和她说的话不够明显吗,居然还让南宫准来这里找自己? 但南宫准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南宫凛在连麒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便起身跟着南宫准去了外边一些的地方,南宫决则是往前走了几步,在他们面前空缺的位置上坐下。 若乌禺有些警惕的看着他,桀王原本应该镇守边关才是,但因为南宫凛放弃太子之位所以被皇帝紧急召回京城,之前他也去过皇宫见过皇帝和皇后了,因此,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肯定不简单,如果不是为了南宫凛的话,那就是和哥哥连麒有关系的。 连麒表情十分自然,他不认得南宫决是谁,也不想知道他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但如果他要是和皇后串通在一起想要拆散他和南宫凛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人的。他不会武功,或许打不过南宫决,但并不代表自己身边的人打不过他。 他是“沼泽”的少主,他想要的人就得留在自己的身边,况且当初是南宫凛一定要留下的,既然他选择了留在自己的身边,那就不能后悔。他不会让南宫凛再离开他的。 连麒淡淡笑着,给南宫决斟酒,道:“不知道桀王殿下来此有何贵干?” “自然是有事才来,”南宫决看向连麒:“听父皇和皇后娘娘说,太子殿下是因为你才想要放弃东宫之位,我很好奇你是个怎样的人,所以特意前来看看。不过,似乎和我想象中的很是不同,你看起来,很普通。” 连麒笑了:“桀王殿下说的是,我本来就只是个普通人,自然很普通。不过太子殿下选我那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从未逼迫过他,至于什么东宫之位,他在不在那里都无所谓,他不喜欢那个地方,他想要离开,你们就得尊重他的选择。” “若是我们不呢?” “那么,你们会因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南宫决不由得皱眉,而连麒却依然是笑着的。南宫决无法从他脸上那一成不变的表情里看出他此刻是怎样的情绪,但南宫决知道,连麒是不会放南宫凛回去皇宫的,而且,他似乎也已经准备好了要和他们为敌的准备,他并不害怕他们。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们。” “我为何要怕你们,”连麒笑着:“我只是在做我想要做的事情,我在守护着我想守护的人,怕你们?凭什么要怕你们?” 之前害怕的次数多了去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害怕,更何况,他的背后有着“沼泽”,他百还能分之百可以确定南宫凛是会站在他这边的,他没有任何害怕的理由。 南宫决眯了眯眼睛,事情似乎和他想象中的发展有些不一样,看来能够把太子殿下迷惑住的人是绝对不简单的,不能在他面前掉以轻心。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太子殿下劝回去东宫继续当太子压制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们,尊王已经去和南宫凛谈话了,结果是怎样的好像已经可以看到了,有这个人在这里,太子殿下是绝不会跟着他们离开的。 若乌禺微微皱着眉头,身边坐着的这个人似乎是打着什么坏主意,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一直盯着哥哥看着,难不成是想要把他从这里强制的带走吗? 连麒倒是觉得无所谓的,即便是南宫决真的有着什么奇怪的想法,只要在这家酒楼里待着,南宫决是绝对没有办法带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的,是常年镇守边关的王爷又如何?他一个人终究是难以抵挡住许多人的。 这里,是“迎天”酒楼,是“沼泽”的地方,现在坐在他们周围有说有笑的喝着酒的人,全部都是“沼泽”的人,他们全都听命于连麒,但凡是这里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声响,那些人马上就会冲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南宫决也注意到了周围的不同寻常,因此没有乱来,而是坐在那里静观其变。但很快,南宫凛就回来了,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着连麒的手,而眼神却冷冷的看向了南宫决。 南宫决对上他的视线,觉得有些不舒服,他那样的眼神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满是寒意,不带有一丝的情绪,冰冷的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人。 “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南宫凛冷冷的声音响起:“南宫准已经在外面等你了,你要是没事了就赶紧离开这里,别打扰到我们喝酒的兴趣。” “……太子殿下,不管你如何选择,你的身份是不会改变的,你永远都会是大凉国的太子殿下。” “是吗?”南宫凛忽然笑了,却是冷笑着的:“我可不那么认为。你说,若是皇帝的位置空出来了,我还会是大凉国的太子殿下吗?” “什么?你!”南宫决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太子殿下,那种话说不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南宫凛语气冷冷:“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迫着我去做,你回去告诉皇帝和皇后,我不再是那个任凭着他们拿捏的傀儡太子了,他们要是胆敢勉强我做任何我不喜欢的事情,因此而带来的后果,他们自负。” “!!” 南宫决猛的站了起来,眼神有些慌张的看着表情波澜不惊的南宫凛,以及旁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些笑容的连麒,觉得很是荒谬,这样的话他怎么能如此轻易的说出口,要是真的被父皇和皇后娘娘知道了该如何?没有了东宫太子的位置,他真的还能像以前那般自保吗? 他觉得是不太可能的,他觉得南宫凛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他所拥有的所有的东西是很愚蠢的行为。他苦心经营的所有的一切,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弃了,因为一个男人?着实是有些可笑的。 南宫凛说:“慢走不送。” 南宫决紧皱着眉头,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有些怨恨般的瞪了连麒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连麒觉得自己很无辜,干嘛要瞪自己啊,说话的人可是南宫凛,做出选择的人也是南宫凛,要瞪应该瞪他才是,自己可是弱得很,受不起这样的眼神。 连麒的眼睛里是带着笑意的,他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向南宫凛,笑着说道:“南宫凛,我本来还以为皇宫里那些人那么久没有动静是因为放弃要劝说你回去的事情了,原来他们是在等人啊。” “南宫决手握兵权,若是按实力来说,他是皇室当中唯一一个可以与我匹敌的人,”南宫凛笑着喝了口酒,又说:“原本他回来之后老老实实的去当太子就可以了,他非要来我这里找麻烦想要把我带回去,他不愿意当太子,难道就以为我愿意?” 南宫凛对着连麒笑了下,又说:“你觉得我现在会愿意回去当那个什么东宫太子吗?” 连麒也跟着笑了,他伸出手捧着南宫凛的脸,眼里满是笑意:“那肯定是不愿意的。皇宫里可没有我,你要是回去了,可见不到我了。” “是的,”南宫凛握着连麒的手:“皇宫里没有你,所以,我不回去。” 连麒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坐在他们对面默默地看着全程的若乌禺和红修罗一脸的黑线,若乌禺稍微好点,因为都是相熟的人所以只是无奈的遮着脸,但红修罗脸上的嫌弃却是格外明显的,他们两个很恩爱是好事,但是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场合?他们不是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他们现在是正在和别的人一起喝酒的好吗?注意影响啊! 董方和梧桐,还有清月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十分自觉的转身不去看他们,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是主子,他们盯着看不太好,另一方面是他们也觉得没眼看。 若乌禺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既然没事了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我们确定了回去的日期再派人通知你们。” 若乌禺站起来的时候,红修罗也跟着站了起来。 连麒笑着说:“不多待会儿吗?酒还没喝完呢。” “不了不了,”若乌禺连忙摆着手:“你们挺忙的,我们还是走吧,别打扰到你们。下次见,告辞!” 然后拉着红修罗迅速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连麒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玩笑有点过分了,下次在他面前还是要注意点。” 南宫凛表情淡淡:“我觉得挺好,不用管他。” “~”
☆、丞相府被灭门
“沼泽”最近的麻烦不少,大多都是南宫决和南宫准给惹出来的,这种行为在连麒看来是幼稚的,他们难道以为制造这么点麻烦就能让自己把南宫凛给让出去吗?那些事情有专门的人处理,根本不需要连麒出面就会被解决掉,他们制造出来的麻烦在连麒这里看来是不值一提的。 倒是林曳华觉得那些人有些可恶,还给他们把麻烦给加倍的还了回去,这才让南宫决给消停了一会儿,没有过来找麻烦了。 另外一边,若乌禺还在京城里找着黑修罗的身影,他逃走的事情是很严重的,若乌禺都已经写信回去告诉他的父亲和母亲他已经把人给抓到了,可现在却让他在自己的地方给逃跑了,实在是失策。 红修罗也不知道黑修罗跑去了哪里,但总觉得他有可能去的地方无非就是裴简那里,或者是裴府。小妹算是死在裴萱手里的,以他的性子一定会报仇,但报仇的对象不应该是裴简,那就只能是给了裴萱大批侍卫和弓箭手的裴沆了。 红修罗先去软禁着裴简的地方看了几眼,没发现黑修罗的身影,裴简也正在焦急的想要找到黑修罗,看他的样子是没有找到的,黑修罗应该没有来过这里。之后,红修罗去了裴府,因为南宫决回京城的事情,原本在南宫凛监视范围内的裴府被皇帝的人给代替了,守卫不比南宫凛的人,红修罗甚至都没得到允许就进去了那里面,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黑修罗的踪影。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他还在京城,并未离开。 又过去了两天,连麒都让人帮忙搜查着黑修罗的踪影了,但他似乎是在逃跑之前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像之前一样,他明明是在京城的,但却是哪里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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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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