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关系那么好的小叔,长大却因为争夺家产而和阮寒山彻底疏离了,阮寒山心里是不是曾经很难过很不解呢? 玻璃花房里。 一片葱葱郁郁中各种不同的花木高低错落地摆着,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花朵的气息,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森林一样。 阮老爷正抱着团团,指着花架上一棵形状奇特的罗汉松对他说:“团团,这叫罗汉松,是松树的一种。” 团团靠在曾爷爷的怀里,看着眼前歪歪扭扭形状奇特的松树,“呀呀!”地叫了两声,伸着小肉手就想往上面摸。 老爷子急忙把他的小手攥在手中,低声道:“团团不能抓,上面有刺。” 阮承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站在花房里显得十分格格不入。他亦步亦趋地紧跟在阮老爷子的身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阮老爷子突然开口道:“雨城的那块地不要跟了,之后也不要再贸然听从下面人的撺掇,随随便便就决定要投某一块地。” 阮承凯没料到老爷子原来什么都知道,脸上表情一时有些难堪:“爸,我知道了。” “你到公司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做事情不能再这么心浮气躁毛手毛脚的。寒山虽然比你小了八岁,但这一点你要多学学他。”阮老爷子沉着声音说道。 阮承凯的表情立刻变了,不忿道:“爸,那是因为他坐在那个位置上。” “你的意思是,你坐在那个位置,就能跟他做得一样好了?”阮老爷子反问他。 “反正我不觉得我会比他差。”阮承凯不服气道。 阮寒山推开花房的玻璃门时,正好听见了这么一句。 阮老爷子立刻看见了走进来的阮寒山和开昕,挑挑眉扬声问道:“寒山,你怎么想?” 阮承凯立刻回头,和阮寒山双目对视上了,叔侄俩颇有些相似的两张面孔,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极为生分。 阮寒山看到阮承凯挑衅的视线,心底也被激起了斗志,淡淡道:“我当然觉得我比较好。” 开昕站在阮寒山的身旁,觉得这花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阮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和孙子,觉得十分痛心。两人从小几乎是一起长大,原本亲近的叔侄现在竟变成这副模样,阮老爷子觉得自己负有很大的责任。 只是现在还不算晚,还有机会扭转这一切。 阮老爷子沉吟片刻,开口道:“承凯,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气我把公司交给了寒山。今天既然已经彻底说开了,你们干脆比一比,谁有能力谁就坐总裁的位置,怎么样?”
第38章 我肯定会赢 阮承凯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亮光:“爸,你说真的?” 阮寒山心里五味陈杂, 抿着唇没说话, 深深地看了阮承凯一眼。 阮承凯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眉飞色舞来形容, 他的脸颊因为兴奋和激动泛起了一阵红晕, 眼角的笑纹也更深了。 对比之下, 阮寒山的表情却变得凝重了,他蹙着眉头一语不发,浑身笼罩着一股低压。 阮老爷子看着两人的表情,眉毛动了动,随即道:“就用午饭时说的雨城的那块地来比。” 阮承凯一怔, 迟疑地开口:“中午那块地,您不是说不行吗?” “当然不是真金白银地砸钱去比,”阮老爷子话锋一转,“你们俩用两周的时间, 针对雨城的那块地, 亲自实地调查、研究并且独立做出一份项目书。” 阮老爷子又补充道:“你们俩下周一一起去雨城,不准带任何随从和秘书;在雨城的所有行动都要一起进行,每天都跟我汇报情况。公司的事务暂时由我代管, 等到两周后决定了胜利者, 再交还给确定的总裁人选。” “至于怎么判断输赢……”阮老爷子顿了顿, 又道,“本来我想交给董事会的, 但想到里面不少人是看着你们长大的, 难免会有所偏颇, 所以这场比试的最终评判者是我。” 阮老爷子说完,花房里倏地静了下来,阮承凯和阮寒山都在思考老爷子制定的这个比赛规则。 老爷子代管公司事务,要等两周后才交还给胜者,说明他提出比试绝不是嘴上说说。 他提出的几个比试要求也是别有用意的:不带随从和秘书,是为了让两人事事亲力亲为,避免借助他人的帮助;一起行动,是为了信息互通,让两人处于同一起跑线,确保绝对公平;最终独立做出一份项目书,是考验两人收集信息、分析信息和做出决策的能力,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要考验两人有没有精准的商业眼光,能不能带领凯恩集团越来越好。 至于评审由老爷子来担当,他白手起家一手创建了凯恩集团,的确是最有资格做评判的那个人。 老爷子一生做人做事正直,在商场上的风格更是果敢坚决,他绝对不会因为感情因素而影响最终的评判。 这场比赛,会很公平,最终的结果也会很残忍。 赢了就是总裁,输了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阮承凯却一点也不觉得残忍,置之死地而后生,他要做生的那个人。 自己在公司中层摸爬滚打了那么久,经手了那么多项目,早就拥有了丰富的各种经验:而阮寒山没了总裁的光环,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阮承凯表情自信地率先开口:“没有问题,我接受。” 阮寒山见小叔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嘴唇动了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也开口道:“我也能接受。” 晚餐时,阮老爷子在餐桌前宣布了刚刚在花房里的决定。 徐文婷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便涌上一阵巨大的狂喜。 她期盼了那么久,老爷子今天终于松口了! 但她又觉得有些奇怪,老爷子从前一直坚定地认为只有阮寒山才适合担任总裁一位,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呢? 难道是因为中午吃饭时叔侄俩的那一出?还是老爷子一直对承凯心中有愧,所以才开口给了承凯一次机会? 无论如何,这都是承凯绝对要紧紧抓住的一个机会。 徐文婷不觉得自家老公比阮寒山差,承凯胜出以后,便是阮老爷子亲口承认的凯恩集团总裁。 徐文婷抿了抿唇压下笑意,关心地问道:“比试什么时候开始?” 阮老爷子没开口,阮承凯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语气里满是兴奋:“下周一,也就是后天。明天你帮我收拾好行李。” 徐文婷终是没忍住,眼睛弯了起来:“好。” 阮寒山这边的气氛,却和对面截然不同:阮寒山的脸上面无表情,就连他身旁的开昕,也只是默默地低头吃饭。 而坐在餐桌那端的阮老爷子,像是没发现这诡异的氛围,边吃饭边看着一旁的团团吃白玉南瓜泥。 团团越来越习惯用勺子自己吃辅食了,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碗,小手握着软勺一口接一口地吃,谁说话都不抬头,吃得香极了。 团团吃完了,阮老爷子抬起头来,淡淡地说道:“无论比试结果如何,输了的人都要心服口服,以后也不能再重提此事。” 阮承凯和阮寒山分别应了声,表示知道了。 吃完晚饭后,开昕和阮寒山便抱着团团回房了。 小团团下午睡得很饱,这会儿还没有困意,肉墩墩地坐在爬行垫上玩着黄色小汽车。 阮寒山坐在他的旁边,表情凝重,蹙着眉头用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团团的背。 开昕坐在一旁,能够感同身受阮寒山的感受。 阮寒山的父母没管过他,对于阮寒山来说,大八岁的小叔阮承凯肯定扮演了一部分父母和兄长的角色。 那是一种又尊敬又亲密的感情,和小阮寒山一起长大,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现在曾经一起搭帐篷的小叔,却因为凯恩集团的总裁一位成为了阮寒山的竞争对手,阮寒山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很不是滋味。 开昕不知道如何安慰阮寒山,便坐在他的身侧,也用自己的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 阮寒山宽厚的背先是紧绷地一僵,随即便放松了下来,似乎接受了开昕这种无声的安慰。 团团边在爬行垫上爬,边用小手推着小汽车在垫子上行驶,肉肉的小屁股在前方一扭一扭的。 开昕不禁轻笑了一声,阮寒山这时兀地开口问道:“你觉得谁会赢?” 开昕没料到他会突然提了个问题,立刻下意识地答道:“你。” “答得这么快?”阮寒山侧过头来,嘴角终于出现了一抹笑意,“为什么觉得我会赢?” “直觉。”开昕被他的目光看得耳朵一热,急忙拖儿子一起来,“团团,你是不是也觉得爸爸会赢?” 团团抬起了毛绒绒的小脑袋,扭过头来,小嘴巴笑开了,举着手上的小汽车,中气十足地“呀!”了一声。 “这就是‘是’的意思。”开昕笑道。 阮寒山被逗乐了:“既然团团都发话了,那我必须得赢了。” 第二天早上,阮寒山和开昕抱着团团离开房间时,听见了三楼走廊最左端的房间里,传出了徐文婷的声音。 那房间是阮承凯和徐文婷的卧室,此时房门正大开着。徐文婷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笑,似乎正在让佣人给阮承凯收拾行李:“西装要带三套……肠胃药、感冒药、发烧药都要带的,以防万一……西洋参也带一点,在外面很辛苦的……” 阮寒山和开昕往走廊中间走,还没走到楼梯边,徐文婷就从房间里面晃了出来。 她穿着小黑裙,栗色卷发披在肩后,瞥见了阮寒山和开昕,笑着招呼道:“你们起来了?赶紧吃下早餐就收拾东西吧,也不知道这趟要去多久,东西一定要带全了。” 阮寒山看她那副喜笑颜开的表情,心中烦闷得很,随便应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 开昕抱着团团喊了她一声:“婶婶早。” 徐文婷笑着点了点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阮寒山不冷不淡的态度了。 走到楼梯口,阮寒山瞧见从二楼上来了一个佣人,便问他:“老爷子是在书房还是在一楼?” 那佣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徐文婷便热情地抢过话来:“爸吃完早餐就去书房了。” 阮寒山没理她,带着开昕和团团径直下到了二楼,敲开了老爷子的书房门。 老爷子正带着老花镜对着电脑屏幕,表情严肃地看着什么。见到开昕怀中的团团后,他脸上的表情立刻柔和了许多:“你们吃了没?团团喝奶了吗?” 团团今天穿着奶牛连体衣,变成了小牛团团,肉嘟嘟的小脸看见书桌后的曾爷爷,立刻乖乖地笑了一下。 阮老爷子看着团团,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阮寒山笑着呼噜了一下儿子的小脑袋:“团团刚醒,有事想跟爷爷说,我们就先过来找您了。” 老爷子心疼了:“饿着团团了怎么办?你先带他去喂奶吧,喂好了再过来。”
“团团喜欢曾爷爷呢,”阮寒山从开昕的怀中接过团团,抱着走到了老爷子身旁,将团团交给了他,“爷爷你抱着吧,我让开昕去叫人冲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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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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