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赛花急急拉住人,“等等!” 凤清看她。 “我……我……不是我不帮你换,只是陛下说了,只能让你干这个。而且等你学会了……还会给你换别的。” 凤清挑眉,“还有别的,都干什么?” 金赛花脸色发僵,“这……这个……” 凤清眼神一扫方才看见厨房的方向,故意道,“不会是做饭吧?” 然后金赛花竟然不好意思地点头了。 凤清几乎被气笑。他不觉得男人就不能洗衣服做饭,可光为白玄做,就是不能,别问为什么! “你去告诉他!饭,我可以不吃,衣服我是不会洗的。做饭更不可能,若想吃□□,我倒可以成全他!” 说完,凤清挣开金赛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 江水流动出声,轻风飒飒作响。 船内不时响起棋子落盘的声音,直到最后一子落下。 “久闻戒尘大师棋艺了得,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好说!” 戒尘一边整地,一边道:“能与萧右相对弈,小僧之幸,可是,右相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萧何晁笑笑,“瞒不过大师,在下约大师出来,确实并非只为了下棋,而是有一事望大师指点迷津。” “丞相请讲!” “此事乃在下一友人之事。他……” 萧何晁话没说完,戒尘已伸出一手打断。 戒尘摇摇头,“丞相之意,小僧了然,然,他的事,是个劫。” 是他的劫,也是九澜的劫。 萧何晁道:“大师知道在下所言为谁?” 将最后一子整地完毕,戒尘点头。忽然停顿,掐着手指默了默。 过会抬头,却道:“时辰已到!小僧该启程了。丞相,也早作准备吧!” 萧何晁听得满头雾水,“准备?” 戒尘点头,“玄帝陛下的旨意估计此刻已至尔府中。” 说完,戒尘便起身告辞。 桌上,棋子已被收将完毕,船内淡淡熏香缭绕,却生叫人心中苦涩难耐。 留在船中的人以指沾茶水划在棋盘上,不知不觉划成了两个字样。 萧何晁看了会,终是苦笑一声将水迹抹去。 —— 又是半日过去。 时至黄昏,又一日众皇会晤结束。本该是个放松的时刻,玄帝却似乎很繁忙。每次一回行宫便一头扎进书房,整日整日不见人影。 才回到行宫,白玄只交代一声就走了。 众人跪送。 待一行人走远,雷姬儿起身,又一挥手,脸上依旧是端庄的笑容。 “阿兰,本宫早前吩咐准备的点心,弄好了么?”
第113章 第113章 “回禀帝后,已经准备好了。” “那差人去取来,陛下国务操劳,如今这种时段也不肯休息。本宫便给他送去吧!” 长宫女阿兰俯身,“是。” 雷姬儿先往书房去,待阿兰回来时,威仪凤驾正常好到书房门口。 刚要走近,便被御史公公王公公拦在身前。 “王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息怒。”王公公恭敬道,“陛下此刻正与人商讨事务,已吩咐奴婢,任何人不得打扰。不知帝后有何要事?不如晚点再来?” 雷姬儿看着书房门,静凝半晌,笑意盈面。两相对峙之后,终只吩咐,“陛下如此劳累,还望公公多提醒他休息了。本宫,这便回去了。” 一行人来的时候怎么样,回去该怎么样。 雷姬儿姿仪端庄大方,华贵重服下,指甲却几乎从手心抠下一块肉来。 若非父皇安插在那人身边的眼线来报,她怕也不会知道,那个连她也靠近不了的殿中,竟住着一个男宠!她估计也会以为,这人心中真的只有国家大事,而无儿女情长。 明明那个人不是被人劫走了吗?为什么他还会…… “娘娘!” 阿兰忽然惊叫,雷姬儿侧头。 阿兰来不及看她,伸手朝前方屋顶一指,“那人,好像是夫人!” 雷姬儿脸色更难看,人人都知道,凤清之名早已成了帝后的禁语。 可当她忍不住转回头,还是被吓了一跳。 自从来到这片行宫,凤清就变得分外渴睡。当然没有睡也能过,只一旦有机会,轻易便能睡去,而且时辰不定。 比如这次,他从早晨离开金赛花,到了屋顶一躺,醒来便已至黄昏,仍觉得不够睡。 正好他又不想回去,于是决定继续睡。 忽然身体一沉,手脚被困住,刚要睁眼,口鼻便被捂住,一阵香气扑鼻而来,便终于眼也睁不开了。 —— “春行,你这个药……” “闭嘴!” 春行看着为了研究而早已研碎成末的药丸,终于还是忍不住捻了点放在舌尖尝了下。方临看着几乎气死! “你怎么什么药都往嘴里放?你不是说还没研究出解药吗?” 春行白他一眼,“废话什么?有解药我还尝他干嘛?” 一边咂巴咂巴嘴,却依然没头绪。 方临知道他研究一天了,心里想也不知道这样执着会不会走火入魔。 可这不想还好,一想越觉得有可能。便冒着尝毒爪的风险去拉人。 “今天就到这里,忙了这么久饿不饿?” 春行想得认真,没理他。 方临成功把人拉开了,也没挨上几爪,心里反而不痛快。要是可以,他真想吼一句,这到底谁是你男人? 不过到底只能咕哝一句,“人家给药的都说没解药,你到底还瞎鼓捣个啥?” 春行本来想得听入迷,听到这一句就被激活了似的。 他冷哼一声,“玄帝对公子不好,我后悔了,制出解药我就给公子服下,让公子恢复法力离开,谁要理他那德兴?” 方临抽着嘴角,“他们两人的事,呃……必有蹊跷,陛下还是很在乎夫人的,再说,你也研不出解药啊!你不是说那药的制材你一味也没见过吗?” 春行又一哼,“你与其劝我,怎么不去劝……呃” “劝?”方临回头,正见春行脸色不太正常。 “怎么了?早叫你别乱吃……”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一把甩开了。春行头也不回地朝外跑去。 —— “哗啦” 一瓢凉水泼下,凤清被凉得睁开眼。 “娘娘,他醒了。” 耳边是一女子的声音,凤清一眼看见正前方坐着一个凤冠华服的女子,旁边是两三个侍者打扮的女子。 而他,正被捆绑在十字架上,侧头还可以看见手上缠了好几圈的粗铁链。 回头,他看向那凤冠华服的女人,“你是谁?” 无缘无故就被人绑架,还绑到这么一个黑漆漆又昏暗的地方。 实际上,这地方不只黑,地处绝对隐蔽,就算是玄帝,轻易也找不到。 雷姬儿浅浅一笑,笑容美丽而温婉,“谷阁主,不过时别二三月,阁主怎么就忘了本宫是谁?”
雷姬儿起身走到他面前,脸上依旧在笑,“你是有些变了,可是——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她掐着凤清的下巴,尖锐的指甲直掐进肉里,沁出一串血珠。 凤清皱着眉,一声不吭,脸却生生白了一层。 雷姬儿满意了,抽回手,语气依然温婉。 “你说你,以前就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你既然都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一旁的宫女递过来一根鞭子,雷姬儿伸手接过,以鞭把挑起凤清下巴。 “你说,你一个男子,凭什么得帝尊如此恩宠?倒不如从此消失,别害了陛下!”
第114章 第114章 凤清知她不过外表平静,估计早没了理智,只冷眼看着,不作反应了。 雷姬儿却不满意,面色忽然就变得狰狞,后退一步,冷笑,“本宫倒要看看待会你是不是还能这般安然!” 手起鞭落间凤清胸口衣服已破开一道。 这一鞭下去,雷姬儿手中鞭子开关坏死一般,不间断就是十几重鞭抽下来。 凤清直把下唇咬破,不过转瞬,一身衣衫已被浸湿,额头上汗水大滴大滴往下滑。 如此异常,雷姬儿注意到了,冷笑一声。 汗水湿了眼睑,恍惚间,见似乎有两个侍女提着一只桶走近,雷姬儿将鞭子放进去,又拿出来,鞭子再次疯狂挥动。 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过破开的伤口上,无法形容的痛。 凤清终于无力哼出声,但临口又是一鞭,终于没了意识。 春行匆忙回到无极殿时,殿中侍官告诉他,凤清早上便被白玄叫人带走了。 原本不安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春行又匆匆将那人所说凤清去的浣衣局跑一趟,也没见着人。 方临一直跟着他,对于他的行为很不解。 “你急着找夫人做什么?只要是在这行宫里,他就不会有事!” “你懂个屁!” 春行心里越加不安,就算莫名其妙,可心里莫名慌成这样,让他如何当作什么事也没有? “不行。今天不见到人我不安心。阿易,你帮我叫几个人一起!” 方临有些为难,“陛下知道你与夫人感情深厚,怕我徇私,一点兵权也没放给我。”他看着春行,一脸“你懂的”。 春行眯了下眼,“那他现在在哪?” “……书房。” 此时已有些天黑了。 …… 间隔不过一刻有余,凤清再次被泼醒。 没等缓过气来,眼前的女人好像不会累,扬起鞭子又开始抽,脸上是发泄的快意。 凤清全身软成了一滩烂泥,每承受一下,都几乎要崩溃。 不管是否有用,他也想喊叫出来。可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硬木咬住,堵住了所有声音。 终于,雷姬儿似乎累了,一侍女上前劝道,“娘娘,时间还长,咱不妨歇会儿?” 雷姬儿这才把鞭子扔掉,正要转身,忽然想起什么,从一旁提盐水的宫女手上提过桶,转身将水尽数泼出。 凤清瞪着眼,几乎咬断口中硬木。 但终究没咬断就再次闭了眼。 若说此刻他最恨谁,那一定是白玄,若不是他,他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 春行赶到书房,是打伤门口的人闯进去的。 房内正说到重点处。白玄停下来,对于他的行为明显不悦。 “你来干什么?” 春行瞪着他,“公子不见了,你借我点人。” 白玄冷声道:“他现在毫无法力,能去哪儿?” 春行急得差点跳过去找他干架,你还知道他法力全无? 方临却正好赶到。白玄当他说不通,周围还有几个人巴巴等着。他朝方临喝叱,“还不把人带出去?” 春行看他压根不理人,转头赏了上来拉人的方临两爪子,朝白玄大吼:“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吼完不用人拉,自己朝外跑了。 宫外云来客栈,一人杵了一条长木杖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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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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