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周末,他得带着王成济去家里进行断绝关系的大事儿了。叶皖总觉得一天不和原身这傻逼家庭断的清清楚楚,一天就后患无穷。 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些天叶皖和王成济联系都没背着许程溪,他自然知道有这么个人。但许程溪却不知道王成济是干嘛的,闻言有些不悦的抿了抿唇,没说话。 狼吞虎咽的叶皖敏感的察觉到了旁边传来的低气压,他有些纳闷的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许程溪叹了口气:“就是嫉妒了。” “嫉妒?”叶皖感觉口中的虾饺它突然就不香了,他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许程溪:“你嫉妒什么?” “我的金主大人要去跟别的男人见面。”许程溪仿佛很无奈似的:“我不应该嫉妒么?” “你、你别胡说八道!”许程溪这一副把他说成负心汉的台词让叶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怒斥道:“你都是什么龌龊思想!再说了,我是假包养你!” “假包养也是包养。”许程溪瞄了一眼叶皖:“你现在这么有钱,万一又想假包养你的成济哥怎么办?” 他岂不是失宠了么! 许程溪完全没觉得他这后宫嫔妃一样的争宠思想有什么不对,反倒是给叶皖说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忍无可忍的夹出一个饺子塞进许程溪的嘴里让他闭嘴,深深的感觉这个社会真危险。 不是,他穿进来的这本书看的时候分明是有女主的,正常性向的小说,怎么自己穿进来后身边都是一群死基佬呢?! 许程溪瞄了一眼叶皖低着头,白皙的耳根泛着透明的红色的模样,忍不住无声的笑了笑。 撩他真好玩,每次都能欣赏到这种活色生香的炸毛。还是年轻小孩好,周行远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甩了叶皖包了一个新的十八线小女星。 艳俗至极。 在齐英达打电话来说有了重大的发现后,冯盛楠都不顾明天是周末要睡个懒觉了,第二天一早就杀到了齐英达家里—— “艹,楠哥,你这也太早了。”齐英达睡的迷迷糊糊,头发乱成了一团鸡窝。但却很有眼力见,没等冯盛楠发火呢就把手机塞到他手里,而后自己又回到了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迷迷糊糊的说:“你看照片。” 冯盛楠点进去相册,一看到齐英达昨晚拍的那几张照片就忍不住瞳孔一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抓紧。 “这他妈”冯盛楠忍不住一把抓起昏昏欲睡的齐英达,气的大喊:“这他妈是谁?!” “哎卧槽,疼疼疼。”齐英达连忙把自己的肩膀从冯盛楠的无情铁手中解救出来,愁眉苦脸的说:“我哪儿知道,应该是他的新欢吧?” “新欢呵呵,就这样的贱人还好意思说我是他的初恋,根本就是放荡不堪!”冯盛楠只觉得被他深深侮辱了,开始口不择言:“你说就他这种见一个喜欢一个的同性恋,身上是不是都有病?!还他妈出去陪酒!你说就他这种能突然考全校第一不是作弊么?他就是作弊!他凭什么!” 冯盛楠一向自诩为随便学学就能第一的天才少年,优越的脑袋瓜是他自傲的本钱。结果现在居然一个被他拒绝过的,处处不如他还弄脏他名声的小娘炮篡位夺了他第一名的宝座,冯盛楠根本咽不下去这口气。 而且这几张照片就更是火上浇油,让冯盛楠有种遭遇双重打击的感觉,更怒了! “楠哥”齐英达脑袋都快被他喊炸了,有气无力的劝道:“那他也不可能次次作弊成功,下次考试不就露出马脚了。”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真要是作弊的人也不可能此次运气都那么好。他根本不用太着急,只需要等着下次叶皖自己翻车了就好。 冯盛楠没说话,愤怒之后冷静了一点,但仍旧是死死的盯着照片上的许程溪。盯着盯着,他就略有些疑惑的眯了眯眼睛。 “这人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冯盛楠喃喃自语,总感觉照片上的男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眼熟?不能吧。”齐英达打着哈欠,懒懒的回忆起来许程溪的面貌,分析着:“我看那男的得有二十四五了,肯定不是学生,你上哪儿眼熟去?” 二十五左右的年纪冯盛楠眉头微皱,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这人,他好像几年前见过。 “我见过这人。”冯盛楠想了半天终于破案了,恍然大悟的指着照片里许程溪的脸对齐英达说:“几年前,在我表哥家。” 冯盛楠的表哥冯浩旭家里是做土木生意的,小有资产,在市里怎么也能算的上商业圈小有实力的公司。两三年前他去找表哥冯浩旭,正巧赶上表叔家宴招待贵客的日子。 他记得表叔家和一个大企业合作了一个项目,是那年整个公司的中枢命脉,而那个大企业是城南赫赫有名的许氏。许氏的总裁许广业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出席,令人津津乐道的是许广业的基因极好,两个儿子都是玉树临风,光彩照人的如同明星模样,给冯盛楠留下的印象很深。 他越看许程溪,就越觉得他像许广业的二儿子,许氏集团的二公子。 “不会吧?”听完他的话,齐英达扶了扶自己的下巴持怀疑态度:“他要是那富豪的儿子,为啥会和叶皖混到一起去?还过来接他?” “我也不能确定。”冯盛楠神色有些复杂:“我就是凭借记忆猜测的,想知道的话还得问问我哥。” 冯盛楠说完就把齐英达拍下的照片传到自己的微信里,又转头给表哥冯浩旭发了过去—— [表哥,这人我看着眼熟,好像几年前在你家里遇见过似的,你认识么?]
第16章 干谁? 周末,王成济跟着叶皖去到原身父母家里那个逼仄的小屋时,一进门就有点喘不过气来。满屋子的昏暗凌乱,地砖上全都是啤酒瓶子和烟头,叶城躺在床头呼呼大睡,而叶晨正带着耳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打游戏。 只有叶皖的母亲,那个懦弱无能的妇人嘴角挂着淤青,正拿着扫帚打扫,听到敲门声过来给他们开的门。叶母见到叶皖微微一愣,眼中似乎是有一丝欣喜似的,然后她又想起那天叶皖说要跟他们断绝关系的事情,再看看她身后的王成济律师,立刻很是不安的抿了抿唇。 叶母侧身让他们走进来,有些局促的问:“小皖,你是你是来?” 叶皖走进去环视一圈,对这跟上次大同小异的糟心环境没什么意外的。一见到他来叶晨就立刻瞪起眼睛,气势汹汹的看他一眼把耳机摘下来,连忙去把叶城推醒:“爸!爸!醒醒!” 叶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叶皖就清醒了,一下子翻身站了起来唾沫横飞的大骂道:“你个傻逼,还有脸回来?!” 然后就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他这连番的辱骂让叶皖皱了皱眉,几次刻薄的言论差点都要脱口而出,后来想到这是原身的父母才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行了吧。”只是这口气虽然忍了,但叶皖却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他单刀直入的问:“你们想没想好要多少钱?” “钱?”叶晨挑眉,跟黄头发一样枯黄的脸上牵出一抹近乎无耻的笑容:“哥,你怎么这么说话?一家人这么冷冰冰的谈钱不是伤感情?” “什么意思?不想要了?” “你的钱,本身就应该用来孝敬爸妈啊。”叶晨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爸妈养你这么大付出多少心血,你能用钱算的清楚么?” “就是!”叶城和叶晨两父子一唱一和,重重的哼了一声,整个一老无赖的模样:“你赚的钱本来就应该给老子,每天每个月都该给!等以后老子走不动道了,你就得给老子养老送终,你现在想用钱给我们打发了?我告诉你,做梦!” “你们这两天把准备好的台词背得挺溜啊。”本来叶皖想和平解决这件事情,不想撕破脸搞的很难看。但原身的这几个家人分明就是社会最底层的那种老赖,给脸不要脸,叶皖干脆也不忍了:“你们不想断绝关系也好,以后一分钱也没有。”
“什么?!”叶城暴跳如雷,一听说不给钱模样好像要活吃了他:“你凭什么不给钱?!养老子是你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你不给我钱你就是犯法!” “哦,那你去警察局告我啊。”叶皖双手插兜,笑盈盈的吓唬他:“我以前给你钱的记录我都留着呢,看看警察怎么说。” “叶皖,你不要太过分了!”叶晨也不假惺惺的叫哥了,直呼其名的吼道:“不是你说的要给爸钱孝敬他要养活我们的么!你现在有靠山了就翻脸不认人?!” 叶皖耸了耸肩:“我就是反悔了,怎么样?” 论如何说话才能气死人这点,叶皖还没怕过谁——呃,不对,有时候他总被许程溪气到。但对付除了许程溪以外的人还是很轻而易举的,就像现在,眼前的叶晨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整个人愣住了。 “你你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见他态度如此坚定,叶晨不自觉的就有点示弱,又开始装可怜:“哥,你不管我和爸妈了,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这人小小年纪还是个演技派,说着烟圈就一红,好像要哭出来似的,叶母也是,布满皱纹的脸颤颤巍巍,深深的叹气。 “怎么活不下去?”叶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演技这么好,去当演员啊。” 叶晨一愣:“你、你说什么呢?” “别他妈听他胡说八道!反正你是老子儿子,就是对老子有赡养义务!”叶城丝毫没有危机感,嗓门贼大的威胁着:“你要是不管老子,老子就天天去找你去!我他妈又不是不知道你学校在哪儿!” “先生,跟踪别人属于侵犯他人权。”一直没说话的王成济终于开口了,彬彬有礼的措辞锋利:“这可以说是触犯了法律了,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你他妈算哪根葱啊,也敢在我家胡说八道!”叶城因为喝酒布满了红血丝的双眼十分可怖,阴森森的瞥了一眼王成济指向门外:“滚!给我滚!” “先生,我是叶同学的律师。”王成济板着脸,就自带律师先生的那种高贵冷艳。他把叶城的污言秽语视为无物,面无表情的说:“我收了律师费接下了叶同学的委托,就必须对他负责。” “律师费?!”叶城大怒,指着叶皖的鼻子大骂:“你他妈的居然把钱给这种人,你是不是钱多烧的?!有钱不会孝敬孝敬你老子么?!” “你为什么不让你的小儿子去出卖身体接客给你挣钱花?”叶皖突然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城,敏锐的发现叶城脸色一僵。 “哥、你、你说什么?”叶晨一副受到了巨大打击的模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叶皖:“你让我你这是人说的话么?!” “那你们逼我这么挣钱就是人干的事儿了?”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叶皖总算是体会到了,这叶家父子就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双标狗!不,说狗都侮辱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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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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