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千离笑着答道:“我不过是让他睡了过去,至于他具体梦到了甚么,我便不得而知了。” 宋若素不屑地道:“你不是师尊的对手,便使了阴招,令师尊长睡不醒,久堕噩梦,卑鄙无耻。“ 纪千离反驳道:“我若是当真卑鄙无耻,大可趁沈听檀昏睡,将他除之而后快。” 宋若素建议道:“你既认为自己光明磊落,何不如将师尊唤醒,堂堂正正地与师尊比试一番?” “你想激我帮你唤醒沈听檀?”纪千离巡睃着宋若素的身体,“若素,将衣衫褪尽罢。” “你若改了主意,我不是吃亏了么?”宋若素讨价还价地道,“你先将师尊唤醒。” “若素……”纪千离附耳道,“若素,你应当明白而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我心悦于你,不代表我会处处纵容你。” 宋若素软声软气地道:“你既心悦于我,纵容我一回又何妨?你的心悦竟如此浅薄么?连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肯?” “好罢。”纪千离手指一点,沈听檀当即睁开了双目。 宋若素欢喜地道:“师尊,师尊,你清醒了么?” 纪千离覆上宋若素的手背,将染血的布团从宋若素手中取了出来,后又催促道:“快些将衣衫褪尽。” “师尊根本没醒,你骗我!”宋若素拨开纪千离的手,一把抱起沈听檀,急欲将沈听檀带走。 “若素,你以为自己走得了么?”纪千离嗤笑着将沈听檀从宋若素怀中拉了出来。 宋若素眼睁睁地看着沈听檀与自己被剥离开来了,不断地道:“师尊,快醒醒!快醒醒……” 可惜,沈听檀并未醒来,而他连沈听檀的身体都留不住,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从沈听檀的手臂滑落,蹭过手背、手指,只抓住了一点衣袂。 裂帛之声乍响,他手中仅剩下衣袂了,幸而还剩下衣袂。 纪千离令沈听檀在椅上坐定,自己则压在了宋若素身上。 “若素,你不是要在沈听檀面前,委身于我么?”他掐住了宋若素的下颌,“如此,沈听檀应该看得足够清楚了罢?” 宋若素想要逃走,却被纪千离扣住足踝,拖了回来。 纪千离抚摸着宋若素的面颊:“若素,不是你撩拨师叔在先么?” “你连师侄都不放过,不配自称为‘师叔’,我玄心宗名门正派,容不下你这等败类。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有朝一日,我定会为玄心宗清理门户。”宋若素敌不过纪千离,只能逞口舌之快。 “今日,师叔便要带师侄体验人间极乐,教师侄欲罢不能。”纪千离拔下了宋若素的发簪,掬起发丝,细细亲吻着。 人间极乐…… 我的人间极乐是师尊。 宋若素仰望着沈听檀,含着哭腔道:“师尊,快醒醒!师尊,救我!” 纪千离觉得有趣,美人么,太过顺从了,便没意思了,驯服心有所属的美人才有挑战性。 宋若素喊得嗓子都哑了,沈听檀仍是宛若寺庙中的菩萨一般,静静地俯视着他,却不对他施予援手。 他身上的衣料子已去了大半,只余下亵裤可怜兮兮地卡在胯骨,要掉不掉。 马上,马上,他便要被纪千离强/暴了。 下一息,他突地被纪千离提了起来。 纪千离扣住了宋若素的后脑勺,往下一按。 腥臭旋即充斥了宋若素的鼻腔,致使宋若素腹中一阵翻腾。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纪千离诱哄道:“若素乖,好好地服侍师叔。” 倘若换成沈听檀,宋若素必定毫不犹豫,但眼下不是沈听檀,是纪千离。 宋若素难以自控地吐了出来。 纪千离勃然大怒,猛地扇了宋若素一巴掌,骂道:“区区男娼,生性下贱,合该被万人/骑,我今日非要你服侍我不可。” 宋若素被打得偏过了首去,唇角绽裂,他抹了抹唇瓣,笑道:“乐意之至,只要你不怕我将你这命/根/子尽/根咬断。” “你……”纪千离又扇了宋若素一个巴掌,而后,卸下了宋若素的下颌。 宋若素阖上了双目,尽管他知晓现下的沈听檀没有意识,但他不敢看沈听檀的双目。 不久后的他会变得丑陋不堪,恶心至极。 不知待纪千离玩腻了他,会不会放过他? 就算纪千离放过了他,他还能与沈听檀云雨么? 不能了。 他虽非女子,没甚么贞/操可言,更不必守贞,可被沈听檀看到过这副样子,他实在没办法再面对沈听檀了。 望沈听檀能趁着纪千离侵/犯他之际,寻回意识,他会努力地多拖一些时间的。 那股子腥臭渐渐近了,再过须臾,散发着腥臭之物便要抵上他的唇瓣了罢?
第二十四章 若素不是想与为师结为道侣…… 纪千离唯恐遭到宋若素的激烈反抗,以致于伤了那物,遂将宋若素剥了干净,并分开四肢绑了起来。 宋若素憎恨自己的弱小无能,诚如纪千离所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纪千离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若素,睁开双目来,将会使你欲/仙/欲/死之物看得仔细些。” 宋若素睁开双目,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孽物,抬指写道:远不及师尊。 纪千离气愤地道:“待我尝过你的滋味,便将沈听檀阉割了。” 宋若素继续写道:你承认自己远不及师尊了?不然,为何要自卑得将师尊阉割了? “你这舌头毒得很,是抹了毒/药不成?”纪千离从宋若素口腔中,捏住了宋若素的舌头,“看起来倒是没抹毒/药,不如我给你抹一些,将你毒哑?省得你老是说些不中听的话。” 宋若素泰然自若:你自己不中用,还嫌弃我说得不中听,委实可笑。你总不能教我昧着良心夸赞你远胜于师尊罢? 由于他的右腕被绑着,仅仅写了百来字,右腕便已被磨破了,缓缓地渗出了血来。 纪千离松了宋若素的舌头,转而怜香惜玉地道:“若素,你若是乖巧些,何至于受这份罪?” 恶心的渣滓,你不配。宋若素盯着纪千离,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 “我不配,沈听檀配。”纪千离没了耐心与宋若素说话。 宋若素明白自己在劫难逃,感到恐惧与绝望,束手无策,只能尽量阻止身体颤抖。 他一点都不想在纪千离面前示弱,他是习惯于逞强的,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不管纪千离接下来如何磋磨他,他都不会给予纪千离任何反应,权当自己是死尸一具。 纪千离不再与宋若素客气,直逼宋若素被他撤下了防备的口腔。 宋若素想咬咬不得,想逃逃不得,最后望了望沈听檀,便认命地阖上了双目。 “若素。”他闻得沈听檀唤他,以为自己定是幻听了,下一瞬,压在他身上的重物轰然倒地了。 紧接着,他被按上下颌,松开四肢,披上衣衫,并扶了起来。 他这才掀开了眼帘,是沈听檀,确实是沈听檀!沈听檀醒了! “若素稍待,为师这便处置了纪千离。”按规矩,沈听檀得将纪千离带回玄心宗,由戒律院审问,不过规矩是人订的,他已不想遵守了。 若非他适才着了纪千离的道,他早已将纪千离制服了。 他已着了一回道,绝不会重蹈覆辙。 一盏茶后,他便将“称意”抵上了纪千离的咽喉。 纪千离为了对付沈听檀,提前在客栈安排了一十九名百姓,设了阵法,引沈听檀入幻境。 未料想,沈听檀居然从幻境中出来了。 早知如此,他适才便该将沈听檀碎尸万段,永绝后患。 沈听檀质问道:“纪千离,那一十九名百姓何在?” 纪千离哼了一声:“我为何要告诉你?” 沈听檀接着问道:“他们是生是死?”
纪千离笑道:“我们不如来做一笔交易,你放我一马,我便告诉你他们是生是死。” “纪千离,你两度侵/犯若素未遂,妄图谋杀本尊,残害百姓,甚至还入了魔,死得不冤。”沈听檀将“称意”贯穿了纪千离的心口,右腕旋即一转,使得纪千离的心脏被绞得粉碎。 言罢,他懒得再看纪千离一眼,拔/出“称意”,转身向宋若素走去。 纪千离在沈听檀身后道:“沈听檀,你记住是你自己害死了整整一十九条人命!” 沈听檀不看纪千离半点:“本尊给了你足够的时间驱使他们来攻击本尊,但你却没这么做,原因有二:其一,你已控制不了他们了,他们已自由了;其二,他们已不堪驱使了,换言之,他们已救不得了。不论是前者,或是后者,都不是本尊害了他们。你入魔不久,得饮人血罢?他们恐怕早已被你吸食干净了罢?” 宋若素已将衣衫穿妥了,见沈听檀向他走来,双目当即红了,他又撕下了自己的衣袂,为沈听檀包扎。 沈听檀安慰道:“无碍性命,若素毋庸太过担心。” 宋若素的嗓音还有些沙哑,斜了沈听檀一眼,又清了清嗓子,才道:“师尊不准出声。” 不久前,怎么止都止不住的伤口,宋若素费了一番功夫终是止住了。 沈听檀一把拥住了宋若素,轻抚着宋若素的背脊道:“对不住,若素,为师无能,又害得若素身陷险境了。” 宋若素要求道:“嗯,师尊对不住弟子,所以为了补偿弟子,须得好生教导弟子,弟子得能自保,不能一直等着师尊来救。” “好,为师答应了。”沈听檀感受着宋若素的战栗,将宋若素抱得更紧了些。 宋若素耳语道:“其实相较于被侵/犯,弟子更怕师尊再也醒不过来了。” “让你担心了,对不住。”沈听檀凝视着宋若素道,“若素,为师听到了你的声音,是你的声音为为师指引了一条回来的道路。” 宋若素双目灼灼地道:“若是没有弟子的声音指引,师尊便回不来罢?故此,弟子是师尊的救命恩人,师尊要如何报答弟子的救命之恩?与弟子结为道侣可好?” 沈听檀默然不言。 “罢了,弟子不为难师尊。”宋若素毫不犹豫地推开沈听檀,行至纪千离面前,含笑道,“安心去罢,师尊会替你教我欲/仙/欲/死的,所有我不愿意你对我做的事,师尊都可对我做,莫要说是服侍师尊了,我甚至愿意将师尊所出全数吞下,一滴不剩。切记,在我眼中,你连师尊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 “没脸没皮的男娼!”纪千离双目圆睁,瞪着宋若素,破口大骂。 “不容许你为所欲为便是男娼?这般说来,天下人合该由你任意取用才是?你以为你算是甚么东西?”宋若素以牙还牙地扇了纪千离两巴掌后,又好言好语地道,“师叔,你适才不是想将我毒哑,还想阉割了师尊么?我手头上没有哑药,毒不哑你,但要阉割了你,还是做得到的。师叔,你快死了,我得抓紧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9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