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抱怨:“哎呀,怎么是没开刃的呀,割肉不出血的,一点都不酷。” 诸葛繁炽把那刀收回来。 “你不喜欢的话, 我就不叫人送了。” 石竹:“别送, 不稀罕了。” 他话刚说完, 见一道银光从他面前飞出去。 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忽然听到“啪”地一声,远处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掉了下来。 他跑过去一看,断面齐整, 而那小银刀砍完树,懂事一般一道弧光飞回诸葛繁炽手里。 石竹:“!!!” 石竹满眼放光,惊叫起来:“诸葛阿姨!您是怎么做到的, 快教我!” “哦对了, 我错了, 您一定要记得让人把刀给我送来啊!开没开刃都不要紧哒!” 那边花洛娇“噗嗤”一笑:“姐姐,你有多大本事?就知道骗骗小孩。” 诸葛繁炽回头看她:“我有多大本事你不是比所有人都清楚吗?” * 乐言和孙娅凡在北苑待了四天。 这四天,她们丝毫不敢分心,恨不得不眠不休,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 因为她们觉得,如果她们不努力的话,那就真的对不起梅老和朱老的悉心教导了。 在这四天的时间里,这两位令人尊敬的前辈简直是拿出了闭关修行的架势。 他们前面说是说把人领进门就行,其实哪里只是领进门而已。 简直就像是恨不得把他们的毕生所学全部塞到她们的脑子里。 两人都有这么大的年纪了,却根本是在把自己当机器用。 在乐言和孙娅凡跟着他们没日没夜地学习时,他们自己也是争分夺秒,甚至都没给孙子孙女打个视频电话。 终于,到了第四天下午。 这次的“进修”因为乐言和孙娅凡的工作确实是太繁忙了,所以必须得告一段落了。 晚上她们就得回别墅去,继续边拍综艺边搬砖的生活。 乐言和孙娅凡跟着梅书砚夫妇坐车回南苑。 她们这才发觉,其实南苑和北苑只是隔了条街而已。 但因为附近修路的原因,所以要绕路,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这时,梅书砚看着外面的修路工程,就笑了。 “我得感谢这里修路,不然那俩混小子肯定是要跑过来烦我们的。” 乐言知道他在开玩笑,便说:“师父,您说笑了,我看您现在一定很想他们吧?从您起床,就是一副归心似箭的表情。” 梅书砚笑道:“不可能,我受不住他们烦,这两天终于是清净了一会。” 这时,朱盛堇突然惊呼一声:“哎呀,坏了,这两天娇娇和繁繁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接着。也不知道她们俩被孩子们嚯嚯成什么样了。” 梅书砚:“那还能怎么样?总不会是开心的。娇娇喜欢漂亮,现在肯定不行了,应该已经被弄得邋里邋遢了。” 乐言闻言一愣,脑中立马浮现出花洛娇披头散发、两眼无神、黑眼圈傍身,拿着饭碗追着两个孩子喊“宝宝,再吃一口,别跑,妈妈追不上了”的样子。 这时朱盛堇摇了摇头:“不,不会只是这样。咱们家石竹有暴.力倾向,估计娇娇那样柔弱的,要见血的!” “至于繁繁,虽然能打,可她毕竟会碍于我们夫妻的面子,不敢打,估计也会被气到话都不想说。” 孙娅凡:“!!!” 孙娅凡的眼前顿时浮现出花洛娇被孩子刮花了脸,而诸葛繁炽却不能去阻止,只能干看着,直接被气到自闭的样子 。 毕竟谁还能对个孩子下得去手啊? 梅书砚:“哎呀,都怪我,好好的怎么想到把她们叫来受罪了呢?真是被那俩小的气糊涂了。” 朱盛堇:“我这就给娇娇打电话,看看她们现在怎么样。” 梅书砚:“还打什么啊,家门口都到了。明明知道她们好不到哪里去!快叫厨房炖条乌鱼,补血。再煲一锅银耳莲子汤清心去浊气。燕窝也炖上。” 书盛堇便打电话安排去了。 几人惶惶不可终日,尤其是乐言和孙娅凡。 呜呜呜,花老师那么爱美,要是知道自己成了邋遢的疯婆子,肯定会当场昏古七的! 不行,待会不管花老多么邋遢可笑,都要夸她美,往死里夸! 诸葛老师要是被两个孩子挑衅却不能还手那得多憋屈啊,要么待会自己做个靶子,让她打打解解气? 四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情都无比沉重。 直到大门开了,几个雀跃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只见秋日毛绒绒的金色阳光中,花洛娇和梅石竹站在庭院里的一个空旷之处,穿着戏服在唱戏。 花洛娇一身华丽,眼神明亮,表情生动,眉眼全是风情。 依旧是光鲜亮丽得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 而石竹一改往日戾气重重的熊孩子样,唱完了一出戏,就抬头朝花洛娇笑得天真烂漫。 在他们身边,梅石楠迈着小短腿围着他们疯跑,一边跑一边咯咯笑。 他哥哥便牵着他的手带着一起跑,偶尔蹲下来抱一抱他。 诸葛繁炽则是抱臂站旁边看着,时不时提醒一句“楠楠,别跑了,当心摔跤。” 疲惫? 憋屈? 变丑? 不存在的。 就在这时,那俩孩子看到了他们,竟主动朝他们飞奔过来。 石楠闷头就抱住了爷爷梅书砚的两条腿。 “爷爷!你肥来啦!你还没洗(死)啊!” 没书砚:“……” 这时诸葛繁炽笑道:“童言无忌,这孩子语文还得加强。” 那边,石竹也把奶奶朱盛堇给抱住了。 他抬头看朱盛堇:“奶奶,我想让娇娇姐姐和诸葛阿姨在家里多玩几天,可以吗?”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分外受宠若惊。 石竹为什么突然和弟弟这么亲热就暂且不管了,他们已经多久没得到过两位孙子这么亲密的欢迎了呢? 自从石楠出生后,石竹见了他们就跑,不听他们说话,连挨都不愿意挨他们。 偏偏石楠学会走路之后,天天要跟着哥哥,每次又被哥哥弄得哭着回来。 他们让他别去烦哥哥,好嘛,连这丁点大的孩子都学会记仇了,也是见到他们就跑,不肯和他们亲近,每次都要拉着才肯过来。 要不是自己儿子儿媳都是孝顺的人,他们真的不知道上哪讲理去。 见到的人恐怕要以为他们虐待了这俩孙子呢! 两位老人半世被敬佩、被捧着,没想到在教孩子的事上翻了跟头。 本来因为孙子石竹和石楠都有唱戏的天分,还算是有点欣慰,毕竟大家都说是他们这俩做爷爷奶奶的教得好。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石竹不好好学戏了,性格也大变,眼见着人嫌狗弃不成器,他们真的是愁到不行。 现在好了,他们仿佛有看到了从前的石竹,看到了以前全家和乐的样子。 梅书砚把在他腿边蹭得欢的小石楠抱了起来:“乖孙子。” 随后看向花洛娇和诸葛繁炽,有点激动道:“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先说声谢谢,其他的事吃饭的时候再说。” 说完居然擦了擦眼角。 朱盛堇摸着石竹的脑袋:“娇娇、繁繁,我们都以为你们会哭着来接我们,然后直接上车跑回家,再也不来了。” 花洛娇任戏服宽大的袖子垂在地上,那样子衬得她娇小几分。 “不会,竹子和楠楠都是好孩子。” 诸葛繁炽轻笑一声:“对,也就第一天把某人差点气哭而已。” 花洛娇瞪了她一眼。 这时,石楠奶声奶气道:“姐姐没哭,姐姐有好吃的小鸡馒头,怎么会哭呢?” 梅书砚夫妇一脸懵。 乐言和所娅凡对视一眼:“嗯?” 只有花洛娇理了理袖子:“小孩子的记性可真好。” 诸葛繁炽便终于忍不住般捏拳放嘴角边笑了起来。 花洛娇又笑盈盈看向一脸懵逼的乐言。
“小言,可惜了。这俩孩子应该让你来带,就像你说的,你的甜点肯定能把小孩哄好。” 乐言这才反应过来,羞涩一笑。 “花老师喜欢就好。我会开发更多品种的!” 晚上,大家坐一起吃饭。 一桌子的鸡鸭鱼肉、河鲜、海鲜,虽不及中秋那天豪华,但也满是主人家的心意。 三个孩子都不爱吃饭,匆匆吃了几口就各自出去玩自己的了。 剩下一桌子全是大人。 过了一会儿,乌鱼汤、银耳莲子汤和燕窝果然都上了桌。 朱盛堇看到这几道菜就朝丈夫笑:“瞎操心!” 花洛娇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朱盛堇便把他们在车上的事说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梅书砚面上挂不住,自罚一杯,又问花洛娇和诸葛繁炽,是怎么把孩子带得这么好的。 梅书砚:“我自己的孙子自己知道,真的是混账,怎么几天功夫,被你们带得跟换了个人一样?” 花洛娇便横他一眼:“哥哥,你们一天天的都说陪孩子、带孩子,却连竹子在跟你们赌气都没看出来。” “啊?” 梅书砚夫妇互相看了一眼。 梅书砚:“赌气?他要什么我给什么,吃的、喝的、玩具,我就差把命给他了,我是实在想不起来哪里得罪了这孩子。” 朱盛堇:“是啊,不能啊。” 花洛娇便问他们:“你们是不是老在大家面前说石竹是你们的接班人,从小就有天分、老天爷追着赏饭吃这类的话?” 梅书砚沉思了一会儿:“我哪有脸王婆卖瓜,倒是每次石竹上台表演或者参加比赛得了奖,我的那些业内好友们会这么说夸奖他一番。” 朱盛堇补充道:“为了督促和鼓励他继续好好学戏,我也会说他很厉害。” 花洛娇又问:“自从楠楠出生后,你们是不是又开始夸楠楠有天赋?” 梅书砚:“楠楠这孩子确实也有天赋,他这么小已经能把我们的动作模仿出来了,还会唱。” 这时,诸葛繁炽插了一句:“石竹那天跟我们说,他讨厌弟弟。” 话说到这里,梅书砚夫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每个多胎家庭都得绕过去的坎而已。 他们俩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们起身,朝花洛娇和诸葛繁炽郑重地举起酒杯。 “真是谢谢你们了!” 四人对饮一番。 梅书砚感叹道:“石竹那孩子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我都没看出来他也会有这样的小心思。” 朱盛堇心疼地摇了摇头:“都怪我们,从他很小的时候就把他捧得太高了。楠楠出生后,又继续捧楠楠,让石竹一下从天上掉到地上。” “唉,小孩子真难带,比我那时候唱一个月的戏还累。所以我现在从来不说我儿媳妇不工作,每天只会带娃,还连个娃都带不好什么的。” 梅书砚:“是啊,他们那都是扯淡,孩子都难带啊!看竹子,受了这么久的委屈我们都一点没意识到。他性子又倔,不肯说。小家伙这两年肯定憋屈死了,估计被窝里都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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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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