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捅死人的时候,就是这样一进一出,保证让你死的很透。” 老头的面上满是岁月刻痕,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脾气不好的孤僻老人,但其实他因为杀了一家人坐了三十多年的牢,被放出来后靠卖废品为生。 胖子一看这是个铁板,又把视线对准了少女以及一边的学霸少年。 “那就这样吧,今晚不管是楼上谁先死,明天杀了她或者是他。” 少年怒气冲冲地反问:“凭什么听你安排,你以为自己就能活到最后吗?” 少女依旧在哭,格外无助。 已经结盟的御姐和瘦高青年一言不发,悄悄走到了门边,打算随时进入门里。 西装男最为低调,将自己边缘化。 蔺绥这幕戏演的还是蛮轻松的,只要面色古怪带着些流于表面的恐惧看着所有人就行,甚至不用说话。 大逃杀有主角,但镜头绝不是只跟着主角走。 应亭拖着带血生锈的棒球棍从门里走了出来,他的衣服上也喷溅上了些血点,衬着他阴沉的模样格外可怖。 战况已然分明,这第二夜看起来便落幕了,但并不是这样。 “继续拍,主演休息补妆,一会儿再上。” 导演吩咐好了情况,镜头继续跟着配角。 蔺绥站在镜头外,看着镜头里的追逐。 胖子不放心情况,去查看时发现了顶着满头血但并没有死的壮汉,他打算下手,壮汉却逃了。 这一夜一定要死一个人,胖子不想自己成为第二天被毒死或者被清理者忽然杀死的人,所以他去了少女的那扇门。 可不是所有人都会躲在自己的门后的,但尽管如此,少女还是被找到了,她的哭喊声在空气中回荡,她疯狂地拍着别人的门祈求能得到帮助,在她灰暗地以为不会有人开门时,一只枯瘦的手把她抓进了房间里。 老头有个和少女一样大的外孙女,虽然女儿不认他,但外孙女有时候会偷偷给他塞零花钱,也会给他吃糖,他不忍心看少女这么死掉。 明明是穷凶极恶的老混蛋,竟然也会有恻隐的时候。 老头深知不杀了胖子,少女迟早要死,他希望她能活久一点,哪怕是几个小时,所以他揣着刀去找了胖子。 可老头毕竟老了,他当年杀人的时候也是身强力壮时,监狱早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在争抢的过程中飞了出去,老头被胖子打死了。
胖子终于放心了,踢了踢老头的尸体,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显示屏上数据无声跳动,存活人数:10。 “好!过!主演准备一下,准备上了。” 导演给饰演老头的演员发了红包压压晦气,拿着大喇叭指挥着机位摆设。 蔺绥瞥了燕秦一眼:“等会别把我抓痛了。” “我会注意的。” 燕秦的面庞上画了伤妆,一点淤青让他带上一种戾气与伤痕美。 击败了对方证明了自己实力的应亭,心情并不好。 他抓着幸玉的手,将青年跌跌撞撞地抓入了门里,拽着他的头发逼问他:“现在可以只相信我了吗?” 青年被抓着头发,被迫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一些的男人,神色依旧是脆弱引人怜惜的美。 “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可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 “你最后会杀了我吗?” 场景黑暗压抑,导演布置的灯光,蔺绥的面庞极为明亮清晰,燕秦的神色却隐没于一片晦暗里,只有那双眼睛格外灼烫。 “不会的,我会一直保护你,等到我们活到最后,我们可以一起等待清理者的出现,然后杀了他一起逃出去。” 应亭认真地许诺,任谁都能感觉到他的爱意。 青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着点了点头。 “好!过!今晚可以收工了!” 燕秦立刻放开了抓着蔺绥头发的手,他抓的很有技巧性,在镜头下看起来很用力,但蔺绥并不会觉得很痛。 下工后,大家各自回居住地。 蔺绥从浴室出来,看见沙发上洗好澡的燕秦一点也不惊讶。 毕竟明天还有戏份要拍,今天的小灶要继续开。 幸玉是个极为不安分的人,明明在第二夜和应亭答应的很好,但应亭还是在第三天,看见了他靠在墙上和西装男调情。 应亭彻底生气了,他不明白幸玉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他将幸玉扛回了房间里,掐着他的脖子打了他一巴掌,骂他是个荡妇,并且认为只有杀了所有人,幸玉才会老实和安分。 一般为了追求真实性,演员之间互甩巴掌都是控制力道玩真的,但让燕秦去打蔺绥是万万不可能的。 “这个动作到时候上妆就好,我会轻轻掐住你的脖子,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了就告诉我。” 蔺绥穿着浴袍坐在了床上,一边擦着手霜一边漫不经心道:“知道了。” “要不是导演死活不肯改戏,这段掐了也行。” 蔺绥其实找导演要改的不是这段戏,他也知道导演不会同意,不过么要的就是让燕秦以为他不乐意。 演技差的花瓶不是会为艺术桥段献身的人,他只在乎自己的形象好不好。 蔺绥住的卧室很大,完全可以演练开剧里的场景。 燕秦虚虚地掐着蔺绥的脖子,看着冷冷淡淡望着他的一点都没入戏的差劲学生,喉咙越发干涩。 “是不是谁都可以,你这个……” 这台词,却是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继续教,你这样我怎么入戏,明天怎么演,不要浪费时间。” 美人眼微垂,带着些催促和不耐。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说台词吗?” 蔺绥抬眸,其实他并不喜欢那种羞辱的词汇,某些情况例外。 在格外扭曲格外激昂的时候,他也会病态想,他是燕秦的专属。
第51章 新晋顶流x过气影帝 “这句台词我觉得不必说,我会去找导演沟通一下,电影里也不必说。” 燕秦抿唇,黑眸望着蔺绥,摇了摇头。 对着蔺绥,他没有办法说出那种词,哪怕只是在对戏,哪怕是无心。 燕秦的手从蔺绥的脖颈向上滑动,触碰到了蔺绥的耳垂。 “我希望你不要面对这种词汇,网络上是有一些不好的话,但你不用听,没有人尽善尽美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喜欢。” 燕秦有些敏感地察觉在蔺绥不可一世的皮囊底下,藏着一点自厌的倾向。 那种情绪很淡,微乎其微,格外怪异,但燕秦觉得他感觉的应该没错。 按照蔺绥的家世,这样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燕秦也只能往网络舆论方面想,毕竟蔺绥想一直站在顶峰,但网上的骂声从未停止。 蔺绥被燕秦动作轻柔地捂住了耳朵,眨了眨眼后,嗤笑了一声,挥开了燕秦的手。 “莫名其妙,一句台词而已,你以为我会放在心上?” 蔺绥像是浑然不觉眼前人的温柔与怜惜,将气氛挥散。 他有时候宁可燕秦坏些了,露出那些不堪的丑陋的一面,倒教人安心一些。 燕秦总是十分珍重地对待他,并非是像捧着瓷娃娃似的怜惜,温柔又尊重。 燕秦是吃过苦并且一路在磨难中成长的人,所以他明白他想变强的决心,如同他一次次地看着燕秦闭关历练一样,燕秦也看着他一遍遍失败,周而复始。 蔺绥偶尔会很害怕他这种情绪,燕秦的爱意越是昭然,他便越不堪。 有时爱意反倒教人痛苦。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不行再说。” 蔺绥将燕秦推到一旁,撑着脑袋一副送客的模样。 他今晚本来有些想法的,现在倒是没感觉了。 燕秦敛眸:“好。” 门被合上,周遭清净了下来。 蔺绥将剧本丢到一旁,瞧也不瞧一眼。 灵台里的珠子一闪一闪地亮着光,系统的声音响起:【后悔了吧?】 【他对你那么好,你还要抢他的东西,坏他的修行。】 蔺绥正烦着呢,懒得理它。 系统:【你不会是在想当初为什么不骗着气运之子把道骨给你吧?就算是他自愿剥给你,你还是要挨劈的,你扰了他的大道,让他修炼速度变慢了。】 蔺绥微顿,他其实没这么想过。 他当然知道按照燕秦对他的爱意,他想哄骗到手不是难事,可是他不想那么做。 那意味着他还要那种作态许久,虚假地掩藏着自己的目的假装若无其事,蔺绥做不到。 把虚伪的面皮划开露出内里的丑陋,是件残忍又快意的事,蔺绥逃避着又期待着那天的来临,所以迟了许久才下手。 蔺绥没有反驳系统的话,反而追问:【他的大道是什么?】 蔺绥并没有看完这本书,他也只是看个消遣,对于后面的内容一概不知。 天道给燕秦定好的大道是什么呢,成仙? 系统冷哼:【当然是兼济苍生,你知道你这么一出犯了多大的错吗?】 蔺绥冷漠道:【我不关心。】 他只关心自己会不会死,没有想法去关心这天下未来有没有事。 兼济苍生,居然不是得道成仙吗? 蔺绥若有所思,那说明未来会有一场大难,需要燕秦成为救世主,所以系统才会那么恼怒,这点他并不清楚。 系统还在逼逼叨叨,蔺绥听的都烦了。 “你再说话我就把燕秦叫回来了。” 叫回来能干什么呢,当然是干人了。 这是最简单粗暴地堵住系统的嘴的方式,果不其然,系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停下了声音。 蔺绥打开了电脑,却在分神想着他刚刚和系统的对话。 这边,燕秦回到了房间。 他把玩了一会儿掌心里的纽扣,才打开了手机。 这些天一直忙碌于拍摄,他都没怎么上微博了。 上去才发现超话人数比之前增长了很多,活跃人数也非常可观,反倒是他等级不高。 @燕归于蔺:最近超话一下人多了好多。 @是岁岁呀:噢我的老天鹅啊,您终于上线了,姐妹我望穿秋水终于把你盼来,你在不上线大伙儿都想让你退位让贤自己辞职了。 @燕归于蔺:??? @是岁岁呀:你看看自己的活跃等级,不够积极啊,老公群那边我没办法了,你管理已经被下了。 燕秦震惊地去看,发现自己的管理果然没有了。 燕秦被抢了试镜机会都没这么不舒服过,他看着自己普通群员的身份,有一点难过。 @燕归于蔺:工作太忙了,我会努力记得的。 @是岁岁呀:搬砖是不容易,我也跟她们这么解释了,她们说是你爱老婆爱的不够深。 @燕归于蔺:。 @燕归于蔺:其实我就是和老婆朝夕相处,所以才忘记了这件事。 @是岁岁呀:哈哈哈哈哈姐妹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幽默了呢。 燕秦更沮丧了,他没有想过他在娱乐圈浮浮沉沉这么久,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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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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