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珏:!!! 老板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老板吗? 老板你被什么附体了? 老板你说得这么奔放叫我怎么接?!
第41章 威胁 班始的心情似乎很好,他转身走了几步,站在高窗下望着一脸震惊的梁珏,微笑着说道:“你好像很意外?其实,我只是想开了而已。” “想开了什么?”梁珏呆呆地问道。 “我乃班家子孙,论身份人品都不比别人差。而且,在战场上,未到最后一刻难言胜负,我根本还未上场搏斗,怎能就此认输?”班始慢慢说道,“以往是我想差了,这种事本就应该直接去做的。” 梁珏茫然望着他,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想了想,试探着问:“中候,您要跟谁搏斗?需要我帮你准备兵器吗?” 班始瞬也不瞬地望着梁珏,突然低低地笑了。 他低乎觉得很好笑,笑得停不下来,脸上一扫这两日的消沉,变得神采飞扬。 梁珏不明白有什么那么好笑,正想问他,就见班始笑着笑着,突然皱起了眉头,一手抚向自己的颈项的伤口处。 难道是笑得太厉害,把伤口挣裂了? 梁珏的心一跳,连忙走上前去,“中候,您把手放下来,让我看看。” 班始的伤口没出什么问题,缝线的部位已经慢慢愈合了,只是微微有些红。 “有些痒是吧?”梁珏问道,又轻轻地向那伤口处吹了吹气,“痒是正常的,过几日就不会了,千万要忍着,不要用手去抓。” 说完他抬眼望向班始,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站得与他太近了。 脚下刚想退后,手臂却被班始抓住了。 “那种痒忍不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热热的呼吸扑在梁珏的脸上。 梁珏突然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他胡乱说道:“忍,忍不了也得忍……”同时身子轻轻挣扎,想要挣脱班始的钳制。 班始站直了自己的身子,手下牢牢地抓住梁珏,垂眸认真地望向他,长睫下眼底的神色幽深难测。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是吧?” 班始慢慢地问道。 梁珏默了一默,“……对,一点都不喜欢。” “那就没办法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班始没有一点颓然,他轻松地说了一句,然后—— 他猝然向前走了一小步,将梁珏整个人圈在怀中,头俯了下来,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吻。梁珏的唇舌被他彻底侵占,被迫与他交缠。 身子被他紧紧环抱,口中尝到的是他那热烈的气息。 梁珏的魂儿完全离开了自己的躯体,飞到了九天之上,耳边似乎听到了仙鸟的清鸣。 一吻终了,两人俱都气喘吁吁。班始仍然紧贴着梁珏,脸上缓缓漾出一个笑,英俊到不可思议,他的目光停留在梁珏红艳的唇上。 “原来这就是你的不喜欢。”班始的声音既低又哑,听得梁珏心里一阵酥麻,“往后,你每说一次不喜欢,我就亲你一次。” **************************************** 夜深了。 梁珏躺在宽榻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班始在说那句话时的神态和声音。 啊啊啊,太……太过份了! 他的脸很热,再也躺不住,抱着被子在榻上滚来滚去。 他今夜在班始正房一侧的厢房留宿。 这是班始的要求,他说梁珏住的小营房离他太远,万一发生什么事,恐来不及救援。 会发生什么事?梁朴已经中了计,就算再次抢人,那也只会在小比之后。何况梁珏的小营房左右两侧分别住着庞长与陈贵所属的队,就算发生了什么意外,梁珏只要叫一声,庞长与陈贵他们就会赶过去救他。 然而梁珏不敢拒绝班始。 老板的性格完全变了,就像拿错了剧本似的,竟然变成了一个霸道总裁,动不动就强迫人。 梁珏心想:说不定他正等着我拒绝呢,然后就可以…… 他的脸变得更热了。 忽然,他坐起身,瞪向门板——这块门板这么薄,万一到了半夜,班始硬要闯进来,那该怎么办? 梁珏越想越觉得这事一定会发生。班始将自己留住在厢房,不就是为了在晚上方便他过来吗? 到了那一刻,自己要不要大叫着反抗呢? 不要吧,万一被别人听到,两人的脸面都丢尽了。 可要是不拒绝,任班始任意妄为,自己岂不是吃了大亏? 不过,班始的身材好像很不错,和他做那种事,好像也算不上吃亏…… 梁珏想了很久,迷迷糊糊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要是班始闯进来,自己顶多是乘这个机会看两眼班始的身材,然后再义正辞严地拒绝他,绝不能答应与他同流合污。 当梁珏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松了一口气,心中却隐隐有些失望。 庞长与陈贵过来问他今日有什么安排。 “叫那些兵卒先按昨日所教的方法练着,我们三个去内城打兵器。”梁珏说道。 小比之时不限兵器,只拿自己用惯手的便是。梁珏便想对庞长等兵卒所用的兵器作一番改良。 在重骑兵的辉煌时期,骑手的主要兵器是长槊:锋刃部分长而锐利,中间还有破甲棱,槊杆是以几条柘木粘合而成,弹性甚佳。槊往往长达丈余,即后世的四米左右,高举过肩可扎步兵,横握向前可刺骑兵,长槊所到之处,往往一击即能破甲,敌人或死或残。 然而梁珏认为如此杀伤力巨大的兵器现阶段并不适合采用。首先,因工艺复杂,制槊异常费时,失败率也高;其次,槊的主要功用是骑手在较远距离就能刺破敌人的保护层——铁甲或厚皮甲,但现下的兵卒普遍都不披甲,槊的重要性就不显;最后,槊的重量不轻,骑手持长且重的兵器,舞动不甚方便。 最重要的原因是,使槊之兵士需身强体健、膀大腰圆,否则槊的威力无法发挥。可长水营中像庞长那般粗壮的家伙极少。 最后梁珏决定推广的兵器是槊的简易缩短版——长/枪,长/枪制作简单,并且廉价,可选直上直下的树茎为杆,铁匠只需打造一个枪头即可,适合短时间内大批量制造。 而且长/枪之训练也相对简单,基本动作只有“刺送”与“抽回”这两个,即便是较愚笨的兵卒,只要训练严格,都能熟练掌握。 其实枪与矛十分类似,但矛头较长与重,枪头却轻短,使用更便捷。 制造长/枪时只需取结实体直的木材,用桐油泡足三天三夜,做出来的杆便坚韧而又有弹性,即便用利刀砍下也会反弹不入。 因为枪杆可稍作弯曲,所以即便敌人挡住了枪头,己方只需活动手腕,就能使枪头快速绕过格挡,继续往前刺;而当敌人攻击时,己方将枪杆稍弯,抵挡时就能卸掉一部分对方的力道。 枪头锋刃上还可加两个倒钩,这就成了对付马腿的钩镰枪。骑手使用这种兵器,既可用枪头刺戳敌人,又可用倒钩拖割马腿。 除了枪之外,梁珏还打算打制大刀。 目前军中较常用的刀是环首刀,环首刀因柄端带有金属环而得名,便于骑手在环上连绳套,然后套于手上。但环首刀刀重势猛,这就要求使用者有较好的武艺功底,并且需要长期练习,才能运用自如,象庞长这等力量型兵卒就喜欢用环首刀。 然而,长水营之兵卒并非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武艺,梁珏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练习。所以,他想打制刀头前锐后斜的大刀,这种大刀较为轻便,适合灵活型兵卒使用,锐利的刀锋又能保证其杀伤力。 按他的计划,每一名参加小比的兵卒都会有三种武器:用于远程攻击的弓箭;令敌人不得近身的长/枪;用于近身厮杀的大刀或是环首刀。 陈贵听了梁珏所描述的这些兵器,直兴奋得连呼吸都变粗了。他本就善使槊,但毕竟不像庞长那般天生神力,使久了槊难免会觉得累,武艺之施展也会随之大打折扣,如今听说“钩镰枪”比槊轻、有弹性且有倒钩,叫他如何不喜? “走,我们去将那‘枪’打出来。”陈贵拉着梁珏急走,恨不得倾刻间便能到铁匠铺。 作者有话要说: 梁珏:我绝不同流合污! 班始:我哪里污了?
第42章 疑问 徐冲只准了陈贵与梁珏的外出申请,却严禁庞长离营。 他还记得庞长乘休假日偷偷潜入怜香馆之事,生怕庞长出营后会闯祸,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准他外出。 庞长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拜托梁珏和陈贵帮他留意怜香馆附近是否有什么高手居住,他说上次在怜香馆后门的龙爪榆下被人暗算了,一定要将那施暗算的人找出来。 那次是晋明将庞长打晕的,这件事当然不能告诉他。 梁珏赶紧拉着陈贵溜了。 他们二人先后去了鲁木匠与林铁匠处,按梁珏所说的方法打制五十条枪。打制枪头较为简单,三日后便可取,梁珏还叫林铁匠试着打一把大刀出来,同样在三日后看成果。 然后又叫林铁匠做了两种物事。 第一样是铁镬。汉朝的镬是一种用来煮牲肉的大型烹饪器具,无足,有耳,还有一个作支撑的反扣的碗面底。但梁珏所要订做的铁镬形状却甚为奇特,既宽又浅,并且没有碗面底。 陈贵觉得奇怪:“如此一来,那镬根本就立不稳,有甚用处?” 梁珏但笑不语,他还要林铁匠给他打一个形状类似锄头的物事,只是比锄头要浅许多,约好了五日后来取。 这就是简易版的铁锅和铲子啊。总是用那个铁胸甲来煎油,梁珏觉得自己的爪子都要拨拉废了。况且,徐冲到现在都以为梁珏要铁胸甲是为了操练兵卒呢,要是让徐冲知道他拿胸甲来煎菜,后果不堪设想。 日头渐次移到中天,两人都有些肚饿。可巧在街上碰到了任澜。任澜之前曾见过梁珏一面,对这个小郎君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体,当下便邀他去任府一叙。 梁珏立刻满口子答应。 陈贵捅了捅他,小声问:“我们还是早点回营操练吧,你去他家有什么事吗?” 梁珏把声音压得很低:“我肚子饿了,正巧有人主动请客,还不得去他家吃一顿吗?” 陈贵道:“我带了钱,够我们两个人吃一餐的。” 梁珏负着手,板起脸,小声地教训他:“任三郎请我们到府一叙,我们偏不去,如此不给面子,他会怎么想?再说,你才有几个钱?年轻人要学会勤俭节约,能省就省……” 其时的烹饪方法大多是炙与煮,任府也不例外,但他家的厨夫手艺不错,梁珏专挑烤肉来吃,边大朵块颐边与任三郎高谈阔论,两人相谈甚欢。 任三郎对梁珏的印象颇好,当梁珏提出要去买些食材回营地时,他豪爽地表示,无需如此麻烦,从任府厨屋内拣一些装满一车拉回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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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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