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们说道:“对了,山下还有好多拖车,他们的挖掘机好像坏了。观主您要修路吗?”“修路好呀,路修好了,我们才方便来青龙观啊。” 君匀笑道:“好。”他下意识的去摸铜钱,手指刚触碰到袖中仅剩的开阳时,他停住了。凤行舟又要说他了,他好像又不自觉的耗费了灵气,而且又在不自觉的依赖卜算。 尴尬的摸摸手指头之后,君匀对小姑娘们保证道:“我会尽快的把上山的路修好。” 卢甜甜笑嘻嘻的在君匀的手机上摁了一排电话号码:“我把我的号码存在观主您的手机上了,您放心,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打扰您的。如果您需要我们帮忙做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君匀笑吟吟的:“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卢甜甜拍着胸口:“不会不会!我是观主的第一铁粉嘛!做这些应该的!就是可惜了,菁菁抢走了青龙观的注册大V,您放心,我会想办法抢过来的!” 君匀眉头一挑:“你说的菁菁,是凤菁吗?” 卢甜甜兴奋得两眼冒光:“是啊是啊,我是菁菁的好朋友。” 君匀哭笑不得:“那你能不能帮我对凤菁传句话?”卢甜甜双手托腮:“嗯嗯嗯,您说!” 君匀苦着脸:“让她以后不要摁着我拍照了,太难受了!” 小姑娘们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道观中笑声一片。 等君匀吃完早饭之后,卢甜甜他们就要回去了。这几个人都是兰陵市高校的研究生,下午要回去做实验。 送走了小姑娘们,客房的门也打开了。君匀手一抬,四枚铜钱就蹿到了他的袖中。 王家老两口两只眼睛都哭肿了,一出门,老两口就对着君匀跪下了。君匀手忙脚乱:“别跪了,都起来说话吧。” 王建军哽咽着:“我替小曼谢谢观主,谢谢您了!”李春红哭得停不下来:“要不是您,小曼和宝宝死了都不能瞑目!” 他们辛辛苦苦养出来的闺女,出落得如花似玉,本该拥有锦绣人生,老两口能过上愉快的退休生活。就因为方家那对丧尽天良的母子,这一切都毁了。 幸亏君匀点醒了女儿,让她没有失去理智,还能和孩子有来生。也幸亏君匀想到了让方家母子畏惧害怕的报复手段,让他们后半辈子不得安稳! 虽然不能说大仇得报,但是至少可以告慰王曼母子在天之灵。王建军泪流满面,他挣开君匀的手拉着老伴:“观主,小曼都告诉我们了,我们感激您啊!这个礼,你该收下!” 说完老两口对着君匀磕了三个响头,君匀实在拦不住,只能受下了。 老两口平复心情中,君匀软言安慰道:“我能理解你们的痛苦和仇恨,只能安慰你们想开些向前看。只有你们过得好,王曼才能无牵无挂。” 王建军唏嘘着:“道理我们都懂,活到这把年纪了,我和她妈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孩子健康幸福。她不在了,我们两活着也没什么劲儿了。” 李春红哽咽道:“一辈子教书育人,没想到临了遇到这种事。怪只怪我和他爸没能好好的帮她把关,是我们对不起小曼啊。” 君匀不由得高看了老夫妻两一眼,不愧是高知家庭的人,寻常人遇到这种事情一定去怪别人,他们却先检讨自己。这种境界,非同一般哪! 门外传来了清脆的呼喊声:“君爸!我回来了!” 话音没落,淮淮像是一只乳燕一头冲到了宿舍中扎进了君匀怀里,她笑得开心:“君爸,有没有想我啊?” 君匀揉揉她的头发:“想了,你不是要上课吗?怎么跑回来了?” 淮淮笑哈哈的说道:“君爸你忘啦,我今天去参加物理竞赛了,考完了我就回来了!” 抱完了之后淮淮心情极好,她说道:“我是第一个出考场的,出来之后还和老师对了一下成绩。君爸你吃早饭了吗?你等一等……” 直到这时淮淮才看到坐在旁边的王建军老夫妻,小姑娘一下害羞了。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哎?有客人呀。那我出去……” 君匀笑道:“不用,我们的事情快结束了。对了,锅里有蒸饺,是不是饿了?” 李春红看向淮淮的眼中满是光,只是她有点疑惑:“道观里,怎么有小女孩呢?” 淮淮解释道:“我还是个宝宝的时候,君爸捡到了我。然后就一直养着啦!道观就是我的家啊!两位老人家你们先坐着,我去摘菜。” 说着淮淮放下了书包捡起了灶台旁边的竹篮哼着小调走出了院子,老两口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像是被淮淮勾走了魂一样。 君匀笑道:“怎么了?”老两口这才收回了视线,李春红不好意思的说道:“以前我们小曼也像这个小姑娘似的,又活泼又有灵气。” 淮淮实在太能干了,只见她摘菜刷锅洗碗忙的不亦乐乎。王建军两口子和君匀的谈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他们一直在看着淮淮。 君匀也能理解他们,痛失爱女的二老看到和自己孩子小时候差不多的小姑娘,给点关注也是正常的。他索性让二老在道观中随便转转,结果说完这话没多久,李春红就去和淮淮一起烧火去了。 淮淮平时胆子有点小,但是今天心情好,她对老两口的问题有问必答。君匀挺放心这三人相处的,他伸了个懒腰溜达溜达走出了宿舍。 刚走出门,他就看到猫在廊檐下晒太阳打游戏的桑青游,那一头绿色的头发依然如此的醒目。 游戏正到紧要关头,桑青游戴着耳机目不斜视两只手指在屏幕上点出了残影。君匀不由得感叹道:“哎,要是用这手速挥剑,一定很壮观。” 君匀挡住了桑青游的光,桑青游蹲着挪了两下:“谁呀真烦。”君匀抬手就呼了他一个脑瓜子:“是我。孽徒!” 桑青游抬头一看,然后果断低头:“老头子你等一下,等我打完了这局再说!”他运气不太好,刚说完这话没多久,手机上一直蹦跶的小人就倒地不起了。 桑青游郁闷的挠挠绿毛:“哎,又死了!” 君匀笑吟吟的看向他:“你是回来退出青龙观的吗?”根据原身和桑家的约定,桑青游到十八岁,就不再是青龙观的弟子了。 听到君匀这么说,桑青游像是骄傲的小公鸡一样支棱起来了:“谁说我要退出青龙观的!我才不退!我不但不退,我以后还要长长久久的住在这里!” 君匀狐疑的挠挠脸颊:“啊……你受什么刺激了?”年前不还是要和青龙观说再见的架势吗?这会儿怎么转性了? 桑青游尾巴翘翘的往宿舍走去,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就不走!就不走!” 君匀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件事,他追问道:“你今天不上学吗?!”桑青游哼哼着:“不上了!退学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让我再偷个懒,下了夹子我开始日万嗷~ 话说昨天我去看了金刚大战哥斯拉,看电影的时候,我脑子里面一直出现网上那个小动图:金刚拿着一棵树往哥斯拉嘴里怼。于是我脑子里面出现的都是这样的对话。 金刚:让你不做核酸检测!让你不做! 老哥:滚滚滚! 导致我一直想笑……
第28章 【30】 30 王建军夫妇和殷淮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就走了, 道观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中午淮淮做了四菜一汤,本以为只有三个人吃饭,没想到中午的时候顾汀辞带着一份烤鸭回来了。 四人已经很久没坐下一起吃过饭了,顾汀辞他们一个劲的往桑青游碗里夹菜, 颇有一种宝贝失而复得的感觉。 顾汀辞问道:“小三你今天不是应该上学的吗?怎么上来了?早知道你上来, 我就多买几个菜了。” 淮淮随口说道:“是啊, 昨天晚上我们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还说不确定吗?” 昨天下大雨, 通向青龙观的道路被挖掘机挖断了, 凤行舟就让两个孩子住在了山下的农家乐里面。 桑青游吊儿郎当道:“想上来就上来了呗,怎么?不许啊?” 淮淮眼睛笑成了两条缝:“当然许啦,你不知道,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君爸可想你了!” 突然被点名的君匀:…… 桑青游嘿嘿一笑:“想我了?那我以后就在观里好了。”君匀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青菜:“学还是要上的。” 桑青游吱吱呜呜:“嗯嗯……” 午饭过后太阳大好,这么美好的下午不打个瞌睡就是对不住自己。君匀完全忘记了和凤行舟的约定,他愉快的爬上了床打了个哈欠。自从到了下界之后, 他总是莫名的犯懒。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顾汀辞的声音传来:“怎么就不好了!”桑青游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带着点急切:“你声音小点!”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要不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君匀一觉能睡到晚上。强撑开眼皮睁开混沌的双眼,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不认识的号码统统算做骚扰电话,君匀自觉的掐断了电话后将头埋在了被子里。然而不等他安静片刻,手机又锲而不舍的响了。 拿起来一看,依然是陌生号码,而且和上一个号码不一样。君匀郁闷的掐了电话:“骚扰电话怎么这么多呢……” 结果话还没说完, 手机又哔哔哔的叫起来了。得!又是不认识的号码,君匀纳闷了:“哎?” 他得罪了谁吗?怎么这么多人给他打电话? 这次摁下电话之后, 手机屏幕一下黑了,无论他怎么摁都亮不起来了。君匀:“哦豁……” 幸好桑青游在观里,君匀麻溜的从床上起来:“小三,手机它不亮了!” 桑青游拿着手机摁了好大一会儿,他翻来覆去捣鼓了一阵之后双手一摊:“坏了。别修了,买个新的吧,你这手机老掉牙,用了这么多年了早就该歇菜了。早就跟你说别用这种老人机了,现在的新手机好用又好玩。” 君匀有点委屈:“真的不能修了吗?”别说智能机了,就连学习使用翻盖手机,他都学了好几天哪! 桑青游耸耸肩:“不能修了。你别折腾了,明天我给你买个新的。” 淮淮特别体贴的从兜里掏出了她的手机:“君爸,你暂时先用我的吧,反正我的手机也不怎么用。” 淮淮的手机也是桑青游用过时的,她的手机是直板的,屏幕比君匀的那个大。然而君匀看了一眼就谢绝了:“按钮太小,用着不方便。” 再说了,除了凤行舟那厮会找他,应该也没人会找他了吧?想起这个,君匀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凤行舟还在等他的通知! 短暂的负罪感过去之后,他无所谓的躺平了,凤行舟等他多久都是应该的。他落到这个田地都是拜他所赐,别说漏接他几个电话,君匀就算放他鸽子都不带眨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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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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