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御退后半步,像条被抛弃的大狗:“我没有要指责仰星哥的意思,就、就是有点难过…还有,那个黄……”绳。 南仰星急忙打断:“我还会送你的!” 是他失算了,魏言喻现在手腕上戴着的黄绳原本是打算送给安御的,先不说安御这边已经无法挽回,若是让魏言喻知道自己收到的东西本来应该属于另一个人,后果不堪设想。 魏言喻抱臂看着,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南仰星,你不知道送别人东西,我会不开心吗?”好一个绿茶男,撬墙角撬到他头上也是胆大。 南仰星脑海中的危险警报瞬间拉起,可太过震惊以至于表情空白,木然道:“不知道。” 魏言喻睨了这不配合的小少爷一眼,皱眉:“你只能送我东西。” 反应过来的南仰星只想赶紧捂上这张准备‘谋害’他的嘴巴,立刻敷衍:“嗯嗯嗯,以后只送给你,别再说了!” 说完也不管这些人什么反应,他接着扭过头看向安御,“你任哥若是再不去处理伤口,血都要流干了。” 安御还未搞懂状况,但至少弄清楚现在南仰星的诉求,十分配合地将杵在原地的壬辰熙推走,虽然过程中一步三回头。 “没意思。” 魏言喻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说起自己的畅想:“接下来的正常展难道不应该是我将这绿茶暴打一顿,接着他找你告状,最后你看透他的小把戏,毅然决然的站在我这边吗?” 南仰星:“……少看点狗血文学。” 魏言喻表示收到反馈,但并不采纳:“现在不都喜欢这样?” 接下来两人又逛了逛大楼,魏言喻也没再提起过想要去视察高层,相安无事的聊了聊天,仿佛刚才四人对峙的诡异场景并未生过。 ——时间差不多,魏言喻将南仰星送回南家后,自己回到公寓慢悠悠的迈着步子,数着地板上不规则的条纹,眼睫在眸中投下一片阴翳。 下午生的事他并非没有放在心上,相反,他对南仰星打断他时的惊慌十分在意。 尤其是那个几乎没出声的壬家小子,看南仰星的眼神就不对头,两人不是生过什么,就是正在生什么。 只要调查一下,什么都会水落石出。 而另一边心惊胆战回到家的南仰星,仰在沙上复盘这一天生过的所有人,最后对在南辰娱乐碰见壬辰熙这件事做出‘一塌糊涂’的评价。 从一开始就该拒绝魏言喻要跟在身边的请求。 南仰星看到老管家的身影,坐直问:“温思淼在家吗?” 老管家顿了顿:“温先生刚从外面回来不久,下午的课程,您聘请的家庭老师说以自己的水平无能为力,温先生没有需要学的了,于是提前结束了。” 南仰星听到后并未感觉特别惊讶,反而是果然如此地感慨,将老管家递的安神茶喝完便上楼敲响温思淼的房门。 时间过了有一分钟,南仰星都准备离开时,温思淼才裹着一身的水雾打开门。 小说中用不知道多少段华丽繁杂辞藻描述的完美□□出现在面前,南仰星提前准备好的说辞都卡了壳,目光落在眼前白皙泛红的锁骨上,傻乎乎的:“你洗完澡了。” 温思淼侧了侧身子,看出眼前人不太对的状态:“怎么了?” 南仰星走进去,开门见山:“看见我给你的照片了吗?” 温思淼没回答,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找到信息提示当着南仰星的面点进去:“现在看到了。” 南仰星见温思淼如往日般态度冷淡,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迁怒掺杂在里面,哪怕照片中的人就是温思淼,那温思淼也并没有一定要告知他的理由。 想到这里,南仰星准备结束这个话题:“你知道我是有三个男朋友的对吧,今天其中两个碰上面了,他们好像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温思淼认真倾听,等南仰星讲完后:“这照片里的人的确是我。” 南仰星抬眼,语气中不含惊讶:“原来真是你。” 温思淼指尖微动,最后还是纵容冲动将手放在眼前的旋上,安慰无精打采的小少爷:“不会有问题的。” “你可真好。” 南仰星感受到头顶的重量,扬起个笑。 像是被这笑容炙到,温思淼将手收回:“按你的想法,他们是属于‘南仰星’的关系,不是你的,不需要有什么无所谓的负罪感。” 南仰星下意识反问:“那我和他们断掉关系也可以吗?” 温思淼眸色深沉:“你已经和陆余生断了关系,他们和陆余生没什么不同。和陆羽尘的见面怎么样?” “还好,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怎么提到你,不过他似乎不想让我和陆余生和好。” “陆余生最近联系过你?” “没有,因为有黄越的通风报信,一直都避开……”南仰星一愣,如果陆余生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那他是怎么避开的? 看出南仰星的疑惑,温思淼帮忙梳理思路:“陆羽尘没说谎,不然没法解释他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至于你能成功避开陆余生,大概也是陆余生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 “或许,他也在思考你们两个的关系。” 南仰星没能理解,温思淼也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南仰星硬着头皮得出结论:“他在思考要不要因为你和我绝交吗?” “大概。”
第25章 不喜欢我 温思淼的回答模棱两可, 南仰星也知道不能得到确切的答案,但细想来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陆余生还对温思淼贼心不死。 至于那快炸掉的鱼塘,似乎也没有拯救的办法。 ——直到下一周上课, 他都平安度过, 和小鱼们保持相安无事的状态, 也一次都没碰上过陆余生。倒是碰上过几次小黄毛黄越,瞧着便憔悴不少, 头顶黄毛的色泽都暗淡,一见到他便热情地打招呼。 这天南仰星上完自己的课,还得到了老师的夸奖,心情美滋滋地准备前往温思淼教室, 在走廊上又遇上人。 黄越像是看见救世主:“南少!” 这‘嗷’一嗓子把路过的人都吓得一激灵。 黄越没心情在意别人看他的眼神,三两步窜到南仰星身前,恳切问道:“南少这是要去哪儿?” “去北楼上课。” 黄越迟疑, 他明明是确定南少没课才跑过来找人的,“…今天你课程表上有北楼的课吗?” 南仰星一把辛酸泪, 他一个人上三人份的课,谁懂?“怎么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怎么突然特意来找我?” 黄越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最近他们陆哥的脾气是越来越恶劣, 跟个活火山一样随时爆炸,他含泪凝噎:“南少,要不你努努力和陆哥和好, 行吗?” 南仰星接着听小黄毛的描述才知道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 先不说陆余生原本就恶劣异常的性格,就说最近,陆余生每天都要检查黄越有没有完成南仰星的告密任务, 确认完成后又会看南仰星是不是真按照发过去的行踪避开——这么多天,南仰星没一次是不避开的,陆余生脸色难堪得都见不到笑影。 这谁顶得住? 黄越本来是想发信息劝南仰星的,但考虑到自己就算删聊天记录说不准也会被陆余生看出什么,干脆找了个机会当面说。 南仰星:“……” “所以你把我要行踪的事,告诉陆余生了?” 黄越一急就忘了这一茬,眼神飘忽躲闪起来,讪笑两声:“意外,意外。” 南仰星事先就从陆羽尘嘴里听说过,也没打算计较这件事,但也不想去找陆余生,于是说道:“为什么非要我先找他,你怎么不劝他来找我?” 黄越哑然。 而南仰星看了眼时间,摆摆手告别:“我去上课了。” ——按照魏言喻的说法,陆余生感到着急是因为陆家家主那边施压,晾着就是了,等陆余生什么时候学会放低姿态再说。 可南仰星要的可不是两人和好。 陆家想要的是他和陆余生的好关系,来维持两家企业的和谐,这个关系中,他作为南家独子拥有绝对选择权,哪怕另一方不是陆余生,而是陆羽尘之类的随便支系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想到这里,预备铃响起。 南仰星拿出手机找温思淼发给他的详细位置,精确到哪行哪列的那种,结果新弹出来的信息吸引了他。 是陆毅发来的。 自从上次转发W的照片后,陆毅就像打通任督二脉,跟个无事可做的闲人一样经常发消息过来,内容一半是邀约,一半是八卦。 陈毅头像用的变形微笑脸,顶着这个头像嘲讽人达到加倍效果: ‘你是真跟陆余生彻底掰了?你可是没看见那场面,陆叔咔的一下就把烟灰缸甩出去,砸得陆余生满脑袋血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吓死个人。’ ‘要说我,他也是活该,本来就是个私生子,安安分分的不好吗?’ 南仰星这才知道,原来陆毅的姓氏并非巧合,这也是个陆家人,只能看着发来的信息心情复杂。 看过原文的他其实对陆余生生不出同情,但陆毅描绘得太有画面感,让人克制不住地感同身受。 南仰星组织了一下措辞:‘他被责罚是因为我?’ 陆毅并没有正面回答,毕竟原因是想当然的,话题扯到另一边: ‘我倒不知道你居然是因为抢男人和陆余生闹掰的,一个个的大情种?’ 南仰星:“……”烦了。 发消息过去:‘你现在是正在看现场直播?’ 陆毅回复了个‘对呀’,还问南仰星有没有兴趣看照片。 南仰星拒绝了,挺无法理解,明明都是陆家的人,陆毅不应该为陆余生的遭遇感到气愤吗?至少也不该幸灾乐祸,‘陆余生被罚,你好像不生气?’ 正在看现场直播的陆毅坐在一边的老板椅上喝茶,为南仰星的疑惑而不解:‘我为什么生气,被罚的又不是我。’ 南仰星也只能得出两人关系不好的结论。 陆毅许是担心南仰星认为他这个人无情冷漠,耐着性子打了不少字发过来:
‘本来他就是最上不了台面的那一个,在外边虽顶着陆家的名号,但在本家没多少人正眼看他。你家没那么复杂的情况,也没办法理解我们这些人敌视私生子的情况。’ ‘他妈把他送过来那天,要了一大笔钱,还想登堂入室。差点闹上新闻,不过被及时压下来了,也就陆大哥心善,主动留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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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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