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喝下酒的是温思淼,南仰星不是喜欢温思淼的吗?为什么没有趁机下手? 而且就是现在,正确的发展本应是南仰星在被指认时勃然大怒,连解释也不屑,直接和众人撕破脸面。 手机铃声的突然响起打破尴尬的局面。 陆羽尘将手机从口袋中掏出,看到屏幕上的姓名后瞳孔微缩,显而易见地畏惧:“嗯,是我,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些什么,陆羽尘只是拿着手机不断认同,“是,都是我的过错,我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局面,是我辜负了您的栽培,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也不知道是谁将这场闹剧通知了陆鸣玉,也就是陆余生的父亲,现任陆家家主。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陆毅耸耸肩,“我相信大家不会怪罪的,毕竟免费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众人纷纷对视两眼,然后没有逗留地纷纷离去,权当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毕竟在场的人都十分擅长‘粉饰太平’。 而剩下的几个人,彼此也说不出什么话。 温思淼揉揉小少爷的脑袋:“时间不早了,阿姨说要早些回去。” 南仰星点点头,然后将目光放到陆余生身上:“反正这些事不是我做的,当然,你坚持这事是我做的也没关系,正好我们……” 剩下‘划清界限’四个字还未说出口,陆余生的巴掌已经落到陆羽尘的脸上,用力的程度直接让毫无防备的陆羽尘倒在地上。 “你做的好事!” 陆余生直接断定是陆羽尘的作为。 暴力画面,非礼勿视,南仰星反应过来后捂住温思淼的眼睛,连声催促:“走吧走吧。” 也就小说里才能看到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画面。 陆余生对南仰星的离去并未阻拦,看陆羽尘的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伸手拽住陆羽尘的头发让其被迫抬起头:“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还真是弱者只能对更弱者出手,陆毅掩饰去眼底的讥讽,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一摊手,帮忙回答:“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喜欢你喽。” 说完后转身就走,他对这种私人感情可以完全没有兴趣。
被戳破心事的陆羽尘猛然抬头,盯着陆毅的背影,先是痴笑,“陆毅,你觉得自己有多高贵?啊?你现在所有的权力不都是靠你亲姐姐卖身得来的吗?真可怜啊,听说被那个老头子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死之前就烂掉了……” 陆毅站定,蓦然转身,再也不见那副纨绔模样,眉眼中满是阴郁,一脚踢到陆羽尘的身上,又将脚踩在陆羽尘的嘴上,眼睫遮住深沉的眸色:“是啊,我姐姐多可怜,陆家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我自己。” 等陆毅离开,陆余生俯视着倒在地上的陆羽尘。 “让我猜猜你想做什么。” “你想借助我对我母亲的厌恶,认为只要南仰星和温思淼上过床,我就不会再喜欢他,是吗?而我就算是被下了药,也不会和你安排的那个人上床……你想利用这一点,让我认为一切都是南仰星做的?” “可惜南仰星不会这样做,你可真恶心。”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陆羽尘眼中流露出恐慌,抓住陆余生的裤脚:“不是的,不是的,陆哥你相信我……” 陆余生弯下腰,抬起陆羽尘的下巴与之对视:“你认为在做出这种时候,陆鸣玉会怎么处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送给哪个肥头大耳癖好恶心的合作伙伴,还是让你当什么事情的替罪羊?” 陆羽尘被陆余生眼中的死寂和冷漠吓到,不自觉收回手,“陆哥?” 只看到陆余生离去的背影。
第30章 划清界限 要不说帝都圈子里的人普遍没秘密, 传闻和流言全都传得飞快,南仰星刚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没来得及喝一口热茶, 消息和电话就噌噌地弹出来。 先是魏言喻打来的电话, 他从来都不去参见陆家的宴会, 但在魏父的授意下必须对宴会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电话刚被接通,魏言喻一张嘴便是:“我就知道陆家没一个好东西, 举办那宴会也都是些牛鬼蛇神,居然还玩下药这一套。” “你以后少跟陆家的人凑在一起,也就是这次你没出事,不然我绝对饶不了那个陆羽尘, 整天掐着嗓子说话,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通长篇大论下来,南仰星都找到插话的时机, 直到魏言喻意识到电话对面的人一直没吱声询问时,南仰星才终于有机会开口:“你们这消息都这么灵通, 还用我说什么?” 魏言喻哼笑,“消息不灵通一点, 陆家在我们背后使诈怎么办?” 然后话锋一转,将之前的话题带了过去,“明天我有件事要和你谈谈, 别忘了来学校。” 南仰星一听这种不说内容的邀请谈话就头疼:“你能先跟我说一声具体内容吗?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魏言喻毫不犹豫地拒绝,丢下一句“反正到了你就知道了”挂断电话,都没给南仰星留下半秒拒绝的时间。 南仰星听着手机听筒传出来的‘嘟嘟’声, 无奈地将手机放下,捧起南夫人精心准备好的茶水喝了一口,猜测着明日谈话的具体内容。 他和温思淼明天没有早八的课用不着早起, 估摸着魏言喻也不是能起大早的人,“明天我记得咱们有节重合的课,对吧?” 温思淼抬眼:“嗯,心理选修。” 南仰星一听到“心理”两个字就头疼,马上回忆起那两鬓斑白的心理课老师,也不知道这老师是不是仍然保持着对他的误会:“行吧,那我八点半起床。” 南仰星说完后重新看向手机,准备通知魏言喻一声,结果又弹出来个电话——壬辰熙,二号小鱼的来电。 虽然壬辰熙其实是什么大家族流浪在外的孩子,但现在和家里搞决裂,确实是个待在娱乐圈的小明星,估计也不能知道今日陆家宴会上发生的事,南仰星接起电话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谁知,对面一开口便是,“你和陆余生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仰星:“……?” 意识到对面明显的沉默,壬辰熙大抵也意识到自己询问的突然,不情不愿地补上一句:“我听朋友说你们今日参加了个什么宴会,和人发生了冲突,你和陆余生都被下药了。” 南仰星没问是哪位‘好心’的朋友,居然在第一时间就把这份烫手的八卦分享了出去,只是认真纠正:“我没被下药…应该说那人没成功,最后中药的是温思淼和陆余生。” 听到南仰星并未中药,壬辰熙先是松了一口气,结果听到后半句后心情又落了下去:“你能带温思淼参加这个宴会,为什么不能带我?” 重点居然变成这个了吗? 南仰星一时无语,在对面锲而不舍的追问下才回答:“你毕竟是任家未来继承人,我带着你去算是怎么一回事,该怎么介绍你?” ……良久沉默。 直到南仰星都开始怀疑信号问题时,壬辰熙才声音干涩地开口:“你知道我的身份?” 这问题听着很严肃,不过南仰星没选择回避,实事求是地回答:“知道,不过是……”前不久才刚刚知道的。 剩下的话还没能说完,南仰星便听到通话结束的声音,他以为是误触所以才突兀结束,还特意又打过去一次,对面没人接。这时南仰星才意识到是刚才的问题导致,皱着眉还没来得及思考,南夫人从小厨房里走了出来。 要知道参加宴会的潜规则就是不许放开吃,为了防止自家星星被饿到,南夫人特意去小厨房准备了吃的。 “壬辰熙那孩子,有些过于自傲了。” 南夫人端着食物,南仰星站起身接过,顺便将属于温思淼的那一份递过去。 南夫人坐到南仰星对面,看着自家儿子明显对她说的话十分好奇,便开口解释道:“他似乎根本不想继承任家的家业,所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和任家的关系,似乎是因为他那被抛弃后死去的母亲,具体的情况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南仰星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南夫人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上扬的柳叶眼不乏厌烦:“如果他一直是这个态度,星星也没必要给他好脸色。” 温思淼坐在一旁,听着这母子二人的谈话,看出被南仰星勉强掩饰住的茫然,无端想起上一世听那个‘南仰星’说过的话。 ‘你喜欢虫子吗?人和虫子可真像,我和现在的你也没有丝毫不同,等我什么时候自由了,说不准心情好了也会放过你也说不定。你期待那一天吗?’ ‘我不期待。’ 当时他被‘南仰星’要到手中后,‘南仰星’对彻底控制他拥有极高热情,并在精神控制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将他安置到一处远郊别墅的地下室,不见天日,只有‘南仰星’到来时才能见到一些光亮。哪怕两人之间只有单方面的欺辱,那也是仅有和人交际的时间,谈话内容也就会深深刻入记忆。 ‘南仰星’这个人是欺软怕硬的代表人物,自己被人控制着,就要借控制别人来得到安全感。 某种意义上,‘南仰星’和陆余生的确是彻底的一类人。 那,现在的小少爷呢?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南仰星这一整天经历了不少事情,也没什么胃口,将盘子里的东西动了没两下便放下餐具:“我吃完了。” 南夫人的笑容一如往常,看着自家儿子眉眼中满是温情:“好孩子,有什么事情不明白可以找妈妈商量,你的事情妈妈都很清楚的,不要担心。” 听起来不过是普通的母亲对于孩子的担忧,但南仰星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有些迟疑地点头:“好,我知道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古怪。 见南仰星离去,温思淼也从餐桌上站起身,对南夫人礼貌道谢:“谢谢您的关照。” 上楼时南仰星听到餐桌的声响,还特意放慢了脚步,等后面的温思淼跟上来。 南仰星压低声音:“你有没有感觉怪怪的?” 温思淼点头,但嘴上还是安抚:“不要担心。” 南仰星猜测:“你说她是不是知道我在外面脚踏三只船不是好孩子了?” 温思淼摇头,摸了摸身边小少爷柔软顺滑的头发,淡淡道:“我会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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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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