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准备把你老底给曝光啊?” 秦鹤归苦笑道:“我能怎么办?他的黑化值只有0.01%,我都这么明显的告诉他我准备出卖他了,他还是不生气,相反,他还有点高兴。” “所以你想怎么做?” “用个最普通的套路。” …… 秦鹤归回到青云门后,对什么都兴致缺缺,不肯教书不肯吃饭,每天蜗居在竹舍里发呆。 他翻找出原主画的柳荒年画像,有些苦涩的勾起唇角,手指顺着画锋勾勒少年的轮廓,突然明白了原主那种喜欢又说不出口的难受。 审判界对柳荒年的最终判决也下来了,废除筋骨,流放至蛮荒断崖。 当天秦鹤归没睡着,结果发现有一个黑色身影鬼鬼祟祟的趴在他窗户面前,向他疯狂招手。 秦鹤归:……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户边,对上那人的脸,尖嘴猴腮,最是反派的刻薄长相,来来回回在脑海里搜索他的信息,确定自己不认识他,只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那人神秘兮兮道:“执法者请您回去,有新任务安排。” 等等—— 执法者—— 我他妈的不是叶城吗!!! 秦鹤归凌乱在风中。 现在是什么剧情?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我又要去何方? 那人继续贱兮兮的笑道:“秦大人,您是我的偶像啊,能把卧底工作做到滴水不漏,甚至让整个青云门都乌烟瘴气,全员无心修炼。” “……” “打倒了青云门,审判界称霸世界就容易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经典反派的仰天大笑。 “……” 妈的,感觉这人是个傻 逼。 秦鹤归理了半天思绪,才从对方逻辑狗屁不通的话中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我他娘的还是个间谍啊! 而且还是自幼就忍辱负重,潜入敌人内部的金牌间谍! 原主的悲催人生是这样子的:很多年前,他父母双亡,被叶城看中修仙天赋,带回门派进行洗脑,然后又被丢进了青云门做间谍,每个月给审判界传递青云门动向。 据说,他为了完成任务,曾经写过:“青云门里面的狗生了,孩子它爹不知道是谁。”“青云镇里的母猪半夜惨叫,竟然是被五个男人给!!!”“容岚与白挽歌猜拳,白挽歌出招顺序是布、剪刀、石头,疑似告白。”等等扯淡滑稽的内容。 但是因为某个原因,原主突然喜欢柳荒年,为了守护自己心中的白月光,他就拒绝向门派提供消息,叶城大怒,差点直接提剑砍死他。 所以在阵法中,段鸿他们才敢对他动手。 然而秦鹤归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几次误打误撞,让青云门走向越来越偏,甚至成功逮捕了青云门内门弟子柳荒年,让青云门再损一枚大将。 叶城有了新计划,便要秦鹤归回去受命。 秦鹤归眼睛亮起来,这不就是他潜入审判界,偷看柳荒年的最好机会吗! 感谢叶城,您真是个好人!您胸前的红领巾更加的鲜艳了呢! 当天夜里,秦鹤归跟着那人来到了审判界,见到了叶城,也许是他那双过于森然骇人的眸子,又也许是他眉目间出现的那股子凌厉阴鸷,秦鹤归下意识的就不敢再看他。 审判界越来越奢侈了,杯子是金子做的,盘子是银子做的,筷子上面镶嵌着黑曜石,再这样下去连马桶都是24K纯金了。 叶城和秦鹤归坐在桌子面前。 叶城道:“此次叫你回来,是准备吞并青云门了。” “……” 你看看,多坦然,多直接,没有半点拐弯抹角,一上来就放大招。 难道反派没点智商吗?他就这样毫不犹豫告诉我他的举动? 秦鹤归道:“您尽管说,我尽力助您一臂之力 ” “我听说,柳荒年手里有个圣器,上次在阵法中见他用过,只可惜时间太短,气场太强,没有分辨出到底是什么。” “……” 叶城接着道:“我们搜遍他全身也没有找到任何圣器,不管问他什么都不开口,所以,我希望你把圣器的下落问出来。” 心一阵阵抽痛起开。 秦鹤归几乎喘不过气,压抑道:“为什么是我?” 叶城理所当然道:“秦鹤归,为了完成任务你选择与他成为道侣,牺牲很大,但同时青云门也陷入混乱之中,你做的很好。你和他曾经是道侣,我想,你应该比较了解他。” 秦鹤归良久沉默。 叶城冷冷的看着他,目光犹如毒蛇,“怎么?你对他还真有感情?” “没有。” “哪有什么好犹豫的?” 叶城冷冰冰的勾起嘴角,回头看了一眼地牢的大门,脸上满是慈祥宽容的笑容,一颦一笑都透着长辈的安详恬静,眼里却满是恶毒狠辣之色,慢吞吞道:“反正我们也准备吞并青云门了,你也不需要继续在青云门寄人篱下,又何必害怕与柳荒年撕破脸?” “……好。” 秦鹤归死死攥紧拳头,逼迫自己不会愤怒摔桌,他必须和柳荒年断的一清二楚,干干净净,不然……柳荒年就会死啊。 “他人呢?” “在大牢。” “给我一柱香的时间。” 秦鹤归跟着叶城,走过阴森森的暗道,一路上,腥臭腐烂是味道慢慢钻进鼻孔,惹得他几欲反胃。 审判界的地牢里面,关了很多人。 秦鹤归不敢去看他们,因为他们全部被残害到血肉模糊,缺胳膊少腿,露出的皮肉干焉的贴着骨头,鬼哭狼嚎般凄厉尖叫。 柳荒年……会不会也被这样对待? 过了几分钟,叶城停在一个全封闭的牢房面前,转身对秦鹤归道:“人就在里面,” 有小弟子连忙把锁打开,铁门被缓缓推开,秦鹤归屏住呼吸,害怕自己看到柳荒年受苦就直接崩溃。 牢房里有一个快要燃灭的火把,秦鹤归颤巍巍的踏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柳荒年。 他被钉在十字架上,粗长的铁钉穿过他的手掌心,不用想也知道该有多疼。那张羸弱惨白的脸早就没有任何血色了,甚至因为长期受罚,脸都已经变得稍微青紫了。 他好虚弱,眉眼间都是病态,似乎一阵微风吹来,便能把眼前虚弱的像是散沙一样人吹散,消失在茫茫天际中,再无迹可寻。 感受到有人进来,他艰难的抬眼看了一眼,正对上秦鹤归寡冷的眼睛,顿时愣住了。
第60章 先把老攻打一顿再说(双更) 柳荒年动了动身子,身上缠绕的铁链就互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看向秦鹤归身后的叶城,误以为叶城要对秦鹤归下狠手,惶恐问道:“你来做什么?!你来做什么?!” 秦鹤归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陌生,似乎是一潭死水,激不起波澜。 柳荒年几乎是在接触到他眼神的那一刻就安静了。 为什么秦鹤归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他为什么和叶城在一块? 秦鹤归对他的伤视而不见,像是个机器般冷冰冰道:“锁魂铃呢?” “……什么?” 柳荒年嗓音低哑,似是被烟草打磨过,低沉沙哑,透着病态般的苍白。 “我问你锁魂铃去哪里了?你一个快死的人拿着锁魂铃做什么?”秦鹤归满脸不耐烦,嘲弄道:“看在往日情分上,我不想对你用刑,你自己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柳荒年如遭雷击,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冷酷自私,刻薄如来自地狱的撒旦的人会是那个在他怀里傻笑的秦鹤归。 就在一个月前,他们还是耳鬓厮磨的恋人。 为什么短短几天,秦鹤归就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 就好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你来这里……是为了锁魂铃?” “莫非你以为我来度假吗?” 秦鹤归皱着眉看他,似是很嫌弃的模样,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半点感情,最是薄情寡义的面相。淡漠的嗓音像是寒冬之中一股风,轻轻的吹过,却冷冽刺骨。 “最后问一遍,锁魂铃在哪?” 他注意去看柳荒年的黑化值,出乎意料的,依然只有0.01%。 柳荒年不知是脑补了什么,认为秦鹤归是被逼迫的,还是一根筋的对着叶城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要什么,我给你!别碰他!” “呵呵……” 叶城嗤笑一声,踏着月色而来,对上他通红狠戾的眼眸,轻蔑道:“秦鹤归是我的人,你不会真以为他喜欢你吧?” “……” 你的人? 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一句话也听不懂? 柳荒年失魂落魄的摇摇头,喃喃道:“我不信,你们都在骗我……” 叶城没有跟他辩解,只对秦鹤归微笑道:“你自己处理吧,期待你的好消息。” 秦鹤归也对他微微一笑,“我尽力。” 艰难的仰头,柳荒年想要将他脸上的神色看清楚,但也只是徒然,借着夜色掩护,火把微弱的光不足以彻底照亮他的神情。 他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秦鹤归那双矜冷高贵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眸中倒映出的是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的眉是弯的,唇是笑的,乌黑的发丝随意的散落下来,淡淡清冷的梅花香似有若无的萦绕在他周围。 这就是柳荒年爱着的人。 “秦鹤归……” “最后一遍,把锁魂铃交出来。”秦鹤归冷声打断他,目光过于冰冷,冰刀霜剑般伤人无形,柳荒年几乎在接触到的第一时间就被震慑到了,身子不由得晃了一晃。 “……” 柳荒年沉寂了很久,突然不知道怎么说话,不明白自己是谁,脑袋茫然失措。 这人真的是秦鹤归吗? “你……真的是审判界的人?” 他像是落水者要抱紧浮木般,尚有一丝希翼的看着他,声音全然颤抖。 “是。” 单单一个字,却险些要了他的命。 秦鹤归看见黑化值飙升到80%,然后又瞬间跌下去,回到1%。 怎么回事? 男主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鹤归蹙起眉头,狠了狠心,从墙上取下施刑时用的鞭子,指向柳荒年,“不说是吧?好、好!我满足你!” 他挥起鞭子,耳边传来鞭子划破空气是呼啸声,下一秒,就狠狠甩在柳荒年的身上! 啪! 冰冷坚硬的鞭子甩到血肉上,柳荒年闷哼一声,硬生生承担住了,只是绝望的看着他,似乎没有想活下去的念头。 这一鞭子秦鹤归并没有手下留情,看着他胸脯间出现的细长血痕他又何尝不心疼,只是他无可奈何,必须把柳荒年对他的妄想断的干净。 柳荒年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痛,那一鞭犹如打在了他的心上,有生生裂肤之痛,是血管破裂,爆开的悲哀。 秦鹤归高高举起鞭子,又挥起第二鞭,用尽全身力气向他打过去,恶狠狠道:“不说?不说就玩死你!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个圣器重要还是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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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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