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的城府。” “……” 秦鹤归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这人脑回路真的是峰回路转,千奇百怪,自己都这样张开腿求他上了,他居然还认为自己是想报复他。 网文定律之霸道总裁就喜欢看小娇妻坚贞不屈去造反。 “这算是情趣小游戏吗?”秦鹤归双腿缠上柳荒年的腰间,铁链哗哗作响,像是蛇一般柔软,诱惑道:“我喜欢。” 柳荒年在蛮荒深渊呆了三年,修成魔道,好容易从深渊里逃出来了,并在魔宫忍辱负重多时,战胜了魔族首领才统领了魔宫。 他无数次的想,一定要把秦鹤归锁起来,看他绝望的眼神,听他哭泣的求饶,把这些年如狼似虎的仇恨和思念全部报复在他身上。 只是秦鹤归的反应不太正常。 “你要是喜欢这种style,我们就玩这种。”秦鹤归凑过去想亲亲他的唇,却被柳荒年不动声色的躲过了,愣了一下,心里的苦涩像是海浪一般层层翻涌,强颜欢笑道:“你今天晚上要陪陪我吗?” 柳荒年怔松片刻,哑声道:“我很忙。” 秦鹤归还是笑,眉眼慵懒,懒洋洋的靠进他怀里,闷声闷气道:“那就让我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他知道,柳荒年放不下仇恨,那么多的误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柳荒年,你不用逼我,我也会留下来。” 秦鹤归声音很轻,如果不认真侧耳去听就听不真切,很微弱,好像随时都要被风吹散。 “我甘愿臣服于你,奉你为王,认你为主,以你为神。” 秦鹤归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经低弱如蚊声,浑身发软,无力的把头埋在柳荒年颈肩处,细细喘着气。 疼。 身上的伤还是很疼。 这三年里受的伤太多,连秦鹤归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怎么了,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拆卸下来过,不知道被刀子割了多少次。 平日里连睁眼都嫌累,今日经历了一场粗暴的情事,又强撑着死缠烂打这么久,他真的没有力气再笑了。 柳荒年什么时候才肯走? 再不走他就撑不下去了。 柳荒年手指停在他凸起的脊梁骨上,喉结上上下下动了几下,最后嘴角扬成诡异的弧度,笑意森森,牙齿咬得咯嘣响,每个音节都令人发寒。
“你又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 “当年你拿走了笑笑的命,这次要拿走什么?我的命?”柳荒年冷冷的看着他,眼里的肃杀过于冷清,藏着太多的黑暗与血腥。 这个白痴。 神经真是粗。 一天天就念着我造反,你他妈真是有病。 秦鹤归有气无力的嗤笑一声,一阵阵怒气无可抑制,如同波追逐浪般往上涌,很想一巴掌打在柳荒年脸上。 只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鹤归很累,只想好好休息一次,疲惫不堪的动了动唇瓣:“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第72章 痴心妄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很久没有这么安稳的睡觉了。在审判界中,饱受折磨,根本就不能好好的休息一下,每当他露出疲惫的神态时,便会被泼一盆冷水。 时间一长,秦鹤归心力交瘁,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觉睡到自然醒,不用担心醒来后面对一大堆冰冷的刑具,不会被绑起来挑筋断骨。 永无休止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他把头枕在柳荒年大腿上,那人温暖的手顺着他的脊梁骨游走,酥酥麻麻,像是在抚摸宠物狗般温柔。 就算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上不得台面。 就算现在柳荒年不能完全原谅他。 就算他这一刻欢愉是偷来的。 那也没关系,有柳荒年在的地方,就很有安全感,他就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抱着他的少年睡过去。 梦里梦见了高中时期,秦鹤归看见自己抱着野猫,在光怪陆离的夜晚中奔跑。 他必须往前跑。 身后有鬼魅般的雾气追随上来,伴随甜腻的诡异气息,逼迫着缠绕追逐,只要他停下脚步就会被吞噬。 踏下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血腥气激烈的冲击着他的喉咙,四肢发麻,汗水渗出身体又被衣服反闷回去,粘腻的重复这个过程。 越过爬满爬山虎的高墙。 翻过暗红色的卡车。 转身,起跳,飞跃过马路中央的栏杆。 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没有摔跤,只是踉跄了一下,但是莫名其妙开始感到委屈。 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 到底少了什么。 秦鹤归呜咽在在漆黑的街道奔跑,突然看见前方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 那人向他伸出手,声音很轻:“秦鹤归,别假装坚强了,来我怀里懦弱一会儿。” 他咬紧牙关,向那人扑过去,那人却在他触碰到的前一秒,消散在空中,再无迹可寻。 然后秦鹤归就惊醒了。 他张开眼睛,冰冷的玄铁链贴着裸露的肌肤,有刺骨的寒冷从四肢蔓延开,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身旁的位置已经变得一片冰凉。 柳荒年离开很久了。 秦鹤归恍恍惚惚的坐起身,铁链立马发出哗啦的响声,听起来极其刺耳。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油灯,还有他与一张床。 他把头靠在弓起来的膝盖上,双手穿过湿漉的头发,心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微黄色的,有着旧照片般质感的火光笼罩着自己,一种无法言说的孤寂感油然而生。 身上的旧伤复发,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痛苦,秦鹤归冷汗顺着光滑的额头落下,不多时便打湿了床单。 他忽略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 他根本就活不了多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人推开,秦鹤归茫然的看过去,只看见柳荒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一袭黑衣融于夜色,好看的过分。 于是秦鹤归就笑了。 所有伤痛抛之脑后,他欢喜的伸出手,搂住柳荒年高傲的颈项,柔声道:“你去哪里了?” 柳荒年没有说话,高挺的鼻梁在火光的照耀下,落下一层晦暗的阴影。眼神过于冰冷,宛如刀剑般伤人。秦鹤归压下心底的惶恐,嬉皮笑脸的亲了亲他的左脸,撒娇道:“你今天晚上陪陪我吗?” 柳荒年蹙着眉头,阻挠他暧昧的举动,冷漠道:“我说过,我很忙。” “……” 秦鹤归沉默的抚摸上他削瘦的侧脸,心口一阵阵绞痛起来。他之前怎么就忘了呢,他身上还有毒,注定活不了多久。就算没有毒,这具饱经折磨的身体早已经是油尽灯枯,随时都会衰竭死亡。 审判界被柳荒年一怒之下给端了。 叶城失踪,他根本就拿不到解药,必死无疑。 柳荒年看着他黯然的眸子,鬼使神差般开口:“你之前,为什么背叛我?” 只要秦鹤归肯解释,他就会认真听。 就算是谎言也没关系,他说的话,柳荒年全部都会信。 可秦鹤归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抚摸他脸的手颓废的滑下,云淡风轻道:“你就当我,一时鬼迷心窍吧。” 如果只能活一年,这些真相就没必要让柳荒年知道了。他才二十一岁,未来有无限可能,没必要就这样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 他死了无所谓,柳荒年开心就好。 很多事情都很残酷,与其让柳荒年陪着他发疯送死,还不如把真相烂在肚子里,等他死掉以后,换一个人代替他,陪在柳荒年身边。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柳荒年抿着唇,冷白的手突然抓住秦鹤归的脚踝,不由分说的分开他的腿。 秦鹤归怔了一下,很配合的张开腿,却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你要做吗?” 如果柳荒年要,他肯定会乖乖躺下。虽然很疼,而且还没有消肿,但他不可能再拒绝柳荒年的任何要求了。 柳荒年把冰凉的药膏抹到他身后,哑声道:“我还没有禽兽到连个发烧的病人都要干。” 秦鹤归怔松的眨眨眼,下身冰冰凉凉,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松了一些,和柳荒年的指尖纠缠在一起,即情欲又悲凉。 难怪一直昏昏沉沉。 原来发烧了。 柳荒年收回手,把他抱入怀中,低声道:“你就乖一点,不要再背叛我了,留在我身边。” 秦鹤归抓着他的衣领,不自觉的收紧了手,竟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几分柔情,一时间心头悸动。 他傻兮兮的把脸贴在柳荒年略冰凉的脖子上,故作轻松道:“都让你锁起来了我还能跑哪里去。” 柳荒年搂住他的腰:“你总是会跑,我都找不到你。” “……” 秦鹤归眼眶发胀,有奇怪的情绪在不停的发热,发酵,如洪水猛兽般迅速淹没了他。 他虔诚的吻上柳荒年的眉心,镇重道:“这次除非我死了,不然就算你拿剑指着我让我滚,你也赶不走我。” “……” “我如果死了,会化作厉鬼缠着你。我无时无刻不在,阴魂不散不是为了让你讨厌我,是因为……”秦鹤归说到这里,声音猛然弱下去,苦笑两声,生病的人总是特别矫情,他差点就表白了。 纵使知道山谷不会有回音,还是义无反顾的纵身一跃,终究粉身碎骨。 柳荒年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温声道:“你发烧了。” “恩,没什么事。”秦鹤归扯出一个笑,强颜欢笑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能不能陪我睡觉啊?” “……” 柳荒年还是沉默,过了许久才道:“等我处理好审判界后。” 秦鹤归脑子昏沉,强睁开眼,一口气喘不过来:“审判界?你不是把审判界给……给灭门了吗?” “叶城提前带着大量弟子撤退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人镇守。”柳荒年语气阴森,咬牙切齿道:“这厮跑的倒快。” “叶城跑了,有什么危害吗?” “他随时有可能,带着审判界余孽杀回来,他征战沙场多年,不可不防。” 秦鹤归脑子迟钝的思考,像是老旧的机器,运行缓慢,轻声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荒年语气更冷:“半年前。” 他回到魔族,凭借一己之力篡位,最终用实力征服了魔族大多数人。只不过前朝那几个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对他偏见大的很,每次他处理事情都会跳出来妨碍他,对他嗤之以鼻,冷眼相待。 柳荒年想,他总有一天会把这几个不怕死的老东西弄死。 秦鹤归闭着眼胡乱的去亲他,结果撞到他下颚骨,闷哼一声,低低的骂了声脏话。 “亲歪了。” “那就睁开眼再亲一次。” 柳荒年把他抱得更紧,却被他嶙峋的骨头硌得慌,抱起来不怎么舒服,便皱着眉,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裸露的后背。 骨头条条分明,只有一层薄薄的皮紧贴在上面,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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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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