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荒年忽然轻笑起来,笑声很轻,似是隔了一层水般微弱,他冰凉的手指摩挲着秦鹤归的唇瓣,目光朦胧眷念,道:“我关在地牢里的时候,你偷亲过我。” “……” 等等,这件事情怎么会翻车! 这下子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鹤归恨不得回到过去把被美色蒙了眼的自己抽醒,干啥啥不行,翻车第一名。 柳荒年死死盯着他的唇瓣,“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偷亲我?” 秦鹤归缓缓闭上眼,一时间无从开口。 柳荒年毕竟不是脑残,虽然男主buff让他在处理感情的时候会有智障举动,有点像小学生最爱的玛丽苏,可他只要冷静下来,疏漏之处他瞬间就洞察到了。 见他神情恍惚,柳荒年便知道自己猜测无疑,勾起他散落的黑发缠绕在手指上,另一只手从善如流的探入他里衣下摆中,喘息道:“你明明就爱我,为什么不承认?” 他的手与腰部细肉相贴,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秦鹤归慌张的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红着脸道:“老子喜欢狗也不会喜欢你!” “汪。” 秦鹤归震惊的看着他,“你!” 柳荒年笑着褪下他半解的衣衫,细细吻着他的颈项,等他身体软下来倒在自己怀中,才故意贴在他耳侧呢喃道: “你舍不得我走,因为你爱我。” 秦鹤归的确经不起他的挑逗,软的像一滩水,无力的被他抱在怀里。忽然就明白了,自己这辈子都斗不过他,从一开始他们两个就注定要纠缠下去的。 只要柳荒年对他笑一笑,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阳光都送给他,取星星摘月亮,柳荒年想要什么他都会去满足。 “你爱我。” 柳荒年又在他耳畔念了一遍,活像是念经的唐僧,叨叨叨念个不停。 “爱你个大头鬼啊!” 秦鹤归羞愤难当,本想一巴掌扇过去,可浑身酥软,只是软绵绵拍了他脸一下,声音里也带着勾人的薄怒。 “你他妈的是传销组织吗?一直给我洗脑!你除了洗脑还会做什么!” 而是正经人哪里会把爱字一直挂在嘴边! 洗脑也不能这样洗啊! 柳荒年微笑道:“我还会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秦鹤归怔松片刻,小心翼翼的搂住柳荒年的脖子,感受到对方用力的抱住自己,才闭上眼睛安心的靠在他身上,喃喃道:“我想自私一下了。” 柳荒年温柔的吻过他的额头,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都是偷来的。 “肯告诉我真相了吗?” 秦鹤归别扭的咬住他脖子,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部咬在他身上,好半天才阴阳怪气道:“我之前求你别走你都不理我,现在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做什么?” “我以为……对,都是我的错。”柳荒年知道不能跟秦鹤归讲道理,他这个人就是一根筋,吃软不吃硬,跟他讲道理就好比对牛弹琴。 “嘁——” 柳荒年咬上他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不深的牙印,低声下气道:“乖一点,告诉我真相。”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秦鹤归直起身子,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处,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关于我爱你这件事。” 用最暧昧的姿势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关于我爱你这件事。 我没打算让你知道。 可是你真的很好,我没有办法假装不爱你。 当前温度28.5°C,相对湿度45%,标准气压101kpa,分泌出3.5毫克多巴胺,以此给大脑神经的刺激,这种刺激的感觉,我将它命名为爱情。 细腻光滑的肌肤紧紧贴着手心,心脏有规律的跳动,柳荒年眼眶发胀,又酸又涩,好半天才颤声道:“我等你这句话好久。” 秦鹤归回想起当年种种,那些刻骨铭心的思念,不免悲凉道:“这段时间里,我常常在想,如果余生你都不主动找我,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再与你有交集了。可是只要你和我说话,我一定会认真听,或者你说想见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你的面前。但你不找我,我应该真的不会出再现在你的世界里了。” “我们不会分开了。” 柳荒年快被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弄崩溃了,只想赶快把所有的误会解开。 秦鹤归的手指忽然在他胸口打着转画圈圈,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和楚潇潇,上过床吗?” 柳荒年浑身僵硬了,沉寂许久,艰难的点点头,连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秦鹤归瞬然蹙起眉头,大婚当日柳荒年被下 药都不肯碰楚潇潇,跑过来找他。那么柳荒年清醒后,怎么可能还碰她? “你什么时候碰的?”他尽力让语气平淡,毕竟要给渣男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控制住想把他那玩意儿割了的冲动。 柳荒年如履薄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活像是上课玩手机被班主任抓了的学生,偷偷的看他的表情,唯唯诺诺道:“大婚当日……” “你放屁!”秦鹤归高声喝道:“你他妈操的我!关她屁事!” 柳荒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可置否道:“你说什么?” 秦鹤归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他脑门,“你他妈傻啊,带没带把你都分不清吗?你结婚当天跑来我这里,然后死活求我跟你上床你忘了?” 绝对不是他求柳荒年上他。 绝对不是。 药性太强,柳荒年的确记不起来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他醒过来的时候的确是楚潇潇睡在他身边。 而且床上有血。 “我……床上有血,而且……她身上有很多的痕迹,我以为……” 秦鹤归见他那憨批样就知道又有什么幺蛾子了,镇定自若的想了想网络小说的经典老梗。 霸道总裁文必备之狸猫换太子。 女主跟男主上床了,女配为了让男主对她负责,就说是自己和男主上床。 这个梗已经很老了。 可以啊楚潇潇,你连这种梗都玩的出来! 秦鹤归忍俊不禁,张开腿,指尖点过大腿内侧上已经结疤的一圈牙印,好笑道:“恩?看见了吗?你之前咬的,现在都还在。你要不要再咬一口看看牙印能不能重合?” 他大腿内侧有些破皮,仔细一看身上也有浅浅的吻痕,的确是上过床的样子。 柳荒年情不自禁的伸手摸过他光洁的腿,摸到微微粗糙的牙印,心里的大石头猛然落地。 “还好是你……” 秦鹤归放肆的笑起来,在他侧脸亲了两口:“你啊你,怎么别人随便说两句你就信了呢?你连自己操的谁都分不清,你是不是瞎?笨啊!就你这智商还当魔尊,别当了,跟我回去种田!” 柳荒年也不恼,就笑道:“等我拿到还魂丹了,我们就去归隐吧,我学过种田,养活你没问题。” “哈哈哈!” 秦鹤归压抑了多时的郁闷一消而散,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幸灾乐祸道:“柳荒年,你被绿了啊!你堂堂男主被她绿了!你又没有碰过她!血和吻痕哪里来的?” 柳荒年脸黑了。 狗血剧情也许会迟到,但绝不缺席。 秦鹤归都给整笑了,在他头上比划了一下,“宝贝,你头上的青青草原很漂亮啊!”
第80章 千灯节 秦鹤归懒洋洋的枕在柳荒年腿上,两玄铁链哗啦作响,嗓音沙哑道:“不把链子给我解开?” 深色的铁链缠绕在雪白肌肤上,黑的黑,白的白,清辉从窗台洒落,落到这人的眉梢眼角,明明是最慵懒清冷的面相,却因为这铁链无端生出一丝勾人的魅惑。 柳荒年蹙起眉,轻叹道:“不行。” 秦鹤归灵光一闪,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细瘦修长的双腿缠上他腰间,双手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游走,低低笑道:“为什么?难道你喜欢绑起来操?”
柳荒年稍一低头,鼻尖抵住他的鼻尖:“我还是更喜欢正常的姿势。” “你一点都没有当霸道总裁的潜质,不玩点刺激的怎么当霸总?别的夫夫一夜七次,你倒好,碰都不肯碰我。”秦鹤归故意掩面痛哭:“你莫不是嫌弃我?我懂了,是我比不上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了。”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慢慢试。” 柳荒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明眸皓齿,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他的后背,“你喜欢什么姿势就用哪种。” “那链子……” 秦鹤归眼巴巴的问。 “继续戴着。” “……” 柳荒年见他瞬间沮丧起来,活像是邀功不成受了委屈的哈士奇,被他逗笑了,解释道:“因为外界对你的看法是我的情人,我身份有点特殊,很多人都想我死。如果你和我走的太近,他们很有可能把你捉走以此来要挟我。” 他亲了亲秦鹤归鼻尖:“我不想你出事。” 的确,柳荒年身居高位,他的敌人太多,如果爆出他有一个宠幸的情人,那么这个情人就会成为他唯一的弱点。 “那楚潇潇……” 柳荒年脸色阴沉下来:“她不会有事,她爹和整个魔族会护着她。但是你不同,你只有我护着。” 他这句话明明不是情话,却比情话更动听。 秦鹤归眼眶又发胀发酸了,抱住他腰身:“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更喜欢你。” “嗯?” 柳荒年有些疑惑的回抱住他,见他眼底好像有泪花在隐隐发光,以为他很讨厌被锁住,退一步道:“我把封印给你解开,如果没有人的时候,你可以自己把链子取下来。不能让别人看见,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喜欢你。” 秦鹤归前面几句话都没听进去,全部自动屏蔽了,就听进去我喜欢你四个字。两个人刚刚坦白了心意,此刻他只想像现代的恶臭情侣一样,疯狂撒狗粮,发朋友圈秀恩爱。 但柳荒年不跟他撒狗粮。 还不让他们两个的关系曝光。 莫名其妙有点委屈是怎么回事? 秦鹤归还是分得清轻重,摇头道:“算了,还是一直锁着吧,万一有人偷窥我怎么办。” “忍一忍。”柳荒年眼神隐忍,“把这段时间熬过去,我们就跑。” “啊?魔尊宝座你不要了?” 柳荒年费尽心思搞到手的王位就这样拱手让人? 柳荒年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语气严肃起来:“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不需要什么王位,也不想要第一,我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 可我这具身体早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我死了你怎么办? 秦鹤归想到自己身上那堆奇奇怪怪的毒和数不尽的内伤就难受起来,眷恋的看着眼前人的眉眼,想要把这绝色的容颜刻入脑海。 “我拿下魔宫,是因为要把你抢回来,审判界我一个人打不过。而且,如果我够强了,你就再也跑不掉了,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柳荒年说这话的时候,秦鹤归就感觉他有了霸总那范儿,魅力值UPUP!难怪那么多小姑娘喜欢人傻钱多爱装逼的霸道总裁,因为真的很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0 首页 上一页 7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