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酒正气凛然 :“如果有人拿这个取笑我,那这个人的趣味该多低级,为什么要理会这样的人!” “说得好!”汤鸢用力鼓掌。 贺酒更豪迈了,“要勇于突破自我极限!” “对!!”汤鸢的掌声最响亮。 贺酒大大方方地拿起裙子去车里换衣服,结果他的骨架太大,穿不上。 这个时候武寸花和贺烟完成了第一个游戏,和大部队集合了。 汤鸢和武寸花都打开行李箱给贺酒提供选择,贺酒没有选武寸花的衣服,选了小汤圆的衣服。不选武寸花的衣服是为了避嫌,防止粉丝们产生什么CP幻想。至于小汤圆,完全不用担心,整个节目组都明晃晃地偏心上了,他的这点亲近算个屁,武寸花还每天都想搂着小汤圆啃她的脸蛋。 汤鸢:“我姐姐给我买的夏凉裤,冰冰凉凉,垂垂滑滑,是不是特舒服?” “舒服!” 汤鸢穿上是裤子,贺酒穿上是露着一长段脚踝的九分裤。他穿着走到下一个游戏地点都没舍得脱,轻薄透气弹性大,比他的裤子舒服得不是一点。 贺酒:“啥牌子?” 汤鸢:“没牌子。” 贺酒:“订制?” 汤鸢:“昂。” 贺酒:“从哪儿订制的?” 汤鸢“菜市场门口大街。” 贺酒听着地点有点不对,谨慎地问道:“多少钱?” 汤鸢:“十五块钱一条。” 贺酒长呼了一口气,他差点又掉入小汤圆的思维陷阱里。 第二个游戏场所更简陋,地上铺着一张透明的塑料,上面有二十张照片,做出照片上的动作就算通关。 武寸花:“太没有创意了,不就是考查身体的柔韧,好多个节目都有这个。” 二十张照片,其他人总能做到几个,汤鸢一个都做不到。 贺酒:“按理说,女孩子的筋骨是软的。” 汤鸢:“我的是钢筋。” 贺酒:“你在星星宅基地不练舞?” 汤鸢:“练,不下腰,不扯筋。” 贺酒:“筋骨断了?” 汤鸢笑道:“修修补补了几次,不好用了。” 贺酒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浑身缝满补丁的小机器人。 节目组一笑而过,第一站贺酒被小汤圆甩来甩去,如果这样充满力量的小身板不算好用,那什么才算好用? 汤灵一声不吭地做完了所有照片上的指定动作,拿到了最豪华的午饭,递给妹妹。 花之拿到了第二名的午饭,他拿走半个馒头,剩下的递给汤灵。 汤灵摇头,她没有胃口。 汤鸢把放一段时间也不影响口味的食物给姐姐留着,吃掉不经放的食物。 外面太热,贺烟和贺酒回车里吃饭。 贺酒:“汤灵情绪似乎不对劲。” 贺烟:“她不是一直这个样子吗?” 贺酒:“不一样,以前是零度,现在是零下十度。” 吃完午饭,向前继续走,进入第三个游戏环节。 导演:“这些彩泥是我们小时候的乐趣啊,这一次的游戏没有评判标准,相□□选。” 汤鸢背了三竹筐的彩泥到自己的工位。 武寸花:“你要捏史前巨兽吗?” 汤鸢:“差不多,我要捏大怪兽。” 贺酒扭头加入聊天群,“差很多!一个真实存在过,一个凭空想象。” 汤鸢:“都大,现在都不存在。” 其他人早早捏完了,全围在小汤圆周围看她捏大怪兽。 汤鸢捏的不是一个,捏了很多,直到彩泥用完,她还没有把她梦里遇见过的怪兽捏完。 汤灵一直戴着帽子,等妹妹捏完了,她给每个怪兽拍一张照片,再一个一个地放入透气盒中。 汤鸢被武寸花拉去坐一辆车回酒店,汤灵和花之坐一辆车。 花之:“一直压在心底更糟糕。” 汤灵:“我知道。” 坐在副驾驶位的荆季乍一听没明白,想到汤灵上车时被风吹落的帽子下的红丝眼眶,再用力回忆了下汤灵从什么时候开始戴帽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总编剧和导演也在车里看回放,回放小汤圆对每个怪物的介绍。 “这是嘴巴怪,全身都是嘴巴,它不会动,只会说话。每说一句话,它身上就长一个嘴巴。嘴巴越多,它的声音越大。它声音越来越大,把自己震散,只留下一个嘴巴,然后再慢慢地长出越来越多的嘴巴,周而复始。” “鞭炮怪,有六个拳头八条腿一只眼睛,这一只眼睛看见谁,谁就会成为它的敌人。它的弱点是背后,要悄悄地不被它发现。” “这个是糖果怪,它能变出各种糖果,诱惑人说谎话,当谎话越来越多时就成为了它的傀儡。它防御力强大,能变成各种模样,当它的真实模样被看见时,它的糖果就会变成刀。” 导演津津有味地听着,“小孩的脑子就是天马行空,怪有趣的,让我想我可想不出来这么多。” 总编剧瞥一眼导演,反复了两遍,眉头紧紧皱着。 导演:“怎么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被这些怪物吓到了?” 总编剧:“被小汤圆吓到了。” 导演:“被小汤圆丰富的想象力吓到了?” 总编剧:“你不懂。” 导演:“又是这句话,你能不能换句话。” 总编剧没理会他,松开眉头,把担忧全部压到心底。 导演:“你给我说一说,让我心里有个底。” 总编剧摇了摇头,“只是一个猜测。” 外面的太阳太大,又在户外连续活动了三个多小时,回到酒店时,节目组很多工作人员中暑了。工作人员站在树下拍摄还这样,为了拍摄效果一直站在大太阳底下嘉宾更加严重了。汤灵为了完成第二站游戏里的所有动作,即使察觉到自己可能中暑了也一直忍着,到了酒店直接晕了过去。其他人也是头晕恶心,汤鸢也不例外。 荆季一直坐在车里吹空调,他没有中暑,一个人照顾三个。 汤灵喝完药回房间睡觉。汤鸢头有点沉,一躺下就不舒服,来到楼下的大厅里透气。和她症状一样的一些节目组工作人员也在大厅。太无聊了,他们又琢磨了个小游戏。 总编剧和汤鸢聚精会神地握着手里的注射器。 她们面前有一张白纸,白纸上画着非常下的小圆圈。两人需要用注射器里的墨水给小圆圈染色。、 总编剧的手不受控制地抖,越靠近小圆圈抖的越厉害。 设计这个游戏的道具师:“放轻松。” 总编剧不行,换下一个人,这一次的游戏换成了垂钓。 临时想出来的游戏,游戏道具简陋,规则也简单。 两人坐在高处,地方摆满了物品,每个物品上用胶带贴着一个小吸铁石。两人的鱼钩是一个铁片,两人用这个鱼钩钓上来物品,然后称重,谁重谁赢。 汤鸢的好胜心和她对钱的态度差不多,不需要太多,足够温饱和读书就行。在游戏过程中,她是放松的,而其他人是紧张的。心态上有巨大的差别,获胜的往往是轻松的那一方。 和汤鸢一块比赛的工作人员想要赢,总是钓大物体,钓到半截,吸铁石吸不住铁片,又掉了下来。汤鸢不紧不慢地从小物体开始钓,反而赢了。 玩了两个游戏,汤鸢脑子不沉了,其他工作人员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小汤圆,我们一块去周围看看,你也一块吧,明天当嘉宾的导游。” “好。” 节目组考察地点,要顾虑到嘉宾们的人气和安全,走走停停到傍晚。 回去的路上,距离酒店还有一段路,六楼窗户冒出滚滚浓烟。 汤鸢愣了愣,疯狂跑向酒店。节目组工作人员也着急地跟在她身后跑,但她跑的太快了,一转眼就没了身影。 所有人向外跑,只有汤鸢逆流。跑出来的总编剧抓她的手腕,被挣脱开了。 不能坐电梯,汤鸢走消防通道,一口气爬到六楼,踹开门,背起姐姐就往外跑。 汤鸢在前跑,浓烟在身后追。 还没有走出酒店,汤灵醒了,“不要慌,不是真的着火,酒店火灾演习。” 总编剧这个时候也追了过来,气喘吁吁道:“拽你都没拽住。” 酒店走廊和客厅里都有监控,节目组把这段视频留下来做节目素材。 导演小声问总编剧:“汤灵还在训小汤圆?” 总编剧点头。 导演:“你不劝劝?” 总编剧:“劝不住。” 导演指着视频:“你看这里,小汤圆慌的呀。” 总编剧:“慌是其次,主要是怕,冲进酒店时脸煞白,力气大到我两个手抓她手腕都没抓住。” 导演:“汤灵这心里该是什么滋味?” 汤灵训小汤圆时,其他人都安安静静的。等汤灵一走,其他人全涌了过来,安慰小汤圆。等人都散开了,花之拿着药酒给小汤圆擦手心。
汤鸢爬楼和下楼梯时抓铁杆抓的太紧,手心有擦伤。 汤鸢:“没事,不用抹药,明天就好了。” 花之:“抹上好的快,别被你姐看见。” 汤鸢:“姐姐气坏了,训我时眼睛都红了。” 花之:“你这样做很危险。” “下次还敢!” 花之笑着压了压她头顶上翘起来的小碎毛。 三年后,【亲亲家乡】超话。 #白团团水灵灵#博主: 亲情向视频制作完毕,团子们快看! 自从【星星宅基地】超话和【亲亲家乡】超话联谊后,我就有了两个窝,跟着咱们的白团团这里团一团那里窝一窝,幸福! 不废话,上解析! 有过恋爱经验的团子们都知道,旅游考验感情,一般准备旅游时甜甜蜜蜜,旅游中争吵抱怨,旅游后劳燕分飞。所以关于一对情侣应该不应该在结婚前去旅行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是“必须去”,结婚前知道一个人的真面目总比结婚后才知道强;一个是“避免去”,旅游中遇见的分歧点太多,当在一起的信念不够坚定前,应该避免不必要的情绪内耗。 在我看来,旅行过程其实是一个不断接纳和包容对方缺点的过程,最幸福的旅行伙伴是家人。 不管是家人还是情侣,在旅行前,每个人要明确好自己的角色。其实说白了,旅行就是一个项目。在工作中,一个团队要想完成项目,这个团队就要有发号施令的、提供创意的、实施行动的、后勤保障的、鼓舞士气的等等,越是详细明确,工作的效率越高。凡是有工作经验的团子们可以观察一下,一个大组织机构里,部门与部门之间矛盾的产生往往是分工不明确的地,相互推诿。如果明确责任,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该听谁的就是听谁的,该谁去做就是谁做。这就是蜜蜂式高效团队。 又把话题说深了。用白团团的话来话,人嘛,总有些无伤大雅的可爱小毛病。我的毛病就是不分谈话对象地把话题往自己擅长的领域延伸。我尽量克制。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5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