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进行体力劳动换取伙食时,所有嘉宾都顾不上节目效果了,一个比一个认真。节目组连续喊了两次,让他们多说点话,嘉宾们应付地说两句,又拼命干活了。节目组的无奈,嘉宾们干活的认真,又把老艺术家笑到站不住。 老艺术家给老朋友们打电话,叫他们都来参加这个节目。 汤鸢:“导演和投资方闹掰,断供了。我们的花销都是一边走一边找本地广告商,都是本地大红枣和山核桃种植户呀,蜜蜂养殖户呀这些人看我们节目组可怜,给投资了几千块。” 导演刚开始还瞒着所有人,她发现了导演用自己的账户付油费时才知道了这回事。现在她和姐姐在这个暑假挣的钱都投资了进来。 其他人都没投资,只有她和姐姐投资了。贺酒说这个节目的资金缺口都是小钱,不值当他和哥哥出手。然后贺酒说这笔投资稳赚,一直鼓动她和姐姐投资。她没心动,姐姐心动了。 姐姐计算接下来三年里的学费和生活费花销,扣除掉这些后,把这个暑假挣的钱全投了进去。她和姐姐存成定期的十万老本没有动。这样即使这笔钱全亏了,他们也在这个暑假挣到了足够的学费和生活费,以后想起来也不会难受。 这样算下来,资金缺口没有补上。贺酒愣是让她借他钱把这个缺口都补上,她拒绝借钱,他就去找她姐姐了。花之和贺烟也劝姐姐借钱,姐姐都没犹豫。 有了欠债,她有了压力。最近她都不懒床了,睡醒了就抓紧时间写歌。她要争取在暑假结束前写出一张专辑所需要的所有歌给贺酒,抵债。贺酒听完她在《星星萌发宅地基》里编的歌后,一直让她给他写一首。写一首哪够还债,写一个专辑,让他高兴! 因为植入的广告都是有帮扶农户和种植户的意思在,节目组和嘉宾们都在用心地让广告更好玩一些。老艺术家和他们住了两天,都没有发现广告的痕迹,还想着这里的红薯条太好吃了,她回去的时候买上两包给家人。 汤鸢:“我们肯定欢迎爷爷奶奶们过来玩,但付不起钱了。” 老艺术家:“这里管吃管喝管住,还好玩。不跟他们要钱就是好的,给他们付什么钱,不用给!” 导演疯狂眨眼。 答应!!! 汤鸢:“这样吧,第六站是最后一站,节目预订的地方因为投资商撤资不能去了。我们去您朋友方便去的城市。” 老艺术家迫不及待:“就这么说定了!” 导演的意见不重要,总编剧和节目组工作人员连连点头。 节目组临时设计第六站的内容,一个节目的最后一站比第一站更重要。总编剧喊来小汤圆一块参考。 总编剧:“你们都擅长唱跳,不再节目里开一场演唱会太遗憾。” 汤鸢:“我没问题。” 问过了其他人,其他人也没问题。 老艺术家兴致勃勃地参加节目,她喜欢小汤圆,邀请小汤圆和她一块跳舞。 汤鸢犹豫了一下,坐到老艺术家旁边,小声道:“我以前受过伤,很重的伤,很多骨头都碎了,差点没有等到姐姐找过来。有些骨头长着长着就歪了,有一些动作,做不了。” 老艺术家顿了一下,转身揉一揉她的头,“什么动作做不了?” 汤鸢拿出一个小棍比划,“这样侧踢腿不可以,这样向后扭腰也不行……” 老艺术家沉默了许久,压了压情绪,“其他的动作都是慢慢练回来的?” 汤鸢笑着点头。 “你姐姐知道这些吗?” “知道一点,没全告诉,姐姐会哭。” 老艺术家声音有些沙哑,问不出别的了,她都活到这个岁数了,没有什么猜不到的。 “您别难过,我是先苦后甜型的,之前把苦头都吃了,后面全是甜的,我现在超幸福。”
第32章 亲亲我的故乡032 到达第六站的酒店时, 已是半夜两点。 车刚停,汤鸢睁开了眼睛,摸一摸姐姐的额头, 不烫了。 汤灵昨天喝了一杯老艺术家带过来的红酒,没想到酒精过敏,不到三个小时就开始出红疹低烧。 汤鸢弯腰背姐姐, 花之拦住:“我来。” 花之背着汤灵在前面走,汤鸢拿着行李在后面跟着。 经纪人:呵呵, 花之和汤灵正在谈恋爱的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节目组都轻手轻脚,虽然人多也没有吵醒其他人。 老艺术家也跟着他们从第五站转到第六站。到达酒店时, 节目组没有喊醒她,让她继续在车里睡觉。第二天醒来, 她精神奕奕,和老朋友们见面后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节目组为演唱会做准备,嘉宾们一块玩扑克牌。 在汤鸢这里,玩扑克牌也是一种运气游戏,每次落到手里的牌都零零碎碎, 再怎么会记牌也赢不了。 汤鸢玩了三把,三把输, 第一个被淘汰。她坐到导演旁边给导演削土豆皮。 汤鸢被挤出来后,汤灵第二个走出来了, 她把把赢,没有乐趣了。汤鸢给姐姐一把蒜, 一块做导演的助手。 人多,需要的饭菜多, 导演在三个火灶间来回, 有一种跳舞的韵律。汤鸢看着导演的动作, 有了灵感,拿出手机记下来。 总编剧满头大汗地从外面回来,接过汤鸢递过来的水,喝一口,站到空调下吹了一会凉风,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车盖能煎鸡蛋了。” “天气预报今晚有雨,明天会比今天凉快一些。” “我让工作人员都回来了,等太阳没那么毒了再出去。” “咱们没有硬性工作时间,灵活安排最好,上一次没注意中暑,这一次吸取教训。” 工作人员都陆陆续续地回来,先会房间吃冲个澡,再出来进行室内录制。 一个纸牌游戏,让所有人快速熟络了。编剧们围一块商量了半个小时,有了新游戏。这一期嘉宾们的特点就是巨大的年龄差,笑点将由代沟产生。 嘉宾们分成两组,年轻人一组,老年人一组。还和上一站的游戏一样,汤鸢来做裁判。 两组分别出题让对方回答。因为双方的共性都是演艺圈的艺人,出题内容局限在音乐和电影的精彩片段。因为对方回答不上来后,自个的队友也要回答,所以这些音乐和电影片段都不难。
当游戏正式开始后,问题来了。双方都只能回答出自个队伍出的题目。 总编剧给小汤圆使眼色。汤鸢没办法,作为第三方加入战局抢答。 所有题目出完后,两组都看向了她。汤鸢耸耸肩,“太简单了。” 武寸花:“一点都不简单好不好!” 汤鸢:“这些歌火遍了大街小巷,电影也是循环播放。” 武寸花:“我承认我小时候听过,但你为什么知道它们的歌名!” 汤鸢:“你们听见了歌,不好奇一下歌名吗?” 武寸花摇头。 汤鸢:“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厉害。 游戏继续,下一个是编剧们根据老人的特长来设计的游戏。 第一个就是下腰,汤鸢干脆利落地认输,她看向贺酒:“爷爷奶奶都过去这根杆儿了,你看着吧。” 贺酒:“现在换人还来得及吗?” 汤鸢:“不能。” 眼见着贺酒就要过去了,武寸花拿着空气锤敲了一下他的头,倒地了。 武寸花:“我都没用力气。” 贺酒:“关键时候,一阵风都能要人一条命!” 两人又吵起来了,从第一站里武寸花扯后腿到第二站贺酒扯后腿。两人嘴皮子都利索,唇枪舌战,非常有看头。有一个被说懵,脑子短暂性混沌时,汤鸢就帮上一句。 老年组看得津津有味。 老艺术家小声笑道:“不虚此行吧。” 老朋友们笑着点头:“我们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吵吵闹闹过来的。” 老艺术家:“你们瞧出来他们里面谁是团魂了没有?” “哪儿能看不出来,小汤圆吧。太明显了,两个人受了委屈都找小汤圆告状。” 后面游戏都是老年组碾压青年组。有节目组的游戏安排原因,也有青年组不动声色地谦让的原因。节目的性质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这不是竞赛类节目,这是一档轻松搞笑充满人情味的节目。 可以用来播放的片段足够了,节目组就早早地散开了,让嘉宾们及早准备明晚的演出。 汤鸢把她给贺酒写的歌全拿了出来。 刚才还在发愁自己没有代表作的贺酒现在更愁了,“我听着都好听,选不出来。” 贺酒听了一晚上,第二天带着肿泡眼,声音沙哑地宣布道:“我唱第一首。” 然而,并没有人关心他选哪一首。 贺酒去跟节目组沟通时,节目组:“不用了,我们昨天就准备好第一首了。” 贺酒:“你们咋知道我选第一首?” 节目组:“小汤圆说你目前的水平只能唱第一首,后面的歌你唱不上去也唱不下来。 ” 如此地直白和现实,贺酒不得不点头,他挑选第一首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 舞台简简单单,灯光也是节目的象征色,温馨的暖橘色。 老艺术家的老朋友们不需要排练,他们有很多张口就来的歌,村民们跟着他们合唱。 贺酒:“这就是我理想中的应援!” 武寸花:“前提是你有红遍大江南北的歌。” “我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对于这一点,贺酒听完小汤圆写给他的歌后,无比自信。 经典怀旧环节结束,进入流行时尚环节,贺酒第一个上。 “左左左左左,左脚踢了昆仑山。 右右右右右,右脚跨了太行山。 左左左左左,左拳勾了秦朝月。 右右右右右,右拳敲了三国鼓。 低低低低低,低头垂怜百姓苦。 仰仰仰仰仰,仰脸冷凝无情道。” 贺酒咬字清晰,把歌词唱得明明白白,更何况节目组还把歌词投影在了后面屏幕上。 后台,所有人看向了小汤圆这个作词作曲人。 导演:“这个歌词……” “浮夸,中二,嚣张,自大……”汤鸢一口气说完,把其他人能想到的词都说了。 总编剧:“所以……” 汤鸢:“你们不觉得这个歌词和贺酒很搭吗?他唱出来讨喜,其他人唱就浮躁了。” 他们看向舞台,不由自主地点头。这首歌和贺酒的气质浑然天成,只有贺酒能唱,其他人都唱不了。 武寸花:“难怪他那么肯定自己能凭歌大红大紫。” 总编剧:“有这样量身打造的歌,不火都难。” 武寸花摇晃小汤圆的胳膊:“你也给我写。” 汤鸢:“正写着呢。” 武寸花吧唧亲一口小汤圆的脸蛋。 武寸花经纪人看着武寸花是姬佬的绯闻,再看看小汤圆脸蛋上的口红,和花之的经纪人有了一样的心境。 果然,一切的绯闻都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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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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