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祝君兰冷笑,“我十月怀胎的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我你能生下儿子?” “儿子我自己生,以后我自己养,跟你们谢家没关系!” “你想养我儿子没门!” …… “爸!妈!”谢云书赶紧冲出来,“这不都是要去海滨吗?爸也要跟我们一起去给四姨过生日的吧?” “他不去!”祝君兰把谢云书拉过来坐下,递给他一双筷子。 夏天的早晨在院子里吃早饭是很舒服的,方桌上摆了两碗放凉的粥,谢云书面前有两只咸鸭蛋,两块腐乳,一只煮玉米,还有一盘烙鸡蛋饼,一碟黄豆瓣酱,几根油炸过的王中王火腿肠,再加上几样凉拌小菜。 简单而丰富,让人胃口大开。 谢云书喝了一口粥,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水流直沁心田,他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喝过他妈煮的粥了。 他摊开一张鸡蛋饼,把火腿肠和几样小菜包进去卷成卷递给他妈。 祝君兰原本跟谢祖望置气还沉着脸,此刻顿时笑开了花:“还是我儿子好!” 谢祖望自己拿了个碗去盛粥,回来后正好对上祝君兰得意示威的眼神,不由黑了脸。 谢云书一视同仁,给他爸也包了张卷饼递过去,谢祖望差点喜极而泣:“到底是我儿子,真孝顺!” “爸,妈,”谢云书趁机说,“咱们仨一块去海滨吧,先去四姨家吃饭,然后再去看爸说的那个门面房,好吗?” 谢祖望和祝君兰同时瞪对方一眼,然后哼一声撇过头去。 要不是你,我儿子能受那么多罪吗?祝君兰心里咬牙切齿。 要不是你,我儿子能受那么多罪吗?谢祖望也一肚子怨气。 重来一次,我儿子不需要你这个窝囊的爹/迂腐的妈! …… *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我给996总裁送福报》求预收。 口是心非霸总疯批攻&外冷内欲腹黑心机受 楼竞是互联网top3企业的总裁,他有一句口头禅:996是你们的福报。 于是林溯每天加班到吐血。 终于有一天他猝死在工作岗位上。 临终前林溯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给楼竞送“福报”! 公司里有个程序猿加班猝死,自那以后楼竞就倒尽了霉。 官方批判,网络暴力,公司破产。 正月十五吃小汤圆噎死。 死后重生的楼竞拼命寻找林溯:我绝对不让那个夭寿仔再进我的公司! 林溯重生回十八岁,这一年他与楼竞同年,都在京都大学。
林溯推开宿舍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楼竞!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个人同时摩拳擦掌。 林溯:等着爸爸给你送福报! 楼竞:夭寿仔快吃点人参鹿茸补补吧! 林溯和楼竞的创业触角遍及行行业业,斗得你死我活。 他们在互联网里斗。 互联网大佬朝天呐喊:你俩斗归斗,怎么把我搞死了! 他们在房地产里斗。 房地产大佬神情呆滞: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楼竞&林溯:抱歉抱歉,误伤误伤! 一个小道消息悄悄在商界流传:楼竞和林溯表面上是死对头,其实他们根本有一腿! 林溯: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乱说。 楼竞:无根流言,荒谬! 有人证出列:上周慈善晚会你俩在小阳台不可描述我都拍下来了! 林溯:这真的只是一个借位…… 楼竞:我嘴巴都被咬破了。
第2章 爷青回 嗨,爷的青春又回来了。 七月流火,镇上的汽车站熙熙攘攘。 “爸妈,你们先上车坐,我去买几根棒冰。”谢云书站在大巴门口抹了一把额头,这天热的,出门就跟洗桑拿似的。 “你上来,让你爸去买,不然带他干什么的!”祝君兰拽着谢云书上车,头也不回地点名谢祖望。 谢祖望一路过来跟祝君兰唱了不少反调,这会倒是乖乖地去了。 车上开着空调,前排的座位已经坐满了,小车站管理不严,直接上车的票价比在售票大厅买要便宜一些,大家也都不按固定号坐。 谢云书挑了一个三人座的,让他妈坐在最里面,自己坐到中间,留着外面的位置等着他爸回来。 祝君兰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给谢云书擦汗,看儿子那红得几乎要发黑的脸蛋儿心疼坏了:“到了市里妈给你买个防晒霜。” 谢云书哭笑不得:“妈,我一个男的……” 祝君兰扬声道:“男孩怎么了?男孩也要好好保护脸的,我儿子长这么漂亮就更要保护了!” 汽车是个封闭的空间,祝君兰说的话几乎全车人都能听到,前排的人忍不住回过头,看看是哪个“漂亮男孩”让当妈的这么有自信。 这么一看过去好几个人心里都哟呵了声,那确实是个俊小伙子,眉眼周正得跟电视剧里的男明星似的,白色的衣服显得人特别清爽干净,被晒得红彤彤的脸蛋儿又显出少年特有的活泼朝气。 谢云书窘迫地把脑袋埋到下面去,让前排椅子挡住自己的脸:“妈……” “被妈夸一下还这么不好意思。”祝君兰瞅着儿子乐。 “二兰?是你啊!”第一排某个趴在座位上睡觉的中年妇女听到祝君兰的声音认出她来,“你今天也去海滨啊?” 祝君兰一抬头,不由惊喜:“群芳?” 李群芳是祝君兰的手帕交,不过两个女人嫁人后各自际遇不同,李群芳跟着老公去全国最发达的申城打工发了家,两千年初就有了百万身家,跟祝君兰成为两个阶层的人,自然就淡了联系。 谢云书让出自己的位子,李群芳和祝君兰坐到一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祝君兰亲热地拉住李群芳的手。 “就前两天,回来办点手续,”李群芳转头看谢云书,眼睛都亮了,“这是小书吧?都长这么大了啊!” “比你们家玲玲大两岁,”祝君兰笑着说,“小书,这是你芳姨,妈在家里老跟你提的!你记得吧?” 当然记得,就是那个您挂在嘴边的“嫁了个老男人发达后就鼻孔朝天不认人”的李群芳嘛! 我妈可真是个“老阴阳师”了。 谢云书乖巧叫人:“芳姨好。” “哎呀我的天呐二兰!”李群芳夸张地叫道,“你这儿子长得可真像陈冠希!太帅了吧!” 谢云书眉心微微一跳。 其实谢云书长得谁也不像,只不过2002年里夸男孩子长得帅只有两个形容,清秀派的都是陈冠希,桀骜款的都是谢霆锋。 只可惜等到2008年,“陈老师”会取代陈冠希,成为另一个性质的形容词。 我要不要赶在08年之前写一封邮件告诉陈冠希,假如有一天他的电脑坏了,别犹豫,抡起锤子就砸呢? 谢云书托着腮,凝视着车窗玻璃里的少年。 那是一张年轻青涩又不乏明亮和煦的面容,轮廓分明,眉眼清晰,乌黑浓密的发梢有些长,柔软地遮盖在薄薄的眼皮之上。 车窗外人来人往,衣着简朴的人们背着大包小包,空气里漂浮着清晰的尘烟,耳边是闹市般的喧嚣和此起彼伏的车喇叭声。 谢云书直到这一刻才真真正正意识到他回到了2002年。 那是他的青春刚刚起步又陡然夭折的岁月,自此之后他短暂的人生里充满了难以计数的不甘和遗憾。 那是曾经。 谢云书透过玻璃看到逆时光里的少年笑得越发意气飞扬,他在热烈的阳光中微微眯起眼睛,轻轻启唇: 嗨,爷的青春又回来了。 …… 祝君兰和李群芳热络地叙着旧。 “我可听说了,你们家在申城可是发财了,看看你这气色,”祝君兰说着还往四处瞄了几眼,像是生怕替李群芳露了富,但又实在羡慕得要死的表情,“别人是一年年见老,你怎么都回头长呢?看着比十七八那会还水灵!” 李群芳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嘴巴是抹了蜜吗?” 李群芳很意外,她跟祝君兰小时候就认识,祝君兰是村子里有名的一枝花,李群芳的老公还曾经向祝君兰提过亲,也是因为这一层缘故,李群芳结婚后就不怎么跟祝君兰来往了。 祝君兰长得漂亮心气高,小时候在一群手帕交里一直都是最强势的那个,嘴巴一贯不讨喜,没想到现在倒是转性了。 女人没有不喜欢听好话的,更何况是被年少时处处压自己一头的人如此恭维着,李群芳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愉悦,同时觉得这样的祝君兰很有点讨人喜欢。 李群芳一家很早就搬到了申城住,这会却坐在往海滨的汽车上,祝君兰问:“你这是先到海滨,再从海滨往申城转车吗?” “不是,”说到这里李群芳叹了口气,“我们玲玲今年要上初三,她只能在海滨参加中考,我这不是回来想给她找个学校插班吗。” 申城的户口千金难求,李群芳家在申城买了两套房子都还没能把孩子户口转过去,小孩连中考都不能在申城考。 祝君兰皱了眉:“那学校找到了吗?孩子未来一年谁照顾呢?” “现在选好了两家,一个四中一个十二中,都是给钱就能进的,孩子只能住校了。”李群芳无奈道,小孩关键时刻转学,还要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适应,家长哪有不心疼的。 祝君兰想了想,说:“要是玲玲在四中,我倒是方便照顾的,四中跟海中离得近,我们家小书在海中,我打算在那附近找个房子做点小生意,给他做做饭,加个玲玲还正好……” 李群芳眸光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祝君兰看了一眼谢云书,那眼里的慈爱像是水一样要满溢出来,她低声地说,“我这辈子啊,就为我儿子了。” 这句话也说到了李群芳的心坎里,哪个当妈的不是为了孩子呢? 李群芳大为动容:“房子找好了吗?” “今天来城里一半就是为这个事儿。”祝君兰如实相告。 李群芳沉吟半晌:“要真这样,房租我出一半……嗳!这个你别跟我争,你不知道我家那小祖宗,十五六岁了在家一手没伸过,以后指不定要给你惹多少麻烦……” “那怎么是麻烦呢?你姑娘就是我姑娘。” 祝君兰也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这么大一件事儿居然被两个女人三言两语就商量完了,等到谢祖望拿着三根棒冰回来李群芳已经跟祝君兰讨论了海中附近好几条巷子里的房子了。 谢祖望拿着两根旺旺碎冰和一个花脸,本来花脸是要给谢云书的,现在让给了客人,谢云书把自己那支旺旺碎冰掰开分一半给他爸。 汽车还没开,谢祖望也不坐到别处去,就蹲在谢云书旁边跟儿子一块嘬碎碎冰。 “儿砸!”谢祖望小声说,“你妈要在外头租房子给你做饭,你要是不愿意就直说,爸给你做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24 首页 上一页 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