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体慢慢从衣服中剥離出来,脖颈以下,腰线以上,浅灰色的衬衫挂在肩头,白皙的胸膛在暖黄的车灯映照下流动着蜜一样的色泽,两条脉络清晰的人鱼线延伸进黑色牛仔裤的边缘,半遮半露的風情比哧裑倮体更加充满令人血脉奔张的誘惑。 “明天还有事儿吗?”江行止急促地问。 “明天周末。”谢云书终于搭腔了。 江行止雀跃得差点欢呼起来,第一次过后他们还没有过全套,显然今晚他又撞了大运:“那我们回去——” 他刚想说这次我表现肯定会比上次好,一定不让你难受,却听谢云书打断他:“等不及了。” 江行止:“???” 江行止:“!!!” 江行止魂飞魄散,脑子里嗡的一声,刷出好几秒种的空白。 身体所有的部位仿佛都不属于他自己不为他所控制了,他颤着手指头,嘴唇都哆嗦了,嗓音飘得找不着北:“云、云书……” 谢云书按住江行止胸口,俯身堵住江行止的嘴,片刻后他仰起头,轻轻抽气。 江行止看着他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自己面前,优美的颈项抻出极致的弧度,毫不设防,江行止浑身的血液煮沸了一般在血管里左冲右突,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也好像中了毒似的在神经里群魔乱舞。 谢云书的头发已经碰到了车厢壁顶,再黯淡的灯光如此近距离对着他直直照射,也让他的眼睛不适地眯起,他透过垂敛的眼睫缝隙看到江行止呆呆地望着他,傻乎乎的样子让他有点想笑。 是太疯狂了,他知道,但没关系,他那么清楚得明白,在这个人面前,不必矜持,不必伪装,喜欢他,想要他,要在一起,与他洁合,不论场地,无所谓以任何方式,就是现在。 江行止后知后觉的,直到此刻才与谢云书心灵相通了,他抬起颤|抖的手,触摸谢云书的眉眼,颈项,锁骨,轮廓清晰的肋骨,纤薄流畅的肌肉……一点一点蜿蜒而下,姿态虔诚宛如膜拜。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纹理的褶皱里都布满了汗水,胶着地黏连在一起,像两条缠在深水中的,湿|漉|漉的鱼。 坐下去的时候谢云书一下子软了身体,整个人瘫在江行止的胸口。 江行止抱着谢云书,长长地呼吸,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一动不敢动,那样小心翼翼,好像动一动,他怀抱里的宝贝就会破碎开,尽管他自己也深陷在水深火热、进退维谷的煎熬里。 他抱着谢云书不住地親歾,从眼睛吻到嘴唇,从耳垂歾到脖颈,口中不停地、含糊地、呢喃细语着。 谢云书费了一点力气才听清他用哑透了的嗓音反复述说着的是陌生的三个字:“我爱你。” 他们之间说过很多次喜欢,却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正因为爱得太深,说出来反而显得浅薄。 可这时候除了这三个字,又没有其它的字眼能够表达他们的心情。 谢云书修长微凉的手指抚过江行止潮|湿润泽的眼眸,温柔地回应他:“我也爱你。” 多么多么爱你,多么多么爱。 …… 回程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因为汽车一直没有彻底熄火,兀自朝着低势地带自由挪动,而由于车身又遭到了某种不明原因的沉重压力与剧烈晃荡,最后四个轮子全都深陷进了靠近河道的泥地里。 无论江行止怎么发动,汽车都开不出来了。 江行止想呼叫陈传,谢云书不同意:“叫保险公司来个拖车的。” “拖车的最少俩小时。” “俩小时就俩小时!” 江行止好笑又无奈,兴头上不管不顾的是这人,事後脸皮薄得连人都不肯见的也是这人,他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一转头,谢云书已经歪在副驾上睡着了。 他的半边脸陷在座椅里,另外半边白皙的面颊染着浅浅的绯色,嘴唇红润润地向上扬着,竟是睡梦里在笑。 江行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动手把副驾座位放低让他躺平,又从后座上拿了条毯子过来盖住他的肚腹。 谢云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柔软的手指搭在江行止的手腕上,半醒半不醒地施了点力,脸颊挨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蹭了蹭。 那是发自潜意识的,对身边人的依恋与信赖。 江行止的手臂就那么绕过操纵杆,咯着下面硬生生的金属板,把谢云书的脑袋抱在臂弯里,在他眉眼上轻轻落下一吻。 ……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11-27 22:47:36~2021-11-30 00:14: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林信 6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3章 番外·郎骑竹马来1 卡完结,先写个番外,介意勿买。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快要完结了,卡住了,卡得很厉害,先写个平行世界的甜甜小番外。 这一章请大家多给意见,喜欢的话我会继续,不喜欢的话我后面会用正文再覆盖掉。 设定是行云青梅竹马,同性可婚,两家家长极力撮合,小江先单箭头,小谢后知后觉。 小墨最近有点萌这个,所以写来玩玩。 番外没逻辑的,就是个没得剧情的纯感情流小甜饼。 出场年龄依然是高二。 * 早春, 阳光不燥,清风正好,适合风骚。 谢云书跟裴寂、仇浪还有夏客骑在小巷子上面的墙头上。 墙头下方,顾潇潇和两个女生正缓缓走来。 夏客说:“云哥, 上!” 谢云书“咚”地跳了下去, 把三个女孩都吓了一跳。 “谢云书, 你干什么呀?” 顾潇潇是海滨中学长得最好看的女生,一个漂亮到出圈的女孩儿, 哪怕穿着土气到死的蓝白校服, 也像一朵出尘的莲花纯洁无瑕, 顾潇潇性子温柔, 即使刚刚受了惊吓, 说话还是轻声柔语。 谢云书双手插在裤兜里, 校服敞怀,微风鼓动衣服的下摆。 少年眉眼生得精致, 瞳仁清亮,眼底里自带三分笑意,本是极其阳光明媚的面相,因他刻意歪斜了脑袋, 那点笑便显出了一点痞气和野性,和他脱口而出的中二台词正好相得益彰:“顾潇潇,我看上你了, 你给我当女朋友吧!” “咻——!”头顶上, 裴寂、仇浪和夏客都吹起尖亮的口哨。 谢云书竖高两手,在头顶比了个“T”字, 死党们就噤声了。 顾潇潇旁边的两个女生都红了脸, 觉得他这个动作很酷很潇洒。 但是顾潇潇没红脸, 女孩儿对这样的场面早见怪不怪,一系列应对也驾轻就熟,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谢云书头一回跟人表白,不懂拿捏风度,立刻脸黑:“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啊?”仇浪在上头喊,“我们云哥是海中校草,你是校花,你们两个天生一对咯!” 顾潇潇微微仰头:“如果校花和校草是天生一对的话,那谢云书跟江行止才应该在一起,”顾潇潇直视谢云书,美丽的脸庞这才开始泛红,羞涩地说,“其实,我是‘幸运女孩’。” “幸运女孩”是江行止和谢云书cp粉的名称。 江行止的外号叫“江小花”,这个外号还是谢云书给起的,流传到学校里后就成了“校花”,谢云书是“校草”。 所以顾潇潇说他们俩才是天生一对。 …… 说起江行止,谢云书对他的感情非常复杂。 俩人认识那年一个四岁,一个五岁,小时候他们一度非常要好。 谢云书他爸谢祖望在90年的时候发了财,用村里人的话说,“赵公明给谢老二托了梦”。 谢祖望耗尽了他前半辈子小三十年的人脉资源筹到了一笔钱,带到申城证券交易所,全都买了股票。 没错,就是后世人所皆知的“老八股”。 到了92年,“老八股”翻了几百倍,谢祖望的照片上了报纸,人称“华国第一股民”、“谢百万”。 谢祖望在海滨市里最好的地段买了别墅,隔壁邻居就是江行止家。 严格说那是江行止的外公家,早几年的时候江行止只在寒暑假过来,两个小男孩年纪相仿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后来江行止的父母离婚,江行止跟着母亲常居海滨,从小学到初中,谢云书跟江行止都在一个班。 江行止的外公和母亲工作忙,还天南海北地飞。 家里虽然有保姆,但江行止不喜欢吃保姆做的饭,祝君兰在家带一个孩子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江行止上学放学、吃饭睡觉,大半时间都是跟谢云书一起的。 跟亲兄弟都差不离。 江行止的妈妈乔冰跟祝君兰也成了闺蜜好友。 两个男孩刚上初中那年国家颁布了同性可婚法,祝君兰和乔冰戏说要做亲家,这个头一开,后来家里的亲戚们就常拿他们开玩笑。 那个年纪正是少年最敏感的时候,谢云书跟江行止几乎是光着屁股一起玩过来的,哪里会有那种意思,被大人说了难免羞恼。
偏偏他俩初中读的还是海滨的贵族学校英伦中学,很多同学的父母彼此之间联系颇深,大人间的玩笑也传到了孩子们那里。 谢云书初一还没读完,整个年级的同学都当他们是结了“娃娃亲”的一对,从那个年纪过来的人都知道,如果自己没那心思却成天被人YY,那是相当不爽的。 一开始的时候谢云书是没迁怒到江行止身上的。 后来家里有来做客的长辈又开玩笑,谢云书很认真地辩解,完了以后他一推旁边的江行止:“你也说两句,跟他们说清楚!” 江行止如果站在谢云书旁边,就盯着他看,不吱声。 江行止如果坐在他旁边,大部分时候手里必然有本书,就低头盯着书看,也不吱声。 由着谢云书一个人急赤白脸的,辟谣得很没说服力。 谢云书就烦上江行止了。 初中毕业的时候填志愿,谢云书填了海中,就是不想再跟江行止捆绑在一块,谁知江行止闷不吱声的,也来了海中。 高一报道那天谢云书气坏了,回家后叉着腰站在家门口:“江小花,我就甩不掉你了是吧?” 江行止拎着书包绕过他,丢下一个字:“是。”然后熟门熟路地进到谢云书家里去了。 ———— 晚自习结束,谢云书跟几个死党溜溜达达走到校门口。 今晚来接人的是乔家的司机,谢云书坐进后座,江行止已经在里面了,车内灯开着,江行止就着那一点暗光在看书。 也不怕把眼睛弄坏。 谢云书挨着车窗坐,摸出手机玩俄罗斯方块。 汽车开出一段路,车厢内的气氛静默而相安无事,直到江行止忽然开口:“你今天干什么了?” 谢云书猝不及防手指一抖,一个长条由横变竖,立在了最中间,本来就不怎么美好的心情变得更烦躁了:“我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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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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