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额头磕出了血,仿佛都没有感知一般。 “安公公,求你帮我求求王爷,替我说说好话,王爷一定会放了我的。” 安公公无奈的叹了口气:“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在娘娘的药上动手脚。” “王爷听了大怒,命老奴直接将你打死。” “老奴求了半天,才求到一瓶毒药。” “唉,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流萤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这怎么可能,王爷就算知道了,萧允惜一个庶女,王爷又怎么会为了她杀人。” 安公公:“所以,你我可能都错了。” 流萤不解的看向安公公:“我们错了什么?” 安公公:“或者,王爷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这位庶女娘娘。” 轰隆—— 流萤脑袋里炸开了。 那么优秀,那么清高,万人敬仰,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怎么可能喜欢萧允惜这个庶女。 “不,不可能,一定是你弄错了。” “王爷喜欢的是他的姐姐。” “王爷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她的姐姐。” 安公公叹了口气:“流萤,你就别自我蒙蔽了。” 流萤还是不信。 就因为王爷不喜欢萧允惜,把她当成替身,自己才敢肆无忌惮的给她脸色。 不把她当主子。 否则就是借给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怠慢王妃。 流萤低着头,不停的重复着“不可能”这几个字。 忽然想起什么事,她蓦然抬头看向安公公。 “我有证据。” 安公公皱眉:“什么证据?” 流萤:“王爷刚进京城时候,找人去国公府提过亲。” “知道萧允晴嫁人了,这亲事就算了。” “如果王爷喜欢的是萧允惜,为什么当时会算了?” 听了流萤的话,安公公陷入了沉思。 王爷喜欢萧允惜的事情,他到现在也没找到证据。 没准王爷喜欢的还真是萧允晴,现在对萧允惜的纵容不过是爱屋及乌。 想及此,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流萤知道自己活不成了,眼里充满了仇恨,怒视着紫阳殿的方向,恶狠狠的说道:“安公公,我死之后,这王府肯定会平静一段日子。” “希望你能找机会,帮我报仇。” “我不服。” “我不服。” “我死也不服——” 安公公给了她一瓶毒药,最后看了她一眼,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流萤和他关系匪浅,两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说。 见福还是他的义子。 他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安公公走后,流萤使气般的将白绫缠到一起,扔进了柴草里。 最终还是选择了安公公留给她的毒药。 “死了?”萧允惜听说流萤死了的消息,震惊不已。 “她还真用那条白绫杀了自己?” 荷糖不屑道:“怎么可能,除非有人动手勒死她,否则她怎么可能舍得死。” 萧允惜纳闷道:“那是怎么死的?” 荷糖:“听说是王爷赐死的。” 萧允惜:“……有这事?” 荷糖:“奴婢刚才特意打听了一嘴,说是您之前的药,她都动过手脚,王爷大发雷霆,让人打死她。 后来安公公求情,改赐了毒药。” 萧允惜没想到自己的药竟然被人动过手脚。 早知道,刚才她直接把人打死好了。 一瓶毒药,真是便宜她了。 不过周远琛还算个人,知道给她做主。 流萤死后,最高兴的当属荷糖了。 她想做个道场,跟天上的姐姐说一声。 可惜王府不让摆弄这些。 况且她只是一名婢女,既不能请道士,又不能私自烧纸。 思来想去的,倒是找到个好办法。 趁着萧允惜心情好的时候,她走过去请假。 “娘娘,流萤和见福都死了,奴婢想请半天假,去道观里给姐姐请个牌位。” “让姐姐在九泉之下能够安心。” 萧允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也想给生母请个牌位,以后逢年过节能思念一番。 母亲没和父亲成亲,家里是不能摆牌位的。 这王府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道观还真是最合适的地方。 想及此,萧允惜道:“我和你一起去。” 荷糖被惊到了:“娘娘……” “王爷能同意吗?” 萧允惜这几天在府里憋坏了,早就想出去溜达溜达了。 可不久前才被人抓了个现形,她不好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如今有了合理的借口,正好试试周远琛,看看能不能请出假来。 “我去试试,没准能行呢。” 荷糖可不觉得王爷有那么好说话。 肯定会被王爷拒绝。 萧允惜却不这么想。 经过偷溜出府,假意恭喜周远琛有了世子,又处罚了流萤这几件事来看。 周远琛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 至少对她,没有前世那么冷漠,苛刻。 这给了萧允惜足够大的胆子。 万一能出去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行,”周远琛的态度十分坚决,听说萧允惜要去道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当然了,萧允惜没提给自己生母立牌位的事。 毕竟她娘连小妾都算不上,说出来,只会被人嘲讽。 萧允惜不高兴的看着他:“为什么?” 周远琛向来一言堂,何曾对人解释过。 只道:“本王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重生后,萧允惜可以不把周远琛放在心上。 但不能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心里不忿,也只能忍了:“知道了。” 想到他说出本王那两个字,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小声嘀咕道:“本王本王,谁不知道你是王爷。” “真是没有一点做人家相公的自觉性。” 周远琛不是第一次听见“相公”这两个字从萧允惜嘴里说出来了。 明明很平常的两个字,可从她嘴里说出来,情丝缠绕,百转千回,怎么都觉得不一样。 他心潮微动,蹙眉问道:“你嘀咕什么呢?” 萧允惜不想和他说话,俯身行了礼,说了句:“臣妾告退,”便急急忙忙的走开了。 周远琛看着她气咻咻的背影,无奈的抿了下唇。 去道观……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小王妃得喊他一声相公才行。 作者有话说: 周远琛:来,喊声相公听听。 萧允惜:盖三层大棉被做梦去吧。 周远琛:有奖励,可以出府。 萧允惜:相公——
第23章 萧允惜怎么知道周远琛在想什么。 如果知道喊一声相公就能出去,她能从早到晚不停的喊。 不过萧允惜还是找时间出去了。 自从见福和流萤两个接连被处死后,这王府里的人就看清了风向。 别看萧允惜只是国公府的一个庶女。 但是王爷偏爱着呢。 流萤虽然罪有应得,竟敢在娘娘的药上做手脚。 可见福只是惹了娘娘身边的一个婢女,都被王爷打死了。 以后谁对娘娘不得提着十二分小心。 所以,现在的萧允惜在王府可以说混的如鱼得水,再没有人敢对她不敬了。 而偷溜出府的事,便是她在这种情况下策划的。 周远琛早出晚归,很有规律。 她只要在天黑之前回来,他肯定发现不了。 而府里这些佣人,多半也不在意她去哪了。 就算有人注意到她出府了,只要王爷不主动问,应该也没人主动去触王爷的眉头。 当了,锦瑟作为新派到她身边的婢女,肯定是瞒不过的。 萧允惜连蒙带吓唬,把人哄住了,并保证太阳落山之前回来,锦瑟也就同意了。 王府宽敞,院落众多,锦瑟只要假称萧允惜逛园子去了,没有人会怀疑。 和上次一样,萧允惜带着荷糖换上男装,出了王府。 门子没见过萧允惜几次,更何况她换上了男装,哪里认的出来。 只确定她有出入王府的腰牌便放行了。 “荷糖,我们抓紧时间雇辆马车,早去早回。” 荷糖应道:“放心吧公子,小的这就去。” 两个人扮的有模有样的。 路人只觉得两位公子清秀,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她们的性别。 龙泉寺是京城附近最有名的道观。 萧允惜一面感叹它的壮观,巍峨,一面感叹自己见识太小。 竟然连这么好的地方都没来过。 萧允惜给了观主一百两银子做香火。 观主特意派了一名道姑接待她,负责立牌位的事情。 牌位要刻上逝者的名字,以及立牌位者的名字。 萧允惜不方便留自己的闺名,思来想去,便留了哥哥的小名。 萧允惜印象里没有母亲的样子,对于母亲的追忆全都来源于这些年所受过的委屈。 不过她还是落了泪。 小白莲哪都不好,唯有一处好。 那就是从小到大,都有母亲护着。 冷了有人给加衣服,饿了有人准备吃的,生气了有人哄,难过了有人陪。 遇到人生大事,也有人做主。 自己的未婚夫死了就能抢了妹妹的未婚夫。 就算嫁人了,还能回去抢妹妹的丈夫。 萧允惜不知道母亲还在的话,能不能保护她。 不过只要能给她些温暖,她也知足了。 “娘娘……”荷糖看见萧允惜哭了,伤心道:“她们一定在天上守护我们呢。” 萧允惜收了泪,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天都要活的好好的。” 自从萧允惜进了龙泉寺,就被人盯上了。 田盼儿前些日子对萧允惜一见钟情。 可谁知道萧允惜自称父亲是个屠户,外公又是山贼,吓退了她。 她当时忙着远离是非,没来及多想。 回去越琢磨越不对。 看萧允惜翩翩公子,俊俏风流,怎么可能是个屠夫的女儿。 肯定是对方骗她的。 田盼儿是太后的亲侄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受过这种戏弄。 心里恼怒。 可是想到萧允惜那张俊脸,这恼怒又消失了。 几次派人出去打听,想把人找到,可惜一直没有消息。 今天来龙泉寺祈福,谁知道就让她碰见了呢。 这次她没有鲁莽,而是悄悄的跟上了萧允惜。 就是想确定他家住哪里,找到他的老巢,。 看他还怎么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萧允惜立完了牌位,田盼儿过去看了一眼。 立牌人是赵衡之。 她心里肯定,这个萧公子肯定是赵衡之无疑了。 自称萧公子,多半是不想暴露身份。 萧允惜回到京城的时候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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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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