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林氏将苏攸棠叫到房中,叮嘱了她一番,让她少沾凉水,也莫要做重活,若是难受便多吃些吴婶送来的干梅子。 苏攸棠一脸茫然的听完,又一脸茫然的离开。 便是问林氏为何这般做? 林氏也只道,“你过些日子便知道了。” 回到房中,沈镜已经等在床上,苏攸棠:“夫君怎么先行躺下了?我还没铺床呢。” 沈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过来,今日铺床钱到月底不会少了你的。” 苏攸棠闻言自是高兴的,可瞧了一眼床,她不着痕迹的退了一小步,不太想上去。 “夫君,这入夏后这么热,不如我们还是分开睡吧,我睡榻也是可以的。” 只要不与他靠在一起便好,睡榻也能忍。 沈镜:“阿棠是忘了我说过什么?” 说过,不能分床睡。 苏攸棠没有回答,倒是一步一步地往小榻方向挪去。 沈镜见状没有出言阻止,他此时正想着用饭前与林氏说的话。 “娘,阿棠可有与你说过要添件衣衫?” 林氏摇头:“没有这回事啊,可是手中银子不够不好意思同娘说?这孩子怎么还与我生分?” “没有啊?可能是我记错了,没有便没有吧。”只是这话中失落连林氏也听出了一二。 沈镜心中暗道:她果真是在骗我! 沈镜想去与她好好盘算一番,只是还没走出一步,便被林氏拉住:“我想起件事来,阿棠是没说过要添衣裳。不过初春那会,她倒是说过要与你买件春衫,那时她手中没有银子。 我要给她,她却说那样就不是她的心意了。你是不是知道这事,来娘这里套话呢?” 沈镜淡笑不语,林氏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呢,只当这小夫妻俩恩爱有加。 只是在心中盘算着,明日再给阿棠一些银子,让她也给她自己买些衣裙。 苏攸棠这会已经挪到了小榻边上,也不知沈镜在想什么,一脸带笑的样子。 她瞧着只觉得后脊发凉,这人不会是在想怎么算计她吧? 沈镜似是笑够了,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她身前:“既然阿棠喜欢窄些榻,那我便陪阿棠一起。 还是阿棠想的周到,这床这么大,咱们都挨不到一起去。 这小榻就不一样了,紧紧贴在一起,确是个好地方。” 苏攸棠:……好你个头。 “夫君真是爱说笑,阿棠明明说的是分开睡。分开,夫君知道分开是什么意思吗?” 沈镜:“分明是阿棠在说笑,哪有夫妻分床睡的道理?” 苏攸棠伸手贴在沈镜额头上,试了一会后道:“这也没烧,怎么净说胡话?”咱们什么关系,还需要她再提醒一遍吗? 假夫妻,咱们是假夫妻! 沈镜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拉倒唇前:“我说的可不是什么胡话,我知道女子在这事上难免羞赧些。 所以这几日我也给了阿棠时间适应,可阿棠也莫要试探我的耐性到底有几分。” 苏攸棠觉得沈镜莫名其妙的,谁试探他的耐性了? 总之苏攸棠这会直觉现在的沈镜危险的很,只想逃离。 然而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他拦腰抓住,情急之下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唔~” 沈镜似是没想到苏攸棠会大喊救命,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大喊了几声救命。 偏是这会林氏正路过东厢房,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沈镜听到林氏敲门时,满心的郁闷。 扯过苏攸棠的腰带,直接将她双手背在身后绑了起来,又将随身的帕子塞在她嘴中。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苏攸棠都看懵了。 “嘘!你莫要出声,若是把娘招惹进来,你的铺床钱就别要了!” 说完沈镜就离开去开门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上回‘老鼠’事件,阿福听见了动静也没有出自己的房门。 因此沈镜见门外站着林氏时,倒是有些意外。 “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林氏一脸担忧:“我刚听见阿棠喊救命,她没事吧?” 沈镜:“……阿棠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林氏闻言松了一口气:“那阿棠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她已经歇下了,起身多有不便。”沈镜语气暧昧,原想着这般明显的暗示,他娘也该满意离开才是。 偏偏林氏顿时垮下了脸,好似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林氏:“你啊,阿棠现在的身子岂能胡闹?” 沈镜没有听明白,阿棠现在的身子为什么不能胡闹,难道她受伤了? “娘,阿棠受伤了?” 林氏也被问懵了,受伤? “什么受伤?你说阿棠受伤了?我进去瞧瞧!” 沈镜下意识的想要让开,可是电光火石间想起苏攸棠现在可是被他绑着,这情形怕是会吓到林氏,又连忙将她拦住。 “娘,我来照顾阿棠便好,您早些歇息吧。”说着就要关门。 偏是这个时候,苏攸棠站到他身后,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沈镜身长肩宽将她挡了个完全,苏攸棠没办法,只好蹦跶的着叫唤。
这一蹦,便被林氏瞧见被帕子塞住的嘴,林氏顿时傻了眼。 你们玩的这么凶吗?
第58章 那种特殊的癖好? 林氏顿时怒气涌了上来, 莫说阿棠现在是双身子,便是寻常时也不能这般胡闹! “沈镜,你给我跪下!” 林氏这一声怒腔, 把苏攸棠也吓得怔住了,呆呆的站在沈镜身后。 沈镜也没有反应过,自打他知事以来,林氏从没这般严厉地让他跪下。 林氏见他不动, 以为他没有听见去, 又厉声说了一遍:“沈镜, 跪下!” 苏攸棠见此也知林氏是真的动了怒, 想要劝说一二, 偏偏嘴被堵上, 只能发出呜呜声。 林氏听到苏攸棠的声音更是怒上心头, “跪下。” 林氏已经说了三遍, 沈镜自然不能当做没听见。 下摆一撩, 便向林氏跪了下来。 沈镜这一跪,林氏便瞧见苏攸棠的衣衫敞开的模样。 连连说道:“你、你……”却又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气得推开门走到苏攸棠身边,将她口中的帕子取了下来。也是这时她才瞧见, 苏攸棠被绑着的双手。 顿时身形一晃,险些没晕了过去。 偏偏苏攸棠肌肤娇嫩,只绑了这会, 手腕上已经泛红一片。 林氏一边解开苏攸棠腕上的腰带,一边落泪。 沈镜见状也知他娘是误会了, 便解释道:“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我想的哪样?你当我是瞧不见吗?沈镜啊沈镜,那些圣人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不是? 阿棠是你的妻, 你怎可这般欺辱她?” 苏攸棠傻傻站在一旁,从林氏让沈镜跪下时,她便一脸茫然,这会依旧没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镜头一回尝到百口莫辩的滋味,偏是这会又听到了开门声,这个家里只有阿福没有露面了。 显然是阿福听到林氏的声音,这会正从房门出来,过来一看究竟。 沈镜可还记得苏攸棠这会衣衫半敞着,虽是穿着小衣,可那也不能给阿福看见啊。 于是对林氏道一声:“娘,抱歉。”说完便要拉着苏攸棠往卧房内去。 这番行径于林氏而言,沈镜这事无法无天了,当着她的面都敢这般对待阿棠,这背着人的时候,还指不定做了什么? 便是被气的头晕,也一把拉住苏攸棠的另一只手,怒道:“沈镜,你若敢再把勾栏里那些个路数用在阿棠身上,那、那我今日便做主,让你们和离罢了!我同阿棠一道离开。” 苏攸棠被母子俩一左一右的拉着,见林氏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连忙对沈镜道:“你先放开我!” 沈镜听着阿福的脚步已经到了门外,上次苏攸棠还穿着个内衫,又被他用薄被包住,才没有被阿福瞧见什么。 这会可是打眼便能瞧见她胸前淡粉色的小衣,情急之下沈镜没办法,只得将自己的寝衣脱了下来罩在她身上。 这时阿福也踏进了东厢房的门,显然也没弄懂眼前的境况,便疑惑的唤了一声:“老夫人?” 一阵兵荒马乱后,沈家堂屋点了七八盏的油灯,将屋子里照的犹如白昼。 林氏坐在主位上,苏攸棠站在一旁,阿福则坐在林氏的左侧,只是这会动来动去的,仿佛被椅子上什么东西硌到一般。 至于沈镜,此时正跪在林氏面前。 林氏:“你是从什么时候染上这般恶癖的?我竟不知我的好儿子竟然瞒着我偷偷逛花楼?” 沈镜虽是跪着,却也背脊挺拔,丝毫不像做错了事一般。 “娘莫要乱说,孩儿并未去过那种地方。” 眼下苏攸棠已经穿戴整齐,沈镜自然也没有之前的慌乱。 林氏:“你没有?那你做什么绑着阿棠?还、还将她嘴堵上?” 一旁的阿福瞬间不动了,一脸震惊的瞧着沈镜。 苏攸棠这会静下心来,听了林氏的话,这才明白林氏误会的事。 她倒不是在这事上迟钝,沈镜怎么瞧着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更何况他们也不是那种关系,所以才一时没想到这里来。 再一联想到林氏之前说的‘勾栏’二字,便知林氏这是以为沈镜将她当做玩物了。 这误会,只能说沈镜自作自受。没事绑她手做什么?还堵她嘴。 沈镜:……这样他怎么说?闺房之趣? 这不是承认了自己有那种特殊的癖好? 沈镜思索片刻后道:“娘,我只是在教阿棠一些防身的手段罢了。” 林氏:“防身手段?什么意思?” “今日阿棠独自一人出门,去了许久也没见她回来。正当我出门去寻她时,便见她慌张的跑回来。 想来定是让人欺负了,可我无论怎么询问,她也不说。我只好教她几招防身的手段,若我不在她身旁时,她也有自保的能力。” 苏攸棠一听,这是把她拉下水?神色有些着急,担心林氏信了他的话。 不成想林氏冷哼一声:“你真当你娘是三岁孩童?若是这样,需要用绑着?” 沈镜又继续说道:“我这是在教她若这被这般绑着该如何逃脱。” 许是沈镜神情太过坦然,林氏真有几分相信了,却还是问了身旁的苏攸棠:“阿棠是这样吗?” 苏攸棠自然想要反驳,却见沈镜拿出了一样东西,顿时眼睛一亮,反驳的话又吞了回去,讷讷道:“是这样的,娘。” 林氏显然是了解沈镜的,握着苏攸棠的手道:“阿棠你别怕,有娘在,他胁迫不了你的。 若真是如他说的那般,又何必在你喊了‘救命’之后还将你的嘴给堵上?” 苏攸棠:“呃……这个、那个——” 沈镜:“许是我无意间弄疼了她,我以为她是为了更逼真些,所以才会用帕子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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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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