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被这么一问,反而面露疑惑:“难不成阁下有分桃之癖? 若是如此,去春风苑倒也合适,听说那里的女子确是各具风情。” 沈寿万万没想到事情发展走向如此诡异,但也知道苏攸棠误会了什么,面上稍有的慌忙:“不、不是,夫人误会了。 会去那些地方,只是为了搜集一些消息。” 苏攸棠也是尴尬,原来是她小心之人了,自是连连道歉。 经这一闹,两人倒是对彼此了解更甚了。 沈寿微低着下颌:“夫、夫人这是看出来?” 苏攸棠:“若说是看出你是女子,那我真是没看出来。” “那你怎么知道的?”沈寿倒是有些好奇。 苏攸棠:“许是直觉吧,尤其你我靠近时,我更是觉得你是女子。”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点,便是因为沈镜。
第81章 怕这些说出来会脏了耳朵…… 之前见到刑昊的时候她便疑惑, 以沈镜的品性,结交刑昊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况且沈寿也说有事可直说,不必避开刑昊, 这说明他们是相互信任的。 既然这封信交到沈寿或是刑昊手中都一样,沈镜却依然让她只寻沈寿,怕是沈寿于他而言够不上威胁。 而沈寿虽说不是举世美男子,却也仪表堂堂。如果这都能让沈镜放心, 要么是沈镜对自己太过自信, 要么就是她与这沈寿之间绝不可能。 相比较而言, 苏攸棠更相信是后者。 既然沈镜认为她与沈寿之绝无可能, 那只有一个缘故, 便是她们同为女子。 呵, 还真是难为沈镜了。 这种紧要关头, 他还分出心思想这些事情。 说起来沈镜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刑昊这人从相貌上来看剑眉星目的, 属于那种硬汉却又不夸张的类型,是许多女子喜爱的类型。
与沈寿分开后,苏攸棠便直接回了沈家。 回去后便见陈云堂蹲在院子里煎药, 苏攸棠不解:“大哥你怎么待在这儿?”虽然是廊檐下,可这会刚到中午,还是很热的, 尤其还在煎药。 陈云堂:“我这担心妹夫又担心药没人看着会糊掉,所以就搬来这儿了。 妹夫在里面看书, 我这大声叫一声,他听见了便能回我一声,我也能确认他在里面没事不是?” 苏攸棠真是没想到陈云堂能做到这个份上,这会他满头的汗珠, 顺着脸颊往下流,前胸和后背更是湿透了。 苏攸棠微扬着脑袋,快速地眨了眨眼,不让眼中的泪流出来。 陈云堂自以为声音很小,其实沈镜在屋中听得很是清楚,对这个傻憨的大哥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原本他是让陈云堂将药炉搬进屋中,这样能凉快些,结果陈云堂死活不肯。 说是在屋中煎药,弄得屋子里也热烘烘的,对他身子更不好。 沈镜犟不过他,加上身子又着实虚弱,只得躺下休息。说自己在屋中看书,只是不想让陈云堂知道他此时的虚弱。 苏攸棠放下手中买来的饭菜,接过陈云堂煎药的活,便催着他先用午饭。 陈云堂自是不依,来了一上午,没帮上什么忙就算了,煎个药还让妹妹亲自动手,他哪来的脸用饭? 苏攸棠:“我给的脸!再说了,沈镜是你夫君还是我夫君?” 陈云堂被她这么一说,顿时红了脸,“阿棠你咋这么说话?” 苏攸棠有些好笑:“我好好说话,你又不听啊,只能如此了。 对了,我还买了点点心,你待会带回去给大嫂和奶奶她们,等这段日子忙完,我再回去看他们。” 陈云堂顿时一愣:“阿棠你这话什么意思?亲家的事还没解决,你怎么还赶我走? 我知道我脑袋不灵光,可煎个药还是会的,一些跑腿的活我也能做!” 苏攸棠:“现下沈家这边卖不了鱼饭,那些鱼便都落到你和阿爹手中,你这会跑来我这儿,是想累着阿爹吗?” 陈云堂颇没底气的反驳道:“那不是还有阿茹在?” “嫂子照顾馨姐儿已经是分身乏术了。”说着又佯装瞠怒,“大哥你是不是跑来我这躲懒了?” 陈云堂闻言顿时恼怒:“胡说!我陈云堂岂是那种好逸恶劳之人!” “那你还不回去?” “回就回!” 苏攸棠顿时笑了,“那大哥待会用晚饭便早些回去,馨姐儿定然也想爹爹的。” 陈云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妹妹摆了一道。 一时又好气又好笑,苏攸棠见状又安抚道:“好了,我知道大哥是为我着想,大哥莫要小瞧了夫君,他一定有办法救娘和阿福出来的。 你就放心吧,大哥回去等我们的好消息便是。” 今日沈镜让她去寻沈寿,她便隐隐不安,沈镜对她似乎是认真的。按照小说的套路,这震沅镖局很可能是沈镜的产业,一般这种情况男主以后都是要搞事情的。 陈家人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还是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的好。 沈寿那边的动作很快,到了申时末便来了消息。 苏攸棠穿来这么久,从未见过震沅镖局的人上门,沈寿这次上门是第一次。 不仅如此,也是她第一次来沈家。 苏攸棠开门见到她时,差点以为是沈镜在外面惹了风流债找上了门。 因为沈寿竟然是以女装上门的,苏攸棠短暂地惊讶后,连忙将她引进门。 沈镜原是在东厢房的卧房歇息,听说沈寿来了,便起身到堂屋与她商议。 沈镜见到她时也是一怔:“你怎么穿上女装了?刑昊那家伙终于发现了?” “就他一根筋脑袋,怕是我亲自到他面前说,他都当我喝多了,说胡话。 好不容易来见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还不能穿点我喜欢的衣裳?更何况也能掩人耳目。” 沈镜看了苏攸棠一眼,又看向她:“没想到第一回 见面,你就告诉阿棠这样的秘密?” 沈寿轻笑:“哪里用的着我告诉,嫂夫人自个知道的。 你说你聪慧就算了,取个夫人也娶这般机敏的。” 苏攸棠轻咳一声,提醒两人说正事。 沈寿:“夫人今日瞧见两人其中一个确实是那个吃了鱼饭中毒的贾氏,至于另一个就更有意思,你们猜猜是谁?” 苏攸棠一点头绪也无,实在猜不出。 沈镜:“王县令的夫人?” 沈寿:“嗐,就是她。你说这人图什么?沈家在俞州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就算弄出这一出,这王县令也贪不了多少银子。 这事说起来也简单,贾氏的丈夫许多年前就去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 这贾氏的儿子与大哥以前是同窗,贾氏对儿子一直抱予很大的期望。结果回回都被大哥压一头,最后童试都没过。 听那边的街坊说起来,贾氏每次问起儿子读书的事情,他都是以大哥作为借口,说是大哥挡了他的路,其实他根本啥也不是。 童试不中后,他便开始酗酒、赌博,贾氏又听闻大哥的家境,对比起伯母来,便生了怨怼,才惹出这些事来。” 当然其中还有贾氏给苏攸棠药,让她毒害沈镜的事。虽然这事是阿福去查的,但沈寿也是知道的。 瞧沈镜那心照不宣的眼神,便知道这事还是不说为好。更何况她也听阿福说了,苏攸棠只当那是迷药。 苏攸棠听完有些不解:“既是如此,我记得她之前就在码头闹过一次,被阿福教训了之后便没再生事。 为何又突然会做这种事?” 说起这原因,沈寿一个啾恃洸女子有些替贾氏羞赧。 说起来,这还有沈镜有关。 虽说沈寿鲜少见到沈镜,一般也是有阿福来传话。但她一个女子心思细腻,多少能感觉到这下半年来,沈镜身上的变化。 以前的沈镜冷感无情,现下的沈镜倒是多出意思人情味来。 许是因为他身边这位夫人吧。 当初知道贾氏的所作所为,沈镜当时只想毁了这人。 贾氏是个寡妇,最在乎的便是名声。 沈镜便让阿福找了一中年男子,给了他一点银子,让他多与贾氏接触。 这话不点而明,贾氏最在乎的就是贞洁,既然她儿子已经废了,那毁掉她的名声,贾氏也就彻底被毁掉了。 据阿福所说,沈镜原是想直接让那男子与贾氏上演一番生米煮成熟饭的,可后来还是给贾氏一个机会。 只是安排了这么一个男子,在贾氏常去的地方晃悠,若贾氏自己坚定,倒也没什么损失。 沈寿不找痕迹的看了一眼苏攸棠,沈镜会改了主意,怕是与她有关。 苏攸棠见沈寿迟迟不答,以为没有查出,颇为焦急。 沈寿:“嫂夫人莫急,不是我不愿说,而是这事多少有些不好开口。 夫人是温婉淑女,怕这些说出来会脏了耳朵。” 苏攸棠:“那我可还更是要听听了。” 沈寿轻笑摇头,苏攸棠与她认识的大家闺秀还真是不一样。 “那贾氏是个寡妇,你们也是知道的。她儿子欠了赌坊的钱,偏是这时有个男子想要勾搭她。 不过这贾氏也是个厉害人,她也没看上那一直想勾搭她的那男子。 且说这男子是一个商人家中的长工,这贾氏就利用这长工勾搭上了这商人。” 沈镜闻言都诧异,真是没想到后来竟是这走向。 沈寿还在继续说着:“这也成了为何贾氏要陷害伯母的原由,这商人也是做吃食生意的,是一家酒楼的东家。 酒楼的大厨不干了,客人便少了许多。现下俞州城内许多人都知码头上的鱼饭好吃,他便让厨子像模像样地照做,结果根本不是那个味道。 这贾氏知道后,许是同他抱怨起与伯母的单方面恩怨,于是便一拍即合做了这陷害人的勾当。” 听完之后,沈镜没想到自己的一次心慈手软,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祸患。 沈寿说的很明白,只是苏攸棠有一个不解的地方:“那王县令的夫人为何今日还要偷偷摸摸地去寻贾氏?” 沈寿:“因为这事王夫人从开始便插了一脚。” 苏攸棠:“这怎么说?难不成夫君也挡着她儿子了?” 沈寿看了她一点,随后点头。 苏攸棠乜了沈镜一眼,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沈镜只觉得冤枉,自己儿子不努力,还怪别人? 沈寿:“夏先生每年最多只收三个弟子,大哥是夏先生那年收的最后一个。 那年也是先生回俞州城定居的第一年,王夫人听说了之后,便一直想办法想把自己儿子送去夏先生那。 可那一年夏先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收了两个弟子,这最后一个偏偏被大哥抢了去,所以自然心中存了怨恨。” 啊这,别说沈镜自己了,就是苏攸棠都替他冤枉。 虽说这是本书,作者早已定下沈镜是这位夏先生的弟子,可当真的生活在书中时,才知原来这个名额也有其他人想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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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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