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想起那包香灰的时候,因着家中一连串变故,已经不想追究这事。 可胡大夫却认真了起来,说什么正常人谁会带包香灰在身上? 苏攸棠没办法,只得将那纸包打开给他瞧。 这一瞧,果然瞧出点名堂来,依胡大夫的意思那香灰除了让人睡得沉,没甚作用,但最好不要给林氏燃这香,这香只对年轻人没甚伤害。 苏攸棠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然后趁我睡着点安神香,然后对我为所欲为?” 沈镜闻言一怔,随即掩唇一笑:“阿棠,你觉得我若是要对你为所欲为需要你睡着了? 再者,我还是喜欢对清醒的你为所欲为。” 说着便挠着苏攸棠的腰间,苏攸棠抵抗不过,被他弄得哈哈笑着,险些没岔了气。 这会苏攸棠也没了力气,沈镜轻而易举地便将她抱到另一边的床上。让她趴着,苏攸棠:“做什么?” 沈镜:“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揉着肩膀,我替你捏捏。” “沈镜你莫要以为你这样对我,我就会陷入你的圈套。” 苏攸棠刚说完,沈镜便倏地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鬓角,轻吻着她的耳屏。 苏攸棠被一瞬间的酥麻闹得轻哼一声,闻言又立刻咬住下唇,脸上浮现一抹娇艳的红意。 沈镜低声低哑:“阿棠,你刚才的声音真好听。我想,多亲亲你,你多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苏攸棠伸手抵在他肩上:“你别想!” “你前段日子可没少叫我的名字,我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得讨回来?” 沈镜说完,苏攸棠便挣扎着要起来,沈镜连忙按住她:“你别动,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
不过,咱们就算两消了。我不计较名字,你也别提安神香的事情?” “呵,说来说去都是我吃亏。” 沈镜:“那不然这样,以后我铺床,你照常领月例?” 苏攸棠:“……成交!” 说完便翻过身去:“你说要帮我按肩膀的,快点。” 能奴役沈镜的感觉真好。 最后睡意朦胧的时候,苏攸棠还不忘嘱咐他:“以后不准再点加料的安神香……”
第86章 那人可是穿着红衣 许是前一日晚上睡得早, 苏攸棠便早早就醒了。 身下柔软,伸出去的手臂也没有向下垂落,她这才反应过自己昨夜睡在床上。 偏过头去, 便能瞧见睡在榻上的沈镜。 他竟然真的信守承诺了?简直不可思议。 该不会他又用了安神香,自己没有察觉到? 这般想着,苏攸棠便悄悄起身走到香炉旁,刚打开香炉的盖子便被人从身后抱住。 “阿棠这是信不过我?” 苏攸棠轻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 你走路都没声的吗?” “还不是担心某人没有抓到我把柄被气哭了, 我好哄她。”沈镜轻笑着说。 苏攸棠:“我才不会被气哭。”说着便放下手中的香炉, 推开他坐回床上。 沈镜拿过香炉晃悠到她面前:“不再仔细查看查看?” “还查看什么?里面连一抹灰都没有。”苏攸棠没好气道。 沈镜:“或许是我早起把灰倒掉又清洗干净了呢?” 香炉上连一丝水渍都没有, 沈镜这是纯粹在逗她呢? 苏攸棠不想理会, 轻哼一声便出了门。 这天沈家人用过朝食, 吴婶便过来串门。 吴婶的伤也早就好了, 这几日每天都过来帮忙照顾林氏。 其实林氏也不需要人伺候, 多是过来同她说说话。 两人无聊, 又拿起绷子开始绣花,一边聊着外面的事。 三人在院子中的树下乘凉,吴婶便面带喜色说道:“咱们这何知府真是个好官, 那个狗县令和他那疯婆娘的案子已经判了。 抄家的时候发现了狗县令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账簿,仅仅是在俞州上任的这几年就有上百万两呐。 啧啧,再加上包庇他那疯婆娘杀人之罪, 两人都被判了个秋后处斩。” 这王黄氏杀人偿命,王仁至贪污受贿罪有应得。 吴婶:“还有那个作伪证的赵大全被杖刑五十, 恐怕得落下病根子了。 至于那个贾耀,也被流放了,可真是大快人心。” 苏攸棠疑惑:“贾耀因何被流放了?”她自然不是同情他,纯粹是好奇而已。 贾耀虽受人指使, 胡乱指认林氏是凶手,顶多像赵大全那样被仗责,这被流放就有些稀奇了。 吴婶:“这坏人呐,哪能只做一件坏事?听说是之前偷了人家的东西,又得罪赌坊的人,所以最终被判个流放的罪。” 这事也算是彻底的结了,林氏也不想再去关注那些个人,恰好花猫又在欺负小狼,林氏便问道:“这些日都忘了问了,这小白狗是哪里来的?” 小白狗? 苏攸棠看着被花猫压在肚皮下的小狼,还真的很难联想到这是一头狼。 苏攸棠:“从山庄带回来的,我同夫君迷路时恰好遇见了它,它带我们回到山庄。 想来也是一种缘分,便将它带回来了。” 吴婶看着小白也心生欢喜:“我看养着挺好了,等以后大了,还能看家护院。” 小白除了苏攸棠,最喜欢的就是阿福,便是沈镜它有时候都不理会一下。 三人正说笑着,便听到了敲门声。 苏攸棠起身去开门,一猫一狼跟在身后,倒是有趣的紧。 “冒昧打扰了,阿棠。” 震沅镖局中,沈镜与阿福还有沈寿以及刑昊四人正在一间密静的房中商讨着之前遇见那一群黑衣杀手。 沈镜:“为何段珩到了俞州,我却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沈寿与刑昊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沈寿:“主子说的是当今太子段珩?他现下应该在西南才是。” “难不成你要告诉我那群人追杀的是与段珩同姓名之人?” 沈镜目光冷凝,沈寿觉得这屋中凉快了不少。 沈寿不禁在心中腹诽,上次在沈家有嫂子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话的。 刑昊见状替沈寿解围:“许是西南那个是为了眼神耳目所用,他会来俞州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会到的这么快。”看了沈寿一眼,又不甚高兴的补了一句:“暴露的也快。” 沈镜:“什么意思?他为何一定要来俞州?” 刑昊:“我们接到消息,太子段珩在瑾王府有探子,之前瑾王的二儿子不知从何处得到主子还在世的消息,派人刺杀主子。 这事瑾王不知,却被太子的探子知晓了。等主子布了局让瑾王的二儿子知晓主子还在世是个假消息时,太子的探子已经将迷信送了出去。 偏是那之后那名探子被发现,死于非命。 也因此太子便知晓主子在俞州,便是没有西南这一行,太子也会找来俞州。” 沈镜喉咙像是透着一股寒意一般:“他有何脸来找我?他的好父皇害死我父王还不够吗?” 其实重活一世的沈镜心中明白,段珩为何来寻他,不过是想让自己助他登上那个皇位罢了。 段珩虽是太子,可皇帝一直软弱无能,瑾王虽然远在封地,却手握重兵。 不除掉瑾王,段珩便是当上皇帝,这个位子怕是也做不稳当。 而上一世也的确如此,沈镜高中状元那年,皇帝年底驾崩。段珩坐上皇位,第二年春,瑾王便反了。 最后竟是沈镜这个文臣身披铠甲奔赴沙场,才保住段珩这摇摇欲坠的皇位。 众人闻言心中惊讶,不明白沈镜为何说是当今皇帝害死了他父亲? 阿福:“主子,害死荣王的不是瑾王吗?主子为何说是龙椅上的那位?” 说起来这还是上一世,瑾王落入沈镜手中,他才知道的那些事。 当今皇帝还是梁王的时候,唯一有实力与他争夺皇位的便是瑾王。 荣王,也就是沈镜的父亲,是老皇帝最小的儿子。 梁王的母亲与荣王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说起来梁王与荣王不仅是亲兄弟也是姨表亲。 因这层关系,荣王自然只能站到梁王这边。 梁王也是对荣王这个弟弟疼爱有加,上一世的沈镜虽对这个皇帝伯父没有杀死瑾王替父亲荣王洗清罪名颇有怨恨,最终只当他太过软弱。 万万没想到当初陷害他父亲荣王谋反的就有梁王的手笔。 因为梁王的母亲也就是当时的皇后,发现老皇帝有意立荣王为帝。 所以才会与瑾王合伙陷害荣王,荣王也许至死也知他最爱的哥哥也一心想要杀了他。 沈镜不欲多说,最后只道:“尽快找到段珩,不管如何,段珩不能死在瑾王府人手中。” 若是段珩死了,怕是上位只有瑾王了。 沈镜颇为无奈,当今皇帝不仅软弱,子嗣也薄弱,除了段珩一个儿子,只有几个女儿。 沈镜活了两世,对那个皇位也没甚么兴趣。 阿福、沈寿与刑昊皆领命。 沈寿:“主子,这次让夫人知道我们的存在真的没关系吗?” 即便是听到夫人二字,沈镜表情也柔和些许,“阿棠迟早是要知道的。” 沈寿:…… 合着刚才冷脸的主子去哪了? 他们这边商议要事的时候,苏攸棠见到来访的是何柔,几句寒暄后,便同林氏说道:“娘,我同朋友去外头茶馆说会话,晚些时候回来。” 得了林氏的应允,苏攸棠便跟着何柔一同离开。 到了茶馆后,苏攸棠便对何柔盈盈一拜,何柔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阿棠你这是做什么?” 苏攸棠:“当然是多谢知府千金相救,若是没有你,想必知府大人也不会那么及时赶到衙门。” 何柔面上浮起一起一层红晕:“你知道我的身份啦?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你一直没问,我也不好大咧咧的说我知府的女儿。” 何柔一边说话一边拉着苏攸棠坐下:“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忙,只是沈公子。 沈公子派人来寻我,我只是告诉那人我爹的行踪,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苏攸棠:“你这还叫没做什么?这没做什么,就让我们承了大恩。 阿柔还想做什么?” 何柔被她的话逗笑了,“既是这样,我这个恩人,若是挟恩图报,阿棠你会不会生气?” 说完看了苏攸棠一眼,许是害怕她生气,不等她说话,便又继续道:“阿棠,其实这事之前我约你与静儿去茶楼的时候便想摆脱你的。 只是当时事发突然,只得暂且作罢了。” 苏攸棠一脸严肃,眉头紧皱,看起来不愿意极了。 何柔有点忐忑,还是开口道:“阿棠这事事关一条人命,若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这般厚着脸皮挟恩图报……” “好了,我逗你玩的,瞧你,额头都沁出汗来了。”苏攸棠说着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汗,“对了,你说什么事关人命的事?你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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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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