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一时之间竟无法开口,她怕自己只会呜呜地哭。 沈镜将她揽入怀中,“阿棠, 这一世遇见你,是我之幸。” 苏攸棠虽然阅文无数,可从来没有真枪实战过谈恋爱,头一回恋爱便遇见沈镜这样的。 自然是溃不成军。 苏攸棠以为湖中的花灯已经是绝美了, 可瞧着一点一点星光冉冉升起的时候, 才发现还有惊喜! 眼前简直像是一片立体星空一样。 苏攸棠满是惊讶的看向沈镜:“这、这也是你准备的?” 沈镜轻轻颔首, “阿棠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我唯一心悦的女子, 我不知该用什么方式来言述我的喜欢。 便用这点点星光来让阿棠知晓。” 这一夜两人紧紧相拥, 缠绵的呼吸间只有彼此。 中秋之后, 林氏的‘鱼棠’也正式开业了。 林氏手中宽裕了许多, 所以请了三个跑堂的, 后厨也都交给了吴婶, 她倒是轻快了许多。 便是阿福现下接手的也都是松快的活计,更多的时候是帮沈镜办事去了。 苏攸棠虽是好奇,但沈镜不说, 她也没有多问。 沈镜若是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 只是林氏这两日瞧她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带着些幽怨。 问其原因, 她也只是摇头说没事。 苏攸棠将这事说与沈镜听,沈镜想起那日中秋等会上见到夏莹身边的那人, 心中有了猜测。 沈镜安抚道:“阿棠可还记得之前娘让你帮忙雕刻一个木偶?” 苏攸棠顿时瞪圆了眼,却又快速低下了脑袋,收敛神情。 沈镜见状有些好笑:“你以为躲开我就看不见你‘惊讶’的样子了?”说着挑起她的下巴,苏攸棠不得不被迫抬起头。 苏攸棠眼神闪躲:“你, 都知道了?” 沈镜轻哼了一声:“阿棠倒是孝顺,是娘让你瞒着我的吧?” “嗯。”苏攸棠除了承认也别无他法了,沈镜这个样子显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沈镜轻叹了一声,牵着苏攸棠的手坐下,一副慎重其事的模样。 苏攸棠预感自己接下来要听到非同一般的事! 沈镜看着窗外,摩挲着苏攸棠的手指道:“阿棠应该也猜到了,那人是娘的心上人。 他是娘的师兄,阿福便是他送到我和娘身边,保护我们的。” 苏攸棠:“所以这与娘这两日很奇怪有关系?” 沈镜:“还记得中秋灯会那日见到夏师妹吗?” 苏攸棠先是脸上一红,随后才点了点头。只是提到中秋二字,苏攸棠便会不由自主想起那夜沈镜的告白。 沈镜又继续说道:“那日跟在夏师妹身后的出来夏先生还有一人,便是阿棠雕刻之人。 娘这两日神思不属,怕是知晓他来了吧。” 上一世因为沈镜带兵去征讨瑾王,随后阿福又为了他丧命,他也身受重伤。 林氏为此积郁成疾,后来被凤觉带走了。凤觉说林氏年少时同与他说过想要一同游历大楚,后来荣王府一门被斩。 林氏一夜之间成了沈镜的娘亲,与心爱之人分开。 那时候沈镜已经大仇得报,也该让林氏追逐年少时的梦了。 想起上一世的事来,沈镜心中多有悲痛。 苏攸棠只感受到沈镜的悲伤,却又不知所以,“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夫君说过娘与爹的感情很好。 难不成那人就是爹?” 这不应该啊,沈镜的父亲不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吗? 这其中还牵扯了太子段珩,苏攸棠只想拿起纸笔理清这人物关系。 沈镜微微一怔,随后笑道:“他虽不是爹,却也同爹一样。 只是这些年一直默默守护着我与娘、阿福。” 沈镜说爹娘的感情很好,而林氏的心上人不是爹。 苏攸棠倏地一怔,脑海中闪过一丝荒唐的想法。 惊讶的微张着唇,沈镜趁此偷香一个。 苏攸棠似是没察觉一般,只瞠口结舌道:“娘、娘不是……亲生的。” 沈镜笑着点着她的鼻尖:“什么娘不是亲生的?” “你不是娘亲生的!” 沈镜:“嗯。阿棠应该也知晓十几年前荣王谋逆案吧?” 荣王? 苏攸棠在山庄的时候听起文静说过,说是夏先生夫人与当娘的荣王妃是手帕之交,也听说了一些荣王谋逆之事。 沈镜见她了然的神情,便知晓她也听说过。 “娘是荣王妃的表妹,自小便养在容王妃娘家。 即便是后来荣王妃与荣王成亲后,娘也经常到荣王小住。 而荣王妃是我亲生娘亲。” 苏攸棠:…… 果然能与太子是堂兄弟,身份果然非富即贵。 “所以,我做不成皇室夫人了?” 沈镜眉头微挑:“你听完之后,就想到这个?” 苏攸棠:“节哀顺变?” 沈镜:…… 沈镜俯首在苏攸棠肩上笑了起来,“我还以为阿棠会可怜我,然后让我为所欲为呢。” 苏攸棠推开他的脑袋:“你真是想多了。” 两人打闹了一会,阿福过来说是有事要见沈镜,恰好这时候林氏喊了一声苏攸棠。 阿福进到书房后,便放下帷幔:“主子,太夫人请你过去。” 沈镜脸上瞬间没了笑意,说了一句:“知道了。这事一定要瞒着阿棠,不能让她知道。” 阿福:“是!” 说完之后又有些犹豫,沈镜虽是背对着他,却似乎能看到他的神情一般:“有话便说。” 阿福:“既然夫人已经知道了震沅镖局又知道了太子殿下,怕是瞒不了多久了。” 沈镜背在身后的左手瞬间紧握,随后又放松了些:“阿棠不会去探究这些的,更何况我已经告诉了她,我的身份。 只要祖母不找上阿棠,她便不会知道。这段时日,让刑昊派两人过来暗中保护着阿棠。” 阿福闻言心中一惊,没想到沈镜竟然已经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去。 随后两人又说起了凤觉的事,而另一边林氏神秘兮兮的将苏攸棠带到房中。 苏攸棠虽然当着沈镜的面插科打诨的,只是不想让沈镜担心而已。 这会见到林氏,心中不免升起一股酸涩。 苏攸棠眨了眨眼睛,将泪意逼了回去:“娘找我过来是为了何事啊?” 林氏先是朝门外看了一眼,苏攸棠:“娘是担心夫君和阿福会出现吗? 他们正在谈事情呢,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过来。” 林氏闻言放松了神情,然后走了几步,拿起放在梳妆桌子上的木盒,塞到苏攸棠手中,脸上还出现一片可疑的红意。 苏攸棠不知所以:“娘,这是什么?” “咳咳,就是那方便的药,每日放一些在茶水中,时日久了便能见效。 大夫说了,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伤害的。”林氏颇是不好意思道。 然而苏攸棠一点没有反应过来,毕竟林氏是长辈,她很难想到,林氏会她这种药。 “娘什么见效?不会是乱七八糟的人给偏房,生孩子用的吧?”苏攸棠连忙摇头,将东西退回到林氏手中:“我不要!” 林氏气短:“什么生孩子的偏房?阿镜都不行,你们怎么生孩子?这是给阿镜吃的药。” 苏攸棠:!!! 她看了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林氏,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随即才想起,自己之前同林氏说过沈镜‘有心无力’这事。 这,这她哪敢给沈镜吃这种药啊。 没有药,沈镜都很精神了,若是吃了这东西,沈镜不得疯了? 苏攸棠将东西扔到地上,佯做怒道:“是什么人带坏娘!夫君他、他只是压力太大了而已。 娘莫要紧张,这事我心里清楚着呢。” 苏攸棠说完这话的时候,脸红的不行。 偏是这会,外面传来敲门声,随后便听到了沈镜的声音:“娘,阿棠你们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进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沈镜挑起门帘走了进来。 之间两人都红着脸,地上还有一个盒子,他在外面听见里面吵闹的声响,这般瞧着便以为两人吵架了。 这让他着实有些惊讶,她们平时好的像亲母女似的,还会吵架? 沈镜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盒子:“有话好好说,怎么忽然闹起了红脸?” 苏攸棠视线盯着沈镜手中的盒子,疯狂的给他使眼色。 沈镜很是疑惑,没有明白苏攸棠的意思。
第95章 是挺补的 反倒是林氏将苏攸棠的神情看在眼中, 几步上前握住沈镜的手说:“我找人寻了些滋补的药与你,阿棠说那人来历不明的,恐会吃坏了身子。 可这药是我打听许久了才安下心买来的, 只要睡前泡一些在茶水中,不仅安神助眠还能祛除疲惫。 而且我看过方子了,都是些滋补之物,绝无坏处。 阿镜, 你不会辜负娘的一片良苦用心的吧?” 苏攸棠听着林氏的话, 神色颇为着急的看着沈镜。 沈镜轻声笑道:“阿棠也是一片好心, 我看不如这样, 让阿福明日去胡大夫哪里跑一趟, 让他看看, 这样也好放心些。” 林氏心中门清着, 若真是让胡大夫瞧, 怕是沈镜什么都知道了。 这男人都是要强的, 若是把这事摆到明面上,沈镜定然不会认的。 林氏心中有些着急,灵机一动抢过盒子, 神色愠怒道:“阿镜既然不信娘,便还与娘,娘这就把这东西扔了。” 话虽这般说着, 手上却没有松开的意义。 苏攸棠从原本的担忧,这会瞧着林氏的一言一行, 已经是惊讶至极。 林氏这是铁了心要让沈镜吃这药啊。 沈镜好言相劝了几句,便从她手中接过盒子。 林氏顺着台阶下:“那阿镜记得睡前喝上一包,一定要记得。” 苏攸棠站在母子俩身后,一手抚额, 真是拿林氏没办法。 只得晚些时候再找沈镜说清实情。 然而她真是嘀咕了林氏的决心,沈镜离开林氏屋子后,林氏便一直拉着她闲聊。
从鱼棠现下的境况,聊到以后鱼棠一路开到京城去,接着又聊起隔壁吴婶女儿这段日子害喜的厉害,吴婶找了不少法子…… 总之到了用夕食时,苏攸棠都没能与沈镜单独相处。 听着林氏念叨了一下午,苏攸棠晚上终于找到借口回了房。 这一下午虽是什么也没做,却也累的慌。她心中担忧着沈镜,紧赶慢赶的回到房中瞧见沈镜坐在卧房圆桌处,点着一盏油灯还在看书。 只是旁边还放着一个杯盏,苏攸棠连忙扑了过去。 沈镜被她的动静惊了一下,有些好笑的问:“这么着急作甚?” 苏攸棠看着杯盏里见底的水,又环视一圈,在梳妆的桌子上瞧见林氏给的木盒。 神色犹疑的问:“你这茶水中没放什么东西吧?” 沈镜不知所以:“没放什么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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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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