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是一刻都耽误不得。 原来自己待在这儿会让谢风分心啊,宋景文心里偷着乐,面上却不显,板着脸索够了吻才不舍地放开了谢风。 宋景文回到宋家搬出了四个土陶制成的小缸,一个缸只有五十公分高。他用筷子搅了搅,一股葡萄发酵的味道冲上鼻尖。 葡萄酒还没到日子,宋景文只能又将酒坛封了起来。 酒还没有酿好,但是酒楼就要开业了,他得找些其他东西代替一下。 宋景文这两日开始带着宋宇几个小孩频繁地往山上跑,从山上摘了不少果子,鲜榨的果汁绝对甜! 不甜就加点糖,只要糖度不将本来的水果味遮掉就没问题。古代糖反而值钱,所以宋景文此举倒是算不得奸商。 酒楼走的是大众路线,但是也必须做到精致美观。 因而宋景文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批瓷器,陶瓷做的杯子,有七种不同的颜色。每种颜色的杯子对应那种果汁的颜色,上面还配了一根陶瓷做的吸管。 “我做出来了!”谢风风风火火地找到宋景文,急忙拉着他去谢家看成果,与他分享自己的喜悦,“手摇的棉花糖机。” 谢风快速地摇动着把手,铁皮箱里的转盘快速运转起来,宋景文撒了一把糖在盘子里,细密的丝陆续地从盘子中间飞了出来。 宋景文拿起一根长竹签,一边撒糖一边挑起糖丝。宋景文拿着竹签冲谢风笑,“再快点儿,我给你表演个空中拉丝。” 谢风听话地扭动着手腕,不知疲倦地动作着。渐渐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真的看到了宋景文扯下了一朵云,这朵蓬松的云越来越远,越来越大。 宋景文又拿起了一根竹签在原来棉花糖的圆滚滚的形状上压了几下,一颗歪歪扭扭的心诞生了,他举着棉花糖一步一步走向谢风,笑道,“送给你,我的小祖宗。” 谢风愣住了,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去接棉花糖,那么白那么软,一不小心就会脏掉。他的绿眼焕绿,折射出了一层雾气,说话的语气轻轻的,生怕将棉花糖吹走似的,他问,“这就是巨无霸吗?” 宋景文摇头,也轻柔地说话,气流扑在谢风的耳畔,染红了小男朋友的耳朵,“不够大,后天酒楼开业,我要给你做一个真正的巨无霸。这是我的真心,你看看里面有什么。” 谢风眼皮微微撑大,透过棉花糖看到了糖凝成的水珠。 谢风茫然地看着宋景文,宋景文低笑一声,犯规地说着腻死人的情话,“里面住着一个灰绿色眸子的小可爱,他一哭一笑我的心也跟着乱颤。你说,他是不是个小坏蛋?” 谢风羞的没边了,五脏六腑狠狠地纠缠在一起,猛地扎进宋景文的怀里左右蹭着脑袋,没有底气地否认道,“才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宋老板日记 元隆历二十六年 9.5日 我和媳妇在小岛上过得挺好的,如果儿子不那么调皮的话。小儿子差点把卖猪的孙大娘气死,他骑着猪往水里跑,非要让猪现出原型,指着猪的鼻子说它是天蓬元帅。
第44章 钱权都要? 众人期待已久的“相欢”酒楼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因着“相欢”的名号打的响亮,酒楼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 宋景文将棉花糖机摆放在门口, 棉花糖机上罩着一层布显得外观中规中矩, 一时也没有人注意到, 只以为是酒楼的装饰物,就跟镇宅的石狮子一样。 今日真可谓是盛宴,宋世林先带着好友来了酒楼,遗憾的是没能请到书院的夫子。 “景文,我们来了, 这几位是我的同窗。”宋世林的脸红彤彤的, 有种说不出的喜庆感。 宋世林抱着几副字画,将其郑重地送到宋景文的手里,“这是我这几位同窗的心意,由我代为转交。虽然只是几副字画,还望你不要嫌弃啊。” 宋景文没大没小地拍了下宋世林, 嬉笑道, “四叔叔, 一家人还说两家话。再说了, 之前的自行车行还是麻烦你这些同窗无偿作画了。人家都没收钱,你还叫人家带东西过来,见外了不是。” 宋景文嘴上这么说着, 却还是将字画都接了下来。现在不接,反倒会寒了对方的心,觉得你是看不起他。 宋景文和宋世林的几位同窗一一打了声招呼, 笑着伸出左手往楼上点,“大家吃好喝好,楼上请,都是我四叔的同窗,别客气,楼上乙字包厢免单。大家玩的尽兴!” 宋景文身后的伙计立即上前,为一群人带路。 谢风亦步亦趋地跟在宋景文身后,左右张望着,“白锦荣还没有来吗?” “大人物当然是最后出场的,不着急。车金吾怎么说也会过来看看咱家酒楼装修成什么样,他哪舍得错过。”宋景文不在意地摆摆手,“白锦荣肯定跟在车金吾身边呢,丢不了。” 宋景文站在酒楼外,锣鼓喧天中看到冯武伺候着县太爷往这边走。县太爷的大肚子在自行车上一颤一颤的,好好的自行车被他骑得歪歪扭扭。 县太爷从自行车上笨重地挪下来,粗着脖子脖子大口喘气,脸上挂着笑,“宋景文,你这酒楼气派啊。” 看样子自行车很得县太爷的欢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哪还有上次横眉冷对的影子。 宋景文能屈能伸,也赶紧迎了上去,“县太爷赏脸,‘相欢’酒楼可谓是蓬荜生辉啊,您里面请。” 县太爷摆摆衣袖,虽说穿的是一身常服,但周身还是散发出一种久居高位的气息,他在门口停住了,问道,“车大公子来了吗?” 宋景文心里鄙视,面上却是不显,他指着东林街的那条路,“还没到呢,要不您等等?” “好好好,我也在站在外面等等,与民同乐嘛。”县太爷拍手叫好,勾着脖子往外面看。 遥遥地瞧着东林街方向有了动静,宋景文直接掀开了棉花糖机上的布,“小祖宗,来给我摇一会儿,给你做巨无霸,镇店之宝要发挥它的作用了。” 谢风闻言立即动手摇了起来,等到棉花糖机的速度起来了,宋景文立即倒进了染过色的白砂糖。 慢慢地,竹签上的糖丝越来越多。 “宋老板,这是什么东西啊,竟然能吐丝。”,上次第一位买滑板车的客人是“相关”的忠实跟随者,李晓东一只脚才踏进酒楼,见状赶紧缩了回去,好奇地垫着脚问道。 县太爷没好意思问出口的话有人代劳了,他装模作样地走近两步。不管是什么东西,做出来的第一个肯定是要给在场身份地位最高的人,那不就是自己这个县太爷吗? 宋景文却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粉色的细丝越滚越大。他故意炫了把技,粉色的棉花糖在空中迎风飘荡。 谢风擦了把额上的汗水,傻呵呵地笑,早就知道了宋景文的把戏,如此一来,似乎比别人更亲近了几分。 他心情好地接过话道,“这是棉花糖,像是云朵一样又软又甜的东西。” 宋景文卷了个比之前还要大的粉色爱心,县太爷腆着脸伸手,乐呵呵地要接过去。 谁想谢风突然站了起来,和宋景文心有灵犀一般凑近棉花糖咬了一口,嘴角都沾上了糖渍。 宋景文眼角弯弯,宠溺地握着谢风的手将棉花糖放进了他的手里,笑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再说了,这是我特意为你卷的,谁好意思抢啊。没那种厚脸皮的人,瞧瞧,糖都粘脸上去了。”
谢风顺着宋景文的指尖舔了下嘴角,继续埋头小口地啃着棉花糖,完全忽视了县太爷黑成锅底的脸。 宋景文那一番又捧又贬的话让县太爷伸出去的手格外尴尬,县太爷愠怒地咳了两声。 这时,一辆格外大气而又端庄的三轮车停了下来,车身上雕刻了一丛芙蓉,三轮车“滋啦”一声在地上磨出了一道划痕。 白锦荣灵活地从车鞍上跳了下来,兴致勃勃地去接车后座的车金吾,拧着秀气的眉嘟囔道,“快点呀,快下来。都怪你太沉了,我都骑不动。” 白锦荣一边说着一边往酒楼门口看,一眼瞧见了谢风手里的一团丝。眼睛一亮,急得直跺脚,张开手要去接车金吾。 车金吾气笑了,轻轻一撩袍子,长腿一迈就跨出了三轮车,故意搭了下白锦荣的发顶。 “急什么,是不是我说我来骑,你不让的,嗯?”车金吾一声嗯是千回百转的调调,他勾起嘴角,抬手和宋景文示意。 白锦荣幼稚地哼了一声,拖拽着车金吾往人堆里扎,“你看风哥哥手上的东西,一看就很好吃!我也要!” 车金吾无奈地任由他拉着自己,到了宋景文面前也不说话,看着白锦荣围着谢风团团转。 “风哥哥,这是什么啊,我也想吃。”白锦荣眼巴巴地看着谢风,金贵的小少爷撒起娇来全然不顾外人。 谢风小气地换了只手拿棉花糖,让目标离小公子远远的,“这是棉花糖,那是棉花糖机,你自己去做吧。什么颜色你自己可以选,我手里这个不行,这是亲爱的送我的。” 他又不知道怎么做,谢风这条路走不通,白锦荣随即鬼精地盯住宋景文,坏笑地凑过去,“宋景文,我也要!” 宋景文赶紧扯过车金吾挡在身前,躲在他的身后嬉皮笑脸道,“我不,我只给自家媳妇儿卷棉花糖,你找车大少爷呗。” 车金吾心头梗了一下,好笑地摇着头,照着宋景文的指示卷起了棉花糖,一个圆滚滚的没有任何形状的紫色棉花糖出炉了。 白锦荣高兴地转着圈,倒也没把劳工车金吾忘了,时不时地揪一块儿给他。 车金吾之后才轮到了县太爷,宋景文敢装傻让县太爷没面子,其他伙计可不敢。 都不需要县太爷动手,就有人卷了一个送到他手里,虽说大家做的都没有宋景文的大,但是能吃到嘴也就不在乎这些细节了。 宋景文这个心机男,给自己那份兑的糖最多,卷出来的棉花糖不是最大的就见鬼了! 宋景文看气氛起来,接过锣鼓自己敲了起来,拿着一个自制的纸喇叭喊道,“凡今日到酒楼吃饭的,每人送一个棉花糖。依旧是’相欢’的老规矩,开业前三天,全场一律七折。” 李晓东麻溜地进去点了单,直接站在柜台上随意叫了几个菜,连酒楼的内部样子都没看清又跑了出来。 “我来,我点菜了。”李晓东自来熟地叫了个伙计给自己摇棉花糖机,自己拿着个竹签卷,乐得跟个傻子似的,“轻飘飘地,真的跟朵云似的。” 其他人也学聪明了,都是先进去点菜后出来排队,弄得酒楼里的人比外面的人要多。 宋景文又是敲了下锣,字正腔圆道,“大家可以先进酒楼,到时候我们店里的伙计会去每桌登记,要什么颜色的报一声就成,不用排队。棉花糖机之后就会留在酒楼,还有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有人迟疑了,不舍地看着棉花糖机,还是挪不开步。 宋景文加了把火,宣布了今天的第二项惊喜,“酒楼请了位说书先生,现在进去刚好能听到故事。大家快进去吧,绝对是没听过的画本,《聊斋志异》,各位可别被故事吓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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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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