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这样说也是没办法,她也是突然想起来慈禧太后也是这么保养的,为了掩饰自己不会变老的事情,只能胡乱说一个典故了。看着眼前这一对,若华的心里满是高兴,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怎么看怎么顺眼。 吃过午饭之后,若华回到房里,趁着明珠不在,将金橘召唤过来,道: “能不能把我变老一点?” “在这个空间里面,时间对你来说是静止的,你自然会一直年轻。” “我不需要,我怕别人以为我是妖怪。” “行吧,那你跟我来。” 说罢,金橘把若华带进了一个空间里,看着河边的桃花落英缤纷,若华突然想起来,这里就是她以前的空间。 “以后你每天只需要到这里面休息一下,就可以变老一点点,想老得快点就天天来。如果你不想休息,也可以在这里面随便做别的事情。” 若华听金橘说完,举起大拇指道: “老得快老得慢居然可以自己控制,真是神奇。” 于是在空间里面畅游了一番,才走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累,若华寻思着,这或许已经有效果了,便退出了系统空间。 若华看着毫无变化的自己,不免在心里一阵盘算,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可以少来点,太快了怕被人发觉。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纠结,上床歇息了。 可是翻来覆去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慌慌的。看了一眼西洋钟,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按照平时,明珠也应该会到家里休息了才对,今天却不见人。 等她好奇起身张望,小桃才慌慌张张跑过来,喘着气说: “福晋,不好了,老爷在朝堂上和索额图大人打起来了。” 若华一听,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早就知道他俩不和,可是也应该控制一二啊。 “这是为何?” 小桃唯唯诺诺道: “听说是争辩要不要撤藩……” 毕竟是朝中的事情,她一个下人,说这些不合适。 “那人现在在哪呢?” 若华心急如焚,这两个人都是练家子出身,要是硬碰硬,那真是两败俱伤。小桃道: “现在已经回来了,在花厅里让乐太医正骨呢。” 若华闻言,说罢跟着若华一块往前厅走去。若华走到前院一看,明珠的颧骨处已经一片淤青,看起来索额图可没和他客气。 乐尊育拉着他一条手臂,来回揉了一会,按住他的肩膀,猛地往旁边一拉,只听见骨头响动的声音,接着明珠也吃痛叫了一声,原本错位的手臂,这会子已经恢复原状了。 若华看着明珠的脸,气不打一处来,忍着怒气责怪道: “你都这般年纪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要是闹出点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办。 明珠这会子也还在气头上,说话言辞不免有几分激烈: “是索额图先动的手,我没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算我客气。” 笑话,明珠一向是能言善道,索尔图自己理亏,面子上过不去,便和他动起手来,谁知道,就算是比身手,也和明珠差了一个等次,下朝的时候还是家丁过来抬他回去的。 想到这里,明珠不免对索额图越加看不顺眼。还在后悔刚才的招数没有全部使出来。 明珠由于受了伤,玄烨体恤他和索额图,特地让两人在家好生修养,但其实明眼人都知道,眼下明珠和索额图不对付,两人见了面,那更是水火不容,在这个节骨眼上,干脆就别让他们出来比较稳妥,不然又搅得朝堂乌烟瘴气的。 不过,几日之后,玄烨最终还是耐不住少年义气,听取了明珠的意见,下旨进行了撤藩。不成想,这样的决策一出来,就遭受到了遏必隆和索额图的以死相逼,大玉儿一听玄烨下了旨,痛心疾首地将玄烨骂了一顿,认为玄烨做事实在是太过轻率,只可惜诏令以下,不可收回,这一仗,大清如果打不赢,就要滚回辽东老家了。 撤藩的诏令一颁布,整个京城的人们都震惊了,要知道,藩王之中的平西王吴三桂,当年可是带着大清入关的功臣,如今皇上这么做,不就是摆明了是过河拆桥嘛,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不过,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依旧有不同的声音涌现,只不过是暗地里悄悄讨论: “什么功臣,可要点脸吧,汉奸就汉奸,还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拿女人来做挡箭牌算什么事。” “这样的三姓家奴,就应该像纳兰大人所说,好吃好喝地供着已经是恩赐,实权确实应当收回。” 既然圣旨以下,撤藩就势在必行,终于吴三桂也彻底忍不住,彻底反了,公然和朝廷对抗,朝廷被打得节节败退,玄烨急得几天几夜都没合眼,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却发生了一件事。 这天,若华和明珠正呆在书房看书,却突然听闻远处竟然敲响了丧钟,大家听了,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低沉起来。 几个时辰前,就有消息来报,说是皇后娘娘即将临盆,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可是一脚跨进鬼门关的事,想到这一层,大家不免开始忧心起来。 若华听见了钟声,连忙朝着管家吩咐道: “去,赶紧把窗花全部都卸下来,素服准备好。” 因为前几天是容若大喜的日子,纳兰家还沉浸在那喜悦中,若华看着觉得喜庆,就没让大家拆,可是现在这光景,怕是不拆都不行。 这边井然有序的忙着,不消半刻钟,宫里的传值安达也过来了,不偏不倚,刚好在大家卸下最后一个喜字的时候。那安达四处看了看,这才道: “传皇上口谕。” 一大家子的人齐刷刷跪在正堂前,头顶响起那不阴不阳的声音: “召纳兰明珠入宫觐见~” “明珠遵旨。” 说罢,明珠朝旁边的管家递了一个眼色,那管家是个警醒的,连忙将准备的荷包掏出来,给了安达。明珠叩拜起身,道: “宫中到此处路途遥远,小小敬意,给公公喝茶。” 安达接过荷包,颠了颠,便面带微笑放进了自己的衣袖中。宫中都说纳兰大人最会体贴人,果然不假,只不过传个口信,就有这般赏赐。明珠见他面露畅快之色,这才小声道: “敢问公公,宫中究竟何事?” 突然让他进宫,他一定要事先打探好,心里留个底才是。安达收了好处,自然没有不说的道理,道: “唉,这不是皇后娘娘见了大红,刚刚咽的气。” 说罢抹了一把眼泪。明珠听后,也跟着低下了头。这样的风口浪尖儿上,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 “那皇子如何?” 来不及感叹,明珠马上问最重要的信息。安达先是叹了一口气,道: “倒是平安。” 这一出生就没了娘,以后在这深宫大院里,还怎么活。明珠听到这里,便心中有数了。拱手作揖,恭敬道: “多谢公公。” 那安达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似的,道: “纳兰大人客气了。小的就先不在您这逗留了,宫里还等着小的回去复命呢。” 说罢便告辞了。明珠送他出了大门,这才回来换上素缟,急急忙忙地进了宫。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若华则留在家中,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下人们装点府邸,必须得连夜将该换的都换掉,不然天一亮,一旦有什么疏忽,给有心人拿去做文章,他纳兰家恐怕就要落得个大不敬的下场。 忙了一宿,若华都没有睡,明珠从昨晚进宫到清晨,也不见回来,也不知在宫里探讨什么,当晨钟敲响,皇后血崩而逝的消息也传了出来,算是正式发丧。霎时间,整个京城又都陷入了一片呜咽之中。
第106章 惧内 到了黄昏时分, 明珠这才从宫里回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若华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 若华不禁好奇问了两句, 原来明珠在宫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是在和玄烨商量立太子的事情, 因为前方战事吃紧,玄烨也怕自己万一有个闪失, 爱新觉罗家的江山落到别人的手中,因此,才二十一岁的玄烨决定早早立下太子, 以绝后患。 当时索额图也在场, 明珠自然是拥护惠儿生的大阿哥, 毕竟是玄烨的第一个儿子, 年纪比其他啊哥们大,最重要的是,他出过天花。可是索额图却认为,大行皇后生的二阿哥是正儿八经的嫡出,为了让众人信服,应当立为太子。玄烨一则顾念着赫舍里皇后的情谊,二则比较注重礼法, 便采取了索额图的建议, 而明珠的建议自然是被搁置了。因此,明珠虽然想辩驳什么,却也无话可说。 若华听罢, 问道: “就是因为这, 你不高兴了?” 按理说, 明珠在官场中多年, 不因该为这事而影响他的心情。果然,明珠辩驳道: “我哪敢?” 于是说罢,便低下头,揣摩道: “只是皇上这般做,我倒是不知道这是何用心。” 玄烨这样做,到最后不会和索额图一道吧?那这撤藩的事情……想到这里,明珠便开始头疼了,若华看出了他的担忧,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皇上一言九鼎,断不会朝令夕改。” 玄烨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有着一股子蛮劲儿,一旦决定的事情,那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这一点,若华还是比较放心。明珠抬头看着她,心里原本还沉沉浮浮,没个着落,可是现在突然又安定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有若华在身边,明珠总觉得非常安心。拉住她的手,道: “我知道了。” 于是两人又说了会话,吃过晚饭之后,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蹴鞠,约莫着到了晚上,又对着月亮小酌了几杯酒,这才堪堪睡去。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太皇太后大玉儿接见了一众朝臣,也不知到底说了什么,大家伙出来之后,一个个像是换了人似的,嘴里喊着撤藩撤藩,几乎就差举着牌子游街了。 这次之后,朝廷一反常态,进行了绝地反击,原本势如破竹的吴三桂,这会子被朝廷反杀,一退再退,短短两个月,朝廷就把原来丧失的属地给夺了回来,四个月后,朝廷已经将叛军全数剿灭,而吴三桂,最终也沦为了阶下囚。 撤藩之后,玄烨坐在龙椅之上,感叹道: “当时差点就诛杀了功臣了。” 说罢,看了一眼在堂下站着的明珠还要陈廷敬,这两个都是强烈建议撤藩的主力军,当时战事吃紧时,索额图强烈要求斩杀明珠还有陈廷敬,一众大臣也给玄烨压力,好在玄烨意志坚定,如今回想起来,明珠不经擦擦自己头上的汗珠,这大清江山,差点就不保,于是回道: “微臣不过是逞嘴上之快,若非皇上心志坚定,用兵如神,怎会有如今之势,真是天降神主,佑我大清。” 说罢,一堆人便跟着明珠的风,大呼万岁,把玄烨捧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当即赏了明珠双眼花翎加封兵部尚书,官属从一品,这样的升迁速度,无不令人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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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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