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贺喝了口酒,清醇甜美的味道也压不住苦涩。 “你真的要听?” “听啊,”谢无渊表情耐人寻味,“坊间传闻,袁默家的闺女,新婚三天没下过床呐。何二爷当真勇猛。” 何贺苦笑,表情羞恼而又认命:“你给我下的药,你能不知道效果?!硬了一天一夜,我都觉得自己要废了,偏偏还出不来。” 谢无渊轻笑:“后来呢,怎么解决的。” 何贺闭上眼,说这些事情,总是有些羞耻的,何贺从小接受着严苛的教育,这种话题对他来说,属于下流不入眼的层次,难以启齿,但谢无渊想听,他必须要说:“我当时,想的是你。” 谢无渊没接话,一口酒喷了出来。说实话,被当做新郎的意|淫对象,谢无渊表示,这种感觉挺酸爽,倒是不讨厌,啧,不大妙啊,谢无渊表情莫测。 半晌,谢无渊开口问何贺:“你什么时候知道酒有问题的?” “喝第一口就知道了。”何贺回忆起那壶酒,小小的一壶,用春风得意楼的酒壶装着,冒充那每年限量的佳酿,实际上,对何贺来说,这小小的一壶,才是真正千金难买的佳酿,难买到,哪怕知道谢无渊在酒里做了手脚,何贺还是忍不住一口一口全部喝掉。 “怎么发现的啊,我还特意用了醉欢楼的壶。” 何贺偏头看谢无渊,“酿酒的时候,佐料里有当归的,整个大梁朝只有你一个。” “可以啊,这你都知道,”谢无渊“啧”了一声,摇头感慨“功败垂成啊”,“哎,”谢无渊用胳膊拐了拐何贺,“那你还喝了?” 何贺叹气:“我以为喝完了,你气就消了,小时候我惹恼了你,你就特别喜欢出各种法子折腾我,我以为那次也一样,谁想到——” 有着清醇甜美的口感。色泽金黄透明而微带青碧,有汾酒和药材浸液形成的独特香气,芳香醇厚,人口甜绵微苦,余味温和,回味无穷。 再好喝的酒,也抵挡不了心里犯上的酸涩。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吃土的作者小声说,熬过这阵子,三皇子就可以作天作地了。 又另,追文的读者都是小天使,爱你们,鞠躬,如果你们遇到课后题答案略的情况,可以找我帮忙,么么哒~~毕竟数学专业~~~我爱数学,数学使我快乐(假笑)
顺便再多问一句,你们喜欢看星际机甲(主要走剧情,主角海盗起家,称霸星际,我们的口号是,在宇宙的每一处都插上黑色骷髅头。我们的任务是,带嫂子回家。我们的基本目标是,拿下对面那座星球。(认真脸)这文我没想好配个什么属性的受,因为主角实在酷炫。)、修真(主角重生黑化,师弟痴情受)、现代商战(感情冷淡攻,倒霉明星受)、先婚后爱(宠宠宠)、重生奋斗(草根奋斗攻,贵公子受,攻成就>受,受一直在追追追,攻一直冷淡.jpg)、全息网游(NPC不懂感情 BOSS攻,隐藏身份玩家BOSS受)中的哪一个?(都是主攻,攻的基本属性都是有心计,些微差别在于花心攻,浪荡攻,放荡不羁攻,忍辱负重攻,反正结局都是1V1,嗯,大体这样的)这六个都有粗纲,我在琢磨市场行情,小天使们给点建议呗~~
☆、我的
酒能活血,可活不了心。 可惜,谢无渊为他酿的第一壶酒,竟也成了最后一壶。 何贺的悲痛快要从脸上溢出来,哪怕谢无渊没有特意去看他,也能感受得到浓浓的悲伤。 谢无渊的心忽然疼了一下,活了两辈子,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感同身受,什么叫做舍不得,什么叫做为他心疼。 那人的一颦一笑,都紧紧牵动着他的情绪。 谢无渊反应过来之前,轻柔的吻已经落在何贺的眉间。 冷峻的眉眼沾染诧异,双唇微启,谢无渊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唇齿交接下移,精准的捕捉何贺不算精致的下巴,上面还有些胡茬,谢无渊的手摸进何贺衣裳里,怀中是温热的身体,手下是紧致的肌理。 谢无渊的手落在第二颗扣子时,何贺忽然睁眼看他,语气柔软的不像话,甚至带了些哀求。 “无渊,回屋里。” “好。”谢无渊语带笑意,拿自己的衣服随手裹住何贺,几个闪身间,到了何贺的房间。 “你什么时候学的轻功,”何贺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熟悉的环境,让他不再那么拘束,谢无渊关了门窗,何贺终于问出这个困扰他很长时间的问题,“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会武功?” 谢无渊把人放到床上,从上面压了下来,何贺整个人罩在谢无渊的阴影下,压迫的不能呼吸的距离,却带着隐隐的安心与满足。 “茶韵教的。”谢无渊扯开随意盖在何贺身上的衣服,再次吻上去。 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是耳鬓厮磨,就恨不得能一柱擎天,更遑论这样在床上厮混,谢无渊还时不时的煽风点火,何贺只觉得,谢无渊在的地方,每一处都在叫嚣,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燃烧。 谢无渊的吻,从眉心到下巴,一路向下,起先轻柔温和,像是安抚,也像是守护,而后忽然猛烈起来,如疾风暴雨般,每一次都带出一片红痕,最后落在何贺脖间的大动脉,轻轻咬合,只是最简单的牙齿与大动脉的接触,何贺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会控制力道,不会伤着你的,”谢无渊的手子在何贺身上游走,牙齿仍贴在何贺的脖颈,声音低哑而沾染情|欲,谈吐间带出的热气,自带魔力般,让何贺卸了力道,酥|麻感由内而外,遍布全身。 “何贺,放松。”谢无渊已经在何贺的大动脉前后转了一圈,或用双唇抿住那里的细肉,轻轻的研磨,或用牙齿叼着那里的皮肤,慢慢咬合,谢无渊的吻技很好,调|情的技术也不差,只一会儿,何贺就懒洋洋的摊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谢无渊带着想把何贺吃拆入腹的力道,在何贺的大动脉打转。 习武的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大动脉。 完完全全的服从于危险,精神上的快感,最脆弱的地方被制住,何贺本能的想反击,又生生压下。 明明是危险的环境,却分外的安心。 那种危险来临的刺激,精神的紧绷,产生了一股让人战栗的快感,谢无渊的吻技不错,大动脉处的脉搏随着谢无渊的动作,越来越快,被咬着大动脉带来的危险,谢无渊本身使坏,特意挑选何贺敏感的地方下嘴,光是触碰,就已经让何贺颤抖,更何况,谢无渊的唇齿还在大动脉处徘徊。 双重的刺激,叠加的快感,何贺吐出难耐的喘息,放在谢无渊身后的手,划了两道红痕。 “嘶,何贺,你可真舍得,”谢无渊吃痛抱怨,却因嗓音低哑而更添几分蛊惑。 “抱歉,”何贺喘息着道歉,心里眼里,全是眼前这个男人,声音沙哑难耐,“我,我下次注意些。” “不用,”谢无渊的吻停在何贺的心口,“这样很好,我喜欢。” 何贺的心猛的快了一拍。 这是谢无渊第一次正面承认他的喜欢。 谢无渊忽然起身上前,撩开何贺眼前的湿发,与何贺对视。 二人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何贺,”谢无渊笑的得意,“你的心,已经迫不及待想到我这里了,你听,它都快要跳出来,钻到这里,我的胸腔。” 何贺偏过头去,低头敛眉:“跳就跳吧,反正它一直都在你那里,我也叫不回来。” 谢无渊捏住何贺下巴,把人转了过来。 “何贺,”谢无渊低头,在何贺眉间印上一吻,“我也是。” 何贺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 等等! 谢无渊说什么?! 谢无渊轻柔的在何贺嘴边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何贺,我们重新开始吧,”谢无渊如是说。 何贺猛的反应过来,往日冷淡的眉眼竟染上了一层薄雾,他紧紧揽住谢无渊的脖子,声音哽咽。他说:“好。” —————— 南淮是拥挤繁华的喧嚣,热闹中自有一股韵味,不沉闷,却也不吵闹,南淮有着与别处不同的底蕴,带着多少年积淀的富足,望着一切的一切,恰到好处。 京城就是等级鲜明的阶层,肃穆中自有一股规矩,不宽松,却也不压抑,京城有着与别处不同的章程,带着多少年积淀的威严,望着一切的一切,中规中矩。 京城的集市,与南淮,也是不同的。 南淮总有一些少年,鲜衣怒马,扬鞭奔腾,高头大马上载着年华正好的少年少女,飞驰而过,带起一阵尘土,也带走若干少男少女的芳心与向往。 而这种景象,京城是看不到的。 因为京城,是不许骑马的。 街上。 一匹马横冲直撞,似乎受了惊吓。 行人纷纷避让。 马上的人摇摇欲坠,受了很重的伤,前襟一片鲜红。 一群近郊羽林军跟在马匹后,追喊:“拦住他!快拦住他!千万别让他进了拐角!” 街上吵吵嚷嚷,店铺里听的清清楚楚,一阵嘈杂。 没人对这个命令有异议,也没人站出来拦住那匹马。 这条街的尽头是一个拐角,拐角里住着的,都是达官贵族。 京城骑马事小,撑死了处置几个京城县衙的衙役;骑马闯进达官贵族的家里,事情可就大发了,这属于近郊羽林军守卫不当,失职查办。 偏偏那人骑着的,是一匹极为罕见的烈马,一群羽林军一拥而上,都没拦下,还倒是被踹了几脚,纷纷败下阵来。 也是赶巧,今日轮值的几个衙役,正是原本何贺呆过的那个近郊羽林军,这几个人里面,有一个叫赵大的,跟何贺有点私交。 好巧不巧的,何贺的家,恰好就在这条街的拐角。 “你们想想法子,”赵大一拐一瘸的往前走,“我看看能不能喊何统领出来帮忙。” —————— 谢无渊跟何贺正渐入佳境呢,玫瑰膏都抹完了,院子里忽然进来人了。 守着院子的仆役,之前听了何贺的吩咐,死死守着院子,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准放进来。 倒是没让赵大进来,可那人咧着嗓子在外面嚷嚷,嗓门大的让人脑子疼,更何况这人一直在外面嚷嚷着要见何统领,说羽林军有急事,求何大人帮个忙。 多大的事儿,能让羽林军的人,这么着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啧,这事儿也挺急的。 谢无渊从何贺身上下来,顺手拍拍何贺的腰:“出去看看吧,万一真有急事,你在家,又不去,总归是说不过去的。” 无论如何,何贺的官职好不容易升上去,可不能为着这些小事儿再被弄下来,毕竟这大梁朝可没有第二个孔博远让谢无渊折腾了。 何贺没答应,依旧缠着谢无渊,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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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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