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氛围陷入僵持,沉默与冰冷无声地对峙,我心口酸涩,眼眶缓慢地涌上热意,我在视线变得模糊之前将头低了下去。 我:“那我算什么。” 我:“你之前对我的那些好算什么。” “你就知道凶我。”相继落下的眼泪被怀间的被子藏了起来,洇出一片落寞的,故步自封般不规则的痕迹,我压下喉咙间的哽咽,尽力压抑着尾音里的颤抖。 “现在你连我说话都不愿意听,还故意换掉和我同款的衣服,我就这么招你讨厌吗……我都很听你的话了。” “……故意对我好,又对我越来越冷淡。” “……你还,你还把我煮给你的鸡蛋喂给狗吃。” …… “衣服被新来的员工不小心洒上了咖啡,所以换掉了。” “鸡蛋,没煮熟。” 季行辰静了静,语气平缓地说道:“冷淡是我性格原本就这样。” 冷酷才是他的本性,只因为我现在对他来说不特殊了,所以不特殊对待我了。 原本他前面的解释令我止住了抽噎,最后一句听下来,我的情绪又崩溃的一败涂地,我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哭得比二十五岁的我在梦里的样子还丢人现眼。 季行辰声音在我头顶上方轻飘飘地落下来:“哭没用,我试过了。” 我一颤,不管不顾地搂上季行辰的腰。 季行辰略微施力地捏了捏近前人的后颈,并不能拎开这个脑袋空空,只剩体型压制的男人。 “我下次一定能将鸡蛋煮熟,你再给我个机会吧。” 我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季行辰:“我也可以对你好,他就是未来的我,他能办到的我也可以,二十五岁的我一点都不够格,至少我跟敢跟你说喜欢,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愿意告诉你,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让你受那种委屈。” “你说你喜欢我?” 我思考了一个眨眼的时间,坚定地点了下头:“喜欢——季行辰,我喜欢你。” 季行辰却笑了出来,像是觉得我此刻不清醒一样,拍了拍我的脸,哄小孩似的轻声细语,话语却是尖刻的质问:“你这算什么,无缝衔接?” “李屿争,我一直觉得你的爱是限量的奢侈品,原来这么廉价。” “因为你已经被二十五岁的我爱着了——你跟二十五岁的我认识五年,在一起两年,你在我心里有痕迹,二十五岁的我爱你。”我迟来地回复季行辰先前问过的那句留痕。 我像和季行辰承诺过的那样直言道:“这颗心脏第二次经历这件事没那么伤心是我真实的感受,你觉得我转变的太快,我也能像二十五岁的我被分手时那样空窗四年,可他空窗四年后可以正式跟你在一起,走错时间线的我遇不到你,也等不到你,光是过了四天你就越来越不理我了……” 我和季行辰原本注定会在一起,但这个注定仅限正确时间线上的当前。 “我不想错过你。” 沈瑜口口声声对我说喜欢,说爱,说永远,口口声声地骗了我两年,我不想错过这个正确时间线上真正爱我与我爱的人。 季行辰这会儿总算拿看正常人的眼神看我了。 我自我分析到最后,却有点迷茫:“其实我也区分不出我对你的喜欢是不是因为受到二十五岁的我的影响,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你值得被我喜欢。” 季行辰抿着手指上沾到的眼泪,嘴角动了动:“你记起了我多少,就敢帮二十五岁的你这么打保票?” “我梦到你很多次,虽然是那种梦,但梦里我确实对你非常心动,临醒来时,我都会从梦里感同身受到对你的心动。” 季行辰神情微妙。 季行辰其实也梦到面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只是过了太久,远到更像是记忆出现了偏差。 “梦谁都会做。”季行辰意味不明地喃声,突然凑近了我些,呼吸着我身上的味道:“为什么要在身上放这股香?” 我还没换睡衣,衣服上染着那股清冷的松香的味道。 我闷声道:“离不开了。”变成二十五岁的我以后,后遗症不可谓不多,离了这股香觉都睡不踏实。 季行辰深深地叹气,又像是在深呼吸。 “要不要试试?”他道,“我帮你区分。” 我隐约听懂他的意思是要帮我区分我对他的喜欢是否源自二十五岁的我的干扰。 我迟缓地眨了下眼。 季行辰秒懂我的痴呆,主动脱下了身上的睡衣。 “不是觉得我在外边鬼混么,自己检查看看。” -------------------- 前段时间太忙。(|3[▓▓]
第31章 我绿自己 我眼眶上的红迅速蔓延到了全脸,看到他赤裸的上身,喉结重重一滚,沸腾的狼血又横冲直撞地涌向下身。 季行辰再度将手伸向我的脖子,这次的动作轻缓缱绻,摩挲着我的颈侧,指间的戒指在我红透的耳垂上蹭出一道微凉的触感。 “原以为你是气血比较足,”季行辰眯着眼将我上下一扫,观察着我的神色,对比着印象中男人总是寂然不动的冷感作态,觉出几分趣味来,尾音轻佻道:“——其实是在害羞吗?” 我们在一间屋子里,睡在一张床上,无处可避的原来是我。 身体对愉悦感是有记忆的。我皱了下眉,呼吸粗沉地躲他的手,侧开了目光,整颗心却已经急速跳跃着扑在了他的身上,再难自控。 “……你别欺负我了。” “这就欺负你了?”季行辰神色寡淡,以一种极其坦荡的语气说起虎狼之词,“想听听你平时是怎么欺负我的吗?” 这个平时欺负指得肯定不是我从他碗里抢排骨吃,而是二十五岁的我吃他的现场。 脑袋烧得快要过热死机,我眼底一凛,忽然倾身堵住了季行辰撩拨我的嘴——用我的嘴。 季行辰没动,任我贴着亲了一会儿,鼻梁相触,他的呼吸好热。这种单纯的相贴没有持续太久,直至季行辰舔开我的唇缝,等不到我的动作,主动将舌探进我的嘴里,扯着我的衣领将我拉回,强势地迫近,加深了这个胶着的吻。 他尝起来是甜的——接吻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首次”与人湿吻的我,欲望彻底上头,像只第一次被投喂了肉的疯狗一样,追着喂养我的人无理智地撕咬着。 季行辰闷哼了一声,眼睫在我的脸上眨出一星半点痛出的泪意,极轻微的感觉,像呵在脸上的一片湿热的雾气,连传递出的痛楚都是撩拨的,我的意识非但没清明,反而浑浊的更加冲动,无端生出想要将他弄得更脏的施虐欲,想向他给予、索取更多的情绪,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证明他属于我——这种阴暗又病态的情绪属于二十五岁的我。 季行辰扯着我的头发将彼此分开,恼怒道:“你牙有多尖你没数吗!” 他的眼中映出我阴鸷的神情,我紧盯着他下唇几乎见血的齿痕,悄然在自己犬齿的牙尖上舔了一下,真正看到他眼眶里被激出的泪意,就又不舍得做得更过火。 我喉结动了动,将他的味道咽了下去,在他的下唇上讨好地舔了舔:“要不你咬回来,我不会躲。” 季行辰掐着我的脸再度将我扯开,我扭捏了一会儿,捧着他的手腕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尝起来是蜜一样的味道,而我对甜味向来偏爱上瘾。 “辰哥……我还想跟你亲亲。” 季行辰看着我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将被我舔过的下唇含进了嘴里,在我又跟个狂犬病一样扑上来亲他时,眯了眯眼,暗喻道:“你就只长嘴了?” 将裤子硬撑起来的性器,被点名后激动地一动,溢出的体液将布料都顶湿了一块。 我话音低得像蚊子在乱哼哼:“你明明知道……” 季行辰验货似的,隔着裤子摸索着性物的轮廓,在那块濡湿上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娴熟地拉下了我的裤链。 我整个人都跟下身一样僵硬住了。 从束缚中脱出之后,全然勃起的阴茎张扬地竖立着,深谙的颜色戾气汹涌,显出几分难以招惹的凶性来。感受到季行辰的注视后,沉甸甸地一动,小腹上的青筋都跟着跳了跳。
“我十九岁时差不多就长这么大了,而且比他粉。” 季行辰看了看我的脸,用我的脸为我的脑回路赎了罪,忍下了我扫性的胡言乱语,将身上稚气减龄的睡衣长裤尽数褪下,露出腰身比绝佳的身体。 他的全身都有种养尊处优的白净,洗过热水澡的身体此刻还温腾腾的,指骨与各处关节透着薄红,虽是荷尔蒙旺盛的男子气概的象征,呈现出的感觉却极具色相。体毛只有稀疏的一点,几乎无遮挡的私处看得清清楚楚,性器的色泽也随了肤色,在当前氛围下半勃着,总算不再是一副无感的样子。 季行辰任由作为似地躺在床上,像是生人勿进的小刺猬亮出最柔软的肚皮,将他最私密的柔弱部位都暴露了出来,自下而上懒懒地抬眼看我,无声的邀请一样。 我们之间的进度全然乱序,我才向他表白就快进到解锁关系中最后的节点,进展得太快,梳理太快,或者本该如此——本该如此。 “李屿争。”季行辰确认什么似的叫了我的名字。 “嗯。”我不清楚我该不该应声,我莫名感觉出他不是在叫我,可我已经习惯回应他的召唤。 “第二个床头柜里有套。” 我爹妈恩爱不喜欢被旁人打搅,我家也很注重隐私,隔音非常好,刚刚我鬼哭狼嚎我妈也没来堵我的嘴,折腾出什么动静都在房间内消化掉了。然而听到季行辰亲口说他和二十五岁的我在我生活了十九年的家里做过爱,我的心情还是极为微妙且不爽。 “第一次,我不想戴。” 季行辰愣神地回想了一瞬,神情莫名温缓了一分,点头同意了。 我脑回路又跟上我自己了,二十五岁的我第一次做爱也不愿意戴套是吧。 季行辰前面的撩拨纯熟而主动,然而真正躺在床上,突然变得反差,翻转性地转换成了被动的姿态,没再拒绝我对他嘴唇的舔舐,很投入地和我接吻,舌尖游移着蹭进我的口腔深处,将我的舌引导进他的嘴里动情地纠缠着。停下来时,他的性器完全硬了起来,身体却还是不动作,平稳着呼吸,只是眼神灼热地看着我。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我和季行辰做爱时我是绝对的掌控者,甚至于从最初的那次就是我在主导。 二十五岁的我虽然沉闷于表达,却也得到了季行辰对他很好的评价,平日里体贴有加,装也装得儒雅斯文,在床上时则狼性毕露,以绝对的掌控欲将承受方压制得死死的。 这一认知让我有些发疯,有向往,也有对二十五岁的我的嫉妒。 强势如季行辰竟也有着这么驯顺的一面,做出等待的样子,对接下来的进度也有些不知所措,又像是在思考该要怎样进行,回想先前,羞怯地蜷了蜷脚趾,眼神闪烁,对性事那么纯熟又那么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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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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