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纯净之人,夺舍,那个夺他舍的人又究竟是谁,又有什么目的?又为何处处针对陷害于他,为何师尊他们所有人都不曾发现? 上辈子他对自己时好时坏,又是不是…… 更深的可能宫轩冥没再深想,如果是,那他又会承受多大的痛楚,宫轩冥连想都无法想象。 另一边,巫靖在水寒秋走后就去见了一个人。 城主府。 城主府很大,他自诩跟城主私交不错,城主喜好结交散修,巫靖就是以这个身份拿到的城主令牌,只是没有归于城主麾下。 “城主,好久不见!”巫靖手执折扇,作揖行礼,脸上的笑依旧温润,那双温润的眸中却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 “巫老弟……”城主长得圆润白皙,看着很是慈眉善目,若不是听过水寒秋的话,巫靖对他丝毫不曾怀疑。 城主顶着一身五花肉将巫靖扶起来,“巫老弟,我听你来了还不可置信,没想到还真是你。” “路过仙都,在下想想,都路过了,不来见见老朋友有点说不过去。”巫靖手中折扇“啪”地一下打开,端得依旧是翩翩公子做派。 “来就好,来就好,一个多月前几个小子拿着我给你的令牌,我还以为你被他们……” “哦,你说那几个小道兄啊。”巫靖笑得不动声色,“确实是我半道认识的小兄弟,左右他们不过区区筑基,我乃金丹,还能奈我如何不成?” “那倒是,那倒是。” 城主拽着巫靖留宿了,畅谈喝酒,城主为了表示欢迎,投其所好地请了艺倌。 巫靖坐在城主左下首,当看到艺倌进来的时候,一口酒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七位艺倌中,中间那个一身红纱罩身,衣襟大敞,胸前一点红痣的,不是那夜调戏完他就消失了的有琴策是谁。 有琴策金红色流苏面帘,舞姿勾人,媚眼如丝,手长腿长的,难掩其风流之姿。 有琴策跳了一段,似是很满意巫靖的反应,迈着勾人的舞步朝他靠近,掐着嗓子喊了一句:“公子~” 那声调,惊得巫靖转头看向了主位的城主。 “这小倌前几日被人调戏,我观他并无修为,而且父母兄弟皆被邪修所杀,就收进府里了,他又硬要做点什么回报我给他一个栖身之所,就让他随意了!” 巫靖:…… 有琴策朝巫靖抛了个媚眼,惊得巫靖头皮发麻。 什么投其所好,一看到这样的有琴策,就让他想到了他在归艳楼暗无天日的那段时间,还什么父母兄弟都被邪修所杀,他怎么不编点儿别的出来。 有琴策已经坐在他旁边了,身子不住的往他身上靠,一边给他斟酒,他靠一分,巫靖就挪一分,真的不想被有琴策玩儿啊。 他就算喜欢男的,也不是有琴策这款,风流难管,不如祝青簪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一堆小心思好玩儿。 “公子是嫌弃奴家吗?”有琴策顿时变成了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让巫靖头皮麻得更凶了。 “没有,没有。”巫靖怎么敢说嫌弃,虽然他是真的嫌弃,但是他不敢说,他打不过。 “巫老弟,这位公子有点怕生,能主动靠近你,说明你……”城主这话说得周围陪座的都低声笑了起来,弄得巫靖也不敢赶人了,只好顺其自然随大流地一把搂住有琴策的肩。 巫靖不由腹诽:有琴策怕生?这世上会有有琴策怕的东西?这不跟开玩笑么。 巫靖的嘴靠近有琴策的耳朵,唇畔故作暧昧的碰了碰有琴策的耳朵,“你来这里作甚?” 有琴策看着巫靖,觉得这位少宗主还真是单纯,他的手抚上了有琴策的腿,慢慢往上,“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巫靖:…… 他不止头皮发麻,他还感觉一股寒气直接从脚底板窜上了头顶。 有琴策大概是觉得巫靖这种反应挺好玩儿的,整个人都快靠在他身上了,两人姿态暧昧得不行。 巫靖:…… 宴会说是接待他,作势也确实是在接待他,只是宴中时,巫靖还是感觉到了几股探究的目光,只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吃喝玩闹。 知道仙都的,没人不知道仙都城主的待客之道,为人之法,基本就是看什么菜,下什么碟。 巫靖之前的行为尚且能算得上风流,可跟有琴策这个合/欢宗宗主相比,他还真的算个雏儿。 晚上留宿城主府,有琴策很自然的跟他回了房。 进了房间有琴策就往床上一躺,姿态妖媚得不行,单手撑着额头,那双好看的眸子轻垂,“少宗主,你来做什么?” “这话是我先问你的!”巫靖坐在桌边没有过去,谁知道有琴策在玩儿什么幺蛾子。 有琴策淡淡掀起眼皮,不假思索地道:“好玩儿。” 归艳楼的地方他呆够了,就想换个地方而已。 “玩儿?”巫靖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智障,“有琴策,我知道你的修为比我高,但仙都的城主府,真不是你一个元婴能玩儿的起的。” 城主府的元婴可能比任何一个修仙门派的元婴都多,他简直海纳百川了各方能人,化神都有好几个。 有琴策闻言,看着巫靖的视线带上了几分笑意,他也没想到,巫靖竟然认为他只是一个小小元婴。 虽然…… 他的手无意识地拂过胸膛红痣,怎么也应该比这些走捷径修炼起来的化神强。 不过他也不打算言明,巫靖这种样子,在他看来还挺纯情可爱的。 “过来吧!”有琴策朝巫靖招了招手,模样像是在喊小狗。 巫靖:…… 他才不想被整,下意识地甩开了折扇,挡在胸前轻轻摇着,“我就不跟有琴宗主同榻了。”谁知道他第二天醒来还有没有剩骨头。 有琴策见他这模样失笑,也没在多言,起身去了后面的浴池,左右不过是玩闹,只是觉得巫靖在魔宗的风流之名在外,想捉弄一下他罢了。 有琴策闭上了眼睛,鼻尖是灵泉池中的清灵气味,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 巫靖在外面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有琴策都没出来,他痛苦地趴在了桌上。在他看来,有琴策亦正亦邪,比他们魔宗都还不定性,他来城主府又有什么目的呢? 有琴策说是玩儿,巫靖是不信的,众人皆知合/欢宗的做派都是凑热闹不嫌事儿大,在仙门的名声很臭,在魔宗的名声也不见得多好…… 突然,一声异动从外面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曳。 巫靖一惊,放开神识,却发现外面结了一层屏障,什么都感知不到,他沉了眉眼,不动声色地朝后面的浴池走。 有琴策听见声音,懒懒掀起眼皮,就见巫靖的折扇挡在身前,姿态略显局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得巫靖如坐针毡,半晌后道:“你确定你要一直站在那好容人回去禀报?” 有琴策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尽显风流。 巫靖:…… “那你转过去。”巫靖还真不想被有琴策这玩意儿看光光,这人嘴毒得不行。 有琴策的视线肆意打量他,觉得巫靖现在怎么跟个小鸡崽似的。 巫靖听着外面的动静,略微闭了闭眼,只好硬着头皮脱了外袍,穿着里衣进去了。 外面的声音是来做什么的,巫靖非常清楚,于是立在有琴策旁边。 没想到他刚靠过去,有琴策就顺手揽住了他的腰,屏风上立即露出了半截暧昧的剪影。 “公子~”有琴策的声音故作黏腻,听得巫靖恶寒,明明他脸上的表情全是戏谑的坏笑,声音里却尽显欲/求不满的妩媚来。 巫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有琴策面前完全处于下风,修为修为比不过,脸皮脸皮比不过…… “少宗主,你不配合一下么?”有琴策靠近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巫靖:…… 妈的,这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刚才调戏了他一下麼。 那种情况还不是他自己贴上来,自己是被形势所逼。 “好,我配合。”巫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满是反击的戏谑,“你叫吧!”说完就装模作样的自导自演去了。 有琴策:…… 门外偷偷溜进来的祝青簪跟宫轩冥:…… 特别是祝青簪,他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他这辈子连片儿都没看过,突然一下就看到了直播现场,这冲击力,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宫轩冥也没想到他们随便挑个看似没人的房间,后面的浴池里居然会…… 他偏头看着祝青几乎红透的脸,让祝青簪闭上眼晴,伸手封住了他的听觉。 祝青簪只好照做,毕竟,里面两人的声音,一听就是男人的啊,里面有没有女人祝青簪没听见声音,如果是两个男人…… 祝青簪脑子里一下就出现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男人跟男人,也可以……那样么?怎么干? 祝青簪脑子里的画面非常模糊,觉得自己可能想象到了,又好像没想到。 “巫道友!”宫轩冥微沉的声音响起,巫靖闻声一惊,直接从浴池里跳了出来,看着一脸戏谑的有琴策,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巫靖用灵力蒸发掉身上的灵泉池水,套上外袍出去,看着面前的两人,不过也就片刻不好意思,他知道宫轩冥跟祝青簪早晚会来城主府,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还选择夜袭。 “抱歉,打扰了。”宫轩冥的语气不见半分歉意,巫靖看了眼双眼紧闭的祝青簪,觉得宫轩冥太过紧张,解释道:“无碍,只是我跟同伴的玩闹,让两位见笑了。” 宫轩冥上辈子见过的这种事多不胜数,只是巫靖如何确实跟他没什么关系,只是不想脏了他大师兄的眼睛。 祝青簪听不见声音,有些紧张,脑子里想法挺多的,也有点好奇里面究竟有多少人。 他有些不安的抿唇,也没怪宫轩冥捂他眼睛封他听识,要是看见了什么不能看的,他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琴策,出来吧!”巫靖喊了一声,屏风后面半天没反应。 巫靖:???? “有琴策?”巫靖有点慌了,这死不要脸的不会又想耍什么花样吧。 巫靖急匆匆地走进去,就见浴池旁边有一个假人,浑身湿漉漉的,该有的地方全都有。 宫轩冥解了祝青簪的听识,松开他的眼睛,一见屏风旁边站着巫靖,祝青簪歪头喊了一声:“巫兄?”
巫靖:…… 他很想把那个假人毁了,可自己这么做了不就是做贼心虚么,只能忍着不动,就见祝青簪好奇地过来了。 在瞄到那个假人时,祝青簪的神情闪过几分震惊,随即又变得通透起来,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 巫靖想要解释,可又觉得太过欲盖弥彰,只能淡然道:“小玩意儿。”他怎么都没想到有琴策那玩意儿居然还有这招等着他,顿时恨得牙根发痒。 祝青簪特意瞄了一眼那个假人的某处,得出那个假人的性别为男,所以,方才巫靖是用的傀儡术跟那个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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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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