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娘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没有呀,我一直在房里,并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也没见过有贼人进来呢。” 蒋铭不耐烦地挥挥手,让管家带人赶紧去搜院子。 “等一下,这是我跟少爷的房间,你们找贼人,怎么找到我们房间去?”春三娘发现有家丁想进房去搜,立即冲过去拉住,不让他进房。 家丁被拦住了,也不敢硬闯,就转头看向蒋铭,等他发话。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从蒋一山的贴身仆人阿菜房里搜出一袋东西来。 “老爷,你看。”管家接过那袋东西,走到蒋铭面前打开,露出里面的古董跟字画来。 蒋铭一眼就认出这些都是他书房里的东西,顿时气得鼻子都歪了,蒋一山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惊愕地道:“管家,你在哪里找到这些东西?” 管家看了他一眼道:“是在阿菜房里找到的。” 蒋一山转过头,怒瞪阿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竟然跑去偷爹爹的东西?” 阿菜一脸懵逼地道:“没有,少爷,老爷,我没有偷过这些东西,刚才,小的听到外面失火,就跑出去跟大家一起救火了,陈东可以给我作证。” 被点名的陈东只得站出来,给阿菜作证,“老爷,刚才阿菜是跟我一起救火,不过,救完火后,他就回去了。” 陈东的意思,他是跟阿菜一起救火,但阿菜之后有没有去偷东西,他就不给担保了。 “老爷,这袋东西真的不是我偷的。”阿菜吓得立即跪地,指天发誓并没偷过东西。 蒋铭转身,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蒋一山脸上。 “孽子!我平日是少了你的吃穿,还是给你花的银子少了,平日里你好吃懒做,不学无术也罢了,现在为了还赌债,竟然把主意打到老子头上来,为了偷老子的东西,竟到处点火,转移视线,给我跪下!” 蒋一山以为自己欠赌坊银子的事,没人知道,殊不知早有人告诉蒋铭了,蒋铭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现在看到自己的宝贝被偷了,顿时火冒三丈,哪里还有心思给蒋一山掩瞒了。 蒋一山挨了一耳光,整个人都被打醒了,也反应过来自己被栽赃嫁祸了,立即指着君胜天。 “爹,一定是他派人将这袋东西蒇在阿菜房里栽赃嫁祸我的,自从他来了后,家里就不得安宁,他不是好人,他是来挑拨离间我们父子感情的!” 君胜天轻蔑地扫视了眼蒋一山,又看向春三娘身后的房间。 “蒋大人,其实,刚才那个贼人也潜进我院子里,偷走了我一袋金银,我去找你也是为了此事,既然现在抓住那贼人了,不知道我被偷走的金银,能否找回来呢?” 蒋铭顺着君胜天的视线看去,注意到春三娘还拦在门口,便朝管家打了个眼色,管家会意地亲自进房去搜。 没一会儿后,管家从房里取出一包东西,春三娘一见那袋子,脸色就变了,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装着的就是不久前她藏在衣柜里的那包金珠子。 管家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金珠子,粗略一看,这里起码有上百颗金珠。 “就是这袋金珠!”孟芷昀指着管家手上的袋子道。 蒋铭脸色顿时黑了三分,愤怒的视线射向春三娘,也不给她喊冤解释的机会,就让管家将那袋金珠还给君胜天。 接过金珠,君胜天冷声道:“既然蒋公子不欢迎我们住进来的话,我们也就不便继续住下去......” “不!君公子别听这孽子胡说八道,本官是诚心请你们住下来,今天的事真是让你见笑了,来人,阿菜竟敢偷君公子的东西,把他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蒋铭话声方落,就有家丁上前,将阿菜拖下去,没一会儿,就传来阿菜杀猪般的嚎叫声。 “君公子,对于本官的处置,你可满意?” 孟芷昀翻了个白眼,心想有本事就把你儿子拖下去重打五十板呀,找一个下人当替死鬼有什么意思?耳边响起君胜天的声音。 “蒋大人处事公正,君某佩服。” 蒋铭讨好地道:“今天,真是让你见笑了,都是犬子的错,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你就别跟他计较了,你是我的贵客,等会我就安排酒席,让他再跟你好好道歉赔礼。” 君胜天语气轻淡道:“酒席就不必了,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我也累了,大人想必也要好好处理家务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见他没再提着要走,蒋铭松了口气,连忙吩咐管家亲自送他们回去。 回到院子里,管家离开后,宫离就从暗处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袋东西。 孟芷昀注意到宫离身穿夜行衣,立即反应过来。 “刚才,潜进蒋铭房里偷东西,再栽赃给蒋一山的人是你?”
宫离得意地点头,“是我,王爷,这些书信就是从蒋铭书房里搜到的,里面有他收受赂贿的证据。” 君胜天拿起其中一封看了看,脸色一沉,“把这些信收好。”
第539章 鬼神之说 见君胜天没其他吩咐,宫离就要告退离去。 “等一下。”孟芷昀见君胜天跟宫洋进房去谈话了,便叫住宫离。 “我有件事,你跟蒙乐帮我去做......” 听完孟芷昀的话,宫离也没多问为什么,转身就走了。 在君胜天他们离开后,蒋铭又派心腹回去地牢看看有没有不妥。 心腹到地牢时,见里面的粮食跟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异样,而负责看守的人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免得被责备的心态,并没告知不久前,他们平白无故晕倒的事情,于是,心腹回去跟蒋铭复命时,只说一切如常。 第二天,蒋铭为了讨好君胜天,还是请了酒席,宴请他们夫妻。 酒过三巡后,蒋铭就借机试探君胜天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生意。 君胜天来离江是赈灾的,之前说做生意,只是借口罢了,蒋铭突然这样一问,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幸好孟芷昀就在他身边。 “这世上最容易赚的钱,就是女人的钱跟病人的钱,不知道蒋大人同不同意?” 闻言,蒋铭感同身受地点头,不就是吗?他的银子不是花在女人身上,就是花在看病上了。 “我们打算在离江开一间美容店,专门卖一些护肤品跟花妆品,对了,我准备了一些礼品送给蒋夫人呢。”孟芷昀说罢,站在一旁的茯苓立即把一盒面膜递过去。 “大人,这是在上京最受欢迎的面膜,深受那些高官夫人追捧,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而且还限购,只有会员才能买到。” 听到这话,蒋夫人很感兴趣地接过面盒,打开盒子,就见里面是一张湿透的纸巾,闻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茯苓在一旁解释要怎么使用,用过后有什么效果,听得蒋夫人恨不得立即回房就试试。 见到自己的妻子一脸稀罕的样子,蒋铭对君胜天的信任顿时多了几分。 “蒋大人,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好,精神总是不能集中的样子?”孟芷昀看了他一眼问。 蒋铭一愣,下意识道:“没错,最近本官总觉得头晕脑胀,胸口很闷,浑身乏力,你怎么这样问?” 孟芷昀道:“蒋大人是得了什么病吗?” 蒋铭自然不好说自己得了富贵病,便吱吱唔唔道:“郎中说我休息不好,操劳过度,让我不要整天为百姓太过操心了。” 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呀,孟芷昀腹诽了句,又故意盯着蒋铭看了会儿。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这不是病,而是中邪了,你瞧你印堂发黑,两眼无神,就跟我之前见到的那个黄员外中邪时的情形一模一样呢,我看你这面相,恐有血光之灾。” 蒋铭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怒瞪了孟芷昀一眼。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休在这里危言耸听,要不是看在君公子的份上,本官才不跟你计较罢了。” 古人都对鬼神之说相当忌讳,孟芷昀才故意拿这说事。 蒋铭嘴上说不信,可他反应如此大,就表明心中已经信了几分了,只是在外人面前不想表现得太过迷信而已。 就在此时,从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蒋铭皱了下眉头,朝管家道:“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立即让人出去一探究竟,没一会儿,下人回来禀告。 “老爷,外面来了一名相士,他说自己会卜吉凶,看阴阳,还说他算出咱家的主人将有血光之灾,说老爷若是不信他的话,必然会后悔莫及。” 闻言,葛铭心中一惊,下意识看向孟芷昀,这也太巧合了吧,她刚说了他会有血光之灾,就有相士上门说,算到他会有血光之灾,如果这不是他们串通好的,那他不就...... 想到这里,蒋名立即让下人将那位相士请进来。 一会儿后,下人就领着一个手拿着一幅写着‘金算子’三个字的布帆,身穿道袍,留着白色胡子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老爷,就是这位相士想要见你了。” 蒋铭眯细眼睛打量了眼相士,“先生,刚才你在外面说,算到我将有血光之灾,可有这回事?” “这话的确是我说的。”相士伸手抚了抚胡须,一派高深莫测地道。 君胜天看向相士,总觉得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有几分眼熟,注意到他的视线,那相士趁其他人不注意时,便朝君胜天眨了眨眼睛。 君胜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相士赫然就是蒙乐那家伙伪装的,难怪刚才觉得眼熟了。 “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怎么相信我的话?”蒙乐对上蒋铭怀疑的眼神,他高深莫测地说了句,也不等蒋铭回答,径直说下去。 “这些天,你是不是整天没有胃口,睡觉也不安宁,走几步路就喘气,还觉得头晕眼花,而且,你试过有几次睡着后,胸口像有重物压着喘不过气来,对不对?” “大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一听蒙乐的话,蒋铭对他的怀疑顿时消失不见,因为蒙乐说的那些症状都对上了,尤其是最后一条,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过,可蒙乐却说中了,这不是大师是什么? 蒙乐没有回答,而是直直地盯着蒋铭,接着,一脸惊恐地指着蒋铭背后,一连退了几步道:“大人,你身上有好多只鬼,好吓人!” 闻言,蒋铭吓得面无人色,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落地上。 “鬼,鬼在哪里?” “大人,你这可是大凶之兆,小人也无能为人,先走了。”说着,蒙乐转身就要走人。 “大师,请留步。”见他说走就走,蒋铭哪会让他就此走掉,立即上前抓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大师,请你把话说清楚,你刚才说我身上有许多只鬼,究竟是怎么回事?” 衣袖抓住,蒙乐不敢用力挣开,只得一脸无奈地看着蒋铭道:“大人,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若说出来,就是泄露天机,恐会遭天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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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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