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还从没试过有两个男人为自己打架,这感觉还挺新鲜的,只是不等红伶细细品尝,形势突变。 “啊!”红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纳兰容胸前被君胜天打了一掌,口吐鲜血,鲜红的液体溅到她的脸上。 “纳兰容。”红伶也顾不得抹掉脸上的血迹,担心地扶住倒地的纳兰容。 “我没事。”纳兰容朝红伶安抚地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担心,可见到他嘴角的血迹,她怎能不担心? 在打伤纳兰容时,君胜天已经停手了,可见到红伶那么紧张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猛地往上蹭,很是后悔刚才那一掌怎么没直接将那家伙给劈死。 “孟芷昀,你走开,我不想伤到你。” “你要杀就先杀了我。”红伶伸手护住纳兰容,不让君胜天再伤害他。 红伶越是维护纳兰容,君胜天越是嫉妒得要死,“纳兰容,是男人的话,就别躲在女人身后!” 纳兰容伸手拍了拍红伶的肩膀,“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战斗,你让开。”说着,就要推开红伶,站起身。 “我说什么傻话,你都受伤了,还怎么跟他战斗?”红伶心疼不已,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纳兰容,生气地瞪着君胜天。 “就算你赢了他,我也不会跟你回去,如果伤害他,只会让我更反感你罢了,你说吧,怎样才肯放我们走?” 见她一味地维护纳兰容,君胜天愤怒不已,“想让我放了他,可以,你跟我回去,把他忘了,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不行,我不会跟你回去。”红伶摇了摇头,“你说别的要求吧。” “你就这么喜欢他?究竟你喜欢他什么?”君胜天忍不住逼问,心里却认定是纳兰容勾引了失忆的红伶,否则,他们以前那么恩爱,她怎可能说变就变? 红伶看了眼纳兰容,发现他也看着她,想知道她的答案。 这个问题真是难倒红伶了,她是对纳兰容有好感,问喜欢他什么,自然是他的美貌呀,长得帅,又有风度,还一再救了她等。 听着她不遗余力地称赞别的男人,君胜天脸色难看至极,拿着剑的手紧了紧,要不是理智尚存,必定一剑将纳兰容刺死不足以泄愤。 仿佛嫌还不够刺激君胜天似的,红伶又道:“最重要的是,他尊重我,不会逼我做不愿意的事,不像你那么霸道,老娘最恨就是有人在一旁指手划脚了,” 最后一句,红伶说得很轻,纳兰容却听见了,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君胜天,我们就好聚好散吧,给大家一个体面,别弄得那么难看,行不行?反正以你的身份地位想要怎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强留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在身边?如果你真的像所说的那么爱我,更该放我走才对,你也不想让我恨你,对吧?” 红伶把话说到这份上,高傲如君胜天哪会继续纠缠,他板着脸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幽怨中带着三分愤怒。 “你可要想清楚,今天你跟他走了,以后,你想再回来,我也不一定肯要你了。” “谢谢你的成全。”红伶看了眼他,像是没察觉到他眼神中的留恋,避轻就重地道。 见红伶如此决绝,君胜天脸色更难看,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没再说什么。 见状,红伶立即扶起纳兰容,“我们走。” 纳兰容看了眼君胜天,见他没动作,便在红伶的扶挽下,朝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直到将茶档远远抛在身后,纳兰容转头看了眼身后,发现君胜天没有追上来,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怎么,你担心他会追上来,然后砍了你吗?”见到他这样子,红伶戏谑道。 纳兰容愣了下,然后深情地道:“不,我不怕他杀了我,我只怕你会跟他走。”说着,他伸手握住红伶的手,想要吻她。 在纳兰容的俊脸在眼前逐渐放大,性感的嘴唇就要贴上来时,红伶本能地闪避开。 “专心点驾车,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纳兰容眼神幽怨地看着红伶,仿佛在控诉她拒绝他般,红伶却只当没看见,岔开话题。 “对了,刚才他打你那一掌是不是很重,手伸过来,让我把把脉。” “不用了,其实也没什么了。”纳兰容眼神闪躲地道,不肯伸手让红伶把脉。 挑了下眉头,红伶疑惑地盯着纳兰容,“哦,刚才你都吐血了,怎么会没事,做人不能违疾忌医,来,让我给你看看,小伤不理很容易变成重伤的。”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纳兰容的手,只是他却不让她碰,“好啦,真的没事,有事的话,我一定会跟你说,刚才不是让我专心赶车,你这样我怎么赶车?” 红伶收回手,扬起下巴道:“刚才,你是装的?”假装受伤,然后骗取她的同情心。 “我不是装的,刚才我是真的被他打伤了。”对上她怀疑的目光,纳兰容焦急地解释,只是在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解释道。 “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刚才是故意让他打伤的,对不对?” 她就奇怪了,明明他的武功并不比君胜天差,怎么那么轻易就被他打伤了呢,原来猫腻在这。 被拆穿了,纳兰容也不再装了,坦白从宽。 “当时,我真的怕你会跟他回去,我没办法才那样做,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说罢,纳兰容卖萌地朝她眨了眨眼。 不得不说,这一招相当有效,红伶都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撒娇,轻咳了下。 “原不原谅,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了吧?” 纳兰容这才将手伸过去,给红伶把脉。 这家伙刚才果然是装的。 红伶没好气地瞪了眼纳兰容,不过,知道他真的没受什么内伤,还是松了口气。 “伸手。”掏出一瓶药丸,红伶倒出两颗来,递给纳兰容,他想也没想就吃了。 “你怎么不问是什么,就这样吃了,不怕是毒药?”红伶好笑道。 “就算是毒药,只要是你给的,我都会吃。”纳兰容讨好地道。 被他的话肉麻到,红伶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专心赶车。”
第659章 改口叫三嫂 “王爷,王妃呢?” 宫洋远远就看到君胜天站在茶档前,却不见红伶,心中顿时有些不安,从马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君胜天身旁问:“是不是追不上王妃他们?还是他们没走这条路?” 跟茯苓分手后,宫洋本打算一个人去追红伶跟纳兰容的,殊不知到了山下,就遇到王爷,才知道敌军已经退了。 没想到敌军来势凶猛,既然这么快就被击退,可王爷却觉得奇怪,双方军队才打不到两个回合,还没分出胜负,敌军就退了,那敌军与其说来攻城,不如说闹着玩。 见宫洋只有一人,王爷好奇怎么不见红伶,他没办法只得告诉王爷,王妃跟着纳兰容走了。 闻言,王爷二话不说就追上来了,不过,他能说走就走,宫洋却不能,他接替王爷善后好,便立即赶过来。 “走了。”君胜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配上那阴霾的表情,宫洋什么都明白了。 其实,宫洋早有预料这样,王妃,不,应该说红伶的性格既然决定要离开,就不会回头,哪怕王爷亲自出马,应该也留不住她,想是如此想,但见到王爷如丧考妣的模样,便忍不住开口说。 “王爷,你这就样放弃了?” “不放弃,还能怎样?难道你让我毫无尊严地求她别走,求她留在我身边?”君胜天冷笑,心里堵得慌,恨不得将一切破坏掉。 顶着君胜天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宫洋硬着头皮道:“王爷,这怎么能说毫无尊严呢,丈夫哄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你们夫妻俩的事,谁敢乱说话?” “再说,你就不担心王妃会有危险吗?我会这么迟赶来,因为在途中收到一个消息,听说吐波王昨晚死了,他这一死,吐波王室必定会有一轮残酷的斗争,我担心王妃会被殃及池鱼呀,王爷,你真忍心看到她出事吗?” 君胜天瞳孔震了震,“这消息是真的?” 宫洋语带保留道:“卑职也不敢百分百肯定,不过,纳兰容如此心急要带王妃回吐波,必定跟这事有关。而且,我担心他诱拐王妃跟他一起回去,说不准是想利用王妃作筹码,助他登上那个位置。” 其实,宫洋这话有些牵强,红伶只是宰相的嫡女,又不是凤鸣的公主,纳兰容就算要利用她,作用也不大,他会如此说,只是想给君胜天一个追上去的借口罢了。 君胜天也没让他失望,听到他的话立即表示要追上去救人了。 吐波。 因为吐波王突然病逝,身为儿子的纳兰容理应回去守考,所以,他带着红伶日夜兼程地回到吐波。 知道事关重大,红伶也没喊苦,一路跟着纳兰容赶路,幸好空间里有晕车药丸,服下后赶路便没那么晕了。 虽说吃了药丸,晕车的症状没那么强烈,可人还是晕乎乎的,等到达纳兰容府弟时,红伶整个人都是懵的。 “到了,我们下车吧。”见到家门口,纳兰容难掩兴奋地跳下马车,转身伸手扶红伶下车。
“三哥,你回来了......为什么她也在?” 早就收到消息,纳兰容会回来,纳兰华便带着下人在门口守候,一见他的马车到了,立即扑过去,只是在看到红伶时,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 在纳兰容的扶持下,红伶走下马车,看见一脸敌意的纳兰华,却无心情跟她计较什么,头晕乎乎的,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见她脸色苍白,纳兰容连忙扶她进府里,完全无视妹妹的存在。 被他们无视了,纳兰华气得脸色铁青,只是慑于纳兰容的威压不敢闹,只是生着闷气跟在后面。 进了屋,纳兰容立即吩咐下人送来热茶,再亲自伺候她喝下。 “现在好点没?”将空杯递给下人,纳兰容体贴地问。 红伶脸色没那么苍白了,朝纳兰容扯了扯嘴角,让他不用担心,“我想休息一下,可以吗?” 闻言,纳兰容立即带她去休息了。 从房里出来,纳兰容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纳兰华。 “三哥,你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就睡在里面不出来了。”纳兰华倜傥道。 纳兰容没好笑地瞥了眼,让纳兰华跟他走,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进房后,纳兰容走到桌旁,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却没有问纳兰华的意思。 “三哥,你怎么就不给我也倒一杯?”纳兰华嘟了嘟嘴唇,虽然她也不渴,可见到刚才纳兰容对着那女人极尽谄媚的样子,她就一肚子无名火起。 “你没有手,不会自己倒?”纳兰容没理会她的无理取闹,放下杯子,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干净的衣服。 “宫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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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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