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我马上就出去。”季函煜看了眼泡皱的手指肚,想来时间的确不短了。 简单的冲了冲身上的泡沫,季函煜擦干身体后,直接换上衬衣衬裤。 虽然浴室内有浴衣,不过他不想穿的那么暴露就出去。 在床上等得望眼欲穿,好不容易看到小骗子从浴室里出来,那一身ET的打扮又是怎么回事? 米色的衬衣衬裤,上面包到脖子,下面盖到脚腕。 “你不会要穿这身睡觉吧?”霍严瞪大眼珠子,从上扫到下,经过裤裆的时候停顿片刻,那里有个 小鼓包,就是迷你了一些,想来之前不是看花眼,就是那话被夹在腿里了。 季函煜走过去,掀开棉被的一角,为了解除尴尬,特定装得自然一些。 “当然,我习惯睡觉穿衣服。”说着,人已经埋到了被子里。 被子很轻,也很暖,明明不是羽绒,却感觉不到压身。 霍严才不信他的鬼话,若是他能将脖子后面的吊牌摘下去会更诚信一些。 “你不觉得扎脖子吗?”霍严指着他脖子下面的塑料吊牌。 季函煜下意识的向后一摸,操,忘摘了,他说怎么感觉扎人呢! 要论伪装,季函煜还是有一手的,直接坐起身子,背向霍严,“帮个忙。” 舔了舔后槽牙,霍严看着眼前那白皙的脖颈,伸过手直接扯掉碍眼的吊牌,指尖却在拿下吊牌的同 时摸向脖颈的肌肤。 后脖子上的毛顿时炸了起来,季函煜一缩脖,回头瞪了霍严一眼。 想来,今晚的同床共枕并不好过。 同床已经让小季同志难以接受,共枕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没办法,整张床上就一个枕头,也不知道谁设计的,长达两米的枕头是怎么个意思? 好不容易躺下,霍大老板又开始闹妖。 季函煜真的很想装死,奈何对方不给他这个机会。 “霍老板,你能不能别挤了,里边都能再睡三个人了。”季函煜用着商量的口气,再挤他就要掉地 上了,虽说下面铺着毛绒地毯,但摔下去也疼啊! 霍严一把揽过小骗子的腰,比想象中的还要纤细,可惜隔了一层衬衣。 “叫我霍哥。”霍严将口中的热气吐在季函煜的耳朵里。 打个一个冷颤,要不是腰被抱住,他此时已经跳起来。 “霍老板,咱还能好好做朋友吗?”季函煜有些生气了,他就知道自己答应住在这里,就是上了贼 船。 霍严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习惯躺外面。”潜意识就是,他只是睡在自己喜欢的地方。 “那我睡里面。”季函煜深吸一口气,想着要不要冒险把汝窑天青釉碗偷出来算了。 “我不习惯有人睡在我里面。”霍严再度开口,说出来的话让人抓狂。 “那我去客房睡!”季函煜用力的掰开霍严的手,怒气冲冲的从床上坐起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自己又不是上赶着住这里! 霍严知道有些事还是适可而止的好,身子往外挪了挪,“你睡里面,我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季函煜呲牙,故意从床上站起来,跨着霍严迈到床的里侧,心想跨人不长个,却没考虑到霍严一米 八多的身高无需再长。 活这么大,霍严还是第一次被人跨着走过去。 奈何这个人是小骗子,想生气没由头,想厌恶却发现越来越喜欢。 他看着已经躺到里面的小骗子,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第五十一章 误区
躺到里面后,霍严果然再没有什么举动。 身体一旦放松,人就忍不住困倦。 季函煜想着一些乱码七糟的事儿,模模糊糊就睡着了。 听到小骗子均匀的呼吸声,霍严转过身子,将手搭在小骗子的腰上,轻轻的将人揽入怀中。 虽然瘦了一点儿,不过抱着还蛮舒服的。 其实想想,小骗子也不错,长得又漂亮,带出去不比那些嫩模差,就是性格太他妈的操蛋了。 想到这里,霍严就忍不住在那纤腰上摸摸掐掐。 被这么折腾,季函煜仍睡得跟死猪一样,全无知觉。 霍严的心又开始长草了,他必须对得起小骗子心里色胚的形象,摩挲在腰间的手开始下滑。 探到那松紧腰的衬裤,一出溜来到内裤里。 小骗子跟他果然是一个性别的,就是这玩意忒小了点儿,脑中不由得出现了一只金黄色,摇头晃脑的蝉蛹。 吞了一下口水,都是高蛋白的东西。 因为这一摸,霍严那花花肠子开始转圈,撩拨得他心绪不宁。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知道再摸下去非出事儿不可。 把手轻轻抽离,霍严努力的平稳自己的呼吸。 十分钟过去,霍严躺在床上就像烙饼。 长叹口气,坐起筒子,光脚丫下地,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抬起手舔了舔指尖,内心发出一声兽吼,转身去浴室…… 第二天一早,季函煜的生物钟按时发挥作用。 睁开眼睛后,入眼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好在大脑运作的够快,想到自己已经搬家。 侧过头,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霍严,季涵煜撇撇嘴,有钱人就是懒。 他虽然也想懒在床上来个回笼觉,不过条件不允许啊! 虽然贾胖子回老家了,但他总不能上班迟到。 在没有惊醒霍严的前提,季函煜轻轻的下床,看了眼自己的宝贝们,隔着玻璃飞吻了一下汝窑天青釉碗,开始洗漱穿衣。 厨房在一楼,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顺便把霍严那份带出来。 正在他开始用餐的时候,霍土豪大摇大摆的出现。 “早。”霍严顶着一对熊猫眼,看谁都像欲求不满。 季函煜咧咧嘴,压下心底的寒意回了一句:“早。” 看到桌上自己那份早餐,霍严脸上的怪异表情变得复杂起来,隐约间流露出一丝温柔。 恶寒啊! 季函煜加快了用餐速度。 一起用过早餐后,霍严便送小骗子出门。 坐在车里,季函煜告诉霍严他会开车,最好直接给他弄个证,否则他出来进去不太方便。 弄证这种小事儿,对霍严来说都不叫事,答应的十分爽快。 把小骗子送到潘家园后,霍严便开车走了,他也有自己的事儿,并非整天游手好闲。 随着年关将至,潘家园内的年味儿越来越浓。 坐在古方斋里,季函煜开始相信他前世的亲朋好友。 “都过去了,还放不下。”季函煜倚在柜台上一个人苦笑,其实他没有想象中那么豁达。 好在这一世,他不是孤单一个人,他还有郝平,有郭爷爷,以及那两位从未谋面的父亲。 当然,还有霍严,不过被他自动过滤了。 起到这些人,季函煜的心情好了一些,他本就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人。 正巧,在此时进来一位客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今天风有点儿大,刮起的浮雪沾了一身。 小伙子拍了拍身上的雪,扬起个笑脸来到季函煜面前,开口一股东北味儿,“老板,给俺介绍个古董呗,回家送长辈的。” 原来是个京飘,季函煜友好一笑,“古董我就不能给你挑了,这里的东西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在原有的价位上,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小伙子一听,也知道自己的话说错了,爽朗一笑道:“成,老板可给俺个实惠价。” 说着,小伙子在店里逛游起来,看他挺糙的一个人,竟往书画方面晃。 没一会儿,小伙子指着一幅卷轴道:“老板,这个西山盛雪图咋卖?“ 季函煜走过去,看向小伙子指的画,“这是一副近代临摹的仿品,原价是七千五,你要买的话,给我五千吧。“ “咋这么贵,这画不是假的吗?”小伙子愣了一下。 季函煜知道小伙子不是圈里的人,应该是来买纪念品的。 淡淡一笑,季函煜对小伙子道:“这幅画的真品没有几百万是下不来的,去年拍过一幅民国仿制的西山盛雪图,高达二十三万的价位。你别看眼前这幅画是近代临摹,收藏价值却不低,等你的儿孙辈再拿出来的时候,谁又能说不是古董呢。”
季函煜的一番话着实打动了小伙子,这就是古玩的一个误区。 大家都认为有年代的东西好,却忽略了现代的工艺品,比起那些胡乱作假的东西,为何不买真正有价值的呢? 谁都知道古玩好,古董贵。但流传至今的真品到底有多少,看现在的市场行情就知道了,也许整个潘家园都翻不出十件,这还包括有些店铺收藏的非卖品。 “那行,我买回去收藏,俺爸就喜欢这书书画画的玩意儿。”小伙子掏出钱包就要付账。 东北人本性豪爽,季函煜喜欢做这种人的生意,把这幅西山盛雪图装到包装盒里,又给他开了一张工艺品发票,点完钱就算交易成功了。 将客人送出门口,季函煜心想,今天可算是开张了。 过年这几天,因为门口装修的关系,客人变少了不说,一天不开张都是常有的事儿。 中午的时候,在店里随便吃了一口盒饭,他就接到了霍严的电话,说是三点过来接他,让他准备下班。 想来,今天又要早退了。 现在天气死冷死冷的,三点左右街上就没啥人了,四点一过,店铺开始陆续关门。 把置物架规整了一下,重新摆放一幅卷轴,至于入账的五千,直接放到柜台里锁好。 下午霍严电话一到,季函煜便换好衣服,关好店门,哆哆嗦嗦的跑去停车场。 明明都要把自己裹成粽子,还是冷得不行。 除了天气的原因,也是因为这具身体太差了。 鼻子痒痒的,他总感觉要感冒。 远远的看到那辆卡宴,季函煜加快了速度。 一上车,就被里面的热气熏的直打喷嚏。 “唉,我说你不会感冒了吧,怎么跟只病鸡似得。”霍严启动了车子,听着小骗子上牙敲打下牙的声音,不时还伴随两声咳嗽。 “就你不是病鸡,非人类。”看霍严只穿一身西装,季函煜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霍严勾起一侧的唇,突然把车子加速。 “喂,我说你慢占儿,地上有冰!”季函煜吓得心里发突,他可是听说,昨晚四环附近就因为路面太滑发生连环车祸。 霍严哼笑一声,他这车是特别改装的,夏冬各换一套轮胎,他又不嫌自己命长。 侧头一瞅小骗子的脸都吓白了,霍严才把车子减速。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霍严将办好的驾驶证丢给他。 “你看看。”霍严一扬下巴。 季函煜拿过驾驶证,没想到对方的动作这么快,只是,“你怎么有我一寸相片的?” 霍严没有回答他,拿个照片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季函煜也没想过霍严会回答他,干脆检查起驾驶证的真假,谁知道他是不是找个办假证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17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