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 还是跟历史上人日本人极为相似,都是靠通过掠夺的行为来扩充领土。 “不过,近期貌似有缓和的迹象。倭国有派遣使臣过来,要求签订和平条约。”吴忠把盛有汤药的碗递给张政。 “还是那么苦!吴神医你就不能放点糖吗?”张政喝了一口,叫苦道。“那皇上意向如何?” “知道你怕苦,这次给你带了桂花糕来。”吴忠递上一块桂花糕,继续说道。“朝野中因此事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以丞相为代表的和平派,一派是以石磊为代表的主战派。朝堂上,整日争来争去,搞得皇上不太好下决定。” “桂花糕?!”张政二话不说就吞下去。“好难吃,太甜了,糕也太粗糙了。差评!吴神医,你可以跟陈石磊说,府里的糕点厨师可以换了。” “这,这——”吴忠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好的,我一定会转告陈石磊的。” “记得别说是我说的啊!” “好。”吴忠笑着说。 “回到刚刚的话题,我觉得陈石磊在朝堂上没少吃瘪,而且皇上其实是比较偏向丞相为首的和平派。”张政漫不经心地说。 不然,怎么会在这个要做决定的时候去边疆呢? “确实是这样。”吴忠面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倒是有些惊讶。 “估计皇上下决心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吴神医,什么时候才可以下床啊?整日躺在床上好无聊。” “再调养个几天,应该就可以了。尔航出手也真是太重了。” “何止是太重了?那王八蛋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没办法,尔航那也是护主心切。好了,你也别计较太多了。好好休息吧。”吴忠温柔地说道。 见状,张政也不再说什么,毕竟吴忠可是陈石磊那边的人。虽然他已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营帐里,陈石磊来回地踱步,时不时朝账外看看。终于,在第三次抬头时,属下拿着一封信进来。 “报告将军,收到一封副将大人的信。” “知道了。退下吧。” “是。” 属下离去后,陈石磊迫不及待地拆开信阅读起来。然而,读完之后,脸涨得通红,气的直接把信撕碎,扔进一旁的火盆里,走出营帐。 那一天,所有士兵的训练量加了一倍。 次日。 闲来无事的张政靠在床上,数着从窗外飞过的鸽子。 “陈石磊竟然养这么多鸽子,这已经是飞过的第十只了。看来等身体康复了,找个机会打下几只烤来吃。”张政心里盘算着。 “奴公子,你醒啦?” 美珏在小红的搀扶下,走进来。 “美珏夫人,你怎么来了?” “我家夫人那天听说你受伤,便急忙想要过来看你,谁知道——”小红一边说着,一边搬来凳子放在一旁。 “小红。”坐下来的美珏出声打断小红。“聒噪。” “夫人,小红错了。” “退下吧。” “是。” 小红灰溜溜地走出房间。 “奴公子,你感觉怎么样?”美珏问道。 “多亏了吴神医,我感觉好多了。还有,美珏夫人,你就叫我张政吧。” “这是将军取的名字,美珏不敢不从。请奴公子见谅。”美珏作势要起身行道歉之礼。 “别别别,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可别再行礼了。”张政连忙制止。 “奴公子竟然还带着美珏送的香袋?” 美珏见到张政腰间挂着的香袋。 “额,这,嗯……” “美珏以为奴公子不喜欢这个香味的香袋,加上听闻奴公子喜爱桂花,所以这次趁着来看望奴公子,带来了桂花制做的香袋。”说着,美珏取出一个更为精致的香袋。 “桂花做的?太好了!我想着说哪天去跟你学做香袋之后,回来自己做的,没想到你竟做了。谢谢你啊,美珏夫人。”张政开心地接过新的香袋,凑到鼻子闻了闻。“好香啊!”于是对这香袋更是爱不释手了。 “奴公子喜欢就好。”美珏笑着说。“对了,怎么没见到将军?” “陈石磊啊?他不是去边疆了吗?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军政要事,我们女儿家哪里敢过问。”美珏说。“奴公子,美珏想起待会还要去跟玉姐姐那坐一会儿,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 “啊,好的。美珏夫人,谢谢你的香袋。” “不客气的。那美珏先告辞了。” 美珏起身,抓住手帕,碎步离去。 目送美珏离去,张政再次把桂花香味的香袋凑到鼻子闻了闻,一脸喜爱。他取下原先的香袋,挂上新的。 “还是桂花的好闻。” 张政把取下的香袋放入一旁的盒子里,合上之后,很快床上就被淡淡的桂花香给包围了。 受伤休养的期间,张政可谓是好吃好穿,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日子简直不要再好,身子也因此康复得很快。于是,某个晚上,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的张政,便开始怀念起陈石磊的床来。 “哎呀,说到床,还是陈石磊那龟孙的舒服。那被子的顺滑度,床的柔软度,一躺下去宛如置身于云朵之上。好想在上面翻滚一下,毕竟那个床那么大。”张政翘起腿。“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福气呢?等等!”张政突然坐起来。 “陈石磊不是不在府里吗?只要我夜深的时候避开巡视的侍卫,偷偷摸摸地溜进去睡觉,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再偷偷摸摸地溜出来,不就可以了吗?卧槽,真是天助我也!”想着,张政已经下床穿好鞋子,开始他的“美梦”之旅。 一个时辰过去了,张政此时正趴在陈石磊门前的草丛里,因为屋前有两个侍卫。 要不是老子的伤势基本痊愈,就这样一直趴着怎么可能受得了。还有,明明陈石磊都不在府里了,为什么他的屋前还有两个侍卫在看着啊?难道里面有什么宝物?或者说秘密? 张政心想道。 很快,张政便迎来了机会——侍卫的换班时间到了。趁着这短暂的间隙,他麻利地起身,冲刺,小心翼翼地打开陈石磊的房门,迅速地侧身进入,再蹑手蹑脚地把门合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连张政他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凭着记忆,张政摸黑来到陈石磊的床边,麻利地脱掉鞋子,整个人直接扑上去,把头埋在被子里,兴奋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真的,真的好舒服,不过真不知道这被子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张政小声嘀咕。“管他呢,赶紧享受先。” 张政坐起身,脱去衣物,缩进被子里,裹住自己来来回回滚了好几次,才老老实实地躺好,享受他的美梦去了。 第二天天未亮的时候,张政避开侍卫,偷偷摸摸地回到休养的客房。躺上床上,盖上被子的那一刻,便又开始想念陈石磊的床了。 明明才刚刚离开,怎么又开始想念了呢?张政心中也十分不解。 于是乎,张政原本无聊的生活,开始变得有盼头了。那就是期待每天夜晚的到来,去“宠幸”陈石磊的床。毕竟,不睡白不睡。
第6章 第六章 某日上午。 “吴神医,我的伤势应该全都好了吧?”张政对正在给自己把脉的吴忠说道。 “嗯。”吴忠收回手。 “太好了!整天待在屋子里,闷死了!吴神医,你带我去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你想去哪里?” “当然是青楼。”张政面露期待。 “咳咳,奴政,你刚刚说什么?去哪里?” “青楼啊!怎么了?干嘛用这么怪异的眼神看我?” “我怕,我怕石磊不同意。” “怕什么?他现在边疆,那里的事就有的他受了,哪里还管得到我?”张政跳下床。“吴神医,走啦!你不说,我不说,陈石磊是不会知道的。” “可,可以不去青楼吗?” “难道你想像姑娘家一样去逛街吗?” “可以!” “可是我想去青楼。” “如果你要去青楼,我可就不能陪你了。”吴忠摆着手说道。 “真是的,去去青楼又会怎么样?大家都是成年人。好啦好啦,不去青楼,我们去逛街。” “那我去准备一下。” 看着吴忠稍微松了口气似的离去,张政有些纳闷:难道在陈朝,□□是不被允许的? 按理说,张政本是个奴才,是不能没有陈石磊的命令离开将军府。但侍卫在看到他身旁的吴忠后,行了个礼便给放行了。 “吴神医,你在府里的地位这么高?” “一般般。是他们抬举我了。”吴忠温文儒雅地说。“你想去哪里转转呢?当然,青楼除外。”吴忠看到张政那亮起来的双眼,立即补上一句。 “吴神医,□□在这里是不是犯法的?”张政问出心中的疑惑。 “貌似没有这个规定。”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带我去青楼?” “那你这么想去青楼是为何?” “这,这……”张政一时间答不上来。 因为在现代,他可是连小姐姐的手都没有牵过的人。 “这个,这个,去和里面的姑娘聊聊天。” “就只聊聊天吗?”吴忠问。 “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 “那,那就去做做吧。不过,话可说在前头,就聊聊天。” “知道啦!知道啦!快点带我去。” “还有,你不允许告诉石磊,说我带你去青楼。” “放心,我才不会跟那个龟孙说这件事。快点啦!” 于是,张政如愿以偿地来到了街上最为有名的青楼。 “哎哟,吴公子,您可算是来了。这都多久了?我们家的姑娘可是想您想得很呀。” 一进去,一位涂有厚重胭脂的老鸨迎上来。 “王妈,我这不是来了吗?老规矩。”吴忠笑着说。 “明白的。公子旁边的这位看得有点面生,可是公子的朋友?” “嗯。王妈,我们先上去了。” “吴公子,这边请。” 张政全程目瞪口呆地跟在吴忠的后面。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吗? “奴政,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吴忠依旧温柔地说道。 “吴神医,我可以说你是扮猪吃老虎吗?你竟然是老主顾了?” “别,你可别想歪了。我只是有空闲的时间就过来,像你说的一样,跟姑娘聊聊天。” “公子,你来了?” 这时,一位浓妆淡抹、身穿素锦的女子,抱着一个琵琶走进来。 “好久不见,琵琶。这位是我的朋友,叫——” “张政!你好,我叫张政。”张政抢在吴忠的前面说道。
“张公子,琵琶有礼了。”琵琶轻轻点头。“公子,那琵琶这就开始了?” “好。”吴忠目光温柔的落在琵琶上面。 看着吴忠和琵琶两人在那里眉目传情,张政突然觉得浑身不自然。为了不打扰这两人,他悄悄地离开,到走廊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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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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