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陈老夫人还真是陈石磊的老妈!糟糕,要是陈石磊那龟孙发现我不在府里,不知道又该怎么惩罚我了。” 张政现在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何在陈石磊回到府里时,自己已经在将军府里了。 “妈的,陈石磊不是在边疆驻守几个月的吗?这才一个月不到,怎么就回来了?”张政说道。 张政看着陈石磊,脑子里疯狂地在想法子。这时,陈石磊回过头,视线和张政的对上。 “糟糕!” 张政急忙蹲下身子,快速地退出人群。 “奴政,你怎么在这里?”陈石磊疑惑的声音在张政身后传来。 “你认错人了!我才不是奴政!”容不得多想,张政拔腿就跑。只是没跑几步,他就撞到陈石磊的怀里。 “卧槽!我运气怎么这么背!还有,现在这个姿势太暧昧了!”想着,张政急忙站好。 他只好硬着头皮,僵硬地笑着跟陈石磊打招呼道: “嗨,陈石磊,好久不见!” “跟我回府。还有,谁允许你跑出来的?”陈石磊的语气有些责备。 “没人!是我自己太闷偷跑出来的。” “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凭什么?陈石磊,我又不是你的奴才!还有,老子不回去了!” “石磊,怎么回事?” 这时,陈老夫人也出现在张政他们这里。陈老夫人年龄五十有六,肤色偏黑,双鬓早已染上白霜。但一双眼睛却十分犀利,双唇抿着,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娘,没什么。” “我问你怎么回事?” “府里的一个奴才跑出来了。”陈石磊说。 “那就废了他一条腿以示警告。好了,动身回府。”说完,陈老夫人转身离开。 “卧槽?这什么情况?”张政心里一头雾水。 陈石磊回过头,朝张政看来。 “喂喂喂,陈石磊,你不会是真要——”张政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面退。 陈石磊直接点了张政的哑穴,让他不能说话,然后用手掌在他的左腿上一拍。感受到左腿传来的刺骨的痛意,张政整个人一下子软下来。 “我断了你的左腿经脉,今后你只能慢慢地走路,再也跑不了。”陈石磊扶着张政,平静地说道。 张政想骂人却又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狠狠地盯着陈石磊。用尽力气,挥起拳头给了他一拳。但后者一点事都没有。
“来人,把奴政带回府里。” “是!” 两个侍卫架起张政,跟在队伍的后面。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运气这么背?”张政心中呐喊道。 将军府大门敞开,以吴忠为首,玉夫人、美珏夫人为辅,以及数名下人,整齐地站在两侧,就连一旁的石狮子,今天也似乎变得更加有神了。 随着陈老夫人的轿子落下,陈石磊扶着陈老夫人出轿,吴忠率先说道: “吴忠恭迎老夫人回府。” 随后,是陈石磊的小妾。 “玉儿,恭迎老夫人回府。” “美珏,恭迎老夫人回府。” 最后是下人们。 “恭迎老夫人回府。” “好,好。每人都有赏。”陈老夫人说。 “吴忠。” “是,老夫人。” 被叫到的吴忠赶忙上前,扶着陈老夫人的另一边。 “一年不见,你可好?还似经常去青楼找那些下贱的风尘女子?” “这——” “那些不干不净的女子你要断了。” “老夫人,那里面也——” “老身说话的时候不许插嘴!” “是。” “等过些日子,老身帮你看看有哪些大户人家的女子待字闺中。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不娶妻生子。成何体统?”陈老夫人教训道。 “是,老夫人教训的是。”吴忠依旧温柔地说,只是语气中透露些无奈。 “娘,您才刚回来,怎么又操心起这些事来了?您先去休息吧。”陈石磊说。 “还有你!都娶了两房小妾了,也没见她们的肚子有动静。最近你给我抓紧时间,老身可想抱孙子了!” “娘,这种事急不来的。” “急不来也得急着来!还有,你们两个小妾,虽说是将军不在时收进来的,但是将军回来的时候,你们可要主动点。谁要是添个一儿半女的,侧夫人的位置就是谁的。” “是,妾身听从老夫人教诲。” 在队伍的后面,张政疼的是死去活来,架着他的两个侍卫简直就跟钢铁一般硬,搞得他腋窝也不舒服。 “陈石磊,你大爷的,你还想生孩子?老子咒你一直不举!”张政在心里骂道。“还有那个老太婆,怎么话这么多啊?能不能赶紧进去休息啊?你是坐软轿的,当然不累,可是也要考虑下其他人的感受啊!死老太婆,臭老太婆!” 终于,在张政不下十次的内心诅咒下,陈老夫人结束了她的教诲,走进将军府里。 侍卫把张政放在最初的房间门前后便离去,留下他一个人。 “喂,侍卫大哥,你们至少把我扶到床上啊!”张政对离去的侍卫说道。 “扶到床上?你以为你是谁?”一位侍卫回过头,蔑视地说。“不过是一个狗奴才而已。” 张政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姿势,扶着左腿慢慢地坐下来,打算休息一会后,再想办法进去屋子的破床躺住。 看着湛蓝的天空,张政不由地感叹起来。 “生活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先是屁股挨打,好了没几天都是胸部遭受到重击,现在更夸张,左腿说废了就废了。会不会,哪天命也说没就没了呢?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命不是自己的。”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张政缓缓地躺下来。“先睡一觉再说。” 虽然他很想去陈石磊的床上睡,但是那龟孙回来了,看来最近是没机会啦。 张政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回到了现代,本以为会很高兴自己回来,但他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葬礼上。就在他想要去确认一下葬礼上的照片里的人时,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来,模糊了视线。他想拭去眼泪,但双手不听使唤。他只觉得自己很伤心,心如刀割一般,仿佛失去了什么似的。心痛的张政从梦中惊坐起,双手捂着胸口,额头全是汗。 清醒后的他,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的床上,桌子上也掌起了灯。 “奴政,你醒了?”吴忠那温柔的声音第一时间传来。 “吴神医,你怎么在这里?还有,是你把我挪到床上的吗?”张政问。 “来看看你啊。你怎么从青楼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一直就在床上的呀。侍卫跟我说把你扶到床上了。” “这样啊。” 难道是我记错了?我记得明明是侍卫把我放在屋子前,然后我躺下睡着了。张政心想。 “可能是你的左腿太疼了,影响了你的记忆。”吴忠解释道。 “说到这个,吴神医,我的左腿真的废了吗?” “嗯。你的左腿日后估计是使不上力了。” 说完,吴忠有些紧张地盯着张政,怕他会想不开。但结果出乎他意料。 “好吧。那就这样吧。”张政轻松地说道。“吴神医,我肚子饿了。” “我这就下去让人给你送饭。” 临走前,吴忠还回头看了床上的张政几眼,似乎不放心他。 在吴忠走后,张政拉起被子盖住头,突然就嗷嚎大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月的上海,还是那么冷......
第8章 第八章 似乎陈老夫人回来后,整个将军府都充满了活力。因为,从早上开始,陈老夫人就开始对府里的任何人任何事发表看法,或者说指点教导。比如早起洗漱用的水稍微凉了些,丫鬟的指甲没修剪,下人的帽子戴歪了,早饭咸了或者淡了,等等。再加上陈老夫人底气十足,教诲的声音基本上全将军府都可以听到,除了张政。张政正躺在床上睡大觉。昨晚吴忠给他开了一副安神的药,结果睡得可香了。 “奴政。” 这是陈石磊第三次叫张政了。他平时说话都只说一次,张政却让让他叫了三次。陈石磊脸色开始有些难看了。 “奴政。” 陈石磊推了推张政的肩膀。 “叫什么叫?一大早的,你不睡人家不睡吗?” 张政难得自己可以睡得这么好,结果被人叫醒,气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骂起来。 “现在已经是晌午了。”陈石磊黑着脸说。 “卧槽?!陈石磊?你在这里干嘛?” 听到陈石磊的声音,再看到他,张政瞬间清醒,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右腿,警惕地看着前者。 “你左腿还疼吗?”陈石磊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疼不疼你不会不知道吗?” “不知道。” “陈石磊,我去你大爷!” “本将军不认识大爷这个人,所以带不了你去看他。”陈石磊憨憨地说。 “我——” 张政心里苦啊,睡个好觉被叫醒,然后又被气死。 “你来这里干什么?” “奴政,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是是是,陈大将军。请问您是找不到衣服了?还是衣服不会穿?或者饭不会吃?又或者身上哪里痒了,需要我帮你挠挠?我真是——” 张政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下床。只是他的左脚刚触到地,立马就软下来,整个人就朝前面扑去。不过好在陈石磊接住了张政。 “奴政,本将军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投怀送抱吗?”陈石磊一本正经地问。 “不可以。陈大将军,投怀送抱的前提是基于一男一女的情况下,才可以成立。”张政说。“还有,你可以松开我了,抱这么用力干嘛。” “本将军干嘛要听你的话?”陈石磊突然孩子气起来。“你是本将军的奴才,本将军想干嘛就干嘛。” “喂,陈石磊,你今天是不是受刺激了?还有,两个男的抱在一起算什么?”张政试着掰开陈石磊的手。 “奴政,本将军不在的一个月,你有没有想我。”陈石磊的语气突然就认真起来。 “陈石磊,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还是发烧烧坏脑子了?我想你做什么?”张政被陈石磊的话搞得莫名其妙。 “算了。”陈石磊松开张政。“记着,从现在开始,在外人面前你一定不要直呼本将军的名。快点洗漱吃饭,然后去马厩。” 说完,陈石磊阔步离去。 “真是莫名其妙。陈石磊这龟孙肯定是脑子坏掉了。”张政心想道。 张政一瘸一拐的走在去马厩的路上,虽然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也没办法。毕竟陈石磊可是给他提供食宿的大爷,老板。 “站住!” 被吆喝住的张政回过头,是陈老夫人和一个搀扶着她的嬷嬷。 “走路一瘸一拐的,整个体统?”陈老夫人训斥张政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