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 走在走廊上,不由觉得二楼空荡荡的。 当我听见浴室处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拿着毛巾和浴巾的手一紧,我疾步走到记忆中我的专属浴室外。 里面果然有人,甚至还在洗澡?? 我急躁地敲门,心中还暗暗期望,不是季枭不是季枭不是季枭…… “谁?”季枭的声音自门内传来。 “你自己不是有浴室吗?”对着那扇门,仿佛对面的是自己上辈子的仇家,“出来!!” “那间浴室太小了,用着不舒服,我喜欢敞亮的。”混杂着水声,季枭的声音有些朦胧。 那你也没道理用我的浴室啊?更何况,他明明就知道我喜欢在这个时间洗澡,还偏偏要来占用我的浴室,恶心我,“可我要洗澡。” “……你可以去用我那间。”季枭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就是无端端地让人觉得是在挑衅。 用他那间?不可能!这种领土主权问题我不可能让步! 盯着门把,强行抑制住破门而入的冲动,我不停地深呼吸,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自己家里却要受这种委屈,一时间脾气上头,没忍住,一脚揣在了浴室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时间似乎禁止了,我听见季枭关上淋浴喷头的声音,水声不复存在,我看见季枭身躯的轮廓显现在浴室半透明的门框内。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季枭就那么站在我的面前,身上带着尚还未拭尽的水滴,浓郁的水雾也无法遮挡他一丝不挂的身躯。 那一刻,我说是凝固在原地也不为过。 我看见他如雕塑般健美的身躯,深知这人此刻如果真正发狠,一定能瞬间将我揍趴在地上。 最终目光停留在他的某个关键部位。 一如曾经那次,令人过目不忘。 这人是有什么暴露癖吗?我在内心这么叫骂着,为自己壮胆。 “冉灯,你赶不走我,我不光会住你的房子,用你的浴室,还会睡你的大床,拥有你最喜欢的所有收藏品,我会让你蜷缩在我的那个专属于佣人的小房间里,让你听我的话,随叫随到,永远无法反抗——我会成为你的主人。”季枭微眯起眼,语速不快。 如果说季枭说这么多是为了激怒我,那么他成功了。 而我呢?明知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却仍旧暴怒地扑上去,要跟他来个你死我活。 后面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了,他的擒拿技术狠好,我被他按在洗手台上,听着他似有似无的轻笑,最终被他公主抱着,仍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好好享受现在的日子吧。”走前,季枭给了我最诚恳的建议。 而我则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明明一丝不挂,却还能如此肆意地放出这种话。 脸埋在被单里,想着近段时间以来发生的这一切……我开始觉得羞愧,甚至无地自容。 罢了,既然现在已经清楚了状况,那么就应该收敛最初的惊慌,尽力让自己体面一些。 起码,我不能在季枭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吃亏。 我暗暗攥紧了拳头,我想,我是应该斗争的,没错,哪怕结果可能已经注定,也总比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好。 烈冶 大家,妇女节快乐嗷!
第14章 可恶的仆人跟踪我 跟季枭住在一起的日子,于我而言是痛苦的。 我不愿看见他如今高人一等的模样,他那从容优雅的身姿,他那状似文质彬彬的谈吐,他那似乎与“艺术”沾边的品味,都无一不让我感到无法接受。 我不知道我这是什么心态,自认为不是一个等级观念强劲的人,但在季枭面前,却格外不能忍受他的种种与我相似的作风。 没错,我知道,他如今的某些姿态,是从我身上学来的,学得惟妙惟肖,甚至做出了改善,有了他自己的个人风格。 那种野蛮中夹杂着“优雅”的风格。 可笑的风格。 我只是数着日子等待时间的到来,我时刻关注着喻家那头的消息,我没有忘记大哥的嘱托,三天,三天还没回来的话……为什么要三天? “如果想问你哥的事,抱歉无可奉告。”鲜少会主动跟季枭说话,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他便很快再次令我吃了瘪,此刻的他微微倚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文件,我知道里面是一些喻家产业相关的事宜。 如今他究竟在喻家处于怎样的地位?我内心疑惑着,却永远不会问出口。 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季枭笑了笑,将东西放到身前的茶几上,好整以暇地望过来,他问我:“其实喻老爷子有栽培你的想法。” 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老爹的称谓从“死老头子”变成了“喻老爷子”。 他希望我怎么回答?我总不能告诉他,其实我如今最大的人生目标就是拿到房子后立马跟喻家断绝联系,要是手下有喻家的产业,我岂不是会一辈子都被捆绑在这个状似团结实则危机四伏的家族中? 我不会将我的想法告诉任何人,他们不会理解。 “之前听你说,你想当话剧演员?”季枭抬了抬下巴,“你确实适合当个戏子。” 又是这种贬低人的称呼,他对戏剧艺术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敬畏之意,这令我不禁更为鄙夷,“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儿。”我说。 “不用一直站着。”季枭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坐。” 我没有坐到他指定的那个位置,而是选择用一个较为不羁的姿势,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所以说,大哥今天还是没有回来,对吗?” “让我猜猜你的打算……”季枭并不回答我,只自顾自地分析着,“我知道你一直想离开喻家,以往你或许有机会,但现在……”他笑了笑,“知道为什么吗?” 我蹙眉,仿佛已经猜到了他的回答,但却又不死心地想知道他还能怎么说。 “我,”他双手合十,十分放松地置于自己的膝盖上,“因为我还在这。” “季枭,我救过你的命。”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要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我或许只是想提醒他……我对他没有那么坏,不值得他报复,我甚至救过他的命,我…… 我后悔了,我觉得我这么说,就像是在对他摇尾乞怜。 季枭只是凝视着我,半天不说话,难道他不知道这件事吗?我明明记得他当时睁开了眼……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任由他淹死在海里,而不是哭哭啼啼地把他拉上岸,要死要活也喊救命,做人工呼吸……”季枭说着,甚至笑了笑,“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 “我只想嘲笑你,你不知道你的这一举动有多蠢。” 看着他轻描淡写说出这些的样子,我忽然萌生了扑上去掐住他脖子的冲动。 然而我只是走上前,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双手略微颤抖。 掐死他算了,我在内心这样唾骂着。 但我做不到。 我不是季枭那种绝世混蛋,所以我做不到,我不必为此感到愧疚。 我在心中这样告诫着自己,而季枭却只是抬头望着我,像是极度希望我做出他预想中的那个动作。 “我救你,只是因为尊重你的生命,你无法用这种方式打击我的自尊,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对我宣战,那么我接受。” 拍了拍他的脸,我转身离去,并且觉得自己的这番答复简直举世震惊,虽然真相是,我的内心并没有那么强大,我放于身前的手甚至有些发抖,但我将它们藏了起来,自身后凝望着我的季枭,看不见。 三天后,大哥仍旧没有消息。 季枭对向我分享大哥消息的事情并不热衷,他明明是如今最靠近老爹决策的人……罢了,仰仗他还不如仰仗一头牛。 我打算自己到喻家确认这件事,路上,我给三弟和五妹分别打了电话,得知“m”“'f”“x”“y”%攉木各沃艹次他们如今都不住在喻家,最近也没有回去过。 “我可以帮你问一下老四。”老三的话语令我无语了一阵,说了句不用,我便挂断了电话。 我只命人在喻家府邸四周转了三圈,便知道,大哥没有回来了。 如果他回来的话,第一,他的车应该会第一时间停在惯常的位置; 第二,他会跟我打电话; 第三,他房间窗台的那盆枯萎的花束并没有撤下。 将大哥给我的纸条拿出,小心翼翼地展开,果然,是一处地址,并且感觉是一户普通人家的住址…… 路程并不算近,路上我跟张管家打了电话叫他不用留饭给我,张管家顿了顿,说,好。 我是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发现有车跟着我的。 是季枭的车,通过后视镜我看到了他的脸,他明目张胆,甚至不打算躲藏。
真他妈该死。 将车停到了路边,不多时,身后那辆也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停下了。 下车,关门,往回走,开门,瞪住季枭,我的动作一气呵成:“你他妈干什么?” 季枭耸了耸肩,“我只是想知道你还要多久才能发现我,显然,我有点高估你了。” “是老爹叫你来的?” 季枭摇头,“是我自己要来的。” “那就滚回去!” “你不是怕暴露你那个傻哥哥给你的地址吧?”长大后的季枭比年少时讨厌数百倍不止,他又是一副洞悉了一切的自得神情,简直令我想两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你什么都知道。”我讽刺他。 “的确,我什么都知道。”从容不迫地,季枭点了根烟,在口中吸了一口,吐出,然后他一字不差地报出了大哥给我的地址。 看他这幅高人一等的样子!我拳头捏了又捏,所幸最终我只是伸手夺过他手中的烟,将它扔到地上,用鞋子狠狠碾灭,“抱歉,我不喜欢烟味,更讨厌吸烟的人。” 说完我便转身离去,季枭人没有跟过来,但那之后他的车仍旧不依不饶地跟在我的车后方,简直令我厌烦。 我的车是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到达这座大都会周边的边陲小镇的。 季枭也跟着下了车,他走到我身边,说:“边陲小镇,用来休假,挺不错的。” “老爹那边你不去了吗?”我问。 他说:“他有意培养喻景盛,我不在场更好。” 老四么?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认为喻景盛甚至比我都还愚钝。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为他让开道,面色冷淡道:“带路吧。” 他略微一愣,随即笑了笑,便自顾自地走到了前面。 我现在算是摸清跟他相处的最佳方式了。 那就是,永远,永远,不要被他激怒,如果你生气了,那么他就赢了。 “你确定要我带路么?”季枭顿住脚步,微微回过身,“你的目的地是喻青书生母的住处。” 一时间我手脚冰凉,看向季枭的眼神都忍不住有些变化,“我猜他派你去,是为了让你确认她没被某些组织找到,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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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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