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再跟季枭商量。” 挂断电话的时候,东思远再次叫住了我,“灯哥……你真的要跟阿枭哥说这些吗?这个时候跟喻青书有联系……他会气疯的。” 我知道啊,颇为无奈地,我笑了笑,“没事,毕竟瞒着他也没用不是么?” 我知道季枭一直派人暗中观察我的行踪。 也知道在来时,大哥一定做足了准备让那些人无法对他动手。 说不定此时此刻我的和大哥坐在同一间屋子里的相片已经传到了季枭的手上。 他会来找我的。 怀着几分忐忑,我坐在房间里静静等待着。 终于,约摸在傍晚时刻,略显粗暴的敲门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内。 今天五妹会在朋友家过夜,我不用照顾到她的饮食。 但我仍旧做好了双人份的晚餐。 一开门,还未等我退开,面色不虞的季枭便攥住了我的手腕,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盛气凌人的姿态,入侵到我的房间。 因紧张,心跳得很快,我强压着内心的不安,状似平静地望着他的脸,说:“吃了吗?我做了两人份的。” 季枭瞥了餐桌一眼,却并不向餐厅走去,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狼王,他在客厅转悠了一圈,最终回到我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屋子里还留着他那股脏味儿。” 你是狗吗?这都能闻到?这话我没有说出口,而是走到餐桌前坐下,“快来吃吧,等会儿凉了。” 我得先压住季枭的火气。 就成果来看,这一步我走对了。 坐在我的对面,一声不吭地将饭往嘴里扒,吃得很快,却不显粗俗,这也是我觉得他神奇的地方。 等他差不多吃饱的时候,我决定先发制人。 “大哥今天来过,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季枭放下手中的餐具,露出一个近乎于自嘲的神情,将眼前的碗轻轻往前一推,“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主动示好,是么?” 这算是示好?这不过是为了防止你发怒的必要举措,斜了斜嘴角,我耐住性子心平气和地跟他说:“我没有心虚,大哥来找我只是稍微关心了我的近况……”见季枭拳头都攥了起来,我没再说下去。 “我去洗碗。”站起身,按捺住因恐慌和畏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我捡了几个碗到厨房,回过头,却发现季枭已经将剩余的端到了厨房门外。 他或许没有那么生气?暗自揣测着,自他手中接过碗后我鸵鸟似地回头拿着碗布开始搓洗。 季枭在这个时候走到我的身后,他宽厚而炙热的身躯将我笼罩,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下巴则放在我的头顶。 他制住了我拿着餐具的手,“你以往从来不干这些。” “生活所迫。”挣不开,我不想提醒他这样妨碍了我干活,“老实说,我从没觉得过得像现在这样好过。” 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激怒他呢? “我看见你和他抱在一起了。”说着,他的气息缓缓向下,不一会儿抵达到我的脖颈,“你身上还有他的味道。” 放屁!“太久没见面,偶尔感性了一下……你能不能停止你的那些偷拍行为?我跟大哥真没什么,起码他不会像你这样,松开,没看见我在洗碗吗?” “你心虚,所以不敢那么用力地反抗我。”季枭咬住了我的耳垂,用舌尖轻轻逗弄着。 “……大哥说过段时间会有一次交易,你会派人去对接?是么?” “嗯……”真是不可思议,他居然在这时候来感觉了,我他的笑意盘踞在我耳边,“那时候我就会一枪爆了他的头,然后我们就结婚。” 荒谬!我毫不怀疑季枭疯了,有时候他的话就像是他梦中的臆想似的。 将碗放下,将手冲洗干净,我用倒肘试图抵开他,在他抱得更紧之前,我回过头,对他说:“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结婚,大哥的事我也劝你三思而后行。” “我亲你摸你你都不反抗,还说什么不想跟我结婚。”季枭睨了睨眼,他的不悦近乎是写在了脸上。 “我只是不想跟你吵起来,再说,你那么大力气,我也反抗不了。”语气中止不住地有些嘲讽,咬了咬牙,我对季枭说:“大哥告诉我了,下次的贸易是假的,他会带人在那边上埋伏。” 眯了眯眼,季枭握住了我双手的手腕,将它们禁锢在我胸前,“是喻青书知道你会告诉我,你被他利用;还是你们两个沆瀣一气,都想要扳倒我呢?” 正如大哥所说,他果然不信,也是,我又有什么立场让他相信我? 甩开他的手离开厨房,他跟在我身后,直直跟到了客厅,他想要抓住我,被我反手甩开,下一刻他索性上前死死抱住我将我按倒在沙发上。 “哪怕对此做出一点点举措,季枭,你要相信我也不希望喻家的人有事。”他压在我的身上,如同野兽一般嗅着、确认着我的气息,却像是全然没有听进我的话,我气急,用力捶打着他的背部,他终于抬头了。 他说:“你被喻青书迷了心窍了,跟他见面后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不会信!” 该死的!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是为了他好?那一刻我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正印证了大哥的话,在这些事情上他不会相信我,永远也不会,而我又该怎么跟他解释呢?难道要说我看了一本神奇的书?难道要跟他说大哥猜得没错? 他扯开了我的衣服,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疯狂地舔吻着,像是想让我沾上他的气息。 “畜生……” “跟喻青书比起来我就是条畜生,在你眼里我又算得了什么?” “季枭,停手吧,就算你打败了大哥,又能证明什么?那些资产在你眼中就那么重要吗?”曾几何时,我也向大哥说过相似的话。 大哥的态度是模糊的,可我知道他不会回头。 而季枭的态度是明确的。 “能证明什么?能证明他就是坨没人要的垃圾,能证明他不如我,冉灯,你懂吗?他不如我。” “……如果你害死了大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会恨你。”他的神情、他的动作,就像是在享用我的身体,或许在他眼中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象征着胜利的符号。 “你恨吧,”季枭吻了吻我的脸,“你从来都是恨我的。”他的手顺着腹部的线条往下,在他抵达那个地方之前,我拦住了他。 “季枭,我不想跟你做。”同他对视着,我想我的表情是冷漠的,我轻声告诉他说,“你非要强迫我吗?” 终于,这句话使他停下了动作。 “我不会强迫你。”季枭笑了声,“只是想尝尝你勾引男人的骚味儿,太久没弄过,憋得慌。” 将他赶走之前,我还是不死心地尝试着说服他对此采取反制行动。 季枭摆出一副会听我话的神气,引着我送他下楼。 结果到了楼下,他说他会叫弟兄们多穿一件防弹背心。 “怕死的不会参与这次行动。”抬了抬下巴,季枭笑得从容,“出事后直接去柯家老巢毙了他们老大,岂不顺理成章?” 想到东思远还在那个队伍里,我简直浑身冰凉,“你是要参与这次行动的人都去送死吗?” “冉灯,他们不用你操心,”扬了扬下巴,季枭的傲慢一如往常,“你还在喻家的时候,我就看不惯你瞻前顾后的作风,想成事就得有舍弃一切的决心,而不是想要保全所有人,弟兄们也都知道喻青书会干什么,但他们不怕。” “你或许以为当初我不再叫你管理喻家只单纯因为怀疑,其实不止这个,在行事方面,我们也理念不合。”说着,季枭坐上了喻家派来的车。 “但这并不妨碍我想要你的决心。” 动了动唇,许久,我才从嘴里吐出一个“滚”字。
第84章 仆人另类的求婚 忘了说,在经历了多达十多二十次的增删以及两次大改后,我的剧本终于得到了老先生的认可。 有他为我担保,将剧本投递给影视公司的过程异常顺利。 毕竟算是处女作,对于这个本子的去向,我的心理预期其实不算太高,我甚至觉得它可能无法通过那些大公司的初次审查,毕竟它的艺术性是要远高于商业性的。 而艺术向的作品就不见得能得到那些公司或导演的赏识。 所以当享誉国际的一家大型影视公司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是意外的。 他们告诉我他们有意签下我的剧本,因为一名许久未出山的知名导演看见我的作品后竟有了复出的打算。 而这位知名导演恰恰是我学生时期最爱的电影大师。 我想我得感谢我的导师,感谢那位愿意指点我的老先生,是他们联合将作品推荐到了那位导演面前,这时我想起我在提交时颇为不好意思地提了一句——如果觉得跟那位先生的风格相似请不要见怪,因为我真的深受影响。 而我的导师也告诉我说,那位导演也正在等待这样一位能同他产生共鸣的剧作家的出现。 难以形容当我接到这一消息时内心的喜悦,我没有激动得蹦跶起来,亦没有振臂欢呼,我只是勾起唇角,眼眶湿润。 它让我知道在公馆的那四个月、那些委屈的日子不算白挨,要不是身处那样封闭的环境中,我可能也不会产生“为什么不创作一部剧本呢?”的念头。 它让我明白一直以来我的忙碌、我的迷茫、我的所作所为并非没有价值,它让我想起了原来我还是个有用的人,而不是一个被锁在囚笼中,没有自由也没有工作的废物。
合同当日便拟定下来,今晚对方便会将它们邮递,不久后它便会被送到我的手边。 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五妹,这丫头竟还比我要激动似地欢呼起来,她问我有没有告诉阿枭哥,我愣了愣,说没有。 季枭现在大概很忙,毕竟跟大哥的最终“决战”就在眼前了,最近连骚扰我的频率都降低了许多。 虽然他是故事主人公的原型,但经历过上次的争吵,我意识到他或许永远也不会像我剧本中所写的那样顿悟、悔过甚至反思了,故事的主人公有一切都重来的机遇,而他呢? 所以我决定在告诉他之前,我先让我的那些不那么忙碌的朋友们知道这一好消息。 张管家、东思远,我一通通打过去,虽然在按键的时候恍然间产生了“等会也得打给三弟”的念头,但最终我还是勉力让自己勾起唇角,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又变幻成了轻松愉悦的口吻。 我知道,三弟是会为我开心的,这就够了。 张管家建议好好庆祝一下,说完他顿了顿,问我能不能回公馆去,哪怕只在里面开个party也好。 东思远说他也不懂剧本,但是他知道这很厉害,因为他看过好几部那个公司的电影,那个导演的名字也如雷贯耳,他说等他这次任务后一定要找我好好庆祝一番。 我像是被刺了一下,告诉他一定要小心大哥的人的伏击,因为实在担心他的危险,我头脑有些发昏,甚至索性将五妹那本书中前太子派人伏击的位置都告诉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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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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