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发软,林时朗连忙闭气,用手挥散味道。 这味道太邪门了,怎么和催/情/药似的? 闭气不是办法他总要呼吸,林时朗打开窗子通风,挥散房间味道,他没进来之前,整个卧室密不透风,人尽然没给憋死在里面。 黑猫用爪子抓他裤脚,林时朗现在可不敢把它当一个普通动物对待,这货是灵猫吧?他如此想着。 黑猫把他带到旁边的小厨房,指着一个小红盆看他,林时朗试探拿起盆子,见黑猫没反应又试着接了一小盆的水,然后黑猫对他点头,往前跑,又是回头盯他。 林时朗几乎摸明白了黑猫想表达的意思,端着一盆水原路返回。 是要他帮楚谨瑜擦脸吗?他想。 黑猫跳上床指着楚谨瑜的脸,林时朗心道果然如此,然而他猜想错了,他找来的擦脸棉布被黑猫抓碎成布条……林时朗凝视着床上龇牙咧嘴的猫,自语道:“总不会让我直接泼吧?” 哪知黑猫真的点头了! 林时朗看看黑猫又看看楚谨瑜,俩有仇吧? 想是那样想,但他泼水的动作一气呵成。 一盆水滋下去,楚谨瑜红润的脸立竿见影的........变苍白,他寻思着一盆水怕是浇不醒,连去打了第二盆,端着第二盆水回来的林时朗,看见了醒来的男人虚弱靠着床的另一头。 然后慢慢地转头,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林时朗淡定的放下水盆说:“醒了啊?给你打的擦脸水。” 楚谨瑜双唇泛白,面上没有血色,虚弱的咳嗽几声:“你笨死了。” 林时朗脸上一冷不和他废话:“说说上次的事和这次的事,还有,”他视线移到楚谨瑜怀里的猫:“顺便说说猫咋回事。” “上次什么事?”楚谨瑜装傻。 林时朗搬来房间的唯一一张椅子,放到床头坐下,表情很是严谨:“别装傻。” 楚谨瑜撸着怀里的猫,张牙舞爪的猫在他怀里舒服打起小呼噜,乖的不得了。 他老实说出原由:“她上次想利用你把我打回平民身份。” 林时朗一联想联邦如今的局势,隐隐有个猜想,如果说有谁最想楚谨瑜丢掉皇子身份,非大公主莫属。 他真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林时朗表示怀疑。 他问他:“怎么个利用法?我可不觉得自己能有那么大作用。” 楚谨瑜冷冷一笑:“单凭你当然不能,若加上全联邦的子民就不一定了,一个德行尽失的皇子不配为皇太子,可惜她错估父亲的执着。” 林时朗说:“我没记错的话,你那晚可没喝醉,是你自己倒在我车旁,我要出去寻找拍照的人也是你装酒醉拦着,不是你的阻拦,哪有后面乱七八糟的新闻。” “没错,一切都是我促使的。”楚谨瑜抬眼:“他想让我染上私生活混乱的名声,我为什么不让她得偿所愿?我要让她知道,就算她争千回,争万回,皆属徒劳!” “所以你利用我达到你的嘲讽目的?”林时朗表情平静。 楚谨瑜闭眼漠然。 “那好,我们再说说这次的事,辛悦被绑与你有关?”林时朗问他。 “或许吧。”楚谨瑜思量了一番,又说:“就算我现在告知一切,你也出不去了。” 林时朗霍然起身,走到窗前借着月光往外看,果然看到了不远的地方有人守卫,可怕的是他感觉不到他们,他的警觉何时低到连百米的人都感觉不到? “他们是?”林时朗意有所指。 楚谨瑜垂眼遮住眼里的讽刺:“他们是监视我的人,如你所见我被监禁起来了,你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许是他们终于容不下我,打算逼死我,你与我曾传过绯闻,是最好的替罪人选。” “替罪的?”林时朗站在床前愣住。 楚谨瑜唇角上扬,饶有兴趣的看他:“我标题都替他们想好了,‘二皇子与情人夜会,猝死于床上’。” 林时朗脑袋嗡嗡作响犹如晴天霹雳:“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话未说完便开始剧烈咳嗽,喉咙涌上腥甜,吐出一口鲜血,他怀里的猫“喵喵呜咽”叫着,楚谨瑜摸了把它,柔声安慰:“乖,我没事。”安抚好怀里的猫,他掏出手巾擦去唇角的血迹。 而林时朗已经被楚谨瑜一大口血给震成了石雕,呆立原地。 “意思是他们想我死,你就是那个闯进来的背锅羊,你作为我曾经的绯闻对象,假如死在同一间房,会让其他人联想到什么,不用明说了吧?”他缓缓不稳的气息,虚弱无力道:“还记得我们在酒吧相遇吗?靶场我告诉过你有人监视。” 林时朗道:“记得。” 楚谨瑜又说:“你知道我那天為何频频拖后腿吗?” 林时朗怔住,他道:“做给监视的人看?显出你的平庸?” “一半一半吧,另一个原因还是想告诉那个女人,即使我平庸不堪,依然是父亲选择的皇太子。”楚谨瑜嗤笑:“我要让她心里痛苦,即使她优秀百倍,也只能做个公主。” “ 可我那天为什么感觉不到有人监视?”林时朗一度以为是监控。 “因为监视我的不是普通人,”楚谨瑜举起怀里的猫:“你刚刚不是想问它吗?我现在告诉你。” “你知道它为何与普通的猫与众不同?” 林时朗打量黑猫几眼:“高智商的灵猫?” 楚谨瑜被他逗笑了,苍白的脸色因为笑容添了几许红润,他止住笑意说:“什么鬼?这是精神力幻化出的猫,虽由我精神力幻化,但它有自己意识,我本体太虚弱了,精神失控,它才会跑出来。” “???”他怎么就听不懂意思?这个世界人的精神力已经强到可以幻化动物形态跑出来了? 林时朗咂舌:“你不会想说,监视的人就是这种特殊人群吧?” 楚谨瑜:“不是特殊人群,是后天形成。” “后天形成?”林时朗晕圈了,他今天的问题超过以往任何。 楚谨瑜用淡淡的语气讲述:“他们是基因改造人,包括我,经受过基因改造的人有两种下场,一种是成功扩展精神力变强,一种是承受不住植入的基因脑死亡。” “起初是联盟的科研团队奉行皇帝命令暗地研究,最后由大公主接手,第一批基因改造人是死囚,第二批是大公主的亲卫,而我,是被大公主抓去做实验的一个孩童,她知道我是父亲的孩子,是她的弟弟却故意折磨我,她将所有实验新药剂全用在我身上,企图达到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痛苦状态。” 林时朗明白过来,异常惊讶:“大公主先你父亲一步找到你,还把你抓去做了实验?!” 楚谨瑜怒不可竭地咬牙:“没错,我八岁被她抓去做了实验,等我因为父亲关系重见天日回到农庄,母亲已经死了,我的身体又因经受过各种药剂入侵,每个月的月初便会虚弱不堪,还会出现类似于野兽的发情态。” 林时朗心惊大公主的残忍,折磨一个小孩不说还眼睁睁看着他痛苦,太恐怖了,这是得有多恨啊! 楚谨瑜在非人折磨下活了下来,幸运与毅力缺一不可。 “林时朗,如果不是我的毅力非常人所及,强制抑止精神力,你现在已经像个野兽一样失去理智与我厮/磨。”楚谨瑜深深地呼一口气,捂住胸口:“等我们发生关系,都会死。” 林时朗终于明白为什么闻到甜味会混身燥热.........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应该想想怎么脱身,他才不信楚谨瑜预料不到今天这一步的发展。 他受的那些非人折磨,不可能放弃对生的希望,任大公主掌控他的生命。
第20章 花花公子20 “你被监|禁多久了?”林时朗问楚谨瑜,楚谨瑜的身体每到月初会比平常虚弱,今天一号,那么极有可能昨天动的手。 多半是大公主看楚谨瑜公布身份的日子在即,沉不住气了,破釜沉舟想把人弄死,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动的手,想了一招祸水东引,而辛悦便是吸引他过来的诱饵,林时朗一个普通商人家庭背景,大公主利用他,没有后顾之忧。 “昨天晚上我发现自己被监|禁在农场,我有一个习惯,每到月初会回到农场度过身体虚弱期,这个习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知道最清楚的莫过于大公主。”楚谨瑜还告诉他:“我的身体今晚十点才能恢复正常。” 林时朗看了一眼腕表,八点半,离十点有一个小时半,不行,等楚谨瑜恢复他们都成一具具尸体了。 “我想请教二殿下一个问题,”林时朗没有等到回答,便抛出问题:“我想知道这些基因改造人有没有弱点?”他不能等着让人处死,想办法找出敌人弱点逃脱才是当下之急,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 楚谨瑜掀开被子穿上鞋走到窗口,向林时朗招了招手,林时朗会意走过去,楚谨瑜靠进他怀中佯装虚弱,感应到林时朗后退的身体,楚谨瑜笑中带着狡黠:“别退,耳朵离我近一点。” 楚谨瑜关上窗子,从窗外往里看,两个影子倒映出类似于接吻拥抱的暧昧画面。 房外二十米外,监视的两个人面面相觑,露出互相明了的笑意。 其中一个男子对身旁同伴低语道:“他们开始了,不知二殿下滋味如何?”声音透着淫/邪气,他的同伴与他一丘之貉,口气下流猥琐:“我们大殿下特意改造出来的身体,滋味能不好吗?” 俩人讨论的心潮澎拜,互相点了一根烟,朝第三个同伴挥手:“我说老大别看了,翻不出花样,等快十点我们进去把人做了就是,再伪装一下现场,咱们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被称作老大的人满脸伤痕,身材高壮如熊看着很是凶狠,他收回精神力眯了眯眼,声音粗哑:“这个二皇子邪的很,我们谨慎一点,我没见过哪个死到临头还能如此沉得住气,心里七上八下的。” 三个人是第一批死囚改造的基因人,狱中关系不错,基因改造过程中,三人一起活了下来,发誓定要过上好日子,年纪大的称老大,最小的称作老三。 三个穷凶极恶的改造人,被大公主收到麾下。 老二老三笑他谨慎过头,自己吓自己,就凭二皇子现下一戳就倒的身体,还能反杀不成? 老大寻思是这个理,一个虚弱身子,一个普通人,能翻出浪花来? 今非昔比,他们经过基因改造,身体比普通人强壮十倍,耳聪目明,利用强大的精神力,可控制意志力薄弱人心神,他们没必要怕个虚弱鬼和普通人。 老大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的抽着,默默等待十点到来。 抽着抽着,老大闻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味道,他推搡身边老二:“什么味?你闻到没有?” 老二深深嗅了一把,舔舔唇笑的下/流:“我知道,是二皇子身体里的骚味。” 老三较为迟钝,嗅了一口说:“我闻的是甜味,二哥你怎么说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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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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