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雪梨粥,炒了一盘西兰花,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 柳月笙醒的时候,烧退的七七八八,脑子有点晕以外,没有其他不适感。 他虚虚坐起,摸了摸额头上的退烧贴,会心一笑。 不枉他昨天狠狠折腾了一番。 穿上拖鞋出了卧室,看到厨房还在忙碌的背影,心中很是欣喜,这种被喜欢的人呵护,仿佛连呼吸氧气都是甜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林时朗,算是一见钟情吧,就像命中注定的邂逅,他喜欢他,没有理由的喜欢。 林时朗,总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哎?你怎么起来了?”林时朗走了过去,摸他的脑袋,手心的温度不烫,松口气:“烧退了。” 柳月笙摇头:“还没退,你再摸摸,还烫着。” 林时朗真信了他的鬼话,又摸了一遍,嘴里嘀咕:“不烫啊?” 柳月笙用很认真的语气说:“手测试不出来,需要脸贴脸,小时候,我妈就是这么给我测的。” 林时朗仿佛明白了什么,转身去端菜。 柳月笙心里一慌,跑过去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衣服下摆:“时朗哥,你生气了?” “没有。”他说。 “你的表情明明就是生气了。”柳月笙放软声音:“别生气了,你别不理人,我胆小,你吓到我了。” “去洗漱,洗好了过来吃饭。”林时朗哪能和他计较,他不过故意吓唬吓唬人,免得熊孩子总想着耍他。 一顿早饭,柳月笙吃的十分高兴,林时朗态度大变后,他没有一天高兴过。 吃好了,柳月笙抢着洗碗,表现的那叫一个乖巧懂事。 由于生病原因,二人关系恢复了正常阶段,大叔大婶欣慰不已。 前几天担心死他们了,柳月笙和林时朗两个孩子,品行端正,关系好的像亲兄弟,比亲兄弟都亲,他们真的不想看见两个人之间生了间隙。 珠宝会展的举行日,恰巧是柳月笙的生日,林时朗是知道的,他早在十天前就着手准备了礼物。 柳月笙告诉他,说十八岁生日想与林时朗还有大叔大婶一起过。 林时朗告诉他,一定会在晚上五点赶到家。 没想到,一忙起来忘了时间,再看腕表,已晚上六点了,林时朗急急忙忙告别了展览会上的同事,开车往家里赶。 刚走到院子门口,大叔大婶匆忙跑过来,声音焦急万分:“小笙被好多人带走了!全是身高马大的男人!”他声音焦急还带着点磕巴:“怎,怎么办?” 林时朗安抚他们:“你们别急,慢慢地说。” 大婶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挑重点的说:“下午四点半来了一帮穿西装的人,把小笙带上一辆车开走了!我们报了警,都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消息!” 大叔补充道:“车里下来一个穿洋装的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就是她指挥人把小笙抓走。” 林时朗本来猜测是柳月笙的父亲派人把他带回家了,没想到不是.......... 一个漂亮的女孩? 是谁? 他问大叔大婶:“你们看小笙像认识她的样子吗?” 经过林时朗提醒,大叔似乎想起了关键线索:“我记得那女娃娃说什么未婚夫,回去定亲什么的!” “???”林时朗眉头猛跳。 什么情况?怎么冒出一个未婚妻?柳月笙不是喜欢男人吗?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叔,你确定没听错?”林时朗问道。 “没有,女孩还很凶的把小笙的家全砸了........”大叔回忆道。 林时朗跑进柳月笙房间一看,果真不假,家具等,所有东西被砸的稀巴烂............ 睡觉的床,也成了废弃木板........ 不像未婚妻,倒像讨债的,谁家未婚妻还能把未婚夫的家给砸了的? 而且柳月笙才刚满十八岁啊!就被抓去定亲了?法定结婚年龄还没到了.......
第53章 凤凰渣渣53 柳家。 高甜甜, 也就是柳月笙的未婚妻,正在被长辈训斥着, 场面犹如三堂会审。 自家父母, 柳家父母,柳家长姐。 高甜甜父母得知女儿做了如此不和规矩的事, 立即把人带到柳家赔礼道歉。 “大哥,这事儿是甜甜做的不地道, 我们回去会教育她的。”高父如是说。高柳两家世交, 祖辈建立起来的关系,高家更是受到柳家多方恩惠,柳岩河比高父年长, 尊称一声哥, 唤柳母为嫂子。 高甜甜嘟嘴,娇声说道:“柳伯伯, 我和月笙哥哥同年同月同日生, 未出生时, 您就为我们定下亲,许诺在我二人成年当天宣布订婚消息, 今天是我们的成年礼, 亦是我们的定亲日, 可我去了, 月笙哥哥非说我胡搅蛮缠,我气不过嘛。” 高父横眉怒斥:“不许再说了,你不和我们说一声把人家绑回家, 我还没骂你,你倒好,不知悔改就算了,还向你柳伯伯告起状。” 高甜甜不想理高父,明明就是柳月笙不愿遵守诺言,为什么要她道歉。柳伯伯也是,约好一起过成年礼,并宣布他们的订婚消息,结果就只有她一个人,这算什么。 “柳伯伯,甜甜真的做错了吗?”高甜甜心里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泣非泣。 “甜甜没错,是小兔崽子不识抬举。”柳岩河听罢大怒。 “大哥,你别顺着甜甜,她被你宠的还不够任性吗?”高父说他:“你就是太惯他。” “哪里,甜甜迟早是我柳家的人,宠着她应该的。”柳岩河面色凝重地从沙发上站起,沉沉地说:“这事儿是我们做的不对,未向你们解释清楚,月笙于一年前离家出走,我嫌丢人,没有告诉过你们。” 高甜甜呆愣,柳月笙离家出走的事真不知道,每次问柳伯母,她都不太高兴的样子,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住校了不再回家,她当时觉得很奇怪,本市学校就读,为什么要住校? 因为柳伯母每次提到柳月笙都郁郁寡欢,她渐渐也就不提了,再加上学业忙,她又不想太烦他,就没去找他,直到近几天,有小道消息传柳月笙喜欢男人,她气的不行。 找一个人很容易,只要他还在华国,她一定能找到。 没想到,她从小仰慕的月笙哥哥居然穿着廉价的衣服住着廉价民宅,柳月笙在她心里,是高贵骄傲的大家少爷,怎么能住那种房子? 柳月笙还说就是喜欢男人,她一怒之下,砸了那个看着不顺眼的地方。 “柳伯伯,我们的订婚典礼,怎么办?”高甜甜偏偏喜欢柳月笙,喜欢的不得了。 只能请柳岩河做主。 “甜甜,你看这样如何?”柳岩河说:“我回头好好教训一顿小兔崽子,一定给你个满意答复。” 高甜甜面上一喜:“谢谢柳伯伯,但是您千万别凶月笙哥哥。” “好,我不凶他。”柳岩河答应着。 送走了高家父女,柳岩河微笑的脸骤然一变,沉沉如海。 柳母见了,安抚拍拍他的背,宽慰他:“你别气坏了身体。” 柳岩河重重的“哼”道:“他丢尽了我的脸!” 柳母最为疼爱柳月笙,闻言不高兴,说她可以,不能说她儿媳,怒问:“我儿子哪丢你脸?” “他喜欢男人,就是丢我脸。”柳岩河说。 “喜欢男人怎么了?他是我儿子,我儿子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如果不是你反对,我儿子会离家出走吗?会一年不见我吗?”柳母这一年没一天好过,天天惦记着儿子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吃好,会不会有危险,实在想的紧了,时时会瞒着柳岩河偷偷摸摸遛出宅子,跑到儿子打夜班的地方,躲在一旁看着儿子。
儿子大冷天还在赚学费,她塞钱,他也不要。冬天冷的时候,一双手冻的通红,冷的慌了,站起身原地跑一跑,柳母只要一想起曾经看到的场景,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哭,哭,哭的我心烦意乱。”柳岩河怒火冲天:“你既然反对亲事,刚刚怎么不说话?当年怎不说?” 用手帕擦着眼泪的柳母,闻言大声道:“我怎么说?我若出言反对,你到时又会说我落你面子不给你脸,我还不了解你。” 柳母说的没错,柳岩河比较大男子主义,在家里被说说没什么,但有人在场,柳母要是驳他面子,又该闹别扭了。 当年定亲也是如此,私自做了决定。 “我还不是希望我们儿子走上正轨。”一看见女人哭,他头就疼,柳岩河览着她的肩膀,放缓了语气:“同性恋会遭人耻笑,想我柳岩河.......” 他话还没说完,柳母脸色难看的推开他:“你柳岩河怎么了?你柳岩河没有你爹,你能有如今地位?没有我家帮忙,你能入选成为代表?你柳家有皇位继承还是怎么的?一定要异性恋给你生个孙子是吧?” 像柳岩河这种爱面子的男人,亲耳听见自己妻子对他的否定,心里自然不痛快,他说:“你的意思是我一无是处,全靠帮衬坐上今天的位置?” “是。”柳母毫不惧怕的抬头正视,为了以后可以见到儿子,她不得不硬气,不得不否决丈夫的付出努力。 “你!”柳岩河脸色铁青:“我看你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我要和你离婚!带着儿子回娘家,守着你的面子过日子去吧。”柳母气冲冲推开她,跑到二楼拿出钥匙打开一扇门,抱起房间里的柳月笙大哭:“儿子,妈带你走。”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柳岩河带了几个保镖堵门口:“我和儿子说几句话,你别打岔。” 柳岩河进了屋,直视柳月笙:“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叫林时朗的,我去找过他。” 柳月笙愕然睁大了眼。 终于明白那些日子,林时朗为何会对他态度冷淡。 “你凭什么去找他!”柳月笙勃然大怒:“你对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柳岩河面色如死水微澜一般:“我不过是让他离开A市。” 他接着说:“我本想让你吃点苦头,让你知道被喜欢人拒绝的滋味,没想到甜甜等不及把你绑了回来,先别急着生气,想一想你的心上人,我若针对他,你觉得他还有能力在A市混下去吗?” “今天你走出这个家门,明天我就让他流落街头。”柳岩河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柳月笙气急之下反倒冷静下来,他不能拖累林时朗。 “你要我怎么做?”他问这个眼前逼迫他的父亲。 “下周和甜甜订婚,等你们大学毕业了再结婚。”柳岩河提出条件。 “好。”柳月笙指着门:“现在请父亲出去。” 柳岩河目的达到了,也不难为他,转身带着人离开,他相信,只要林时朗在A市的一天,柳月笙便会乖乖听话。 “儿子你真要答应他啊?”柳母红着眼:“你别难过,你一难过妈的心不好受。” “妈我不难过。”柳月笙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了床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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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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