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情绪稳定了,不好意思的从他怀里爬起来,扭过头不看他,却伸出手去擦林时朗脸上没有擦干净的血迹,林时朗也不动,就这样让他擦,一双眼笑眯眯的看他。 擦着擦着,唐宋手上动作停顿,兴冲冲跑开,弄的林时朗莫名其妙,接着就看他蹲在不远处扒拉着什么东西,过了片刻,只见唐宋手里捧着一根绿色模样的植物,双眸闪亮冲过来看他:“我找到最后一株草药了!” 林时朗脸上露出笑容,这样的唐宋真可爱,双眸亮晶晶看着他,眼里只有他的倒影。 “嗯?”唐宋歪着头,嘟囔:“找错了吗?”不然林时朗为什么不说话? 他明明按照林时朗给的图找的啊? 唐宋满脸失望,亏他兴奋了好久......... 林时朗感觉再不说话,唐宋会哭出来,牵着他的手,把人拉了过去。 唐宋黯淡的眼睛,逐渐变亮:“我没找错对不对?” 林时朗“嗯”道:“没有错。”他拿过搁在不远处的药篓,蹲到唐宋旁边挖药,开口说:“你居然把两个药篓也抱过来了?” 唐宋:“那些都是你辛苦寻得而来的药草,不能丢。” 林时朗心里灼热,嘴上没说话,加快了挖药动作:“这一片采完我们回去吧,趁太阳没落山之前。” “好。”唐宋不自觉地也跟着加快动作。 下山时,林时朗是背着唐宋下山的,唐宋怀里抱着药篓。这些采摘的草药,林时朗分开洗干净,铺到了平整的木板上晾晒。 他的阿母阿父还没回来,唐宋做的饭,林时朗吃好了,开始整理草药。 第二天他找了几个关系好的雄性兽人,去通知病了的雌性家人,来学习熬药方法。 到了教授时间,家中来了不少人,确定来齐了,林时朗开始为他们讲解熬药的时间火候,并嘱咐一副药只能熬三次,早中晚用食过后半小时左右喝药,一天喝三次喝到病症消退为止。 他讲到结尾,晓领着族里的巫医赶来,挥开挡在前面的兽人,对讲解的林时朗说:“我不放心你的草药,特地请来巫医验一验你的药有没有毒性。” 兽人族的巫医大家都认识,每一代巫医由上一代巫医亲自培养挑选,本事是有的,不过在林时朗看来,和现代的医术无法相提并论。
被人质疑了,他也不恼,随巫医上前检查药材。 “药草没毒,但这些真能治好那怪病吗?”巫医苍老的容颜上满是忧虑。 兽人族第一次发生了从未听闻的病症,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听说林时朗有解决的方法,他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前来察看。 “有没有用,只有试过才知道。”林时朗说。 巫医怕出意外,便说:“要不先让一个人试一试,吃好了再继续?” 林时朗皱着眉:“我可以等,他们的病情等不了,他们不能再拖下去。”如果是普通的感冒他或许会赞同巫医的方法,但并不是,再拖下去,那些生病的雌性恐怕会病死。 “愿意相信我的去唐宋那边领药,不愿意相信的,到时你们亲人出意外了,别把罪往唐宋身上推,谢谢合作。”林时朗面无表情的说道。 周围的兽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终于迈开步子走到唐宋面前排队领药。 接下来就是看个人的命,所有人希望病症能够得到治疗。 人群散尽,林时朗收拾院子,到了今天,他阿母阿父还未回归,两族之间来回两天便够了,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二老还没归来。 林时朗不得不想多,后天阿母阿父还不回来,他就去相邻的兽人族里寻找打听。 晚上林时朗睡不着,坐在院子里看星星,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阿父阿母,唐宋乖乖站他身边,沉默地陪伴。 林时朗早知道唐宋过来了,只是没有去打破这份平静,不知安静了多久,唐宋先开口:“你是在担心阿母他们吗?” “嗯。”林时朗没有隐瞒,道出自己的焦灼不安。 唐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父当年是族里最英勇的武士,有阿父保护阿母,他们一定平安归来。” 唐宋搬来一个小木凳,并在他身边坐下,悄悄看了他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戳他大腿。 “嗯?”林时朗问他:“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护着我?这个问题压在我心里很久了。”唐宋问出他憋了很久的疑问,明明林时朗以前很讨厌他,怎么突然就变了。 “我对我未来的另一伴好有什么不对吗?”林时朗反问他。 唐宋张了张唇,他想说,你以前一直想取消婚约的。但这句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曾今林时朗想退婚,唐宋不太在乎,现在若林时朗再说退婚的话,他肯定会生气。 他觉得自己太奇怪了........ 现在的林时朗,和以前那个人,就像两个不同的人,如果不是长的一样,脖子后面的胎记一样,他会怀疑调包了........... 林时朗扳过他的脸,看着他眼睛说:“我也没办法和你解释为何前后差距这么大,有一件事我向你保证,如果我们心意相通,我此生定不负你,谁都不准欺负你,我要护你一生一世。当然,你若不喜欢我,我追到你喜欢我为止,还不喜欢,那我就只能........” “只能怎样?”唐宋好奇的问他。 “只能,”林时朗出其不意亲了他一口脸颊:“只能继续追你拉——” “......”唐宋捂着被亲的左脸,双目惊愕,似乎被他的无耻给惊到了。 “..........” “如果我不喜欢你,喜欢别人了怎么办?”唐宋屏息凝神聆听林时朗的回答。 “哦,那没办法,只叹我们有缘无份,我会祝福你和你喜欢的人福快乐的。”林时朗存心逗他。其实他看出唐宋不排斥他,甚至有一点在乎他,不然今天就不会哭了,如果别人不喜欢他,他是不会这么厚颜无耻的。 唐宋忽地站起身来,一声不吭进了屋。 不会吧!生气了?唐宋会生气?林时朗惊呆了,今天唐宋给他的意外太多了,第一次流泪,第一次安慰他,第一次生气? 林时朗深知,另一伴生气了千万不要当作没事发生!他既然表现出生气,其实是希望你去哄他的! 谈了多次恋爱,他早就不是当初的傻二愣子了。 林时朗立即追过去,便见唐宋在收拾卧榻,他往前几步,挤到他身边:“还在生气?” 唐宋不理他,翻着手里的兽皮,恨不得翻出一朵花来,林时朗用胳膊肘子轻轻撞了一下:“别生气了呗。” 唐宋爬上床,掀开兽皮往头顶一盖,闷声说:“我要睡觉了。” 林时朗扒开兽皮:“捂着脑袋对身体不好。” 唐宋扭身侧躺着,过会儿他听到林时朗离开的脚步声,更生气了! “崩咚———“地声音从隔壁传来。 隔壁住的林时朗,二人木屋离得近,隔音效果不怎么的好,唐宋听见隔壁的咚咚声,有点怕林时朗出事,想去隔壁看一看情况,刚爬下床,便见林时朗跑了进来。 “唐,唐宋,我屋里有坎精,好可怕!”林时朗拉着他的手一脸恐慌。 坎精是老鼠,不过兽人部落称这种生物为坎精。 唐宋没想到林时朗会怕坎精,带着他去了隔壁,傻住了.......... 林时朗的房里乱七八糟,新做的木板床坏了,椅子凳子东倒西歪,床上铺的枯草,散了一地。 他僵着脖子,咔擦咔擦地转头:“别告诉我是坎精做的........” “这倒不是,我做的。”林时朗抓抓头:“我害怕嘛,东跳跳西跳跳,再加上害怕,手里抓了一个木棍想赶走它,结果用力过猛,用力过猛。”他尴尬一笑。 “坎精了?”唐宋没有看见那东西,问他。 “跑了吧。”林时朗东张西望,点头严肃不已:“看来是跑了。” “.......”唐宋扭头就走。 林时朗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门口,唐宋眼皮一跳:“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床坏了.......”林时朗说。 “哦,睡地上。”唐宋欲要关门,林时朗双手抵着门:“那好吧,晚安,明天我就要走了,你无需送我。” “去哪?”唐宋开口就是一问,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会有如此快的语速。 “去找阿母,我担心他们出事了。”林时朗说完转身,垂头丧气的。 唐宋让开身体,叫住他:“要不,我让一半床给你?” 林时朗停了下来:“这不好吧?我们未婚,睡一张床多不好。” “那你睡地下。”唐宋翻了一个白眼。 林时朗一噎,笑着转身:“不了,我万一冻坏了,明天还怎么去找阿母。” 唐宋转身往房里走:“记得关门。” 林时朗走进屋关上门,跑到唐宋床前躺了下去。 床有两米宽,大到可以塞下三个人,林时朗第一次后悔床做宽了,导致他们中间隔了条河的距离.......... 从林时朗躺上来的一刻,唐宋崩紧了身体,往床角挪了又挪,盖上由五六张兽皮缝合的御风被,林时朗扯着兽皮一角搭在身上,床虽然大,但是兽皮盖一个人刚刚好,再来一个人就不够了。 林时朗只盖住小肚子,只要唐宋翻个身,林时朗肚子上的兽皮就会滑落。 如此反复,林时朗干脆不盖了,大大方方变成了银狼兽体,卷成一团打着小呼噜。 唐宋睁开眼,幽黑的眸子眨了眨,小身体轻轻拱啊拱,拱一下停一下,拱了四五下才拱到林时朗身旁。 伸出一只手,捏捏银狼的耳朵,看林时朗没反应,当他睡着了,索性放开胆子,两手并用去玩他的尾巴,耳朵,爪子,他玩的开心哪会注意银狼微颤的眼皮。 玩的太嗨滚进了白毛团子的怀里,他以为林时朗会被他的动静弄醒,浑身僵硬不敢动,保持一个姿势保持了足足十分钟,银狼仍没动静,唐宋这才放心。 两手搂住银狼脖子,幸福的睡过去。 等他睡着,林时朗变回人形,捏着他的鼻子:“小样,还治不了你个毛团控。” “........”次日,唐宋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银狼的影子,他想起林时朗昨晚说去找阿母的事,心里估计人已离开。 房间里摆了早上吃的食物,唐宋整理好卧榻,洗了脸用盐水配着某种清洁树胶漱好口才开始吃饭。 “...............” 林时朗中午正点回来,唐宋见了很是惊讶:“你没有去找阿母?” “我是去看病人恢复的怎么样了,阿母去的地方,离我们族有段路程,一来一去两天左右,我怎么放心你。”他一走,说不定会有人上们挑事,就算去找阿母他也要把唐宋带上。 唐宋:“他们病情怎么样了?” 林时朗摇头:“还没好,不过病症有减轻,你放心吧。” “对了,我下午去信使家一趟,让他帮忙传一封信去邻国。”林时朗想起他的打算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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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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