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新月也发现那些对她施加暴力的学子并非国公世子指使的,她觉得自己误会了国公世子,呕心沥血十个时辰,做了爱心夜宵给人家送去。结果人家满不在乎,整个心都在紫菱身上,目睹国公世子追求紫菱那份不屈不挠的态度,新月心怀嫉妒,在某次围猎考核之中,她设计让烈马活活踩断了紫菱的一条腿!” “紫菱患下残疾,痛不欲生,但是道明寺不离不弃,让紫菱深受感动,二人私定终身。新月咽不下这口气,问国公府容嬷嬷买了药,试图让紫菱毁容,却没想到她的阴谋诡计紫菱早有准备,暗中调换了药碗,新月误食,惨遭毁容,就在她心如死灰想自尽之时,道明寺为紫菱的所作所为深感歉疚,他跑到新月身边安慰,承诺用一生来补偿新月。” “新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和道明寺一夜春宵。转眼许多年过去了,新月因体内尚有余毒,苦求无子,终日以泪洗面,偏偏这时候紫菱有了身孕,对新月愧疚到死的道明寺心生一计,在紫菱临盆之日,前脚诞下男婴,他后脚就将孩子抱走拿给新月,称是新月生的孩子。” “得知真相的紫菱口吐鲜血,一病不起,她质问丈夫为何这么对自己,而道明寺也不打算再隐瞒,他如实说道,原来,他根本不是真正的道明寺,道明寺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冒名顶替道明寺的身份潜入本国,他的目的就是迎娶本国身份贵重的公主,成为驸马。原来那新月竟是紫菱父母捡来的孩子,而不是她的亲生妹妹,而道明寺的真实姓名叫做,何书桓。” “何书桓说完这些,就亲手将紫菱勒死,并丢入河里,断定她绝无生还的可能,扬长而去。不料,苍天不忍,紫菱尚且留有一口气,顺着河流下去,碰巧被河边洗衣服的农妇救起。她回想自己这么多年的真心被辜负,她被骗的体无完肤,她不甘心,她决定报复!她精益求精,努力锻炼自己改变自己,她改头换面,隐姓埋名,以全新的身份回到王都,她名为,钮祜禄品如!——哎呀,是不是到饭点儿了?” 白云阔:“……” 铁铸的房门被推开,两个魔修端着食盒走进来,花雨霁闻之一笑:“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白云阔的表情由最开始的期待转为困惑,又从好奇转为震惊,最后由一言难尽转为崩坏:“师哥,这本书叫什么名?” 花雨霁不假思索道:“玛丽苏之狗血大乱炖。” 白云阔觉得噎得慌:“什么酥?狗血是底料吗?大乱炖?这是什么菜?”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花雨霁被白云阔的神解释逗得捧腹大笑。 两个送饭的魔修一脸懵逼,将食盒放下,取出里面的三菜一汤,闷头离开。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从外面进来,那俩魔修忙恭恭敬敬的低头唤道:“朱雀大人。” 隔壁牢房的白云阔一震。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合在一起了,感谢追读,笔芯~
第70章 花雨霁仰起头,阳光灿烂的招呼道:“是朱雀护法大驾光临啊,有失远迎。” 风璃信步走进牢房,并未回手关门,隔着一层丝绸,她的面容清冷寡味:“被困在炼魔堂还有心思说笑?” 花雨霁漫不经心的耸耸肩:“正因为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才要挖空心思找乐子嘛!” 风璃道:“前辈如此游刃有余,可是藏有后招?” “都成阶下囚了,哪来的后招。”花雨霁拿起玉壶,本以为里面装的是水,没想到是焚血宫的血酒。 这玩意就好比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而血酒闻起来有些腥咸,喝起来确实是酒的味道,入口烧喉的灼热,到了内府更甚,这酒很烈,直达神魂深处,只有修士能喝。且根据修为的高低来决定能承受多少酒量。 花雨霁问:“魔君跟仙道提条件了吗?” 风璃自然不会隐瞒:“提了,但云顶之巅方面也跟焚血宫提了条件。” 花雨霁抬头看她,风璃顺着说道:“明掌门抓了青龙和白虎。” 花雨霁端着酒杯的手一紧:“白虎?” 按照原著,被抓的只有青龙啊! 风璃说:“焚血宫有两个人质,云顶之巅也有两个人质,现在双方寸步不让,就这么彼此僵持着。” 花雨霁不解道:“堂堂魔尊,居然会为了两个护法受制于人?” “前辈也说那是两个护法了,若是一般的舵主,不用明掌门威胁,尊上都求着他帮忙自己清理门户了。” 魔修才没有真情实感,焚血宫更是优胜劣汰,像这种败者,不配活着。 偏偏被抓的是两大护法,尤其是青龙,四大护法之首,是血千绸的得力干将,再没有人能顶替青龙位置的时候,血千绸还是得谋划要如何保住自己的助手。 更何况此次出手的是明月霄,修真界大能,仙道第一人,青龙和白虎打不过被擒也很正常。 花雨霁付之一笑:“所以目前来看,我和白妄安然无忧了?他们双方有没有想过,交换人质什么的?” 风璃:“焚血宫距离昆仑太过遥远,为防止途中生变,双方没有交换人质的意向,更何况,尊上并不想轻易放过白云阔。” 花雨霁表示理解:“云顶之巅的继承人,确实遭人忌惮。” 风璃犹豫了下,想是藏在心中的事情无人诉说,有些憋闷,便道:“这只是其中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原因,关于前任朱雀护法……” 花雨霁正色起来:“白云阔的母亲?” 一片红枫穿过天花板的透气窗飘落而下,浮在沉静的弱水水面,又被一阵风吹起,轻盈的飘到圆台上,滚了几个圈儿,落在白云阔修长的手边。 白云阔面色冷峻,唇角下压,眼底沉浮着浓浓黑雾,他竭尽全力去听隔壁的动静,却只能勉强识得些只字片语,断断续续,根本连不到一起。 在共生术的限制下,他不能动用真元,更无法散出神识,只能用凡人的听力去听墙角。也不知道那俩人在隔壁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声音很小,轻若蚊蝇。 什么事情不能大大方方的说? 这俩人究竟在干什么? 闲聊吗? 这么和谐这么安静,他们是不是聊得很愉快? 对吧,他们俩都是魔修,同根同源,惺惺相惜,必然更有共同话题。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魔修自然跟魔修玩耍,道修自然跟道修同谋,连三岁小孩都知道门当户对,他还在纠结什么? 等下! 白云阔浑身一震。 什么门当户对?花雨霁和风璃吗,他们俩门当户对吗? 一个修真界的传说,一个焚血宫的护法。 并没有门当户对吧?就六界声望来说,明显是花雨霁更胜一筹。 白云阔没有瞧不起谁的意思,他只是……心里堵得慌。
有些委屈,有些不甘,也有些无可奈何。 风璃,不说名满六界,至少在修真界不是无名之辈,身为焚血宫的护法,地位至高无上,受血千绸器重,前途无量,若将来仙魔大战的时候血千绸有个万一,那么下一任宫主也很大的几率会落到风璃身上。 再者说,风璃是女子,可以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她还是魔修,和花雨霁同道同宗,她长的倾国倾城,身材婀娜多姿,他们俩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简直不能更配。 最主要的是,连花雨霁自己都觉得风璃漂亮,他不止一次说过风璃的好,什么落落大方,什么侠肝义胆,什么表面冰山实际内心柔软,搞得好像他和风璃多熟似的。 或许,他们真的很熟? 花雨霁被逐出师门之后,就带着破军长老躲到了魔界,而魔界就属焚血宫的势力最大,一来二去不可能不遇上,这遇上了就不可能不交集。 比起他白云阔,可能更了解花雨霁的人是风璃。 什么霜月君,什么仙道楷模,什么云顶之巅的未来,什么修真界的栋梁,人人尊崇又如何,人人敬拜又怎样? 到头来,连个人人喊打喊杀的小丫头都比不上。 自卑二字对于白云阔来说并不陌生,他初到云顶之巅的时候,每日都在自卑。同门师兄弟表面上对他笑嘻嘻,暗地里都在指着他的脊梁骨骂异类。 曾经的他,日夜都在期盼摆脱“魔”。 现在的他,竟有些羡慕了。 仙道和魔道,终究是难以共存。 “干什么?嘶……哎呦哎呦!” 隔壁突然传来花雨霁的惊叫声,如同一口沉闷的古钟在白云阔脑中震响,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风璃!” 他们在干什么? 那个魔女对我的师哥做了什么!! 风璃冰冷的声音如刀子刮在石壁上:“花雨霁,你胆敢再胡说八道,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白云阔心下震动,他自然知道花雨霁是什么人,放荡不羁,彻骨风流,惯会花言巧语招蜂引蝶。他该不会是贪恋风璃的美色,对风璃动手动脚反被打了吧? 不不不,花雨霁那人虽然爱嘚瑟,但绝对不是浪荡子,更不是衣冠禽兽。 割舌头什么的,莫不是花雨霁满嘴跑舌头,说了什么冒犯之语? 风璃愤而关上牢房铁门,扬长而去,花雨霁无辜的耸耸肩,伸手抹了一下脖子上溢出的血丝,皱眉道:“真高冷,一言不合就要人命。” 白云阔的语气中浸着寒意:“花不染,你又在撩拨人家姑娘吗?” “才没有!”花雨霁提高嗓门,愤愤不平道,“我是由衷的赞美了她一番,顺便……给你牵牵线。” “什么?”白云阔手一抖,杯中殷红色的液体都溅了出来。 花雨霁一脸不明所以:“你不是喜欢风璃吗,我给你们俩当媒人牵红线,结果她急眼了,我明明说的很隐晦啊!” 白云阔脑子轰的一声:“我什么时候喜欢风璃了??” 一向以温柔儒雅视众的白云阔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嗓门,在空荡的炼魔堂徘徊扩散,震得花雨霁耳朵嗡嗡响。 花雨霁且不知白云阔为啥这么大反应,他还觉得蛮委屈的:“在幻海森的时候,你不是提过风璃吗,当时你欲言又止含羞带臊的……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啊!” “我!”白云阔差点被气吐血,他宁愿花雨霁对他没感情,也不要花雨霁误会他和别人有一腿! 手下力道没收住,翠玉的酒杯“啪”的一声被捏个粉碎。 “花不染,你休要将我和旁人强行捆绑在一起!你这样的话,惹他人误会,也毁我清誉!” 花雨霁知道白云阔是认真的,比起考虑他为什么生气,花雨霁更震惊风璃被嫌弃。 “你,你居然不喜欢风璃?” 白云阔:“我凭什么要喜欢她?” 花雨霁难以置信道:“那,那端木翎呢?” 白云阔愤怒:“跟她有什么关系?” 花雨霁都惊了:“那殷九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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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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