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季正则等见过他变身李逵往死里踢人的样子,恐怕都要信了他这番胡话。 “你!……”那书生涨红着脸,指着何畅竟是一句话都说不下去了。 何畅收拾收拾东西对许佑安道:“初来乍到还不知午饭到何处去用,可否请许兄指路。” “可以可以,你跟着我们走就行了,”许佑安眼睛笑成两条缝。 “有劳了,”刚刚走出去两步,何畅就停下来对那名书生道:“对了,我的外袍是苏锦价钱嘛,我也不太清楚你去打听一下,折合现银给我就成。” 到了饭堂远远的就见阿英坐在那,季正则加快脚步把同行的人都甩到了后头。 加了一个人原本四人的桌子就不够做了,许佑安死拉着何畅和他们一起吃,自己则不嫌费劲的拽了个凳子搭边。 “在下何畅京城人士,昨日多谢各位出手搭救,”何畅道:“今日不便只能以汤代酒感谢各位,来日得闲我再请各位兄台吃酒!”说着一碗汤干了出了二锅头的架势。 “我叫许佑安,”许佑安乐颠颠地道:“这个是本届的案首唐昊,这个是我的好兄弟季正则,这个……” 话头到了阿英那里便停了下来,季正则在桌子下面拉着阿英的手道:“这是我夫郎,因着书院不让带家眷,还请何兄弟保密。” “夫郎?季兄夫妻感情真是令人羡慕,放心我必守口如瓶,”何畅挑了挑眉道:“令夫郎是那里人士?” “我……”阿英刚要张口,桌子底下的手便紧了下,季正则道:“我夫郎就是豫州人士。” “我只是觉得你夫郎面善而已,季兄请无挂怀”何畅道。 许佑安见话题停滞,便起了个话头“再有几日就要第一次考试了,你们俩的把握大不大。” “不淘汰是肯定的,名次嘛,第一次考估计难度低不了,”唐昊道。 “我觉得也是,我就一个愿望别被淘汰,”许佑安对何畅道:“原本只要淘汰五人的,你来了就得多淘汰一个。” 何畅笑着道:“我参加考试不记名次的。” “为什么,因为你是哥儿?”唐昊问。 “因为我考过了乡试,”何畅又喝了一口汤,“所以你们放心,不会多淘汰一个人的。” “那……你是举人?”季正则有些吃惊。这哥儿看着年龄比他们还要小上一些,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聪慧。 何畅浑不在意地道:“嗯,一甲二十六名。” 季正则:“……” 唐昊:“……” 许佑安:“……所以你来书院只是来玩的?” 何畅抱怨道:“之所以来书院是因为随我爷爷和小爷爷返乡,他们俩嫌我碍眼,把我打发来的,要不游山玩水多好,谁愿意整天掉书袋。” 人家哥儿举人都考完了,他们这群大男人还在担心名次的问题,唐昊等人顿时汗颜的说不出话了。 气氛迷之尴尬了一会,许佑安又开始对着新面孔叽叽喳喳,整个饭桌上都是他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何畅的目光却一直所有似无的盯着阿英,“季夫郎,你有没有去过京城?” 桌子下面的手倏地握紧了,阿英道:“没去过。” 季正则状似无意地问:“何兄可是在京城见过什么人与我家阿英相似。” 想到相似的那个人家里现在滔天的祸事还没解决完,何畅笑了笑道:“可能是我看错了。” 阿英惦记着给季正则补身体,晚饭就在家单开了小灶没去饭堂。饭后季正则又开始他的挑水大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他现在已经能单手提半桶水,且全程不休息的把水从南院拎到北院。 看着已经有了雏型的肌肉,季正则期盼着想:那啥的时间是不是能长一点。
第19章 温习完功课以后,季正则和阿英的脚双双插在温水盆里,俩人跟幼稚园小朋友一样,四只脚丫子你踩踩我、我踩踩你,踩着踩着俩人一对眼,又都亲到一块去。 阿英的胳膊抱着季正则的腰,略微仰着头被亲的喘不过气,“换气啊,傻不傻,”季正则胳膊穿过阿英的双腿,整个把人抱在怀里。 也不去管洗脚谁来倒,就双双倒在床了,身型高大的男人笼罩在头顶,嘴巴被牢牢缝上说不得话,两个人的上身几乎相贴。 亲着亲着季正则便不由自主的往下游走,雪白的中衣领口大敞着,这亲吻跟往常一点都不一样,阿英感觉身体有一簇火苗来回乱窜。 让他害怕却又期待。 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季正则的头顶,喘息间又什么东西关不住,阿英忍不住轻哼了出来。 两个人皆是一愣,季正则停下动作覆在颈窝,闷声笑了:“我的好阿英,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床帐被放下阿英哼的比刚刚更严重,他像只虾一样弓身,被季正则带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神秘的领域。 季正则轻轻的拍着阿英的脊背,“害怕了吗?” 此刻的阿英像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满身的汗,他从来不知道被喜欢的人那个,能这么舒爽愉悦。 那股子热、浪好像还在身体里流窜,阿英咬着下唇把自己掉个,额头都抵在不算健硕的胸膛上,他强忍着羞臊逞强地小声道:“不怕。” 季正则一只手不方便的举着,却也还如珠如宝的把人半抱着“阿英好棒,就是有点快。” “……”有点快是什么意思?阿英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会像盛了一汪清水一样的看着他。 “宝贝,以后你就懂了,”季正则手肘点了点人,“轻点抱,好夫郎,相公得先去洗个手。” 此言一出阿英更是脖颈以下全都红透了,他稍稍松开手又立马紧抱了下,“阿正哥,快点回来。” 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他满是汗珠的鼻尖上,“我马上就回来。” 第二日清晨先醒来的是阿英,他看着那人的眉眼,心脏一大清早的就开始乱跳。 他和相公圆房了,盼了这么久的事竟然都成了真的,雀跃的小心思让他没办法总保持一个姿势,动来动去的季正则也跟着醒了。 “怎么不多睡会,现在也不用你做饭,”季正则把人抱紧了。 阿英的中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出被窝,此刻两人毫无间隙的挨在一块。霜重的深秋温暖的被窝温暖的人,体感简直太舒适。 就这么小憩了一会,季正则感觉怀里的人小动作越来越多,青色的胡茬蹭了蹭头顶,“怎么了?” 怀里的小东西也不说话,只是滞了一下后动作更大,像条乱摆尾的鱼。 “怎么了,”季正则明知故问道:“想吗?” 阿英依旧是一声也不出,在季正则以为就要放弃的时候,怀里的人动了下,轻快的啃了的他下巴,这一下惹的老男人高兴的抱着阿英好顿晃。 这幅偷偷摸摸想要还不说的样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小哥儿止不住抖动的在他的怀里抽泣,弄得季正则心痒难耐……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把挑水目标定的那么高……要不他提前点? 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的老男人,满心燥火欲壑难平的起了坏心思,把时间拉的无比长,慢吞吞的、轻柔的摆弄着阿英。 直到日头彻底从云层里钻出来,连树叶上的霜都被晒化了才肯停手。 “好了,阿英,”腰上的胳膊像个螃蟹钳子一样,弄的他一动不能动,季正则笑的不行,还不敢取笑太多。 毕竟小孩子刚刚被大人带着干点坏事,害羞不是正常。 而且要不是他昨晚上嘴损的说人家快,现在也不能让这小心眼的拽着不能动。季正则道:“好阿英,再不起就该迟到了。”这个点饭堂已经没有饭了。 等到季正则和唐昊他们相遇的时候,那几个人也刚从饭堂出来,许佑安笑嘻嘻道:“阿正,你怎么来这么晚,早上的汤不错可惜你错过了。” “饭堂的汤跟刷锅水似的,”季正则边走边说:“有什么好喝的。” 前几天不还说饭堂的汤清淡么,合着你媳妇说好喝就是清淡,他说就是刷锅水。许佑安白了他一眼不服气道:“阿正,你昨晚上是不是挑灯夜读了。” “没有。” “不读书那为什么起来的这么晚。” 唐昊乐得看戏,挑眉让何畅听着他俩斗嘴。就听季正则一本正经地道:“你没有夫郎你不懂。” 唐昊“……”一大早就这么欺负人么。 “……噗,哈哈哈,”何畅一点也没有哥儿的自觉,当即笑喷。 几个人相继离去,只留下一脸愤懑的许佑安站在原地,嘴上说不过只能在心里嘟囔:笑话谁不懂呢,赶明个我就娶个漂亮媳妇,显摆什么! “何畅,何兄等等我,”许佑安看着那一抹白色身影喊道。 考试结束后书院放了一天假,原本季正则还想着带阿英回一趟村里,但许佑安提议要去他们家的庄子上泡温泉。 阿英在回村和泡温泉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不回大雁村。 他们三个哥儿,三个男人一共六个人,也不好都坐在一块,许佑安便让家里赶了两辆马车。 一路上季正则都怕阿英跟着那两个不熟悉的人不适应,不时的看向后边的马车,唐昊见状道:“阿正,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阿英若真的家在京城,那他这么防着护着,是不是耽误了阿英,唐煜土生土长在豫州他不怎么担心,就是那个新来的何畅,阿英头痛的毛病好久没犯了,若是他瞎说话……左右何畅他自己也说认错人了。 季正则只能强逼着自己不往复杂里想。 “他还能看什么,看哥夫郎呗,”许佑安酸不溜秋地说着,他也顺着往后看了一眼,除了高头大马和车夫以外什么都没看着,“哎,你们说何畅怎么样。” “怎么这么说,”季正则故意问道。 一旁的唐昊也挑眉看着他,许佑安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说:“我……我就是看他挺好的。” “就只是好看?”唐昊慢悠悠地道。 “嘿呀,你们明明懂得我是什么意思,”许佑安抹不开面,直接把脸转到一边。 “何畅的容貌确实是没的挑,但是……”季正则顿了下,许佑安立马把脸转回来等着下文,“但是,你就这么天天他在面前晃悠,也没有个翩翩君子的样子,”整天跟个小傻子似的,季正则没好意思直说。 “我也想端着,”许佑安道:“那不是不会么。” 涉及到好友的终身大事,唐昊思考了下也道:“你呢,人品家世都是一流的,这我们都是清楚的,但是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可要打听清楚,成亲可不是你俩看对眼就行,要考量的东西很多。” 季正则心道:想的可真早,人家看没看出来你有这意思还两说呢。 自打和他俩坦白完自己的心意,许佑安一路上都谨言慎行,努力挽回他的君子形象,以往最能活跃气氛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阿英拉了拉自家男人的衣角,“阿正哥,许公子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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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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