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狼崽子已经“杀”红了眼,完全不顾及他能否承受得住,宰割的动作又狠又戾。 苏沐辞很快便湿得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咬着牙攀附上青年的脖颈,颤着声道出一句不知道能不能扯回这疯子理智的话。 “我跟你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像是一切被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苏裴沉真的停了下来。 他把虚软的人揽进怀中,一边咬上他泣血似的耳垂,一边喃喃:“不够,苏沐辞,现在开始,你得学着爱我,只爱我。” 听到这话的苏沐辞,眼前一黑,终于如愿昏了过去。 爱你妈!老子又没得斯德哥尔摩! …… 苏沐辞纯粹是被尿憋醒的。 像是上班快要迟到的打工人,在最后一分钟疯了似的朝打卡机跑去时引起的轰动一样,身体各部分拆开的痛,在脑子清醒的这一刻,全部一起涌过来了。 可他现在除了眼珠子还能转一下外,愣是连抬个手的力气都没了。 在心里把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骂过一遍后,苏沐辞的心情好了些,毕竟昨晚被人威逼着要解释“游戏”究竟是什么时,他就已经对结果有预感了。 ——只要最后没死,就行了! 情绪刚调整好,马上就被更可怕的事给占据了思绪。 ——完蛋,他要憋不住了!!! 眼珠子转了一圈,发现屋里的确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存在后,苏沐辞开始绝望。 被苏裴沉这样那样时他的心态都没崩掉,这会儿难不成会因为—— 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 手里拿着药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的动作刻意放得有些轻,刚把门关上,身后响起另一人委屈又沙哑的声音:“苏裴沉!” ——像电视剧里受尽侮/辱后想要与奸人同归于尽的可怜人一般。 苏裴沉朝对方看去,想要看一看那人脸上,是否会露出他所期待的绝望之色。 如他所想,像只被折了所有骨头无法动弹的猫一样,男人面露绝望,却在对上他的视线时,眼中又诡异地绽放出了一点光芒。 苏裴沉觉得苏沐辞这样的反应有些怪,完全不像是一个遭受了屈/辱的人会露出的神情。 不等他细想,对方又可怜巴巴地喊他:“抱我!” 指尖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男人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 对方难得如此温软地窝在他怀中,这般态度使得苏裴沉的神情不自觉松了松,他不由得想凑过去吻一吻那人的唇,才刚低下脑袋,就听见男人在他怀中急切地喊:“快他妈抱我去上厕所!我他妈要憋不住了!” 苏裴沉:“……” 解决完生理问题,苏沐辞又被青年按着亲自上了药。 他倒是一点也不变扭,更可怕的家伙都见过,还怕区区一根手指吗? 只不过,在听到对方越来越沉的呼吸声时,苏沐辞开始有点慌。 自己现在完全动不了,活生生一条砧板上的鱼,如果屠夫心生歹念—— 他决定挣扎一下:“沉啊,你要是这种时候还想对我做点什么,我觉得这是比家暴还让人觉得不齿的事,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苏裴沉隐忍道:“闭嘴,我还没变/态到这种程度。” 他登时松了口气,威胁不再,心思又活络起来。 “你怎么没买饭,我饿了。” “等下去买。” “那我要吃点——” “闭嘴,再说一句,我收回刚才的话。” 苏沐辞乖乖闭嘴。 总算将冲动压下去的苏裴沉,终于给人上好了药。 他看向对方,发现男人又睡了过去。 神色安稳,全然没有昨夜意乱情/迷时的绯红。 苏裴沉去收拾了下地上散落的衣物,捡起裤子时,看见了被压在底下的那条从口袋里甩出来的银链。 他心念一动,鬼使神差的,走回青年边上,温柔吻了下对方紧闭的眼。 …… 苏沐辞再次醒来时,人已经不在酒店里。 四周的摆设很陌生,又给人一种眼熟感。 他莫名想到曾经看过的某些包含XHW内容的小说,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越看越不对劲,好像还真让他琢磨出了囚/禁那味道。 心里有点慌,他刚抚上胸口,手被一个东西硌到。 低头一看,戒指什么时候又戴回来了?!! 这时,门被打开了,苏裴沉端着杯温开水进来。 苏沐辞登时忘了戒指的事,他清清嗓子,决定提醒一下对方:“你知道这种行为,被人发现并且举报的话,你是要被请进橘子里头喝茶吃饭的吗?” 就算是男主角,犯了非/法/拘/禁/罪的话,应该也得判上几年吧? 苏裴沉看他的眼神登时就变了。 苏沐辞没看懂,以为自己说对了,连忙继续劝阻:“沉啊,我跟你保证,真不走了,你不是说要谈恋爱吗,谈!我们谈!你想谈多久,我都答应你,但前提是,你不能关着我啊!” 青年皱眉:“你在说什么?” 苏沐辞直觉哪里不对,就听他补充道:“只不过几年没待过,你就忘了这里是哪儿?” 几年没待过? 苏沐辞仔仔细细地把房间又看了一遍,脚秒抠出一套三室二厅。 “你好端端的,把我放到次卧来干嘛?” 苏裴沉淡声道:“回来没找到你,那间房被我毁得差不多了,你想回去吗?” 苏沐辞连连摇头。 青年将他扶起,一边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一边将水喂给他,说:“你刚才的建议不错,下次再跑的话,倒是可以这样做。” “咳、咳。”苏沐辞吓得被水呛到,“我错了,你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我一定一定不会再跑了!” 再跑的话,他妈也肯定不会再被你抓到了! “我不信你了。”苏裴沉看他一眼,苏沐辞被盯得后颈一凉,原本已经止住的咳嗽,因他这一眼,化成了停不住的浅嗝。 刚打出一个,青年的唇朝着他凑来。 唇角滑落的水液被含走,苏沐辞被吓得浑身僵住,感觉到温热的吻沿着水痕开始往上。 眼见就要碰上微颤的唇瓣,他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人推开。 却忘了自己这会儿比二级残废还要残废,手刚施力,根本连碰都还没碰到对方,咚的一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直直往另一侧栽去。 这一回,连反应力向来迅速的苏裴沉,也没能及时把人拽回。 二次受创痛得整张脸快跟菊花似的苏沐辞:“……” 苏裴沉重新把他抱回怀里,苏沐辞安分窝着,再也不敢反抗。 他痛苦地抽着气,每呼吸一口,就跟有人拿把刀在他身上割下一道口似的。 没亲到人的青年又凑过唇,这一回,把人结结实实地吻了个彻底。 末了,安抚般揉揉对方的黑发,声音因一时的餍足而显得有些软:“以后我会轻点。” 苏沐辞的唇瓣动了动,瞪着他无声地吐出一字。 ——滚! …… 在家静养了一周,苏沐辞总算恢复过来。 他早早地起了床,第一次觉得自己能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刷牙是件感人的事。 闻见厨房里的味道,苏沐辞走进去,凑到边上嗅了两口,问:“不是白粥吧?” 接连数日的清淡饮食,他现在一听到白粥这两个字就想吐。 “嗯,皮蛋粥,中午要吃什么?” 苏沐辞丝毫不客气:“油爆虾,糖醋肉,拍黄瓜——” “身体完全好了?”苏裴沉冷不丁打断他。 没察觉出其话中深意的苏沐辞,一脸骄傲地拍拍胸脯:“我身体素质老好了,刚才醒的时候,就发现哪里都不痛了,今天中午,我能干它三碗饭!所以你中午多弄点好吃的,知道吗!” 说完,他绕过苏裴沉去接了杯水,喝完一杯想倒第二杯,被边上的人拍了拍肩。 ——多年前被数学支配的恐惧再次袭来。 青年冷静地告诉他一件能让他当场崩溃的事。 “既然如此,今晚就开始复习之前学过的东西吧。” 苏沐辞小腿一颤,手里拿着的水杯摇晃了下,杯中的水不小心洒出一些,落在了他只穿着单薄衬衫的胸前。 衣料被晕湿,底下的美景若隐若现,苏沐辞察觉到凉意,刚要低头去看——
被人先一步用手覆住,凉意被对方压上肌肤,虽是夏季,却也刺得他不由得往后退缩了下。 空气中开始有暧/昧/迷/乱的气息在发酵。 等苏沐辞意识到青年伸手的举动是为何时,衬衫衣领的第一颗扣子已经被人解开了。 苏裴沉嗓音渐哑:“复习之前,我们先学点新的吧?” 苏沐辞啪的一声就将人的手拍开了,他顾不上怒骂一番,转身就往房里逃。 匆匆把湿掉的衣服换好,刚想拿上钥匙和手机出门躲上半天,紧闭的门,被人拧开了。 食髓知味、隐忍数天的青年停在外头。 神情惬意得像匹把控一切的狼。 他冲着里头的小猫勾唇—— “苏沐辞,接下来你能否正常吃饭,取决于你现在是否要乖一些。” …… 苏沐辞最后不但没吃到早饭,就连午饭都没能吃到。 说好他乖一些就会“温柔”一些的青年,的确没像之前那么狠,只不过这一回太过满意,便在人红着眼尾发出不满的怨怒声时,温温和和地解释一句。 “你这么乖,当然要奖励你几套加练,对不对?” “……” 苏沐辞白眼一翻,当场被气晕过去。 醒来时,夕阳已经快要落下。 他试探着抬手,这回青年控制得很好,的确只是有些酸麻,缓过劲后,倒是又能跟早上一样,生龙活虎地翻身下床。 客厅里开着灯,苏裴沉像个入定的僧人一般,静静地坐着在看书。 苏沐辞没刻意放轻脚步,才走出门一步,对方就抬起了头。 迎着灯光,苏沐辞能清楚看见对方脸上难得的柔色,知晓他会如此温柔的原因,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他无视青年询问的视线,绷着脸穿过客厅,兀自走进厨房。 里面什么香味也没有,估计是因为他一直没醒,苏裴沉才没有准备。 苏沐辞取出两颗鸡蛋,刚打入碗中,身边多出一只手,作势要接过他的活。 青年问:“想吃蛋炒饭?没有剩饭了。” 苏沐辞偏了偏身子躲过,没打算搭理他,面无表情地开始用筷子打蛋。 “不是要吃油爆虾?我刚才去买了,现在给你做?” 青年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察觉到生理上不自觉的反应,脸更黑了。 他还是憋着一句话也不说,耷拉着眼皮继续搅弄。 苏裴沉未开口询问第三句,转身去拿虾。 苏沐辞没再继续打蛋,愤愤地将碗往餐桌上一放,转身大步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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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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